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深走向温稚的院落,将整个院落找遍,就是没有找到他的身影,皱着眉返回刚才的路。来回走了一遍,才发现了端倪。
看似只有一条路,实则还有另外一条路,只不过被阵法封印了而已。楚云深将手放在眼前的一棵巨树上。默念法诀。
天地阴阳,万物乾坤,镇!
巨树的身影微微晃了一下,但也只是微微晃了一下。洞口出现了一瞬,又消失于无影。
楚云深放在巨树上的手微微抽离,手腕上提,无名指小指拇指扣紧,伸出食指和中指。立于跟前。
“天乩〈ji〉万物,周而复始,南冥棃〈li〉水,忘川鵼〈kong〉返,凝!”
楚云深看着眼前分毫未变的巨树,收回手,穿过巨树,跟着路走了约一炷香,便看到了祠堂,温家祠堂!
而此时,温稚顶着一身伤痕面无表情的走出祠堂。
“奆奆,楚云深来了”
温稚叹了一口气,这么快?向前跌跌撞撞几步后,重重摔在地上,眼睛一闭。
庄严大气的祠堂门口,一名血淋淋的孩童晃晃悠悠倒在祠堂门前,楚云深见状微微扬眉,配合的面作惊慌快步走向温稚。
“娇娇!”
抱起温稚离开,在两人离开后,门口出现数十个虚影。
“这孩子能屈能伸是个种!”
“可不是!看看那129鞭都扛下来了,一声未吭,可是现在,你看到那小子过来就躺地上了。”
“哈哈哈!”
楚云深感叹,这个温小少爷果真合他胃口,温家少主被他的人蓄意勾引拐卖这件事情要是传了出去逆云和温家就彻底闹翻了,所以这个锅只能温稚自己背,他必须承认是自己跑出去的,是自己甩开保护他的人,他只要背下这个锅,他就必须受罚,温家是天下第一家族,说是只手遮天也不为过 ,少主刻意甩开身边的随行护卫,以至于自己置身于未知危险之中,怎么可能几句轻啧就过去了,特别是,现在还不能修行的温稚。
温稚虽然现在不能修行,但是温稚可是温家的朱雀子,在出生之时,紫气东来三万里,帝神,妖神宫主踏空而行,虚身现世,为温稚定朱雀如棠为师,赐下朱雀一族本命功法清平卷,修朱雀半生之火南明离火之本源,与逆云少主楚云深逆星少主楚星璀订下婚约。十八岁至二十一岁于帝神宫修行,二十五岁入妖神宫。
想到这楚云深勾唇笑了一下,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不顾自己,只要不丢命就行,这可是100多鞭,寻常修士挨下都得躺个几天,抱着温稚一路快赶,将人带到了温稚的住所。
抱着人来到后院,停在温泉池边。掀去他身上破碎的衣袍,抱着人,走到泉中。
修长的手指轻轻覆盖在温稚的背上,释放灵力,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温稚不能使用任何灵药,对于他来说,灵力太过迅猛,灵魂承受不住,对温稚脆的跟纸一样的身体更会被直接撑爆,
但是楚云深是光灵根,他就是天下对于温稚最好的医师,帝神宫妖神宫温家看上的本来就是他的单属性光灵根。
怀中的人依旧惨白着一张脸,额头上冒出细细的冷汗。
楚云深抬手为温稚一点一点洗去身上的血污,微微叹了一口气,唇角含笑,神情温柔至极,怪心疼的呢。
〈奆奆,你不出去看看吗?〉
温稚坐在沧沧的空间中,看着蜷缩在自己脚边的沧沧。这个地方只有沧沧带他他才能进来,姑且算是空间吧。
〈出去干什么,看他演戏?演技不错。〉
温稚有些兴致缺缺,这个男主竟然敢坑我,让我看看怎么坑回去好呢~现在打不过,不能让温家人动手,要是温家人动手,这件事情肯定会闹开。
『行了,我出去陪他演戏了,有什么直接出去找我就行。』
“呜~云深哥哥,我,我好疼啊……”
此时温稚已经被楚云深裹上自己的里衣在回寝的路上。
“乖,很快就不疼了。”
不得不说,楚云深对于这个未婚夫的角色扮演的很好。
“嗯,云深哥哥最好了。”
温稚这次领罚把自己打的奄奄一息,这个画面成功刺激到了温家众人,也刺激到了楚云离,主要是他哥看他时那个怜悯的眼神让他不由心里一慌。在还没离开的时候被温稚坑了一把。
温家演武场
温稚轻轻咬唇,圆溜溜的鹿眼中蓄满泪水,双手紧紧攥住楚云深的衣袖。
“云深哥哥,不要打架,别动手,我没事的,我真的没关系,楚二公子说得对,我本来就是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只会拖你们的后腿,这一次,要不是我你们早就回去了,每次所有的麻烦都是我带来的……”
后面的话几近哽咽,眼睛都红了,看起来好不可怜。
“……我没有!!!”楚云离不可置信的愤怒的开口。
“没有没有,二公子没有,他绝对没有,二公子别生气,都是我胡说的,都是我说的,绝对不关二公子的事。”温稚马上安慰,有些怯生生的看着楚云离,抓着楚云深的衣服手更紧了。
楚云离快崩溃了,不是,他没有这么说,他的原话是你现在又不能修炼,没有说他是废物啊!也没有说他是麻烦啊!
楚云离暗暗磨牙,好样的,这个小嫂嫂给他下套,关键是他还傻傻的往里面钻了。他目光带着希翼的盯着他哥,希望他哥能给自己主持公道。
楚云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记住了小少爷睚眦必报,随即单手将人抱起,“乖,抱紧。”
一手持剑,挽了一个剑花,对着亲弟弟笑了一下。
楚云离“……哥,你现在真像个昏君!”
他有些气愤的盯着迷惑自家皇上的祸国妖妃,在温稚‘怯生生’的目光中,老老实实的挨了一顿打,要不是被他哥单手镇压他早跑了。
自楚云深等人离开后,温稚再次被温家层层保护起来,整个都城全是温家的眼线,自此不准温稚踏出城门半步。
在离开的路上。
“哥,你为什么帮他?”楚云离不开心了,有些气愤,一个大男孩看起来郁郁寡欢。
楚云深眼皮都没抬,凉凉的开口,“谁叫你这么蠢?是个圈套就往里钻,打一顿而已,你皮糙肉厚的,不碍事。还有,以后称呼他为嫂嫂,别这么没大没小的。现在你俩的事清了,等回去算算我俩的。”
楚云离大惊失色,“什么?我什么时候得罪过他了?我又什么时候得罪你了?”
这一次楚云深终于动了,他凉凉的将窗帘放下,“糖葫芦。”
楚云离无语,“……他自己要吃的,关我什么事?”
“你告发的。当年他吃糖葫芦,差点把自己吃死,我又尚在闭关,他们请了我几十次,最后还是我那个所谓的师尊从天而降,助我突破提前出关,拎着我到了温家,断断续续治疗了两半个月他才好,我就不信你不知道。他敢说也就算了,你还真敢给他买,你应该庆幸还好月姨没追究,消息也还没有传到神宫,否则你以为你现在还有全乎人?”
楚云离瞬间惊起一身冷汗,确实,他只顾着看热闹,忘了这位娇娇小少爷是两大神宫钦点的弟子,虽然没有公开。
楚云离又看着他哥着淡淡的神情,他懂了,他哥真的动心了,对任何事都平静如死海的人,现在自起波澜……
想到这他的目光变得意味深长起来,看来这个小嫂嫂要好好巴结一下了,以后就可以看他哥这个老闷骚吃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