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槐恙:“此洞是如何形成的?”
周珥九:“不知。”
冷槐恙:“通向哪儿?”
周珥九:“不知。”
冷槐恙:“用来干啥的?”
周珥九:“不知。”
冷槐恙:“你咋啥都不知?”
周珥九:“……不知。”
冷槐恙:“……正经点儿。”
周珥九:“不知。”
本来是要被槐恙拯救上去的白兔,被槐恙脚底一个打滑,一同拉下来了。在旁边依旧埋着头在地上嗦嗦嘴,往洞的深处探去。
珥九见那兔子好似有人牵引它一般往洞的深处挪。他向洞内挥手,四壁瞬间亮起蓝色星空,把阴森潮湿的地洞照的梦幻连片,星星点点下还有只兔子在其间慢慢地移动。
他伸只胳膊把槐恙从地上拉起来,脚步跟上那只兔子。
“啥时候能有个弯道啊——”这洞很长,长的无边,看不清也看不见尽头。但不知为何,二人弯腰弓背勉强的走了许久,点灯术莫名的失灵了。从他们背后一圈圈消失,好像遇到了什么邪物。
“怎么……我……”
槐恙跟在珥九后面。见四周暗下,凭感觉的去拍前面的人,却怎料抓了个空。再往前走又是一脚踩空。
谁知道前面是个垂直向下的坑!
他骨碌碌的摔了下去,在狭小的地道里左碰右撞,然后重重地摔在一半软半硬的东西上,好歹也做了些毫无用处的缓冲。
“握去!这洞怎么说拐就拐的?疼死我了……九九?你咋拐弯抹角都不出个声儿的?”
“……我在你下面……”
槐恙伸手一摸,果然身下软软的,真好戳,赶紧从珥九身上下来。他脚一落地,四周点起金色的星辰,照料周围。角落就是那只白兔,依旧低头在地上不知在找啥。回头看被他压扁的小少年,趴在地上人都陷进地里半截了。既有些同情又憋不住笑。
他帮珥九拍去身上的泥灰。两人一顿收拾后正要抬头去看清此为何地,就与一张面目狰狞的脸撞上个满怀,赶紧把头又低下去了。但这脸长成这样看上去可一点儿都不好惹,突挥下一刀,劈在二人还未来得及缩起的脚之间。
“唉?你这人还挺生猛呀!招呼都不打。”槐恙边躲边调侃他。
那怪物不回也不叫,再次起刀劈落,被槐恙一剑挡了。几个来回后它便发现——这面相看起来清瘦愚蠢的青年男子,实则满身傲骨正气,不好对付。完完全全被他的势力踩在脚底,一个到退后是接着下一个倒退,根本站不住脚底。
既然打不过,那就弃了!
它提着剑转身撞向躲在角落看起来很闲暇地抱着手的少年。
槐恙竟如此放心!不管不顾,只是把自己的剑扔给少年,“九九接着!”
谁知少年往左走了一步,鬼怪就直接镶进他原先站的墙里去了。
他避开后却一脚踹飞槐恙扔过来的剑——他不要命了!没剑怎么打!怎能保命!?
“剑不好使。”珥九淡定的对槐恙说,话里还参了几分轻孽与坚定。
人落脚起,在半空中停住了那只鬼再次砍来的剑。一人一鬼就这么僵持了几秒,珥九见它不肯放手,对着他打一个响指,趁这鬼傻愣之际把它手里的剑勾下来一脚折断了。鬼手里还紧握着剑,剑一断,面朝下,身子也跟着一起倒地上去了。
鬼是屈服了,珥九却惊了:“?这鬼这么虚?还以为是什么凶煞厉鬼呢。”
槐恙把摔在地上的剑捡起来心疼地擦了又擦,道:“九九你咋不用剑呢?剑不更好用嘛?再说了,你不用也别丢地上呀——”
珥九一屁股坐在那黑鬼身上,道:“麻烦你动身前先动脑,你觉得我用得了华汕么?还不如一根棍。”他看看自己身下鬼模鬼样的东西,眼眶空空两个洞,口已糊的不成形了,像个烧焦的人。
他淡定的用手玩弄这黑鬼,而槐恙站在他身后,刚那一瞬来的太快,他甚至没认真去看这鬼长啥样。现在仔细一瞧,瞬间变脸,一脸嫌弃的看着吐槽道:“你恶不恶心。”
珥九手一用力,便揪着黑鬼糊成一坨的头发,把它半接不接在脖颈上的头直接扯下来,如同孩童玩具一样若无其事的向槐恙伸去。槐恙跟被电了一般“嗖”地跳到三尺远去,叫骂着:“唉!你们管命的生活这么惨吗?整天不是摸这尸就是玩那鬼,恐怖恐怖!”
槐恙一个管财的,这么久来也是头一次与同僚官人下来处事。平时灵界事情皆是分化得一清二楚:管命的管命、管财的管财、管息的管息,互相也没多大干扰。一来是大家不同行,不大懂;二来是自己的事情都搞不定,谁会去看隔壁在干啥、干的是啥。他处事要是遇上死尸,也顶多是死没几天。除了三个死阎王,像这死几百年的,都爆浆了!管财的谁见过?如果这就污染眼睛了,那管命的眼睛是不是得黑化?
珥九见他反应这么大,终于憋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道:“还以为你要呢——喊这么大声。”
槐恙一脸嫌弃,见那黑成煤炭的头跟风车一样在珥九手里转呀转,一脸震惊:“我……不是……你咋还给他接回去呢!?”
珥九可不以为然,还把脑袋在鬼的脖子上转了转按下去,道:“接回去还能用啊——”
“……”
槐恙人都傻了,还能用是什么东西!?听听!这是人话吗?!珥九却风平浪静的回答:“鬼话。”
又一个响指,那鬼侧着头趴在地上,身子依旧被压着。“你们老大是谁呀。”它一醒就看见一个少年手托着腮在上面问它,这可爱乖巧的表情,和他现在在干的事完全不符!
而那鬼就是倔强,尖刺的声音入耳:“我们老大也是你能问的?!你当你谁呢!”
“你爹。”
一旁的槐恙无声的笑了。这话出的,如此丝滑,如此果断,如此坚定,如此嚣张!一看平时就没少说。怎么会有人能这么勇敢、这么大胆。
珥九把黑鬼的脖子往下摁,那鬼疼的嘶响。一个少年手劲咋能这么大!
“你们老大在哪儿呢?您咋不说话?”
要被掐死了咋说话!黑鬼被压的窒息,半天挤出来几个字:“呕!——别、别、别掐了!我、我带你们、去!”
手一下松了许多,总算能喘口气了。
珥九还不忘感谢?“那谢谢你啦——”他招呼槐恙,想让他帮忙掐着黑鬼别让它跑了,但槐恙面目看起来比那鬼的还狰狞,要揉成一团了,怎么说都不肯伸手,鬼还没跑自己恨不得跑十万八千里远。珥九心里吐槽:一个大老爷们儿,这怕啥?又不脏手,又不吃你。自己非要跟来又怕得半死,回灵界要传出去得笑个十天半个月。
两人一鬼继续往深处走了“山路十八弯”,非得绕晕不可。槐恙走的脚酸,估计是前几天咸玥处事时崴了脚还没好,不过也照样和前面一鬼和玩鬼的“鬼”永远保持一丈距离。而珥九在槐恙前面拎着黑鬼还很惬意的与它聊起了天:“你是速魂的下属吧?”
黑鬼出于警惕,本来看都不看他一眼,但后来发现,这小少年方才虽手劲儿大,但很能聊。看似掐着它走,实则自己脖颈子几乎感受不到他用力,就渐渐放松下来,好一会儿回答他:“你咋知道?”
周珥九:“看你方才那用剑的傻样儿呗。你还挺厉害,连剑都不会拿。”
黑鬼:“……”
周珥九:“哎呀,气啥?我也不会。”
黑鬼空洞的眼里竟透露出一丝丝不可置信:“你当真?”
珥九嘴上诚实地告诉它:“当真。不然我刚刚踹他剑干啥?”
黑鬼:“……”
冷槐恙:“?”
三人到一青铜色石板面前停下。槐恙对终于走到尽头而感到浑身轻松,等也不等就靠坐在泥地上。
珥九见黑鬼不动,纳闷地问道:“你不会开门?”
黑鬼摇摇头,半天才说:“不是……”
珥九更好奇了:“那啥?等你们老大?”
半响它唯唯诺诺的小声支吾道:“这门……我、我搬不动。”
“……”
“……”
还以为要动用啥法力,憋出啥大招来,或是和强者打上一架?啥也不是。
珥九听后心里直呼呼:“你这不会那不会,不会拿剑、不会打架。没手段、没智慧、没勇气,还没力气?空脑兽要是知道,把你丢大街上我都觉得便宜你了。怎么会有人派这么一个不靠谱的来看大门?”
没办法,他只能自己移了。先对槐恙死缠烂打一番把黑鬼硬塞他手里,自己再双手对准石板中心一用力,门就四分五裂去了。露出里面的空间——挺大,不知道是如何在地底挖如此大的地方,再往下挖,感觉土地要被挖穿了。尽头摇摇晃晃站了个影子。
“老、老大——人、来了!”黑鬼见那影子就大喊。
珥九一把打住黑鬼自己反而先跳下来,后拽完黑鬼就突然松了手,自己后退一步,一个不知道啥材料做的笼子就这么从上方掉下来罩住了黑鬼和槐恙。很显然,这笼子是来捕珥九和槐恙的。一群鬼本是密谋着待黑鬼把他们引过来时,它自己先下来后赶紧趁机撤到一边,机关感应到后就会自动掉落笼子把后两人关起来。谁曾想它们的老土机关被珥九识破!黑鬼自己把自己关住了,身边还额外赠送一个眨眼就可以把它打爆的青年。
这下好了!珥九在一边乐呵的看它,摊摊手、摇摇头,摆出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但槐恙可没这么好受了,大为震惊的看着离自己只有半臂多点距离的一坨黑色玩意儿,眼睛都要瞪出来了,脸上好像写了大大的“你别过来!”。方才本就被珥九强拽硬拉的碰了这东西,再仔细想想——更怕了。
“哈哈哈——久仰九殿,啥风把您吹凡间来了?还成了一个痴呆少年?”尽头的影子猖狂地笑道。
“想你的风~”珥九接着黑影回答,他在灵界可是出了名的恶心人,还是个顶级“阴阳师”,小嘴吧啦吧啦毒不死就往死里毒。在仙域的鬼不是被他炼了,就是被他一张嘴骂到自己把自己气死了。而他自己却玩的很开心,那群鬼不论如何骂他他都能接受,极为不要脸。
“?……”
珥九把眼睛瞪的大大的,乌黑的眼里倒映的是血腥阴湿闷热的洞穴,和他对面这个黑影。“老头,你好没诚意,就这么待客。”
“不然呢?你算什么客?还需要我如何招待?是找人一起揍一顿、多打一,还是绑了清蒸、水煮、红烧?”
珥九好奇的问:“我?”但被空脑兽打断了:“你可能我确实没把握,不过——你身后这个,我还可以试试。”
“没问你这个。我问你你把我镶丢哪去了?”
“……”
好好好,自己在这里装威风装了这么久,结果他给来问一句自己那条死虫子在哪?还把不把人放眼里了!随即怒道:“你那死虫子算什么东西?还吃我食肉虫,若我放纵它让你留着,它岂不是要把我的小食肉给吃光!”
“小食肉”,呕——珥九打自心底的要被恶心死了。心想着你那玩意儿那么浩大的阵容,我镶吃点咋了?又不会挥你半条命。我镶只有一个,你这堆死虫子一天一小只就能生个成千上百只,你怕啥?不仅害人,还那么难消灭。
他见空脑兽发青的手把玩着一个陶罐,一言不发又是一个响指。顺间,这巨大的空洞内除了空脑兽、槐恙和他自己,其他鬼倒的满地,横七竖八,原先举着长刀拦他的小鬼一下就头磕头撞地上去了。
槐恙见黑鬼迷迷糊糊闭上眼、摇摇晃晃地朝他怀里倒来,一下变得手忙脚乱,扯着嗓子大叫:“啊啊啊啊——你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别倒、别倒!这里不让睡觉!!!啊啊啊啊啊!!九九你救我——九九!”
珥九哪理他从早到晚的大呼小叫,几步上去就准备偷袭。
空脑兽没脑、没眼、没舌儿根的,整个头就是个皮包骨,里面完全中空,感官便灵敏的很。一觉得身后凉飕,毫不犹豫地转身对着少年干净挺立的白脸就是一拳。珥九却反应迅速的蹲了下来,躲过一劫,绕到他背后对他脖颈就是一掌。
对常人来讲,这一掌下去肯定晕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但珥九打下去后才想起空脑兽没脑!也就说明他连脖颈都没有,打了顶多往前摔半跤。
但半跤也是跤,他想趁机夺回空脑兽手里的罐子,却扑个空,一个没注意磕到石头上去了。“嘶——你、空老头!”
空脑兽对他嘚瑟的,反方向跑另一头去。珥九磕到脚后蹲在地上直揉搓搓,半天没起来,空脑兽就得意的跟猴儿似的到处乱窜,还跑到离他不远处挑衅。
“槐恙!你在干啥!”珥九想站起来,但估计是扭到了,勉强起来却疼个半死。灵机一动呼叫“外援”。
槐恙?他呀——两手捧着那坨黑不拉几的东西,自己吓得要和它们一起睡了,急的脚要把地再刨三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恶心死了啊——”
珥九见他这幅模样,气道:“……槐恙你看我上去不找郁净告状!到时候全灵界、包括夭老太婆都知道,玉平下界是给沧灵捣乱来的!”
槐恙根本没听他在说啥,只管自己叫自己的:“啊~啊~啊~啊~啊……”
空脑兽站在他一旁笑:“哈哈哈哈哈——沧灵珥九也会有如此狼狈的时候?这……”没笑完,被对面坐在地上的珥九隔空举起。
“你……九殿,有话好说嘛——命法……使不得呐,我都没用阴术,您也别用灵法,好不?我跟你讲,你们的夭老太婆,上个月又在算账啦!跟我说你们郁净上次大乱时用的空城计妙哉!下次她就也给你们使个调虎离山!而且,她最近不知跑哪儿了,连续几周都没找着。没准儿,藏哪去继续想办法搞你呢?哈哈哈——到时候你就用命法把她解决了!哦对。您瞧瞧我这记性,都忘了你用不了命法,哈哈哈哈哈哈哈……”
珥九把他举在空中,忍了半天终于还是放手了。空脑兽一落地,继续笑:“哈哈哈哈——说放还真放了?行,够听话!哈哈哈哈哈……”
他笑的正欢乐,又被一只手掐了,一转头发现是槐恙。方才趁他不注意之时,槐恙挣脱了笼子,摆脱了那黑乎乎、油腻腻、黏糊糊的黑鬼,出来的第一件事就先帮珥九擒鬼。
空脑兽调侃他道:“唉,别激动,你打什么杂?玉平怎么还谋权篡位干起沧灵的活儿来了?哈哈……不会你弃官了吧?”
槐恙听后就立即送了他一巴掌,不是因为他的胡说八道,而是他叫了自己“玉平”。
叫了又能怎样?“玉平”不就是官员的职位代号吗?在凡间人们经常称呼上廷官员“姓氏加官号”,一是听来比较尊重,又文雅;二是称呼官号就知道此人是干啥的。但想想,这是凡间呀!灵界可就反到天边去了。灵号通常是只有官职比自己高的神灵才可以叫的,像是长辈对晚辈的称呼。而且上神灵通常也不会经常叫自己灵号,都喜欢跟随小神灵们一起叫,可叫名字、叫小名、叫字、甚至叫朋友给自己随便取的外号等皆可,就是不会叫灵号。所以,灵界便久而久之无形的形成了一个人人都刻在骨子里的规矩“称名则敬,称号则骂”。只有自己把别人惹怒时,别人才有资格叫灵号。
空脑兽方才说了啥,槐恙可是听的一清二楚,一字一顿都入耳里了。反手就把他拍入土里拔都拔不出来。
槐恙看着在自己手里挣扎如鱼的空脑兽,轻笑一声就要把他灭了,还告诉他:“九殿灭不了你,因为上神灵禁了他所需之法。但,他们可没禁我的!”
眼瞅着空脑兽的头要被拧下来,他却仰头长笑起来,槐恙和一旁的珥九一脸问号的看着他。他干枯的青手往墙角一指,就凭空掉出来了一个活人。
梓千郎?
两人几乎同时露出大为震惊的表情,珥九第一反应就是对音问槐恙:“你不是说藏灶台底下不会发现吗?
槐恙那晚把哥哥打晕后,就和珥九一同商讨应该把人藏哪儿不会别官兵发现。在城里转了好几圈,才在角落发现了一间荒废的破庙。庙里长满了灰尘,东西东倒西歪,废了不知几年。但角落一个泥石砌成的灶台,还算完整,二人就把千郎塞进去了。洞不大不小刚刚好,再施点昏术够睡几个晚上。他是怎么醒的?又如何被空脑兽给找着了?这甚大的皇城内,要目标性的找着一个隐蔽在角落的青年,那甚是困难。
千郎被空脑兽掐着,空脑兽被槐恙掐着。珥九都看傻了,谁也没想过事情会是这么发展。
“把他放了!”珥九经过稍稍调整后可以动了,就跟空脑兽抢人。
可是一个凡人怎能承受住阴术和灵法的双重叠加?千郎本是迷糊着,却被无形的冲击压的拼命挣扎。
珥九怕伤人,见此情景立马放手了。空脑兽反而越抓越紧,是想把人掐死。他见利弊不对,赶忙叫停:“槐恙停手,放人!”
“啊?”槐恙很纳闷,但还是放手了。空脑兽便“咚”地一声掉在地上,千郎也一同栽倒。
珥九骂道:“空老头!你抓谁不好?抓平人是什么东西?”
空脑兽依旧疯癫:“哟——被抓到把柄了?哈哈哈……”
珥九不语,二话不说就上去给他一脚,又是一顿翻打。空脑兽癫狂的没反应,直接被珥九勾住锁喉,同时又一把抢过罐子,问道:“国城城积压的阴气怎么散?”
空脑兽用嘶哑的声音回他:“阴气?什么阴气?我的虫就只是去吃人而已,哪来的阴气?”
珥九一愣,不是他造的那是何人?难不成有另外的幕后黑手?还是这死鬼自导自演?但来不及思考,近旁“哐当”一响,手没拿稳,装瑰镶的罐子被摔了。瑰镶不用人喊,自己跟有随时定位似的往珥九那爬去。而另一边槐恙赶紧把千郎扶起来,检查检查伤势就先把他收入囊中。
周围莫名其妙的安静了几秒,大家互相看看,虽然不知道在看啥。槐恙最先打破宁静,向空脑兽这边冲来。
珥九压着空脑兽,见槐恙冲过来,一脸疑惑,心想这人能不能干点实在事?而空脑兽尖利的指甲已经把少年崭白的皮肤刺出了丝丝出血肉。
“九九……”
“你没事吧?跑啊——”
“哦……”
但空脑兽的倔脾气还不死心,明明自己被敌人分分钟拿捏,死到临头了还不肯让别人走,反手就将洞口封上,挖都挖不开,估计原先的洞外也早已被泥封上了。
槐恙急中生智,汇集灵法,在洞顶冲开一个向上的洞,看看珥九示意“该走了”。
珥九心领神会,见瑰镶已经爬到自己头上,就要放开空脑兽跑。空脑兽伸手把御剑的槐恙拉下来,人却又被珥九举到高空。
珥九威胁他道:“你再动!”
空脑兽两手抓着自己脖子周围一圈,好像已经被什么东西掐的说不了话了。珥九一收拳,空脑兽便化作灰土散落。
珥九解决完后随便在枯枝干叶混杂的泥土中找了根较长的木条,再次注法,脚踏上去就如同剑一般飞起,从槐恙开的洞直冲而上。
本人文笔并不很好,就写来在平常放松放松。如果有碰
上和别的小说撞相似情节或设定什么的,您可以直接私
信告诉我,我马上改(前提是其小说比我先发表)
如果您有认真读完,感谢您对我的支持^^当然要记得不
要熬夜看小说刷剧~要好好爱好自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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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莲福国城 祸乱滔天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