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完,由于勾起伤心的回忆。
想到与亲人分离,不复刚才淡然的模样,眼角泛出隐隐的泪花,止不住的低声抽泣着。
鼻尖也因此变得微微泛红,整个人像个小兔子一样。
顾昭昭见韩清月这么伤心的样子,有些手足无措。
她从小到大,由于母亲的命令,从小开始穿男装,扮作男子生活。
都是和男孩子在一起,大多男孩过于活泼,性格也较为开朗,没有女孩子的柔肠,也不会这般哭泣。
从没发生这种情况,自然,也没怎么安慰过人。
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抿下嘴。
“吉人自有天相,令堂想必在现在过得很好,姑娘也不必太过于担心。”
“眼下还应先寻到那人,把自己安顿好,否则他们千辛万苦把你送出来,看到你如此这般,想必心中也不会开心的。”
顾昭昭随后脑中缓缓回忆起这个名字,感觉这名字似有些相似,却又陌生的很。
即使细细想去,也没有任何思绪。
韩清月显得有些无助,这话一说,那些途中的经历,所受的苦难,一下子便全涌上来了。
自己又千里迢迢赶到这儿,仅凭一个玉佩,一个姓名,来寻找素未谋面的男人。
渐渐地,不知不觉中就把自己的苦难都讲了一遍。
见随着她的哭诉,情绪变得越来越伤心。
顾昭昭本来想安慰她,没想到反而使韩清月更激动了。
有些笨拙地安慰她,因这一件事,两人的关系似乎也拉近了许多。
顾昭昭看着韩清月的哭相,忍不住勾唇笑了一下。
韩清月脸上还带着泪,见顾昭昭这样,低声嘟囔了一下。“公子也是的,笑话我。”
随着这个插曲,渐渐的,情绪倒也是平和下来。
见她侍卫还没来,且她一人在外,顾昭昭有些担心。
“看样子姑娘应该刚来这儿,可有找到留宿的地方?”
韩清月低下头,心中有所猜测,顺应自己的目的。
心中感到窃喜,但面上却还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
“公子果真料事如神,如所说的一般,初来乍到,确实还未找到居所。”
随后,顾昭昭便邀请韩清月暂住一会儿,她也欣然答应了。
二人话刚说完,牧野就根据别人的口中得到的消息,找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到了茶馆底下。
询问人的时候,恰好被那小二听到了。
‘牧野?刚才好像有位姑娘让我留意着他。’
他摸了摸腰间的钱袋,想起刚才韩清月给他的赏钱。
一听到这名字,心中不是很确定,但为了银子,还是主动上前问道。
牧野告知他自己要找的人,果然如小二心中所想一般,便告诉他消息。
牧野得知地址之后,然后便根据包厢号上了楼。
适才,刚推门便看到眼前这一幕,自家小姐面带羞涩,对面坐着位翩翩公子,玉树临风,自带一种温柔的气质。
那公子眼睛看着窗外,韩清月在看着她,一副不值钱的模样,头上好像在冒粉红色的泡泡。
那二人被牧野的推门声惊到了,目光都移向他。
有点尴尬,不自觉地摸摸头,清清嗓子。
“小姐。”
这一声在安静的氛围中显得十分突出。
顾昭昭目光移向韩清月,带着些询问的意味。
韩清月见状,朝顾昭昭说了声,想与牧野说些事情,让顾昭昭在此等她一会。
顾昭昭心下想了想,暂时没什么要务需要去做,也想知道韩清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便欣然答应了。
这座茶馆很贴心,包厢外正好有个房间,专门给别人谈话用的。
韩清月便带着牧野向外走去,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过了稍微一会,顾昭昭仿佛听到了一丝丝奇怪的声音。
在心底犹豫下,还是忍不住朝外走去。
顾昭昭在外面敲了下门,询问一声。
韩清月与牧野二人此刻正在为韩清月的事情争执中。
韩清月耳尖,也留意着外头的动静,听到顾昭昭向这里走路的声音。
施了个法,提前把场面收拾一下。
见牧野也有些不服,递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让他安静下来。
把门推开,露出一张笑脸。
“公子怎么了?”
“刚才听到一些声音,有些担心姑娘。”
“哪里来的事,都怪我那侍卫,一点也不注意,刚刚把我吩咐他买的首饰不小心摔到了地上。”
顾昭昭顿了一下,见里面很正常,刚想说话,却又被韩清月打断了。
“都怪我说的时间太长,公子是不是等急了,要不然公子先走吧,给我留个地址就好。”
韩清月语气显得有些低丧,小脸也垮下来。
顾昭昭见她这样,连忙摆手。
“这哪可以,这么一点时间我还是可以等的。
刚刚只是有些担心姑娘,姑娘既然没事,那我先回包厢了。”
随即转身走回房间。
见她走了,二人又继续争论起来,只不过声音较之前压低了些。
然后二人整理完衣服,一前一后地出去。
眼看时间已经不早了,顾昭昭考虑到毕竟是女子,便直接把带到了别院,早些安顿下来也好。
顾昭昭上了马车,见她迟迟没有上来,看了看周围,好像没有凳子,以为她不知道怎么上来。
掀开帘子,微微歪了歪头,看看她,犹豫了一下,才有些缓慢的把手递过去。
韩清月站在一旁,看着自己身上穿的襦裙,暗自骂了一声,失策了。
微微抬眸,看到顾昭昭的举动,心底暗自笑了一声,她怎么这么可爱,不愧是我的心上人。
然后抓住顾昭昭的手,顾昭昭一个用力,韩清月也没有挣扎,任由她将自己拉上去。
二人坐在马车中,在小小的空间内,只好面对面坐着,比刚才的距离还接近。
两个人此刻都有些害羞,突然,好像是硌到了石子,颠簸了一下。
韩清月顺势而为,倒在了顾昭昭的身上。
这......
虽说顾昭昭本来也是女子身,没什么尴尬的。
但倒底被当做男子养了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