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一个苦逼程序员,连续加班72小时,眼前一黑砸在键盘上。
最后一句话还是:
“扶我起来,这个bug我还能改!”
意识模糊中,我听到一道机械音:
【检测到宿主已死亡。因宿主生前常给灾区捐款、救助流浪猫狗,系统特提供一次重生机会。】
【你可进入小世界完成任务,奖金3000万。】
我嘴角快咧到后脑勺了,在一堆花花绿绿的小说封面里,选了最威武霸气那个:
“就这本“帝王业”吧,男频后宫文,系统任务选让嫔妃生孩子。”
我做梦都想穿进男频爽文里当皇帝,任务还是在女人身上播种,这不爽翻了?!
我一个小县城出来的穷逼直男,连女生手都没牵过,一下子好多个老婆,这谁顶得住?
忙催促系统把我传进小世界。
一阵噼里啪啦、天旋地转后,我在龙床上醒来。
一位美……美人瞪大眼睛,似乎没想到我会醒。
她顿了片刻,才端起一旁的药碗:
“皇上昏迷5日了,太医说是风寒,趁热喝药吧。”
声音半点不温柔,但五官真绝!
原主的记忆渐渐涌入脑海,她叫江云柔,是皇后。
我看了半天面板,怎么只有皇后一个人的信息?
后宫妃嫔名录呢?
三宫六院呢?
系统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
【都怪宿主一直催,世界线出bug了,你现在在女频……恋爱文里。】
【女频恋爱文你懂吧,女主只有一个,就是皇后。】
江云柔站起来比我高半头,少说得1.85了!
谁家好人家女儿能长这么高?!
肩宽腿长胸还平,想亲她还得踮脚,我男人的尊严呢?!
我可是皇帝!
2.
被女人左拥右抱的美梦泡汤了,我拳头都硬了:
“是你在海边度假打瞌睡,世界线才乱的。现在怎么办吧?”
系统半点不心虚,咔嚓咔嚓嗑瓜子:
【没关系嘛,任务照做,你让她生孩子就行。】
【又高又壮的,才好生养呢。】
我转念一想3千万呢,够我在一线城市买大别野了。
赚钱嘛,不寒碜。
更何况我这种母胎单身的宅男,搞定一个女人,总比搞定一群女人容易。
那药苦得跟毒蛇胆汁似的,喝完我整张脸皱成菊花。
缓了半晌,我拍拍龙床,打算跟皇后好好培养感情:
“夜深了,皇后该伺候朕就寝了。”
江云柔眉头紧皱,满脸不情愿,好像还压了句脏话没骂出声:
“臣妾来月事了,不方便。”
我伸手想拉她,结果一拳砸到我脸上,整个人直直飞进墙角!
我捂着面门,心里直犯嘀咕:
这女人力气怎么比男人还大?
我冲她吼:
“江云柔,你想要朕的命么!”
3.
皇后那张白净的小脸挂着泪,鼻头红红的,委屈极了:
“皇上恕罪,有只大花蚊子飞到您脸上了,臣妾一时情急。”
皇帝嘛,得大气一点,再说我看不得美人落泪。
干脆从江云柔手中拿过冰袋,一左一右敷在肿成熊猫的眼睛上。
都深秋了,哪儿来的蚊子?
半夜腹痛难忍,我疼得冷汗直冒。
江云柔倒好,趴在床边睡得正香,呼噜都打上了。
我伸手摇晃皇后的头,手指划过她脖颈,碰到一处凸起。
喉结。
一个女人,怎么有这么明显的喉结?
我痛得顾不上多想,动静吵醒了江云柔:
“皇后……朕肚子疼!”
江云柔边帮我揉肚子,边派人喊来太医。
谁知太医一脸惶恐,说我中毒了。
原主昏迷5日了,唯一接触的,只有江云柔熬的药。
我甩开她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抬眼看她:
“皇后,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4.
原主是个暴君,登基五年,狗见了都绕道。
江云柔是将门嫡女,原主忌惮江家功高震主,明面立她为后,实际拿她当人质,控制老将军手里的兵权。
上个月边关战败,暴君疑心老将军通敌,一纸令下,江家满门抄斩,只跑了孪生兄长江云彻。
难怪江云柔一副要宰了我的架势,演都不演了,直接给我灌毒药!
原主干的事,现在小命不保的是可是我啊!
嘶~好像被系统坑了呢!
皇帝是当上了,可偏偏是个暴君,帝后关系也紧张。
江云柔把头埋进我腿间,半天才挤出一滴泪:
“臣妾对皇上忠心耿耿,还望皇上明鉴!”
侍卫在翊坤宫里没搜出什么,我到底不是暴君,总不能因为一碗没查实的毒药,就砍了皇后。
那还怎么完成系统任务,谁给我3000万?
皇后可是女主嘞!
干脆把她关在翊坤宫。
我脑内灵光一闪,唤醒系统:
“皇后是女主,可没说不能有女配吧?”
“我一个暴君,多选几个嫔妃很合理吧。”
系统翻了个白眼:
【随你,只要你能活下来就行。】
第二日上朝,我提了嘴选妃一事,整个金銮殿像炸了锅似的。
话音未落,李丞相颤颤巍巍出列:
“皇上,臣女已出嫁,臣的孙女……还不到10岁啊。”
户部官员拱手一揖:
“启禀皇上,今年国库亏空严重,选妃一事耗费巨大,臣等实在筹不出银子哇。”
礼部尚书唾沫星子四溅:
“皇后乃江家遗孤,您杀其满门,留她一人已被天下非议。若再选妃,天下人如何看您?”
朝堂上乱成一锅粥。
有跪着劝的,有撞柱子以死明志的,还有个叫范忠的武将越说越气,直接拔剑往上冲:
“狗皇帝!西北旱灾、西南蝗灾,百姓都快饿死了,你还有心思选妃!去死吧!”
剑尖一路破开侍卫防线,直逼我心脏!
我可是大学1000米跑倒数第一,上班昼夜颠倒、一碰就碎的脆皮打工人啊!
我忙喊系统救命,结果这家伙一声不吭,装上死了。
5.
皇后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个利落的后空翻,挑飞范忠的长剑:
“做什么,你太冲动了!”
扭头将我护在身后:
“皇上,你没事吧?”
满朝文武七手八脚按住范忠,脸都吓白了,生怕我一怒之下,把他们全拖出去砍了。
我望着高我半头的皇后,觉得她比底下鸡飞狗跳的文武百官靠谱多了。
我脑瓜子嗡嗡疼:
“来人,将此等乱党拖出去!”
侍卫一左一右架起鼻青脸肿的范忠,异口同声:
“砍了?”
范忠是江云彻的人,皇后也替他求情:
“皇上,请不要杀范将军!”
江云柔真是胳膊肘往外拐!
我踩上一级台阶,俯视她,端起帝王架子:
“皇后不在意朕是否中毒,不介意朕选妃。”
“只在意范忠的生死,那朕在皇后心中,究竟有多少分量?”
只要她还顶着皇后的名头,就必须跟我一条心!
这可关系到男人的面子!
江云柔毫不心虚,单手扯我腰带,我咚一声撞进她怀里:
“毒是想爬你床的宫女下的,臣妾得知皇上要选妃,哭了半宿呢。”
嘶~我怎么小鸟依人了?
皇后这胸,怎么比飞机场还平?!
这不对吧?
江云柔身上的玉兰花香太勾人,等回过神来时,我已经赦免了范忠死罪。
皇后转身离去,只留给我一个宽肩窄腰的背影。
我恶狠狠地想,屁股这么翘,不生儿子可惜了!
6.
为了哄皇后给我生孩子,绫罗绸缎、胭脂水粉一车一车往翊坤宫送。
宫人说我转性了,之前恨不得废了皇后,现在却捧在手心。
七夕那日,我特意挑了束红玫瑰去翊坤宫。
进门一看,之前送来的东西,原封不动在廊下吃灰呢。
我独自走进,隔着屏风瞥见皇后在沐浴。
她背对着我,背上几道伤疤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视线往下……
我还想再看,一柄长剑破空而至,玫瑰花瓣洒落一地。
“谁?!”
等江云柔看清是我时,剑尖硬生生停在我喉咙前方一寸!
皇后裹好浴巾从木桶走出,她眼里明明白白写满了杀意。
我摇了摇手里那把快秃了的玫瑰,一根手指拨开长剑:
“朕想给皇后个惊喜,没有刺客的哈。”
江云柔这平板身材,刺客看了不长针眼?
她盯着我看了半晌,剑没收。
我以为皇后是吓坏了,脱下外袍,踮起脚尖,披在她身上。
同时挺直腰板,尽量显得高大威猛:
“深秋了,皇后当心着凉。”
江云柔拿开长剑,捂住胸口,还收回她那双大脚:
“皇上下次来,还望提前命下人通传一声,刀剑无眼。”
我忍不住问系统:
“她那双脚,怎么比我的还大?少说得44码了。”
【她是将门虎女,从小混沙场的。脚大点怎么了?】
“那为什么胸那么平?”
系统沉默了三秒:
【……浓缩的都是精华,你哪儿来那么多问题?】
【别的宿主早通关回现实了,你连皇后的嘴都没亲上,是不是不行?】
这不是故意戳我肺管子?
男人不能说不行!
我咬紧后槽牙,伸手勾住江云柔的脖子,踮起脚要亲:
“皇后好没情趣,朕要同你过二人世界啊!”
我嘴唇刚贴上去,左脸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流氓!”
我被打蒙圈了。
朕可是皇帝啊!
亲的还是自己老婆!
7.
我正要发火,江云柔忽然俯下身,拉起我的手,语气软下来:
“臣妾错了,给你捏肩赔罪,好不好?”
母老虎秒变小猫咪,哪个男人不吃这一套?
“今夜与皇后**一度?”
江云柔没拒绝,笑着给我灌酒。
好家伙,葡萄酒、桂花酒、女儿红全掺一块儿了!
年底部门聚餐都没这么豪横!
“皇上对臣妾如此好,定要多喝几杯!”
我酒劲上头,张嘴就来:
“朕想跟你生孩子。”
江云柔脸色一沉,喂酒的手直接收回去:
“臣可生不出来。”
我单腿把皇后压在床上,急匆匆要啃她脖子:
“不试试怎么知道?”
匆忙中我撞到一个很硬的东西,江云柔瞬间脸色铁青,像被扯了蛋,反手把我按在床板上。
那力道,压得我动弹不得。
我扯了扯嘴角:
“怎么,皇后想自己动?”
迷迷糊糊中,长刀逼近胸口。
我使出牛劲挣脱束缚,将江云柔护在身后:
“皇后别怕,朕保护你!”
别看我这个现代人不通拳脚,但男人保护女人,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谁知这蒙面男子绕过我,对江云柔说:
“世子,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江家一门忠烈,落得个被诬陷灭门的下场。杀这暴君,天经地义!”
我瞬间酒醒了大半。
什么世子?!
我扭头看向被我护在身后的人,眼里的杀意比夜色还浓。
原来他就是江云彻。
一直想杀我!
可我只是现代穿来的卑微社畜啊!
8.
我趁他愣神时,喝退持刀的蒙面人:
“当面刺杀朕,你想造反不成?范忠!”
他是江云彻的下属。
“你老母瘫痪,儿子病重,想被诛九族么?”
范忠眼睛瞪得比核桃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反客为主,一把将江云彻按到墙上:
“从头到尾,你都是江云彻。难怪给朕下毒,不肯与朕圆房。”
“真正的江云柔在哪儿?”
目前最现实的问题是,皇后失踪了,谁给我生孩子?
江云彻举起的拳头狠狠落下:
“她不是被你囚禁起来了?”
他说,江云柔自老将军战败后便没了踪影,他一度怀疑是皇帝下的手。
后来冒死闯进宫,没找到妹妹,反倒被宫人当成了她。
于是江云彻将错就错,顶着江云柔的身份活下去:
一边为父亲翻案,一边找她。
江云彻再狡辩,也变不成女人,无法帮我完成系统任务。
我气得脑仁疼:
“江世子冒充皇后,来人将其打入天牢!”
一个下不了蛋的公鸡,欺骗我这处男的感情!
江云彻离开皇宫前,恨不得用眼神刀了我。
嘶~我才是被骗身子、骗感情的二傻子吧?
9.
此时此刻,我很想把系统揪出来当皮球踢:
“江云柔生死不明。江云彻是男的啊,我跟谁生孩子?”
“系统啊,你们年底没KPI考核吗?怎么男女不分啊?”
系统叽里咕噜狡辩了半天,才两眼一闭,承认这是女频纯爱文。
“?!”
不过依旧嘴硬:
【哎呀呀主角没搞错,就是江云彻。】
【皇帝与江云柔成婚那日,江家怀疑有炸,让江云彻替她出嫁的。】
我不自觉捂住屁股:
“他一个男人怎么生孩子?!”
狗系统让我将错就错:
【工作而已,捅娄子正常哇。】
【有生子药,我给你批发一包。】
?!
这世界简直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10.
江云彻确实好看,可他是男的啊。
我这个暴君,没三宫六院就算了,皇后还是个男人?
活这么大,我连女生的手都没拉过呢。
就要跟男人拼刺刀?
我抗议系统这种摆烂的态度,唾沫星子四溅:
“我是个直男!比钢管还直!”
系统翘着二郎腿,瓜子皮乱飞:
【你都偷亲过他脸颊了,这叫啥,直男微弯?】
我暴跳如雷,要向主系统举报他。
系统这才认了怂:
【什么直男不直男的,干脆当个班上呗!】
“我不喜欢男人!”
【想想3000万~海景房~】
“我不喜欢……”
系统的小嘴像淬了毒:
【你也不想将来你的孩子跟你一个起跑线,在公司熬夜加班猝死吧?】
……说什么呢,真烧心。
我一咬牙一跺脚:
“他比我高比我壮,我怎么上他?”
系统嘿嘿一笑:
【老辈子都是看身高定攻受的,要不你做下面那个呗!】
【躺着还不用出力!】
我急了:
“不行不行!我怎么可能生孩子?我要做上面那个!”
我这人从不内耗,说干就干。
再冰冷的男人,直肠都是温暖的。
我命丞相重查老将军边关战败一案,同时派人暗寻江云柔下落。
江云彻只在天牢关了一天,就伙同狱卒要越狱。
反了天了!
这我能忍?!
我把他扔进地下密室,一关就是半个月。得杀杀他的锐气,让他知道谁才是皇帝。
我嘴角含笑,仿佛明天就能回到现实,把辞职信打印100封,扔老板脸上,豪车美女开香槟了。
我推开密室,还没反应过来,脖子就被死死勒住。
锁链上的玉兰花香扑鼻而来。
江云彻眼神如狼,撞碎桌案上的瓶瓶罐罐:
“臣是男人,生不了孩子。皇上若非要强人所难,不如直接杀了臣。”
我这才看清,地上那些瓶罐,正是太监送来的生子药。
江云彻一把堵住我的嘴,把药往里灌:
“若是想生,皇上不如亲自生?”
11.
一夜荒唐。
我嘴角被咬破,龙袍被扯烂了,屁股生疼。
“江世子以下犯上,朕要把你拖出去砍了!”
江云彻冷笑:
“是皇上求我的。臣这后背,全是皇上留下的抓痕!”
“你还求我不要停。”
“你……”
我脸都气红了,唤醒系统:
“净出馊主意,你那是什么生子药,春药吧?”
“我特么还被他压了!”
系统吓得从床上滚下来,讲话都结巴:
【宿主,那一大瓶……生子药,你……全喝了?!】
“你以为我想喝?是他灌我!”
我愣了下,神情紧张:
“怎么,这药有副作用?”
系统擦了擦冷汗,尬笑:
【宿主,你小心屁股,不是……】
【男人的前高也能爽,你生孩子也算完成任务。】
我越想越气,我一个直男怎么生孩子?
江云彻不就比我高比我壮,我得压回来!
他那玩意儿像驴鞭,毫无技术,疼得我直冒汗。
我半跨在江云彻身上,拎起锁链拍他脸:
“既然江世子一身牛劲无处施展,不如派去边境,收拾你爹留下的烂摊子,如何?”
江云彻灰暗的眼神,有了神采:
“皇上愿放臣离去?”
我拽紧锁链,拍了下他屁股:
“你还我一次,这次我在上面!”
12.
系统在脑海里拉警报:
【宿主,你不要玩火!】
死系统该出现时不出现,现在刷什么存在感?
我干脆屏蔽了他,定要让江云彻见识下我的厉害!
“什么你在上面?”
我体内一阵情·潮袭来,双腿一软,直接坐在江云彻身上。
小江直接起立,江云彻按住我的腰:
“皇上喜欢这样,那臣定会满足。只希望皇上信守承诺,事后送我回西域。”
“?!”
哎呦喂,是我想反守为攻的!
怎么又被吃了一遍?
数不清多少遍。
一连半个月,我都没爬出过密室!
身上各种痕迹,嗓子都喊哑了。
药效过后,我才有力气喊出系统:
“什么生子药?系统,你错拿了橱窗里的春药!”
“你良心不会痛吗?咳咳!”
13.
系统小小声反驳:
“我不是叫你小心屁股了嘛!”
随后用咳嗽声掩饰尴尬:
【季末工作繁忙,难免出点小错。】
【你又不亏,爽了好多次呢。】
我日他仙人板板,这是摊上了一个多不靠谱的系统?
我亲手从橱窗里兑换出生子药,还核对了好几遍:
“这下准没错了,给他喝!”
我再找江云彻时,他已经快马加鞭离开京城了。
侍卫从江南找到了已嫁为人妇的江云柔。
皇后不只嫁人了,孕肚都大的像西瓜了。
她与江云彻七八分像,五官更柔和。
江云柔毫不畏惧,给了守卫几巴掌,拉起她夫君:
“皇上请放我们离开。”
真老婆跟小白脸跑了,揣了崽,还要我放过她和小三。
我又气又急,CPU都干烧了:
“皇后与外人私通,该当何罪?”
江云柔冷笑:
“皇上失忆了么?我进宫不过是给你打掩护,你暗恋我哥。”
“真可笑啊,你口口声声说爱他,可做的事桩桩件件都要江家的命!”
我脑子短路了。
我,不对,暴君怎么会爱江云彻?
我在原主的记忆里,怎么没发现这段啊?
系统这个坑货!
14.
系统讲话像喝了二两二锅头:
【小世界为保持可玩性,没有故事大纲,全凭宿主自由发挥,主角的确是你和江云彻。】
【至于记忆缺失,可能是那5天烧坏脑子了。】
我无语:
“统子哥,你之前好评率是多少?”
【20%吧,我尽职尽责,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总给我打低分!】
“……还能为什么?因为你不靠谱!!!”
【恶语伤统心!不理你了!】
系统心理脆弱,禁不住批评,直接掉线了。
我从江云柔口中才摸清前因后果:
暴君出身低微,从小被其他皇子欺负,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江云彻给他带过一块桂花糕,成了他童年里唯一的甜。还帮他赶跑过咬人的疯狗,教训过狗仗人势的太监。
就连暴君的皇位,都是江云彻跪求江老将军,在他支持下才拿到的。
暴君很早对江云彻暗生情愫,但大胤朝并无男后,他这才明面立江云柔为皇后,实际要江云彻。
可江家于暴君有恩,江云彻是直男,想做大将军,不可能被囚禁在皇宫里。
暴君这才拿江家功高震主说事,与江云柔交易,将江云彻骗入皇宫。
没成想,一场兵败,江家真被满门抄斩了。
江云彻一夜间失去亲人,被迫长大,这才恨暴君入骨。
我按了按眉心:
“这暴君不知乱吃了什么药,杀了老丈人,还想跟人好?太傻叉了!”
丞相上奏的奏折里,详细描述了老将军如何被敌国构陷、战败的。
我顺藤摸瓜揪出内鬼,替江家平反,还在京城建了祠堂。
可朝臣们没念我好的,现在还议论我卸磨杀驴,恩将仇报呢。
我几次三番派人请江云彻回京,他都不理会。
我都服软了,他还装什么大爷?
堂堂皇帝被他睡了,他家的冤屈也平反了,还想怎样?!
系统急匆匆上线,电了下我后脑勺:
【你想想那些女频文,渣男哪个不得走一遍追妻火葬场?跪在他面前,扇巴掌、哭着道歉一条龙,他一心软就原谅了!】
我蒙圈:
“男频都是女角色倒贴,根本不追妻啊!再说了,我一个皇帝也要跪?多没面子。”
【宿主,你不是社会主义接班人了?进个小世界还真把自己当皇帝?】
【滚滚滚,不努力判你无妻徒刑!你可完不成任务啊!】
我快马加鞭跑到西域,吃了一肚子沙子:
“江云彻,跟我回京城!”
江云彻冷冷斜了我一眼:
“你轻飘飘一句为江家平反,就能让江家枉死的136口瞑目么?”
“你认错,我就该原谅你么!”
撂完狠话,扭头关上了城门。
留着我和大军在外面大眼瞪小眼。
我这面子往哪儿搁?
15.
系统劝和:
【这是火葬场必走流程,渣男得真心忏悔,才能让他感受到你的真心!】
我右手指自己:
“暴君犯错我背锅,我成了渣男?屁股都没清白了,出去后还怎么跟女生谈对象?”
系统讲话像机关枪:
【演戏得代入角色。你是暴君,就是渣男。】
【年底完不成任务,明年得完成二胎的KPI!】
“什么二胎?系统你回来!”
系统又溜了。
不过想想也是,打3000万的工,这点委屈算个毛?
面子是可再生资源,江云彻的亲人再也回不来了。
恶不是我做的,但那些道歉分量属实有些轻。
我在城外安营扎寨,晚上听说他被潜伏在城内的细作偷袭了,生死不明。
我火急火燎翻进城,一把托住后背中了一箭的江云彻:
“不让朕进城,遭报应了吧?”
江云彻反手将我推进士兵包围圈,大刀砍向敌国细作:
“我是镇守西域的将领,不是皇上的玩物!”
江云彻就是犟,前胸后背又添了好几处伤,硬是活捉了细作。
他单手拔出毒箭,血溅了一地,直直倒进我怀里:
“江家军……是我爹留给我的遗物,守护西域百姓,是我的职责。”
“若江家没灭门,咱们本可以做兄弟的。皇上,那几日……就当我昏了头,忘了吧!”
嘶~狗男人拔吊无情,我屁股好痛!
我安顿好江云彻,在书桌上发现了一封血书,上面写暴君昏迷那5日,其实是中了毒。
那毒就是他下的,我越看心越凉。
16.
江云彻没了爹,妹妹失踪,他其实想毒死暴君,把皇位传给齐王的。
可第5日,他见我歪头盯着他眼睛看,心软了。
密室那几日,他压着我,眼里是恨、心里是报复。
他要那个诛了江家满门的暴君,在他身下求饶。
这不是典型的恨海情天?
“啧啧,他可真够别扭的。没有爱,哪儿来的恨?”
我一个985毕业的高材生,安排好边防部署,以边境缺医少药,把江云彻带回了京城。
“皇上,我……”
我食指按在他唇边:
“你体内余毒未除,只怕当不了几天大将军,就该去见阎王爷了。”
太医几进几出翊坤宫,朝堂上便传出皇后是男人的风声。
大臣们一哭二闹三上吊:
“皇上啊,男人当皇后,你怎么对得起大胤朝的列祖列宗啊!”
“男人无法传宗接代,大胤朝无后呀!”
当初不让我选妃的是他们,现在排队给我送美女的也是他们。
真是大胤驰名双标!
我脑壳快被他们吵炸了:
“老祖宗不是老古董,不会阻挡朕寻找真爱。至于子嗣,朕自有安排。”
这边刚安抚好大臣,那边江云彻闹着不当皇后:
“云柔与江南富商李进情投意合,皇上大可选其他女子当皇后。”
“我是个男人,只想去守边疆,皇上另请高明吧。”
我踮起脚尖,把他按在墙上:
“你自幼照顾朕,朕的皇位也有你的功劳。若不是你在你爹面前绝食,他怎会支持朕这个毫无根基的人坐龙椅?”
“至于江家一案,朕已颁罪己诏,昭告天下。史书之上,朕命人为江家单独立传,功劳一字不落。”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留在朕身边,更好监督朕,让朕反躬自省,做一个明君。”
江云彻张嘴还想说什么,被我紧紧吻住:
“你想做大将军,那就去做。朕的皇后,不必困在四方宫墙里。”
系统出来煞风景:
【别光顾着谈情说爱,赶紧喂他喝生子药啊!】
【别的宿主早通关了,你难道不想空调、WIFI、西瓜吗?】
我一拍脑门,掏出生子药,就往他嘴里灌!
谁知江云彻一看这东西应激了,反手要扔:
“皇上不必给我下助兴的药,我行不行,你还不清楚么?”
“这真是生子药。”
“什么?!”
江云彻反手要灌我嘴里!
17.
我坚决不肯喝!
我一个直男怎么生孩子?
江云彻是皇后,得让他生啊!
我恨自己力气小,推搡中,玻璃瓶掉在地上摔碎了。
脑内系统的尖叫还没落,齐王就先一步冲了进来。
齐王是暴君同父异母的弟弟,智慧谋略远在暴君之上。
这次打着“清君侧”的名义进宫,实际想争夺皇位。
“皇兄,你残害忠良、行事狠辣,还娶男后。怎么担得起大胤朝重任?”
我绊了齐王一脚,他差点摔个狗啃屎:
“你想坐龙椅,也得看有没有这资格!”
齐王扶了下冠:
“你喜怒无常、卸磨杀驴,朝中有几人真服你的?”
“就说江云彻,我若起兵,他必然响应!”
齐王牛逼没吹完,后脑勺重重挨了一下:
“怎么会是你?”
江云彻拍了拍手心:
“你造反前没打听下,现在的皇后是谁?”
“你你……你就是那个男后?!”
齐王没叫嚣两句,就被拿下了。
“我呸!皇兄你暗算我!”
反叛军也很快被江家军控制了。
齐王被拖走后,江云彻的剑架在我脖子上:
“你不是皇上,你究竟是谁?!”
18.
江云彻在西域抓的敌国细作,是我派人审理的。
敌国与齐王勾结,偷边境布防图,搅乱西北,好趁虚而入。
我用细作给齐王传递假消息,那时就知他对皇位虎视眈眈,早晚有逼宫这一日。
于是提前布好埋伏,正好给齐王来个瓮中捉鳖。
事情进展得太顺利,我被江云彻怀疑了。
毕竟暴君可没这个脑子。
我双手一摊:
“我来自异世界,是来……拯救你的。”
起初我只想让江云彻给我生孩子,相处下来,发现他是一个好兄弟、好伴侣。
我勾唇一笑:
“暴君被奸人误导,害了你全家,我是来帮你们昭雪的。”
江云彻一开始压根不信,可他仔细回想我的习惯与行为逻辑,确实与暴君不同。
“那他去了哪里?”
我怎么知道小世界的纸片人有没意识?
便随口胡诌:
“他成了星星,但他希望你开心快乐。”
“伤害你家人这件事,他想说对不起。”
江云彻半信半疑放下剑,我接了句:
“我也不是白救你的,你想回报我,给我生个孩子吧!”
江云彻又举起剑:
“你骗我!!”
19.
系统的尖叫声快刺穿耳膜了:
【宿主,橱窗里唯一一瓶生子药被你们破坏了!】
【完不成生子任务,你就在小世界自生自灭吧!】
我两面受敌,好不狼狈!
我哪是任人欺负的主,直接对系统放狠话:
“统子哥,别怪我不讲哥们义气。”
“男频文成了纯爱文,生子药成了春药,别的小世界都有故事大纲,你忽悠我故事线纯自己走?”
“你违反统规统纪的事实,都被我记录下来了,我要向主系统举报你!”
系统丝毫不慌,在我脑子里躺尸:
【那又怎样?小世界里是我说了算!】
【别说举报了,你根本碰不到我!】
此时,江云彻的剑举到我太阳穴:
“为何要骗我?我是男人,如何生孩子?”
我打了个响指,江云彻的剑刚好扎到系统,一个光屁股的小男孩掉在地上。
江云彻震惊:
“哪儿冒出来一个孩子?”
系统忙扯了块红布盖住下半身:
“我……我怎么会掉进小世界?”
其实我也不知道江云彻的剑能对付系统,竟歪打正着了。
我指了指系统这个小屁孩:
“冤有头债有主,就是他要你生孩子的。”
我身上的怪事太多了,多到江云彻懒得质疑,直接我说什么信什么了。
系统在长剑逼迫下,步步后退,直到脑袋撞上铁板。
“虽然不知你俩有何交易,我可以收你为义子。”
我哈哈大笑:
“我无痛当爹,多一个大儿子,正好离开这里!”
系统的脸摇的像拨浪鼓:
“万万不可!你们用我交差,这个小世界会崩溃!”
20.
似乎为了验证系统的说法,屋外电闪雷鸣,人们惊慌失措。
我对这个纸片人世界并无感情,崩溃就崩溃呗!
“少废话,我离开就行……”
我话没说完,江云彻眼泪就掉了下来了:
“不,我该如何救他们?”
我忘了,这是他的家。
我用鸡毛掸子挠系统脚心:
“快说!怎么做才能让这个世界正常运转?”
系统一开始嘴比石头硬,后来又哭又笑:
“你可以不要奖金!用奖金买这里的稳定剂!”
我是个穷逼,那么多钱能让我在现实生活过上好生活。
可江云彻的世界就没了。
他一哭,我心都碎了。
我长叹一口气:
“我不要奖金了,我要这个世界存在!”
3000万像流水一样花出去了,电不闪雷不鸣了,人们也恢复了安静。
我从宗室子侄里选了个聪慧又品行端正的孩子,悉心教导了半年,才为离开做准备。
江云彻拎了壶桂花酒:
“你要离开,没什么行李可收拾么?”
我一杯酒下肚:
“没有。”
“这个世界与我来的世界不同。”
他与我五指相扣,舔了我嘴角的酒:
“那我是你的行李,能带我去你的世界吗?”
我连忙点头,抱住他:
“好!只怕你住不惯,我住的地方很小,还没仆人打扫卫生。”
我虽然没了3000万,但有了个男媳妇啊,又高又帅真给我脸上贴金。
江云彻走到哪儿,都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哇塞,快看帅哥!”
“你是明星吗,能给我们签名吗?”
这种对话一天能听800遍。
我后来辞了职,给江云彻当专属经纪人,培养他做大明星。
“明星是什么?”
“你只要露个脸,就可以赚大钱,你不是嫌弃住的地方小嘛!”
“为救你的世界,花了我3000万,你得把卖身契签给我啊!给我赚钱钱~”
江云彻喝了口奶茶,用力点头,模样很呆萌。
我朝他脸颊亲过去:
“放心,我养你~”
江云彻停下脚步,郑重看我:
“我是老公,我应该养你的!”
(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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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全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