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江月去了早就报好的烹饪课,烹饪课里基本都是一些家庭主妇,只有少数几个学生。
她一点也不会做饭,一直吃食堂或者外卖,但奶奶还在时,她就不用点外卖。
其他时候要么就是吃泡面,江月再怎么不会做饭,泡面还是会的。
中午12点下课,江月在课上吃了个半饱,她不准备再吃午饭了。
江月刚从培训机构出来,就在马路对面看见了付泽和他的女朋友陆从夏。
两人似乎吵架了,陆从夏在前面走着,付译在后面跟着,好像还在解释着什么。
江月不喜欢掺和别人家的事,绕道离开了。
等公交的时候她突然想起来,她的便宜老哥江畔现在在她家,江月没吃过江畔做的饭,并不知厨艺几何,不过她觉得江畔应该会点外卖,想到这她就更期待回家了。
12点半江月刚到家,沙发上的衣服便让她差点瞎了眼。江畔给她买了好多东西,衣服首饰都有还有鞋子。
江畔12点26分给她发了消息,但那个时候她正在往家里赶,根本没有机会看手机。26分,看起来江畔刚走,但她并没有看见他,估计去地下停车场了。
畔:给你买了衣服,分公司出了点事,待会和你说,会做饭么?我晚上会回来吃。
小满:不会做饭,衣服不用买这么多,但还是谢谢你了。
江月手机还没放下,江畔就回了。
畔:给你点了外卖,记得收。
小满:好
周一对于宁城一中的学生来说,是一个不太美好的一天。
早晨宁静的校园里,阳光透过树枝,照的影子长长,风拂过,树便沙沙的在跳舞。
“没想到,月考这么快就来了,上午考语文,下午考数学,明天英语和物化生,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时间安排,这根本就不合理啊,真是一天考四科。”林棠月吐槽。
“对了,明天周钦野好像就回学校了,阿月,你干嘛呢?怎么呆呆的?”林棠月放下便利贴,从江月的左边,加快步伐绕到了江月的前面,江月回过神来,抬头一看林棠月似乎要撞到人了,那个男生正在低头看书,旁边的人侧头和他讲话,两人都没注意到林棠月。
两人就这么水灵灵的撞上了,江月赶紧扶了一把,林棠月没摔倒,那男生自然也没事。
“十分抱歉啊,你还好吗。”那男生关切的问到。
林棠月撞到的男生似乎是她认识的,但江月不认识,估计是林棠月的朋友。
“我没事。”林棠月淡淡开口。
周二上午,江月早早便来到了班里,9:00开始考第一门语文,两个半小时时间,江月坐下来,意外发现这似乎是周钦野的座位,她找打扫考场的同学问了一下,果然是周钦野的座位。
江月心下了然,坐下来看书,她要复习等会会考的古诗及古文。考试这两天,虽然周钦野回来了,但是江月没再看见过周钦野,不知是周钦野刻意避开她,还是就这样巧。
直到周三晚目习,考完试了。江月才看见周钦野,因为再次见到周钦野,江月故意留了一本化学书在周钦野的桌洞里,而晚自习就是化学的,江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着周钦野找她搭话。
这样做真的好吗?江月想,管他的,反正周钦野应该会拿过来的。
应该吧……江月也不敢确定,毕竟周钦野这个人性格十分难琢磨。
不过多时,周钦野回来了,将桌子转向之后,他便去书箱里把书背了过来,一沓书,放在课桌上,周钦野这才看见那桌洞里那一本化学书,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又放回去了,将桌子上的书放入桌洞,他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便趴下了。
江月原以为上课了周钦野会拿出化学书,这样他就知道那本书不是他的了,然而,周钦野一直到老师来了都没有起来的迹象,于是江月只好求助她的同桌了,江月的月桌是一个居于班级中游的男生,名叫许铭。
幸好,那节化学课老师讲的是月考试卷。
下课后,江月没有第一时间去找周钦野,而是去了一躺厕所,她感觉不妙,果不其然,她生理期来了,心情瞬间就不好了。
连带着周钦野也讨厌了一分,虽然是她有意为之,不过当下还是先去要书。
也许是因为来了生理期的缘故,江月脸色差了好几分。
江月回到班里看了眼熟睡的周钦野,敲了敲他的桌子,声音在教室里很突兀,他却无动于衷,江月无语的闭上了眼,然后再次伸手戳了戳她。
江月一触碰他的手,他便立刻起来了,都不需要江月来拉。
“周钦野,我的书落你这儿了。”
周钦野很困刚骂了句“滚——”,就听见了江月的声音,想说的话便卡在那,只是眼神比较冷漠的看着江月。
他眨着眼,疲倦的适营灯光。
随后把桌洞的方向推向她说道:“你自己找。”
江月垂眼,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水雾。
被自己喜欢的人这样冷漠的对待,换谁不会伤心?更别提江月这个心思细腻敏感的女孩了。
江月蹲在地上,很快在抽屈里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书,但由于在最下面,不太好拿,江月眼泪汪汪的把周钦野的一部分书拿出来。
她将自己的化学课本拿了出来之后,将那一堆书慢慢的放回去,放完后,她转头,正好和周钦野对上视线。
周钦野一脸戾气的低头看着她一本一本的把书放回去,在他的视角,他只能看见江月的侧脸,她转过头来才注意到江月居然哭了。
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快掉下来时便被她不动声色的用衣袖擦掉了。
这些小动作,周钦野看到清清楚楚,绕是多大的起床气现在都已经消了。
江月愤懑的看着周钦野的脸,快速擦了脸上的眼泪,站起身来,将手中最后一本书,往周钦野身上拍去,周钦野还一脸懵逼,睁开眼后,只有怀中的一本书和眼前少女离去的背影。
拍完还轻声骂了句:“傻逼。”骂完后江月爽了,回到了座位。
但江月看起来文弱,打起来也一样,这一幕最有杀伤力的便是那一句“傻逼”了。
江月那一下,周钦野满脸疑惑,自己莫明其妙的被打了还被骂了,但为什么看起来就像**一样……
而这一场景被别班路过的看见传出去,便成了“周钦野欺负江月欺负哭了,江月在班里骂人,还和周钦野打起来了。”
大部分人都不相信江月会骂人,只认为是周钦野单方面欺负了江月。
对于谣言,江月周四才从林棠月口中知道,不过她更在意的是周钦野的看法。
江月仔细想了想。
昨天也确实是她冲动了,不知以周钦野的脾气,他会怎么看待这件事是生气?莫明其妙?然后叫她放学别走?
也许他根本不在意,江月摇了摇头决定不再想这件事。
江月坐在位置上,等月考成绩出来后,就可以换座位了,她准备离周钦野近一点。
付泽从门口走进来,看见坐在中间低头思索的江月。
付泽用手时捅了捅准备进来的周钦野:“语气玩笑的说道:“周哥,我们班长长这么漂亮还聪明,你怎么惹到她的我昨天可是第一次听见她骂人。”付泽在门口几乎贴着周钦野手耳朵说话,两人杵在门口。
“付泽你两挨那么近干嘛?搞基呢?”许铭拍了一下付泽背,声音洪亮语气玩笑,说完便笑个不停。
“唉,我草你大爷的,许铭放你妈狗屁。”付泽回头假装踹了一下许铭:“老子他妈有女朋友!”
许铭被打就开心了,笑着说:“错了,泽哥,真错了。”听见这个,付泽才放过,他回头发现周钦野站的离他们两个远远的,甚至一脸嫌弃。
“周哥,你过来。”付泽把他拉到走廊去了。
“她平时不骂人吗?”周钦野询问到。
“里面不太方便,妈的我跟你说,班长她几乎不骂人,也很少理一些不熟的人,否则你以为也她清冷小才女的称号怎么来的。”
“我只知道小才女,怎么还有个清冷。”周钦野奇怪的问道。
“唉……这事说来话长,都是留言惹的祸,班长她人很好的,就是不太爱理人。”付泽拍拍周钦野的肩说道:“快上课了,我下次告诉你,你问我们班其他人也可以,千万别去11班问哈,你最好还是听我们的版本!”
11班?
周钦野想着。
他能感觉到,他对于江月是特殊的,但这份特殊很难评,不知是好是坏。
周五,依旧是一个下雨天,江月起的很早,从寝室出来,校园里人烟稀少,只有几个学生手捧着小册子低头走着,走廊安静的可怕。
江月很快注意到,虽然走廊里安静,但向外望去又是另一番景象。
春天给花坛边的植物带来了生机,一朵朵小花在晨曦开放,雨滴捶打在绿叶上,露水顺着叶片的脉络汩汩流下,再向前走去,坛边的几朵野花早已悄然开放。
见到这番景色,江月心情缓和了不少,从食堂出来后,路边多了许多人,大多神色疲倦。
宁城一中走读生很多,虽然是住宿学校,但是并不强求,很多家不远的学生几乎都是走读生。
江月很快在人群中找到了一抹熟悉的颜色——周钦野。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外套和深蓝色的牛仔裤。
不过,江月并不打算搭理他,径直走问教学楼。
现在班里来的大多数都在学习,除了个别是来补作业的。
“班长作业给我抄一下啊!”付泽挥了挥手朝刚进门的江月喊到。
江月叹了口气,从书包里拿出作业,递给付泽说道:“你再不写作业,被蒋老师知道了,小心她过来找你谈话。”
“哎呀,一点作业又没啥事,不耽误事学习,真的!”付泽接过作业,诚恳的说着:“班长,今天早读估计出成绩了,换座位你想坐哪里啊?”
问到这个问题,周边部分同学也竖着耳朵听江月的回答,主要是大多数人的位置都是提前想好了,但还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呢。
“到时候再说吧。”江月思考一番说道:“差不多坐中间?或者第三大组前几排吧。”
付泽比了个“OK”的手势就埋头苦抄了。
江月回到座位,拿着杯子,去饮水机旁接水,江月生理期喝不了冷的,她站着等热水烧开。
班上已经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江月一直站在水箱旁,低着头发呆,脸上依旧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等到饮水机亮了黄灯,她接了满满一杯热水,这才回到位置上。
周钦野到教室的时候,班里的人已经来齐了,他是最后一个进教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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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月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