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尔在墙角蹲守，蹲得满心忐忑。
怎么还没出来？
出意外了？
他竖起耳朵，仔细听楼里面的动静，但大楼的隔音做得很好，他什么都听不到。
不久后，波修和蜂西神情狼狈，踉踉跄跄地从大门中走出。
哈德尔眉头紧锁。
小明呢？
又等了一会，还是没等到人，给黎发消息，黎也不回。
哈德尔知道黎清心寡欲，不会对小明怎么样。
但是再转念一想，小明可是学校里从来没出现过的类型。
万一呢，万一黎和小明一接触，被他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一看，一股别样的感情就生出来了呢？
而且，以小明的性格，为了获得黎的庇佑，说不定会主动和他做点见不得人的交易。
就像他对狼珀蜂西和波修那样。
可恶啊！
哈德尔越想越烦躁，正打算冲进去找人时，两人一起那以后的出现在视野。
他连忙缩回拐角，探出一双眼睛，暗中窥视。
小明欺软怕硬，对于比他强的人，从来都是细声细气，毕恭毕敬。
哈德尔听到小明非常紧张地跟黎道谢，而黎什么也没说，只抬抬下巴，示意小明离开。
等小明走了，黎才看向哈德尔所在的角落。
哈德尔松了口气，跑到黎身边，连珠炮似的：“你怎么这么久才出来？我给你发消息你怎么不看？你在里面和小明聊什么？”
黎：“你答应给我的东西呢？”
两个问题，一个都没回答，哈德尔无语地嗤了一声，打开光屏，飞快点了两下。
“好了好了，给你发过去了，每天只能使用半小时，超时容易被管理员发现，你要是被抓到，敢把我供出来你就死定了。”
两人就此分开。
哈德尔跑去找沈榭，黎望着哈德尔跑远，自己转身回到废楼，回到那个房间。
学校的学生生活和学习区到处都是监控，只有废楼干净些。
黎坐在沙发上，启动翻墙脚本。
光屏右上角出现红色的点。
原本只能在学校搭建的网络框架内活动的手环，可以开始访问校外网站。
哈德尔一流的黑客技术，也是在黎面前肆无忌惮的根本原因。
黎眼底倒映着光屏莹莹的光。
他先是搜索沈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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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拧着眉想了一会，又把这两个字拆开、谐音，换了很多方法搜。
最后顺藤摸瓜，搜集到很多与这个人有关的信息。
沈榭热，虫族战争的罪魁祸首，乐子人，丑闻龙卷风，巨富，该死的人渣，脚踩二十五条船的邪恶船长……
死者。
越看，黎的眉头皱得越紧。
他出生在一个信息闭塞的原始星球，自诞生伊始脑海中就刻印着“沈榭”这个名字。
他不识字，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日复一日地仰望天空，在天地之中感悟。
然后什么都没悟出来。
后来这颗星球被联邦拍卖，开发局的工作人员发现他，给他注册联邦户口，把他送到其他星球做社会化训练。
他对人类社会的一切适应良好。
学会说话后，他问，什么是沈榭。
本来对他和颜悦色的老师顿时变了脸色，对这两个字闭口不谈。
所有人都是如此。
黎越来越好奇，越来越想知道这是什么，但在他学会上网前，联一院的人就找了过来。
他们说，联一院就是沈榭创办的学校，问他有没有兴趣加入。
黎当然同意。
上学了才知道自己上当受骗。
别说沈榭了，连网都没有。
好在认识哈德尔。
时间紧迫，黎一边整合信息，一边点开最近一次，疑似讨论沈榭的、已经被封禁的帖子。
帖子来自联邦最大的游戏论坛“空境网栈”。
一个好心的沈榭爱好者，得知黎竟然是天生的沈榭爱好者后，十分感动，决定将似乎能证明沈榭还活着的宝贵截图，无偿赠与他。
[闲聊：寰域二十几年前发布的FG3初始机刷新通关记录，那个男人回来了？]
把之前挖的坑填一下，就是最开始谢时川给沈消打电话知道沈榭复活那里，暗示一下沈榭怎么传的消息
下一章是论坛体，之前写过，修文修掉了，我在里面又加了点其他内容，但是意思大差不差，就是一些榭吹和榭黑，不感兴趣的朋友可以跳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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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上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