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Z风:出个小学生弟弟,有人回收吗?
6L晚回复:9.9包邮送到家的那种?
LZ风回复晚6L晚:你要?
这天是周六,上完这下午的最后一节课他们就可以回家了。
化学老师在讲台上讲着课,四块白板,有三块密密麻麻写的都是算数题,而另一块写着这周的所有作业。
语数英,物生。
就只剩下化学老师还没有布置作业了。
江晚他们这个班是3理重点班。
班上的同学学习都非常的卷,有的连下课十分钟都用来刷题复习。
虽然江晚在3理重点班,但她并没有跟随这种学习氛围,包括叶青禾。
她俩有个相同点,下课十分钟该休息就休息,绝不会用来死学习。
所以这也是她俩玩得好,关系好的一个原因。
放学铃声已经响起,但化学老师还在上面讲着题。
重点班嘛,自然是没有人抗议的。
他们甚是有人巴不得老师能多讲一会儿。
在化学老师讲完最后一道题,公布这周的作业完说出“下课”两个字后,班上就跟那用高压锅快煮熟的白米饭似的滋滋响。
看嘛,重点班,就连下课都只是轻微响动。
“明天出来玩吗?”叶青禾把这周的化学作业收进书包里。
“想,但……”江晚看向写着这周作业的白板,叹了口气。
“边出来玩边学。”叶青禾说。
“又去老当当啊?”江晚看着她问。
“嗯,”叶青禾点头,“那总不能去书店吧。”
“我看可以。”江晚认真地点着头。
“……行,”叶青禾拉上书包拉链,咬牙道,“去书店,你改变想法你是狗。”
完了。
该死的口嗨。
江晚拍了一下嘴巴。
叶青禾瞧见后扯嘴笑了一下。
叶青禾家就在这附近,出了校门口和江晚道别后就往家的方向过去了。
家在附近为什么还住校?
没办法,十五中强势住校,不然谁愿意每天晚上睡那硬床板。
虽然十五中宿舍条件比一些大学还要好,但宿舍就是宿舍,没法跟家里的大床比。
公交站那人很多,大家都在等自己的路线。
江晚站在那等了一会儿,能带她回家的210路线的公交车就开了过来。
公交车停好后门一开,是这路线的同学都挤了上去,江晚也跟在后面挤上去。
可当她脚刚踩到一级踏步时,前面的人突然往后退了一步,这害得她也跟着往后退了一步。
也就是这么一步,她撞到了身后的人。
“对不起!”江晚连忙扭头道歉,看是谁被自己撞到了。
“没事。”龙头男说。
“……没事就行。”江晚回过头,走上车。
这龙头男也是210路的?
她之前怎么一次也没见过?
车上还有几个空座,但都是在上面,江晚不是很喜欢坐在那上面,所以上车后她就直接往后门右边上站着。
跟在后面上来的龙头男似乎也不喜欢坐在那上面,上车后他就站在里后门左边。
也就是江晚旁边。
江晚朝他看了过去,眼睛往下看向他脚上的白鞋,白鞋上有鞋印,印的还是……爱心?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鞋子,不确认地抬脚看了眼鞋底。
今天她穿的这鞋底就有爱心。
所以刚刚那一撞龙头男还挨了一脚?
江晚放下脚,抬头看向龙头男。
龙头男也刚好在看她。
“真没事?”江晚看向他白鞋上的鞋印。
“没事。”龙头男还是那两个字。
江晚家里学校不远,就两站路的距离,到站后她就下车。
但徐风家还要再坐两站才能到。
江晚下车后,徐风底头看了看被踩的地方,嘴角不自觉轻轻扬起。
兜里的手机这会儿有人打了电话过来,他掏出一看,是老爸打过来的。
“小风啊,你快到家了吗?”老爸问。
“快了,还有两站。”徐风说。
“那你回来的时候买瓶耗油上来,钱待会儿发你。”老爸说。
“不用,我有钱。”徐风看着脚下的鞋印笑道。
“那是给你花的钱,又不是让你拿来买蚝油的。”老爸有点不高兴,“待会儿发钱给你,你记得领。”
“行,那还需要买别的什么吗?”徐风问。
“就蚝油。”老爸说。
电话挂断后,老爸就发来了一个红包。
徐风点开,大大的20.00元映入眼帘。
老爸又给多了。
徐风一到家,在房间写作业的老弟听到动静后就带着笔跑出来迎接了。
“哥哥!你回来啦!”老弟从他手上接过蚝油。
“徐州庆你给我回来把这题给写算对了!”老妈的喊声从老弟房间里传了出来。
“等一下,我先把蚝油给爸爸。”徐州庆喊了回去。
“这道题你要再算不对,你今晚就别睡了!”老妈喊道。
“我要让哥哥教。”徐州庆往房间走去。
“我教你都不会还让哥哥教?”老妈发出质问。
“嗯,哥哥教我肯定会。”徐州庆肯定道。
“行,你哥哥要是教你你都算不出来,你明天就别想着给我出去玩,”老妈下达禁足令后,柔声朝门口道,“小风,你过来教一下你弟弟。”
徐周把书包放进房间后,去了浴室间洗了个脸。
“在洗脸,等一下。”徐风说。
“哥哥!”徐州庆叫道。
“来了。”徐风洗完脸,朝徐州庆的走了进去。
老妈见他来后起身把辅导座位让出来。
“你看着来就行,教不会说明他脑子现在就只想玩。”老妈说完朝门外走去。
“哪题?”徐风问。
“这题。”徐州庆用握笔的那只手指了一道题。
徐风看了看,蹙眉道:“这题型我上周不是教过你吗?怎么又不会了?”
“我,我忘了。”徐州庆说。
他无语的看向徐州庆。
想起老妈刚刚说的话。
教不会说明他脑子现在就只想玩。
现在看来是这样没错了。
徐州庆现在只想玩。
这道他上周就教过徐州庆做过的题型,现在教到了快吃饭的时间才把徐州庆——再教会!
徐风倚靠椅背,仰头闭目按了按眉心。
“哥哥,哥哥,”徐州庆拍了拍他手臂,“你再看一下,这样算对了吗。”
“我不看了,”徐风保持仰头闭目姿势,“你今晚还是别睡了。”
“你看一下,你看一下。”徐州庆拉着他的手臂嚷嚷着。
徐风有些头大的“啧”了声,坐起身拿过徐州庆的作业看了看。
“对了吗?”徐州庆问。
“嗯。”徐风点头。
“妈!妈妈!”徐州庆笑了笑,起身就要往门外跑。
“但你忘记写单位了。”徐风已经没什么力气。
“那我现在就补上。”徐州庆听完把屁股坐了回去,把没写上的单位都给补上。
“你们俩,快出来吃饭了。”老妈在外头叫道。
“等一下,我把这题算完就出去。”江晚边算手上的题边回应老妈的话。
江晚回到家后就开始把最少的生物作业给写了,一直写到现在,就只剩下手上这最后一道计算题。
“吃饭了听到没有。”老哥站在她门口提醒道。
“江毅!别影响你妹,给我滚过来吃你的饭!”老妈叫道。
“我没有影响,我是过来提醒她。”江毅朝餐桌那边喊冤。
“滚过来!”老妈提高了一点音量。
“来了来了来了来了来了。”江毅嚷嚷着往餐桌那边走去。
这道计算题倒不难,江晚用五分钟就算完了。
江晚伸了个懒腰,准备起身时听到了敲门声。
她转头看向门口,江毅嘴里嚼着东西,手上还拿着双筷子。
江毅咀嚼完咽了下去,看着她问:“写完了?”
“嗯,写完了。”江晚起身道。
“那就快过来吃饭。”江毅还站在门口。
“来了。”江晚朝他走过去。
“你们高中生作业现在都这么多吗?”江毅往餐桌那边走去。
“你又不是没当过高中生,上了个大学就忘了?”江晚跟在他身后。
“还真忘了,”江毅点着头,转头看了她一眼,“就连高中的很多内容都忘了。”
“那我现在是不是比你还牛逼?”江晚笑着问。
“牛逼牛逼,你最牛逼。”江毅敷衍道。
“就这一下又吵了?”老妈问。
“你是不是又欺负你妹了?”老爸看着他问。
“我……”江毅语塞,他还是没习惯这种无语。
“我们没有吵。”江晚蹙着说道。
虽然江毅以前经常“欺负”江晚,但更多时候都是对江晚非常好的。
有什么好吃好玩的都会想到她。
朋友叫他出去玩,只要能带上她一起都会带上。
去年中秋节他在学校分到月饼,也是直接拿回家跟她一块分着吃。
看,多好的哥哥啊。
只有一个妹妹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