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这一天绝对不要来到,温莞瓷很快就上了车,落坐后车座。
裸粉色的真皮座椅坐起来很舒适,车厢内漂亮的樱花到处都是,栩栩如生的手工刺绣让花瓣看起来像是真的存在一样。
车顶更是绣满一株怒放的茂盛樱花树。
车子启动,在晚霞漫天之中驶向港岛著名的富人豪宅聚集地,白加道。
温莞瓷放下手上的挎包,看了看手机,柏宥礼没有发信息来。
俩人的对话停驻在半个月前,温莞瓷问男人的,他不想外人知道他在玩弄一个卑贱哑女吧。
男人至今只字不回。
他要回什么呢。
如今已经掌控完柏家大权,在岛内堪称是可以狂妄横着走的不二太子爷,柏宥礼才没有那个闲时间搭理温莞瓷。
温莞瓷抬头看车顶,不由得想起那天也是去白加道,也是这台车,也是这个司机。
但是走到半路上,柏宥礼忽然就来了兴致,大手一捞,肆意把温莞瓷抱到他腿上去啄吻。
他在餐厅喝过几杯琴酒,有些上头,坐到车上,**来袭,就不管不顾的想要。
温莞瓷不准男人不管场合的放肆,她不能说话,不能骂他,只能涨红了脸,抬手给了他一耳光。
后果是柏宥礼不怒反笑的咬开她的洋装裙领口的蝴蝶结,吃起比适才的饭后甜点,那道樱桃奶油蛋糕还香甜的绵软。
“乖bb,叫小声点,我司机在前面。”男人恶劣的诱哄,他在她的面前永远可以不顾形象。
根本不是那个年纪轻轻就即位港岛权贵圈第一把交椅的柏家继承人。
柏宥礼曾经很明确的告诉过温莞瓷,所谓的他在伦敦留学四年,其实是柏家家族争权乱斗,有人不希望他上位,就把他丢去当地的帮.派,任他自生自灭,他在那座城的地下黑.帮里日日刀尖舔血的过了四年,才回港当上柏家太子爷。
所以,斯文,绅士,做作,这等品质绝对不会发生在他柏宥礼身上。
对外人,他可以这样随心情好的装一装。
对温莞瓷,柏宥礼只有他的本色,他连装都不愿意装。
下流又狂暴,灼热又野欲。
如周刊记者笔头描绘的那般,温莞瓷那一晚的确在这辆春日花见上被柏宥礼吃干抹净,庆幸后来他按开了与前排驾驶座的隔板。
温莞瓷被剥光的时候,只有柏宥礼一个人看到。
他勾着她的蕾丝胸衣,恶劣的问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要不要塞住她的樱桃小口,不然她叫出声来,他司机会听到。
温莞瓷怒瞪他,气结的骂不出口,他却难得的让笑意浸染眼底。
温莞瓷故意装哑巴的事,柏宥礼一直都知道。
这个游戏很有趣。
柏宥礼一直在等哪一天,他能在这种亲热的时候把哑女弄出声音来。
那是比将她弄出水来,更让柏宥礼感到有成就感的事。
那晚,樱花在他们的头顶绝美盛开,街头霓虹跳闪。
很久很久,久到柏宥礼的性感喉结沁满热汗,温莞瓷还是没有为他发出一点声音。
男人又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