第1章前言

“下面有请本次联考中文科年级前十的同学上台接受表彰，请校长为他们颁奖。”

陈清禾随队伍走上领奖台，在上千道或钦佩或羡慕的视线中，从容地与校长握手，鞠躬，双手接过奖状，朝摄像头微笑。临下场时，她扫了一眼台下的人群，最后聚焦在某一列，看见了那张熟悉的面庞。那人在与她目光交汇时错开眼神，不自然地侧身与同学谈笑。陈清禾握着奖状的手紧了紧，笑容染上了一丝苦涩，然后叹了口气，在掌声和音乐中走下领奖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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