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古典架空 > 错轨 > 第56章 错轨不为人知的真相

第56章 错轨不为人知的真相

〔时间的泪眼撕去我伪装,你可记得我年少的模样。〕 ————阿楚姑娘

昏黄的余晖照射在课桌上,睫毛微颤,那个少年悄悄打开眼睛的一条缝偷看他喜欢了十年的女孩。

她的桌角总放着茉莉花茶,站在她身后排队时,可以闻到她身上那抹香味。

时间的琴弦拨回八岁那年,夜星闪耀,干燥的风轻拂稚嫩的脸庞。

穿着服务生服侍的女人扯着他小小的胳膊,丝毫不留情面地把他塞进了调音器底下蹲着。

“你在这待着,下班了我就来找你,不许乱跑啊!”

“知道了。”

他蹲在调音器底下,百无聊赖地玩弄着五颜六色的线。

宴会厅来往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无头无脸的自然排不上号了。

“这个什么破聚会!还不上菜,要饿死本小姐吗?!”声音稚嫩。

一个女孩扎着扎着双马尾,年纪和他相仿,皮肤白皙,傲娇地叉着腰,穿着淡蓝色纱裙,背后有个蓝色的大蝴蝶结,裙摆快要拖地了。

有个跟她眉眼有些相似的男孩在她身边哄着:“明月乖,哥哥带你去那桌拿俩包子先垫垫肚子好不好?”

“不要!我就要吃饭!包子简直有损我的气质!”那女孩扬起下巴说。

明明那么娇纵的请求,却让人忍不住想满足她的所有请求。

他忍不住扒着调音器,探出半个头,露出那双眼睛,追随着那个名为明月的女孩。

朝阳拿了份蓝莓蛋糕给她,他眼珠子转了转,弓着腰跑到后厨,趁妈妈传菜一不留神时,偷偷拿了个大闸蟹,烫得他差点扔了。

他拿了几张纸巾裹着,溜到虞氏那桌,从后面放到明月的盘子上。

靠近她时,一股清香钻进鼻腔,让他忍不住想驻足。

明月先翻过头看,却翻转错了方向,吓得他赶紧溜了,融进了人海里。

他重新躲进了调音器底下,探出那双清澈的眼睛去看她,她左顾右盼还是递给她的哥哥了。

虞朝阳接过,自然地开始剥:“明月,你螃蟹过敏,这是哪里来的?”

“服务员给的。”她晃晃腿。

另一桌,姜氏那桌起哄声翻涌,一个小男孩抱着自己的小提琴,满脸抗拒。

“小澍,快,给大家露一手。”

“这是我儿子小澍,路上给买的小提琴,可喜欢了,特别有天赋。”

夫妻俩一唱一和。

姜唯羲不情愿地被扯着带上台,拉着一首曲子。

全场的目光投了过来,他耳尖泛红了起来。

虞明月拿着勺子挖蛋糕,随着众人的目光看过去。

虞父母给儿女夹着菜,虞母说:“明月,你看看人家,让你学钢琴,学了三年还没学会几首。”

“呵呵!装货。”她拿着勺子用力戳蓝莓,蓝莓全是口子。

“朝阳,我要喝奶茶。”

“好,我去拿。”

朝阳拿了四杯奶茶跑了回来,小小的身躯抱着四杯,还差点被人撞摔。

明月拿起一杯插了吸管就开喝,喝完一口眉眼弯弯,满足地晃了晃脑袋,双马尾也跟着晃了晃。

虞母边给明月整理裙摆,边凶道:“我不喝!拿这么多干嘛,又吃蛋糕又喝奶茶,一会坏牙齿别哇哇叫。”

“不喝是吧!”她拿起一杯奶茶,跳下凳子,左顾右盼,拿着奶茶跑到台上,把奶茶塞给拉小提琴的男孩怀里。

姜唯羲抱着琴的手猛的顿住,他空洞的眼神瞬间聚集了他原本有的,应该有星星的眼神,看向虞明月,可惜明月已经转过身跑下去了。

她坐回原座位,姜唯羲握着那杯奶茶,垂眸看着它,停止了他人生中一场属于众人的琴弦表演。

他不表演了,他不要被当成动物那样,取悦别人,供人欣赏。

他握着那杯奶茶,暗自感谢那个小女孩,虽然打断了他的音乐,但也打断了他的尴尬。

姬樾就在旁边看着那杯奶茶送进了姜唯羲怀里,他瘪了瘪嘴,失落地垂下了眼眸。

“小樾,你爸死哪里去了?!”

姬樾回过神来,“爸爸不是说今晚铁路那里值班吗?”

“这死古板,值个班需要这么久吗?!”母亲用方言骂道,额头上的露珠往下滑。

姬樾向母亲打听:“妈,那桌女孩的小学是哪个?”

“我哪里知道?!你管别人做什么?那家人不好惹,你不要去靠近他们,免得祸害自己,我看着他们那家人那个样子,我估计就是在贵族学校。”

贵族学校啊……他进不去。

这次过后,他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只是每次看到扎双马尾的,他都会第一时间想起她。

看到蓝莓蛋糕会想起她。

看到大闸蟹会想起过敏的她。

看到月亮会想起皎洁的她。

想起她,就会想学习,想靠近她一点点……

他的成绩中等偏上,穿着背心,校服腰上系着,提着书包和岑应并肩回家。

“你要考哪个初中?”

“还不知道,不想读了。”

“放你爹狗屁,你成绩这么好,你这话敢跟你妈说?”

“哎,别提了,我还有我好几个弟弟呢,指望他们就行了。”

“那你呢?你不会走你爸老路,守着那破铁路过一辈子吧?你可别忘了,你妈就因为你爸这样子跟他吵的。”发小说。

“我有什么办法,我爸就那样,嘴不甜,不会哄老婆,生四个儿子甩给我妈带,自己不带还说父爱无声。”他随意地说。

恍然间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他顿住了脚步,那辆黑色豪车径直摆在XX小学门口。

她哥给她提着书包,她拿着糖葫芦上了车。

就那一眼。

夏日的燥热让他瞬间脸颊发烫,心跳加速。

当晚写作业时,百无聊赖之际,查了她那所小学连着的初中分数线。

两百五十多,不高。

他突然发狠了学习,叫上岑应一起。

岑应家世比他好一些。

岑应也是讲义气,填志愿时,大手一挥跟他一块去了。

结果到了那座初中,没看到虞明月。

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又跑去她邻居家打听,人家去了比这还普通的学校。

他愣了愣,他有些不理解。

但没有办法,汲取教训,提前打听好,去了七中。

岑应:“你是不是有病啊,这个学校有多烂,你还来?知不知道后山死了多少人?哥们可不陪你闹了。”

姬樾扯着他一块填志愿。

岑应无奈:“我妈要是知道这个学校内幕,得把我骂死。”

“怕什么,揍我替你挨了。”姬樾笑着。

俩少年人背着书包就是一顿闯,姬樾控分两年,这个破学校跟他有仇一样。

分数差不多都能分到隔壁班去。

就是不在一个班。

明月这个魔王,更是考试随意。

一会二百多分,一会三百多分,一会一百多分。

让姬樾可头疼,岑应一旁拿着试卷哈哈笑。

姬樾家庭并不富裕,但岑应成绩好,会写代码,他让岑应帮他个忙。

好不容易在一个班了,姬樾却发现她经常不吃饭。

姬樾以为她被停了零花钱,没有钱用了。

他偷偷跟着她,发现她每天必经过一个路口,他买了一大堆食材,学着炒菜做饭,岑应都快被他搞炸了,满脸黑,苦瓜脸,被他拉着也学会了做饭。

“喂,姬樾,你有病吧!我一个月零花钱全给你做暗恋经费了啊!”

姬樾笑着说,高考毕业后一定还他。

十七岁的少年在路口摆着摊,戴着口罩帽子。

一元饭菜,十个菜,自助。

“仅限女生,学生,扎马尾的。”姬樾捧着那个泡沫一笔一划写着。

突然被岑应一个爆头。

“哎呀!你干嘛!”

“你蠢啊!你这样写跟精准下毒一样!你看看你,裹的严严实实的,有病是不是?!”岑应吼他。

“那怎么办。”姬樾揉揉脑袋。

岑应翻转泡沫板,从背后写:“限定七中学生购买,女士优先。”

姬樾呆呆地夸道:“有点东西啊。”

岑应扬扬下巴:“那必须的啊,你看你,头脑不明,四肢发达。”

姬樾揉揉肚子,一本正经地说:“我八块腹肌。”

等到虞明月经过,她没看一眼。

姬樾以为她不饿,亦或是饭菜不合口味,又多摆了两天,换了好几种菜。

她都没理会,甚至有一次,他摘了口罩和帽子站在那,她也只是垂着脑袋绕了过去。

姬樾不知道的是,明月不吃地摊食品,更别提这种店主裹得严严实实还没有健康许可证的。

姬樾把菜炒冒烟了,干了半个月,无果。

他攒着零花钱,又给她买奶茶放她桌子上。

她也没喝,放讲台上,拿着粉笔在黑板写:“谁的奶茶。”

姬樾被气笑了,最后给岑应喝了。

姬樾根本找不到地方对她好,他想着跟着她,不让别人欺负她。

但也阻止了好几回,更多的是,明月这个人,听力极好,好几次反复回头,怀疑有人跟踪,跑的比兔子还快。

他发现她不吃早餐后就时常放早餐进她的桌肚子里,他看着她撕开,他的书掉在桌面,合订那处磕碰到桌子发出很大的声响。

大家都循着声音看过来。

她考的好时,姬樾比谁都高兴。

直到同班上了,姬樾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喜欢上她了,他真切感受到了她的真实,她的小脾气。

可高中阶段的明月,真的和小时候一样吗?

姬樾为了让她注意到自己,他当了班长。

他既希望明月能够注意到自己,又希望自己那点心思不要被发现。

不然她肯定要被议论。

她被当众欺负时,他掐着岑应大腿:“快去啊!你是纪律委员!我请你吃饭!”

岑应还在写题,抬眸拿着戒尺就过去猛拍多嘴的人桌上。

*

她身边有了八岁那年拉琴的男孩,他们的样子很亲密。

他愣了神,岑应拉着他吃了顿烧烤,让他看开点。

“那你说你为什么不表白?人家那架势,两情相悦没跑了。”

“我担心表白会尴尬,而且我八成会被拒绝。”

“为什么拒绝?”

“高中恋爱会影响成绩,而且我跟她家境天差地别!我有钱约会买单吗?”

“有道理,有钱再恋爱吧。”

“那你喜欢她什么?她似乎风评不太好,独来独往的,也就跟那个背吉他的好。”岑应问。

姬樾摇摇头,轻声说:“她的身份。”

“你是说那些人眼红?”岑应问。

“对,眼红,加一半坏,剩余的,都是担心牵扯到,背景又没人硬,也就漠视。”

“那你说,遇到这种事,明哲保身也是罪吗?”岑应咬下一口烤肠。

“我觉得没罪。不过得照常对待,我看大多数人,都是不愿意收明月作业,甚至不回应她的话,这不是明哲保身,应该正常说话,看她。”姬樾戴着黑框眼镜,认真地说。

两人撸串到半夜,谈到她要是真跟那背琴的在一起了,你怎么办?

姬樾说着说着捂着脸说不知道怎么办了。

〔她要是喜欢他我怎么办啊……〕

〔岑应,我喜欢她这么久了。〕

〔我不甘心啊。〕

〔怎么办,我好想和她在一起。〕

〔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陪在她身边,当什么都行。〕

岑应拍拍他后背。

〔当舔狗吧!〕

姬樾猛地抬起头给他一拳。

店内飘来一首歌唱着——

“你活在我的光明,我活在你的黑夜

我对你决定不是浮夸的表面

如果你需要可以随时带走我的一切

你存在 我深深的脑海里

我的梦里,我的心里”

他借机房写提纲整理重点,佯装不经意发到她桌子里,帮她复习,这样道法背起来就简单多啦。

她也没多想,以为是老师整理的。

她考得好,他忍不住写了张纸条,怕她看出来字迹,便用了英文,字迹故意写得有些潦草:“Congratulations”

十二班的生活快结束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

姬樾往她桌底下塞了封告白信,还有个小礼物。

没等来她的回信,却等来了她母亲的当众羞辱,他脸颊发烫,拳头握紧又松开。

他在她说“我还没来得及扔掉”时,他转身离开了现场。

那太难堪。

姬樾蹲在铁路上半段,眼泪砸在水泥路上。

暮春的风卷着漫天柳絮漫过铁轨,道旁的荒草长得半人高,在风里摇晃舞着,几只白色的鸟掠过蛋黄色的天空。

远处的信号杆孤零零立着,影子被落日拉得又细又长,铁轨向远方无限延伸。

蹲了一刻钟左右,他双腿发麻,他忽然想通了。

他应该过去认领告白信,那样她就不会被骂了。

不对不对,要是认领了,她家里人肯定直接当场拒绝!自己就尴尬留在原地了。

不对啊,信里就有名字。

他正想着,整栋楼传来躁动打断了思绪,有人喊了一声:虞明月——!

他下意识抬头望过去,看见她疯了一样冲了出来,发丝凌乱,单薄的身影踉跄着扑到铁轨前岸那处,后面是追赶出来的人群,密密麻麻地涌着,脚步杂乱。

像老鼠一直跟着她。

他的眼睛骤然睁大,身体比脑子先反应过来。

那一刻,所有的难过,全都被恐慌撕碎。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他向她开始奔跑。

却又在远处听到了火车的轰隆声,他的心骤然一沉,心跳如擂鼓声。

他忽然想起父亲说过那里有个扳道器,他掉头跑到铁轨分叉处。

父亲是铁路上的老工人,他小时候常蹲在一旁看父亲操作。

那笨重的铁制扳道器,浑身裹着厚重的铁锈,每一次掰,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父亲总是攥紧把手,弯着腰咬紧牙,铁架摩擦发出沉闷的“咯吱”声响。

他记得父亲说,扳道器是铁轨的岔路口,掰动它,就能改变火车的方向,一边是生,一边是死。

姬樾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扳道器旁,铁锈般陈旧的气息钻进鼻腔,他死死握住那根粗重的铁把手,手臂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学着父亲的样子,拼命往下压、往侧推。扳道器沉重到几乎纹丝不动,每挪动一分,都要发出叽叽的摩擦声。

他的胳膊酸胀发抖,几乎要被扳道器抽空力气,可只要一想到她此刻就在铁轨尽头,他就不敢有半分松懈。

汗水从额头流到了山根,眼镜往下滑,他推了推黑框眼镜。

不知何时,碍事的眼泪竟然涌了出来,轰隆声越来越近,砸在满是铁锈的手背上。

掌心被粗糙的铁架磨得火辣辣地疼,钻心的痛感顺着神经蔓延全身,他只是拼命咬着牙关。

他死死盯着轨道岔口,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掰过去,一定要让火车转向二轨道。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一声沉重的“咔哒”巨响,扳道器终于被他彻底掰到位。

轨道岔口精准切换,原本火车直行一轨道,硬生生转向了二轨道。

姬樾猛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脊背瞬间垮下来,整个人脱力般靠着扳道器滑坐在地上。

呼……我终于能为你做点什么了。

铁锈早已磨破了手指,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渗出来,一滴一滴落在木道上。

他本想看看伤口,却抬眸看到了比自己高的像巨人的火车离自己就剩下四五米的距离,他来不及思考。

火车的鸣笛声,尖锐又急促,重重砸在他的耳膜上。

轰鸣声太近了,震得铁轨都在微颤,车轮碾过铁轨的声响,带着不可阻挡的威压。

而她,就在另一条轨道的拐弯之后,恰好被这个弯道和后门保安亭被完全挡住,隔着将近五十米的距离。

姬樾来不及多想,撑着地面就要立刻冲出轨道。

火车速度太快,他不能拿自己冒险。

可刚一迈步,他就猛地僵住了。

裤角不知何时被扳道器凸起的铁钩死死勾住。

他的心猛地一慌,心跳声直冲头顶,感觉脑袋都在充血,呼吸瞬间停滞,大脑一片空白。

鸣笛声已经近在咫尺,巨大的阴影已经笼罩住他。

他慌了,彻底慌了。

他低头拼命去扯裤链,指尖慌乱地去解那个铁钩,可越是着急,越是解不开。

铁钩卡得死死的,他用力去撕扯,扯烂了就好,布料被扯得紧绷,伤口被撕裂开,鲜血蹭在裤子上。

好痛。

我还没长大……

他双手握住裤子,想扔掉它的心都有了,可他今天穿的是高邦鞋子,得先脱鞋才能脱它。

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耳边全是火车震耳欲聋的轰鸣。

他能清晰地看见火车头巨大的轮廓。

他甚至来不及叫一声。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席卷而来,轰鸣声响彻整个铁道。

一切戛然而止。

风还在吹,柳絮依旧漫天飞舞,白色的鸟雀惊得四散飞走。

铁轨上,鲜血瞬间喷溅到周边的柳絮条上。

狂风舞着,柳絮依旧,鸟雀惊得四散。

————

“姬树,昨天你这里看到什么异常没有?”

“没有啊,我昨天下午提前下班了,我老婆让我回家买菜,不然跟我闹离婚。”

“奇怪,这里没有装监控吗?”

“没有啊,哪来的钱交,这里都快荒废了,上面说这再通几天就废了,火车昨儿都错轨了,那个扳道器我也看了,都不稳了,螺丝掉了,不用工具都能掰开,附近这么多高中生,万一乱掰怎么办?”

“废了也好,最近这老是出现怪风,还一股血腥味,我已经申请不上夜班了,太渗人了!”

“对了,你看到我儿子姬樾没?”

“没有啊。”

“算了算了,他肯定跑外婆家去玩了,这么多孩子,孩子大了我也管不住,走了啊,老婆喊我回家吃饭了。”

工友摆摆手。

“周末来我家喝两杯啊!我小儿子,考试拿了满分呢!”姬树炫耀道。

工友笑他:“你个没良心的!你家小樾成绩厉害成什么样了!没见你这么高兴,一个小学生拿满分算啥子哦!”

姬树笑着说:“那不一样!”

姬树沿着火车道回了家,经过扳道器那一块,闻到腥味,捂着口鼻加快了脚步,没有回头看一眼,太阳已经落山,早已看不清周边。

天空飘下一滴泪滴落在姬树的额头上。

不远处两个女孩穿着校服路过那处时,一个女孩扯着另一个女孩的衣袖。

“快走快走,这里好臭,这风卷的像人在哭。”

“我听说这里晚上有人哭!”

柳絮飞起,狂风卷残云,轨道被野草吞没,似乎有了更肥美的饲料,比人还高,荒废了那个地方,再无人知晓。

白雀停在轨道边,叼起那片被扯烂的裤角,飞向了远方,再无归途。

宝宝们,这个故事我在内心已经过完了,可能会有很多细节我自己知道,但是文里却没有体现的请及时告诉我!我会补一下!我每次都会来回看一下,哪里伏笔没有完善,我上一本《见别离》埋了好多好多伏笔,结果没有人看出来…… 我写文就挺喜欢埋伏笔的。

比如,明月喝药时间是二十五岁,姜唯羲和初夏〔粉丝,也是见别离女主角〕拥抱,被明月看到,明月才回去减肥喝偏方,但是她狂减这个行为不单单是因为姜拥抱了初夏这么漂亮的女粉,而是她本身也想减,再加上她身处商界里唯一的女掌权者〔妈妈不是,妈妈是总监,家里说话有话语权,爸爸是绛阙股权拥有者最多的,两家公司合作联姻〕,她那个形象也是会被抨击的,她那会25岁,还没有完全站稳服众。

还有姜家被吞,其实并不是明月所为,而是绛阙依序吞别人产业,吞到了姜家,名单没有划掉。

总结就是,如果姜家不联姻,就是会被吞并。

叶氏和林氏已被吞并,几乎没什么戏份,我也不太想写几个女生尖叫嘶吼去找明月麻烦,感觉这很刻意,也会丑化她们的形象。

就戛然而止最好了。

林依然和姜如果联姻,两人会第一个被明月吞掉。

明月25岁才开始有话语权,保了姜家,不过,姜唯羲到死也不知道,明月25岁掌权才起色。

这个点在上一本已经说过,有些宝宝可能没看过上一本,就在这说一下。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6章 错轨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