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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报案

我哭着跑了,边跑边用手擦泪。

“别让那个小兔崽子跑了,她跑了我们村就完了,果然,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女儿,当时我们能把她妈打死,也能将她捉住”

我听出来了,是村长的声音,原来我阿妈真是被他们打死的……

阿妈,来时,你们会保佑我吧……

我一瘸一拐的跑出了山林,跑到了山下的哄路。我双手合十捂着来时戴在我脖子上的项链,心想:来时,阿妈,你们肯定会保佑我吧。

可能是我的祈祷管用了,来了一辆车。我连忙招手。

“小妹妹,你要去哪?”是一位大哥开的车,大哥很热情,拉下车窗。

“去……去……”我发出来的声音还是太嘶哑了,大哥根本听不懂,我说的什么。

【去京城】我用上了手语,祈祷大哥会一点儿手语,可大哥根本看不懂我摆的什么。

我拿出了,来时给我的地图,指着地图上面的终点给大哥看,地图的终点是**。

“哦,小姑娘,你是去京城啊”大哥才明白,“我刚好顺路,捎你一程吧”

我连忙点头,握住大哥的手。

大哥好像是个话唠,一路上一直在叽叽喳喳的跟我搭话,有时候我会写几句话回他。

到京城了,我看完了高耸入云的高楼,来来往往的人们,他们有的拿着文件袋上班,有的拿着购物袋逛街。果然,来时没有骗我。

我打开地图,心里默念“上北下南左西右东”一步步按着地图走到了一个地方,上面写着——公安局。

我穿着一身麻布的衣服,走了进去,是一个年轻的姐姐接待的我。可惜我对她摆手语,她看不懂。我抓了抓头发,无语了。

“张局,这里有个小姑娘”那个年轻的姐姐,看到一个中年的老人面前,张局被她吸引过来。

“怎么了,小刘”张局问。

“张局,这里有个小姑娘是个哑巴,不会说话,而我也不会手语,根本不知道她要说什么”被叫做小刘的抓了抓头发。

张局的目光被我吸引到了。

“小妹妹,我呢,会一些手语,你想说什么?”

【我要报案,警察叔叔,我要报案,拐卖案】

“报案,还报拐卖案?”

【嗯,张局,这两个】我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照片,一张是泛黄的,上面是一个年轻的女人抱着一个扎小揪揪的女孩,另一张是我和来时一起拍的。两张照片上都有一些血渍。

“这是……这是……”张局看着那张泛黄的照片,“是老林的女儿……”

他旁边另一个中年男人说,“这是老来家的女儿……半年前刚报的案,但案子一直没有结案”

“小妹妹,这些你哪来的?”

【哪来的?这些都是我的,这是我阿妈,这是我好友来时】我疑惑的看着那个张局。

“她们人呢?”

【死了,被人打死的】我的脑海里浮现,阿妈说过的,“我的小逢春不能是个哑巴”来时喊的“快跑!别回头!”

张局察觉的情绪低落,没再问下去。

“小妹妹你说你要报案?”

【对!我要报案,王家沟涉嫌拐卖妇女儿童!】

“小妹妹,这可禁不起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我的阿妈,因逃跑被他们打死的,我的好友来时因护我被他们打死的】

“张局查到了!之前王家沟妇女儿童很少,我查了查,近二十年王家沟的情况,发现他们的生育率提了不少,而且这个王家沟曾经也在我们抓的那几个人贩子嘴里听过”一个戴着黑框眼镜,一直坐在电脑前面的人说了话。

【他们都是被拐来的!】

“张局,要不先带她去指认指认那几个人贩子”

“行吧”

我被他们带到一个透明玻璃面前,我的对面坐着一个中年人,他们穿着一个灰蓝色的衬衫,衬衫背后肩膀处有几条竖着的线。

[这是王伟强,王家沟村长的大儿子,之前不是说在外面干了一单发货吗?]

[这是王家宝]

[王华美]

……

[这是,张翠芳,她不是被拐来的?怎么会在这里?]

“她是被拐来了的?”

[对!我记得清清楚楚!她和我阿妈一样是拐来的!]

我在纸上写下这些话。

“被拐了,却不报警,帮着人贩子干活!把一个个无辜的人牵扯进去!”张局也是第一次见这种人,一拳捶在桌子上。“这些人你都认识?”

[不,有几个不认识,我认识的都是从王家沟出来的]

“小刘,召集警力出警,老子去会会这帮孙子!”张局怒了,没想到,这个王家沟,居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干这种勾当!

*

警察到了王家沟,出来接见的是村长,他们眼神飘忽,他不敢相信,居然真让那个死丫头跑了,那死丫头居然还找了警察,幸好,我早就将那些拐卖来的人,赶到了地窖里。

我知道村长肯定提前做了准备。我从侧门偷偷下车,在村里找那些被拐的人。

许久不住人的老宅,没有……

田里的“绿帐篷”,没有……

我在村里跑着,一会儿在村东,一会儿在村西……

对了,村长家的地窖,我偷偷跑到村长家。我看到村长家门口,聚集了许多成年后生,我知道,我这次找对地方了!

我在思考我该如何将他们救出去。突然间,我看到了小胖——村长的孙子,就是那个被来时抽的小胖。没想到都过去半年了,小胖瘦了。

“你是?我想起来了!你是当时和那个女的一起抽我的那个人”小胖看到我,想起我是谁。

“那个抽我的人呢?”

【死了……】

“怎么可能,明明她抽我的时候那么用力,怎么可能会死!”小胖也很难接受。

【她被村里的人一锄头打死的,明明当时我们差一点儿就可以逃出去了,可她为了护我,死在了那群畜生的手里!】我丝毫没有察觉,我已经泪流满面了,【明明就差一点儿,对了,你知道,那些被拐来的人在哪吗?】

“其实,我被你们抽完那天回家,我听到一件事”小胖没有之前那样有气势了,“我那天回家听到,我的父亲小的时候伤到了命根,不能生育了,我是被他们拐过来的”

我震惊了,我没想到村长家的大儿子不能生育,连孙子都是自己拐来的。

“我会帮你,但你一定要帮我找一些我的亲生父母”小胖抬起头看着我,“我感觉的亲生父母对我很好。

【行,我答应你!】我答应他了,他何尝不是跟我们一样呢?

小胖他走到了村长家的地窖,那群后生拦住了小胖。

“我是村长家的孙子,你们连我都要防?你们信不信我告诉我爷爷!”小胖架起气势。

“你,不应该来这”一个后生对小胖道。

“哎,我这反骨这不被你激起来了,我倒要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