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Hi,警察叔叔好,我是鸢尾……”
青年的声音犹如低语的恶魔,萦绕在所有能听到的警察心中……
……
警笛,呼救,鲜血,枪声,火光将整座小岛包围,刀光剑影,刀刀见血。
轰的一声,整座小岛升起巨大的蘑菇云,将那片海域包裹其中……
独立洲凰帝国腹地魅鸢阁
“魁主,这便是温家小少爷,温稚。”
蓝衣少年含笑看向身边的红衣女子,少年一袭宝蓝色锦衣长袍,眉眼清冷又矜贵。虽然只有十七八岁的年龄,却已称得上人间绝色,漂亮的眸中含着笑意,波光粼粼,却不达眼底。
女子一袭妖娆的红衣,大片白腻的肌肤露出,身姿曼妙,与阴暗的地牢格格不入。闻言咯咯一笑,一双桃花眼风情万种轻瞥少年,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食指轻轻挑起少年的下颚,红唇轻启,诱惑至极。
“渊儿做的真不错,告诉姐~姐~想要什么奖励~嗯~”
岸渊伸出手,抓住女子的手腕。笑意未减,唇角含笑,目光中的冷意更甚,轻启红唇。
“渊儿想要姐姐……离我、远、一、点,就可以了,姐姐,渊儿告退。”
岸渊将女子给手扯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手中握着一块玉叶。
要不是他做错了事情被罚下人界,光凭这女人刚才的动作就够她死上十回八回的了。
他看青纯不爽很久了,殿下说过魁主之位能者居之,他看不上这个位置,但是他也看不上这个女人坐这个位置。
唔,下一任魁主,选那个西苑扫地的吧 。
女子轻笑一声,笑盈盈的看着岸渊离开的地方,早晚会是她的的,现在有殿下护着又怎么样,等殿下玩腻了还不是她的……
青纯推开身侧的房门,含笑进入暗室,身着红衣的孩童映入眼帘。青纯蹲在地上,一手衬着下颌,伸手温柔的捏住孩童的双颊,入手温软细嫩,看着孩童一身光滑如玉的肌肤,浑身都透着娇养出的嫩粉。不由感叹。真嫩,染着大红色丹蔻的指甲,在温稚脸上慢慢滑动,划过之处留下一道道红痕。
“长得虽说算不上美,可这身皮子,还真是……啧!好嫩啊~不愧是温家千娇万宠,金堆玉砌的小少爷呢~真想剥下来,在上面画上一幅画……”
青纯锋利的指甲一点点陷入温稚脸上的皮肉,带着笑意,缓缓滑动,从耳侧向唇角拉出几道长长血痕。
“这样就完美了~”
青纯开心的拍了拍手,温稚在混沌与剧痛中睁开眼睛,痛到快要爆炸的脑海中飞快闪过几幅画面,他瞬间知道了眼前之人的身份,不经思索,看着眼前的女子,嗤笑一声!
“你猜,猜要是你家殿下知道你绑了、唔、我、我这个,温家少主,你的下场……”
青纯脸色不变,带着笑容,
“将你绑进来的又不是奴家,是岸渊。你说我家殿下会相信谁?”
温稚勾起唇角,这个笑容让青纯突然间在这个六岁的孩子身上看到了一种气势,这个气势让她微微恐惧,这种气势她只在殿下身上看到过……
“不愧是青纯魁主!不过……只是披着一张绝美的皮囊的怪物罢了,我说的对吗?魁主姐姐,靠着吸食那些少年少女的灵气,来喂养这一身皮,你家殿下知道吗?岸渊知道吗?”
青纯脸色未变,温柔的伸出手,抚上温稚的脸颊,随即,抬手掐住他的脖子,一点点加重。
“弟弟,知道这么多可不是好事呢~你是怎么知道的?”
温稚浅然一笑,呼吸困难。
“咳,咳咳,咳,你猜,咳,今天顶层咳咳三号包厢,坐的咳咳咳咳是谁?”
青纯松开手,捏住温稚的下巴,拇指在孩子滑嫩的小脸上摩挲,一只手幻化出一把匕首,将匕首插入温稚的肩部,左右轻转,在血肉中慢慢搅动,鲜血汩汩流出,肩上传来剧痛,未发育好的泪腺一酸,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劈里啪啦就往下掉。
温稚暗骂这破壳子真不耐造,这个身体金堆玉砌,苦都没怎么吃过,身边还有一个光灵根的未婚夫堪称天下最好的医生。
作为整个魅鸢阁的阁主,她自然知道紫级三号包厢坐的是何人。
“那你为什么会觉得逆云宗会为了你得罪我家殿下?”
今天顶级3号包厢坐的可是逆云宗的少主。也是眼前这位少爷的未婚夫。
“你觉得云深哥哥看到我这个样子,会不会拆了你的魅鸢阁?温家会不会让你消失在这世上?”
青纯微微叹息,目光中满是温情,好像一个邻家姐姐,看着自己不听话的弟弟一样。
“啧,小少爷,知道这么多可不是件好事哦。”
青纯娇笑着将一个巴掌甩到温稚脸上,显然是用了狠劲,温稚大半张脸都肿了起来,喉间涌上铁锈味,温稚用舌尖顶了顶发麻的脸颊,眼睛里闪出一丝嗜血的兴奋。青纯站起身子,抬起左手。身侧凝聚数十道冰凌。
“温小少爷你怎么不想想,等你死了就没人知道了。不是吗?”
温稚扬了扬唇角,轻轻开口
“姐姐,杀人,刀,要快,手,要狠。最重要的一点,话,不要多哦~”
青纯捂嘴轻笑,她还不至于让一个小娃娃教,一道冰凌直接穿过温稚的左肩,伤口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却无一滴鲜血流出,都被冰霜冻住了。
“这句姐姐真是叫到我心坎里面了,弟弟,话太多,也不是一件好……”事……
还不等青纯说完,地牢的石门被一道剑光劈开,青纯回头的那一刹,颈间浮现一条极长的血痕!倒在了温稚面前……
温稚肩膀上的冰锥消失不见,鲜血肆意流淌,温稚半跪在地,他耗费太多精力,脑袋头痛欲裂,在看到逆光而来的那道身影后,身体不受控制的放松,全身的酸软疼痛,如潮水般涌来,温稚咬牙,来人是谁?为什么能让这个身体放松至此?她刚才好像看到青纯是自己上的剑气,她是不是在笑?温稚觉得自己的头快要炸开了,无数记忆如潮海般涌来,温稚紧咬牙关,一只手掌心紧紧抵着额头,眼中流下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