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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约束

听着海姆达尔的讲述,黎明一时入了神,对于面前这个人,他产生了无比巨大的敬意。

“你的眼睛,也是金色的。”海姆达尔从第一眼见到黎明就注意到了这个,他从没见过周围有谁和自己一样。

黎明知道,从海姆达尔的故事中,可以听到他不知道自己的金色眼睛意味着什么:“金色的眼睛是一种特殊的符号,海姆达尔,那意味着你是灵瞳者。”

“不,我是什么人现在对我来讲没有意义,我想知道你究竟是谁。”海姆达尔说道,毕竟黎明那纯白色的皮肤和金色的纹路,不论怎么看都绝对不是人类。

黎明愣住了,不过思索片刻后,他也向海姆达尔说明了自己的身份。

远在人类尚未出现时,光之子和夜之子生活在这颗星球上,他们是光明之神的眷族,承担着镇压死神的职责。

只是再严密的防守也总有漏洞,死神抓住了两族之间的差异,利用猜忌让双方自相残杀,那场战争中,他和姐姐极光是唯一活下来的光之子,而夜之子则被诅咒反噬成为了夜灵。

后来,极光成立了一个叫做希影的组织,专门猎杀夜灵,可黎明早在战争爆发前就反对对夜之子的施压以及暴力,他们最终分道扬镳。

可极光不会允许任何与自己相对立的势力存在,她将黎明囚禁了起来,几百年。

海姆达尔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囚禁?可......她是你的姐姐,你们是彼此唯一的家人了,不是吗?”

“很久之前就不再是了。”黎明的眼神中不□□露出些许感伤,“她已经为自己的自私和自负付出了代价。”

黎明经常梦到过去的一切,他深知自己为什么会得到救赎之证的认可,正如先前神明对他们所说的:光之子也必须要偿还自己的罪孽。对这一点,黎明的确没有半点怨言。

“那你是在什么时候看见骑士之证的?”

黎明看上去有些无奈:“说起来有些怪异,不过,我当时正在被灵瞳者追击。”

“什么?”

“灵瞳者的职责是猎杀夜灵,不幸的是,先前为了活下来,我同意了一个夜灵寄生在我的身上。”

黎明的语气平静,可却实实在在震撼了海姆达尔,他企图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可却发现这根本毫无道理:“等等,等等,你说什么?”

见对方不再开口,海姆达尔眉头紧锁,他大概知道夜灵是什么东西,在他的家乡,这些生物被叫做夜魔,除了灵瞳者之外没人可以看见它们,而它们正是通过寄生,以宿主的意识和生命为食。

“你疯了吗?为了活命这样做,等待你的还是只有死亡啊。”海姆达尔说道,可现在的黎明看上去也不像是被寄生的人。

“事实上,它在我的身体里寻找到了一个诡异的平衡点。”黎明尝试着解释这一切,“如你所见,现在的我看上去完全正常,没有一点被寄生的痕迹,......等等。”

黎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的看向窗外,原来二人聊的太过投入,外面此时早已被夜幕笼罩。而看到这一幕,黎明的脸色立刻难看起来,如临大敌一般开始四处寻找着什么。

海姆达尔当然看出了不对劲:“怎么了?”

“不,不,这里没有绳子......”他丝毫不管海姆达尔的询问,片刻的思索过后,黎明开始将海姆达尔往外推,“海姆达尔,你得待在外面......你得用你的能力,别让我从里面出来。”

“等等,究竟发生什么了?”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要不了多久我就会......”黎明的话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打断了,他强撑着将海姆达尔推出去,并再三强调一定不要让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