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再次醒来,四周已经变得清静。
一狭长阴湿的石廊。隔间内,关了一个蹲在地上用手打圈圈的少年,一个躺在地上“闭目养神”的青年男子。
半响。珥九无聊至极,便开始在灵界拉人:“有哪位神灵在否?”
“怎了?凡间还有九九解决不定的事么?”瑾旭正闲,听到珥九对音上来,便接了。
“不是。无聊,不知是被哪个小可爱关到牢里了呢,呵呵呵……”他自己想着都认为可笑。
瑾旭道:“嗯哈哈哈……那你不是能出去么?”
“是。但你槐恙哥还睡上了,等他起来呢。”后珥九又忽然想起了什么。于是……开启日常唠嗑模式。
他扶额对瑾旭说:“我跟你讲。我曾理甚多事儿,运气从没差成这!一进城门就被抓了……”
瑾旭问道:“有上次南安尸案差么?”
珥九答曰:“当然!南安那次我可是知道事情缘由后才被那脑抽老头踹下沟的,这次我连具体发生啥都还不知道就被关了。”
南安尸案是上月珥九处理的一杀生案。其有一时,珥九就是因在崖边得到卷轴后被盯他已久的老头一脚踹下崖断。好在他坠落时被较长的树枝挂住了,却不曾想树枝太细——断了。还得亏凡间索事伤不到他,不然不成肉泥?
瑾旭道:“呃哈,没事。不都上月的事么,过去了不必再记起。”
珥九得到了些许安慰,道:“也是哈……”“你肯定没事九九,我要被你害惨了好不?”槐恙醒后发现珥九背对着他,一手撑头,甚是悠闲的不知在干啥,盲猜是又跟灵界的神灵聊上了。这人,不论到哪、身处何地、何时,都可以从容不迫的随便找灵界一人用传韵法聊上。所以他就直接连上了珥九,成功进入了二人的对音中。
“哟,醒了呀!”珥九脑子里在与二人对音,又转过身子去看着槐恙,却不想正好与槐恙对上眼,又默默把头转回来了。
“唉!我都醒了你也不跟我打声招呼。九九你啥时候变的这么冷漠?”槐恙见珥九居然又转回去了,便开口问他。
珥九闭上双眼无语道:“自己心里没点数?你这肉身能不能换一具?你敢用我都不敢看。”
槐恙怼他:“就你好看行吧?化这么一具小身板,风一吹就飘走了,脚底板都站不住。”
珥九气他:“你这肉身五大三粗!!”
槐恙大骂:“你才五大三粗!粗的五人围不住!十人抱不动!”
周珥九:“你贼眉鼠眼、虎背熊腰、从头到脚一身肉,蹦几下就压塌房梁,转几圈就找不着北!”
冷槐恙:“你细胳膊细腿!颤颤芦苇!!轻若饿鬼!!!瘦如柴腿!!!!”
纯瑾旭:“好啦,够啦,别闹了……我叫你俩别吵了!别吵了!!别吵了!!!————”
瑾旭心知道,这俩人的爱恨情仇是向下刨根问底连刨三天都刨不见底的,感情线复杂的比蜘蛛网还密。要是叫一个对这俩人不熟的人来,是友是敌,没个几天是分析都分析不出来的。关系好点就在大厅里打架,关系不好点就到郁净面前继续打。打到最后,两人自己在那里自导自演,谁都装作委屈,还一个比一个委屈、一个比一个无辜。
脑子里突然冲出瑾旭的暴鸣声,把二人震的愣在原地,耳朵里野伴随着一阵耳鸣声。
“好好说话行吗?”瑾旭深呼吸两口气问二人。
二人被方才的巨响给吓老实了,同答:“……行。”
瑾旭虽放不下心,但没一会儿心情好些了,便离开了。
待二人确定脑子里没瑾旭的声音后,互相看看对方,眼里还充满仇恨,都想着:“你等着!这仇回去再吵。”
半炷香的时间后,二人都平复的差不多了。瞥对方一眼,虽怨气还在,但还是达成了共识。一同使用“虚穿法”,径直穿过了铁制的囚笼,连钥匙都不用配。
“虚穿法”想都不用想,必定也是个简单的法术之一。像这些简单的灵法法术,绝大多数神灵都会。别小瞧这些简单的法术,它们往往就是在凡间生存或逃生的最好、也是最简单的方式。虚穿法则是神灵在人间时可以用此法在一刹那将灵体与肉身离化,能让灵体穿过任何实物,到达令一端在重回肉身。但这时间不能太久,一般的虚穿法都只会在眨眼间,若灵体在凡间脱离肉太久,就会像袅袅炊烟一样散尽,无法挽回。
二人出来后弯腰弓背警惕前行,好像自己是来偷鸡摸狗的贼一样。可他们却自信的在这四通八达的牢狱中转了半个时辰,最后给转回原位了。
“欸,这是啥破地,那些看门的到底怎么出去的?如此复杂,也不在墙上标个地图?”槐恙转的头晕。
珥九推测道:“他们肯定做了标记,只是不明显,我们不知道罢了。”
槐恙听后便冷静下,分析着:“会不会在哪儿偷偷画些箭头啥的?只是我们没注意?”
珥九不信邪,反对:“否,不可能如此明显。不如我们在走一次?”
二人再次转了半时辰。这次可比上次好些许,沿道发现了些一同被困的百姓,便一同搭救了。槐恙道:“好了。我们已在此地困一个时辰之久,这再不寻点方法出去,被发现了可怎办?”
“是啊是啊,怎么办啊?”“就是,可此地也没什出路啊?”“别急,我们再想点别的办法吧。”众人纷纷议论。在湿暗又闷热的环境下,大家逐渐变得急躁起来,开始不断催促起来。
“各位别着急,小官似乎有找到些许方法。”珥九指指两旁牢房。
两边牢房的牢门,按照常理说,门本应是相同的。但这些门却各边不同,杂乱无章,甚至各牢房的大小、宽度也有不一。他们方才寻路时有数过这些牢房的个数,便可发现:珥九等人大多数拐弯的方向,都是向牢房少的一边走。因牢房少的一边看起来让人更为舒坦,而牢房多的一边看来更为脏乱心烦。人在正常情况下绝大多数会习惯往较为干净的一边走,实则只需一直走牢房多最脏的一边,就可能是出口!
珥九还是对自己的思维能力颇有认同,但见众人纷纷夸赞,也只随意解释:“啊——没有没有,我也是瞎猜猜罢……”
众人听后皆起,喊:“好!那我们就跟着这位公子,一同寻找出路!”
珥九蒙的的确准,虽中途有些许差错,但也顺利找着了出路。他们没找到牢狱大门,倒是发现了一小口。口上方被石板所压盖,底下连着一台阶。珥九首个推开石板向上爬了出来,后把众人一同拉出,最后是槐恙。
石板外是一空旷的小房室……
“站住!谁在那!”一士兵喊道。
珥九心中暗骂:“哇噻,没人告诉我这出口咋还连上宫廷了呢?”他转身与槐恙对视一眼,二人成功达成默契,将救出的百姓接力一样的送出房室角落一小洞口后,双双开打。
珥九凭自己化肉身后的小巧身材,在群魔乱舞,连剑都使不稳的士兵中行若流云,止若渊岳。一手灵法挥出,干倒一片;槐恙也凭借着自己的身材优势,一手摞倒一人,把周围人打的一片狼藉。
待此处的官兵解决差不多时,一人高马大的武将,手握长矛就朝他冲来。看起来像是这群士兵的首领。
珥九也不甘示弱,腿表示意思的向左挪了一步,那武将边扑了个空,踉跄几步,随之转身将长矛向后甩——啥也没碰到。他低头一看,珥九蹲在地上一手托着腮看他。他迅速将矛插去,却见得那比他矮一个头的少年单手撑地,若妖猫般翻了过去站到他身后。再插去,他侧身一躲,还不忘潇洒的摆摆腿,如同散步般躲了过去。
几个来回后,那武将便被他当猴耍了个精疲力竭。他双手撑着膝盖喘气,忽眼前光线变暗。抬头一看,那少年正是一身深蓝色束袖衣,扎着高马尾看他,若玩乐般一点也不喘息。武将见准时机,朝他头部刺去,却怎料在半空中停住。一看,那长矛刀尖已离少年眼睛半掌距离,却被他用双指尖夹住,动弹不得。
少年侧过头开口,脸上还挂着几分甜笑,颇显清纯:“大哥,何必?我没动您吧?”
“你……”那武将还未说完,就跟中毒了般一头栽在地上,没了动静。
珥九拍拍手得意道:“叫你跟我玩儿,让你体验体验灵法的快乐。睡吧~”
看另一边,槐恙也处理的差不多了。
“峙枭!你不要脸!”一个声音从宫廷的另一头传来,听的如此耳熟。
两个人蹑手蹑脚地趴过去凑戏看。映入眼帘的是一金碧辉煌的宫廷主殿,甚是美观。主殿中央被绑了一青年,细瞧——正是那早上那小宿管的哥哥!而宫内正中央的高台上,作着莲福国的君主——峙枭国君。
“哈?他咋跑这了?”珥九震惊的问道。“也许是官兵发现那里了?”槐恙神情凝重的看着宫廷内回答他。
只听见青年声音宏亮,在封闭的空间里大骂:“你害我全家、害我国家国土、害莲福国百姓!白眼狼!!你看看你自己!现在坐的是哪?!看看你刚才说的都是些什么话?!想想你这一年多来都干了些什么鸟不搭理的事情!”他骂的面红耳赤,可国君却只是轻描淡写的说:“如何?我与邹寒国君一同联手共进,你们死,将是早晚的事!莲福国灭,将是注定的事!我的所作所为,都将会在你们死绝后一并销声匿迹。”
青年:“你......疯了!你对得起莲福国所有百姓为你所做的一切吗?!你对得起我祖父吗!?你对得起梓厦国君吗!!!你对得起吗!?”
国君:“对得起。不但对得起,他们还得感谢我。”
青年:“你……你大爷……我……”
哥哥还没骂完,头一低一抬就瞬移到了原先珥九、槐恙送被救人员出去的那个洞口外,身边还一下多了一个青年。
他仔细看,惊喜道:“唉!客官!”
“别废话了,快走!”槐恙给他松开绑了死结的绳子,宫廷内则传来一片哀嚎声。他朝里面大喊:“九九你快点!就几个废物也要玩这么久!”
本人文笔并不很好,就写来在平常放松放松。如果有碰
上和别的小说撞相似情节或设定什么的,您可以直接私
信告诉我,我马上改(前提是其小说比我先发表)
如果您有认真读完,感谢您对我的支持^^当然要记得不
要熬夜看小说刷剧~要好好爱好自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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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莲福国城 祸乱滔天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