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学,你又知道了。”周勇的语气带着一丝酸味,林枫语斜着眼瞥向程晓言:
“如果晓言要参加的话,那我也可以考虑一下。”
程晓言思索了几分,郑重其事地回答他:
“可以,我参加,现在确实无事,可以试一下。”
几乎每天下午放学,他们四个连寝室也不回了,几乎天天跑去操场练习打篮球。
“老大,我们今天的场地被占了,怎么办?”
“被占了?谁?”
“三中那群家伙。”
操场是在学校外面,三中和一中曾经有过节,没想到现在还来抢位置,林枫语和周勇带头走在前面:
“走,看看什么情况。”
到了操场,三中的校服十分显眼,顾佑一手指着对面的人,一手躲在周勇身后中气十足地喊:
“老大,就是他们,就是他们抢了我们的地盘。”
三中领头的戚兼约是林母的死对头的儿子,从小他和林枫语就看不对眼,
“哟,这不是林大少爷吗?怎么来质问来了。”
林枫语冷笑一声:
“戚兼约,这么多年了,你还是那么装?让人恶心。”
“你!”
“我就把话放在这,这地盘是我们的,你最好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戚兼约扶了扶眼镜,一脸嘲笑:
“你们的地盘,我们怎么不知道!我们就不走,又能怎样。”
林枫语低声和周勇说了句:
“我去打个电话。”
转头出了操场,戚兼约更加得意:
“林枫语,不管怎样你都是斗不过我的。”
但是等林枫语回来时,戚兼约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妈喊他回家吃饭了”,
“小兔崽子,谁让你去惹林家那小子的,不是告诉过你吗?赶紧给我滚回来!”
“不是,是他——”
话还未完就被挂了电话,他怒瞪着林枫语放下狠话:
“林枫语,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赶紧的,我不想听你废话,聒噪。”
等三中那群人离开后,顾佑立马就欢呼起来:
“还是我林哥牛,制得了那家伙,每天看他装,我都要打他脸上了。”
顾佑和林枫语、戚兼约三人从小就认识,顾佑就喜欢和林枫语玩,希望林枫语仗着自己,
但戚兼约以为他们孤立他,所以经常在大人面前表现自己,还使绊子,甚至连林伯母都说让他俩跟戚兼约多学学,
甚至初中逃课还被戚兼约故意告状,从那之后他们便结下了梁子。
“好了好了,他们走了,我们接着练吧。”是我帮你把动作、氛围和角色情绪都细化了,重点强化赛场的紧张感和角色的反应,代入感会更强:
临近联赛这天,教室里堆着刚领的队服,林枫语把印着“一中7号”的球衣往周勇怀里一塞——少年肩背的线条裹在布料里,连袖口露出的腕骨都透着利落的劲儿,往球场走时,走廊里路过的女生都忍不住放慢脚步。程晓言攥着两瓶冰矿泉水,指尖抵着瓶身凝出的水珠,顾衍把替补背心往椅背上一搭,扯着嗓子冲周勇喊:“不行就喊我!老子三分球比你准!”周勇回头笑,额发被风掀起一点:“知道了,你安分点。”
程晓言刚把水递向林枫语,指尖刚碰到他的手腕,对方突然偏过头,视线扫过候场区外晃悠的戚兼约。程晓言的手顿在半空,把水瓶往他怀里一塞,声音压得很低:“小心点。”林枫语指尖蜷了蜷,没应声,扯着周勇往赛场走:“该进场了。”周勇盯着他紧绷的下颌:“你跟程晓言……”“别废话。”林枫语打断他,脚步声踩在塑胶跑道上,闷得像擂鼓。
场内早围满了人。戚兼约倚着篮架,指尖转着篮球,看见林枫语就嗤笑出声,冲他比了个挑衅的手势:“姓林的,今天把你按在地上赢。”林枫语把鸭舌帽往下压了压,露出的眼尾挑着冷意:“你也就只会玩阴的。”戚兼约舔了舔后槽牙:“那得谢谢你提醒我。”裁判的哨声突然划破喧闹,林枫语侧身挡开戚兼约伸过来的手,指尖在地上一拍,篮球弹起的震颤顺着掌心往胳膊窜——他弓着背运球,球鞋擦过地面的声响混着观众的尖叫,戚兼约像块黏人的膏药贴在他身前,手肘故意往他腰上撞。
突然,林枫语的手腕猛地一翻,篮球像道黑闪电,擦着戚兼约的肩往后飞!周勇早踩着边线起跳,整个人腾空时,球衣下摆被风掀起来,他指尖一勾接住球,腰腹猛地发力,手臂划出一道狠戾的弧线——篮球砸在篮板上,“砰”的一声撞进篮筐,篮网晃得像要炸开!
裁判的哨声刚落,程晓言的矿泉水已经递到周勇手边,冰得他指尖一缩。“还有两场……”她的话没说完,余光突然瞥见一道黑影——戚兼约攥着篮球,红着眼往林枫语的方向砸过来!“小心!”程晓言的声音劈得发颤,林枫语刚转过身,篮球就结结实实地砸在他胸口,他闷哼一声往后倒,手肘重重磕在地上,帽檐掉下来盖住他的眼,只能看见程晓言扑过来时,裙摆扫过他的膝盖。
戚兼约被一中的男生按在地上,还在疯喊:“他赢不了我!赢不了!”裁判的哨声尖锐得刺耳:“三中恶意犯规,弃权!一中获胜!”可周勇顾不上听,他蹲在林枫语身边,看见对方攥着程晓言的手腕,指节白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