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和太一的婚礼当然很盛大,即便富泽社长对梨花的家境不太看得上,但对她的个人条件和人脉资源都还比较满意,更何况成家立业,他也抱着长子结婚生子后就能安心下来公司帮他,而不是继续做当文豪的美梦,于是还算给面子——在这个阶段,富泽太一简直要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他固然一直以来自己的阶层中都平平无奇,被父亲常年实施打压式教育,只有在文学的领域中他才能感到自由与自傲,但是在和梨花交往之后,他渐渐发现自己其实原来非常优秀,不过是以前没想过和别人争抢罢了(他的心理活动)。
这不,只要他出手,拔尖的赤司和御影家的独子照样是他的手下败将,他们夹杂着痛苦和怨恨的眼神是最好的催·情·剂,他们喧嚣的沉默是教堂中最动听的交响曲,而眼前目光盈盈的他的妻子,他的□□,他的灵感缪斯,他的女神——他爱她胜过一切。
理所当然的,鉴于惯性,太一在新婚期间也是过了一段好日子的,直到他爹看不下去了要他赶紧结束无业游民的身份,来会社帮他分担工作。
太一可不觉得自己是无业游民,更受不了父亲对自己梦想的蔑视,于是两人又吵了起来,梨花就是在这个时候出来解围的,表示最近太一正忙着创作一本著作,如果父亲有需要的,她愿意去公司帮忙。顺便她还暗示了一下自己大学期间在迹部公司的实习成绩,表达自己的工作能力没问题。
富泽会长是个尖酸刻薄的人,不过才刚开始来往,他暂时没把梨花当做自家人教训,虽然看不上这个平民媳妇,但一个职位也没什么,见长子实在不愿意,便冷哼一声算是同意了梨花的请求。
从此,梨花就开始了在商场上横冲直撞大杀四方的征途,在觥筹交错的社交场合里,她也建立了自己的威信,完成了从那个“灰姑娘”到“女王蜂”的转变。
真心敬服她的很多,但更多的人对她还是看不惯——当自身的利益收到损害时,人们可不会因为你有人格魅力就轻松屈服。
不过梨花在这样的场合中实在是如鱼得水,从中学时代起就细心打造的交际圈为她破冰,迹部等人的站台使得没人敢直接欺负她,背地里的情况,又有梨花的继兄打造的“服务员人脉网”来辅助解决,再加上又发生了几件标志性的事件,彻底奠定了梨花的威望,资产阶级的软弱性使得众人最终还是低下了自己的头颅,更有些人甚至呈现出一点皈依者狂热的架势来,反哺了梨花在生意场上的征途。
事件一:和另一个灰姑娘杉菜的交锋(割席!狠狠割席!一点关系都不要扯上!又有前男友美作玲在一边拉偏架,这件事做得很容易。)
事件二:在铃木财团举办的酒会上发生了杀人案,在警察和侦探寻找线索时,细心的梨花发现朋友(冰帝高中女子会时结交的某位富家小姐)神情有异,小心地收起了什么东西。她注意到柯南看到了,留了个心眼,后来趁柯南不在(躲着演双簧)的时候从朋友身上拿走了证物,交给秘书去销毁了。等到沉睡的毛利小五郎(柯南)推理到在场还有一个人帮真凶藏匿证据,并指出朋友的名字时,梨花挺身而出,维护了朋友的荣誉,并对侦探在证据不足的时候,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损害他人名誉的话这件事表示质问,最后即使被柯南推理出是她那个离开的秘书销毁了证据,但没有证据也奈何不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揽着朋友的肩膀,光明正大地离开了。这件事之后,鬼泽梨花的“仁义”在圈子里都传开了。大家都知道她未必是什么好人,但是她对朋友如此仗义,那么自然大家都愿意和她做朋友了。迹部听闻此事,笑问她和那个朋友关系很好吗?这么明目张胆的包庇。梨花下巴一抬,骄傲道:“背叛比敌人更可恶。既然是我的朋友,那么我当然要站在她那边,更何况她不过是一时心软罢了,算得了什么?”
迹部几乎算是和梨花一起长大,若论关系,再没有比他们更亲近的,他听了自然高兴,便好奇问:“那如果是本大爷呢?”
梨花毫不犹豫地说:“我会为您杀人的。”
她说得极肯定,迹部有些许震撼,又奇异地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惊讶。反思自身,回想曾经,他扪心自问:自己能给梨花同样的忠诚吗?
他终究是个光明正大、底色善良的人,一时间竟得不出答案。说不会,那怎么可能?他管了她的事这么多年,未来难道有一天他会不管吗?可要说会,杀人这样的事……不,倒不如说,梨花在他的关照下被逼到杀人那种地步……才不会有那种事发生。
想到这里,迹部的思维逻辑终于融洽了,于是他又恢复了张扬的姿态,调笑说不会让她杀人的,不管是为了谁。
梨花读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也笑了。
(时至今日,迹部对她而言更多的是一种精神上的支持。他给了她自己绝不会落到绝境的底气。她知道自己如果有难,曾经的同学和朋友,力所能及地或许会表达一下自己的关心和帮助,前男友和追求对象或许会不吝伸出援手……可是这些都不是绝对的事,只有迹部,她相信如果自己需要帮助,迹部永远会帮她。)
(开始工作后,有许多曾经,至少在对方看来是纯洁的情谊已经沾染上了金钱和权力的复杂,梨花偶尔也要面对某些朋友难言的目光,仿佛她变得庸俗而不再真诚——只要达成目的,她并不介意。可是她也并不为此感到高兴——她现在已经拥有足够多的东西,她现在已经开始无法忍受有人让自己不开心。在这种时候,迹部身边是她的唯一敞开心扉的地方。)
(她喋喋不休地抱怨那些家伙,迹部么,他其实完全能理解对方的心理,可是他同样也觉得梨花的话没说错——她又没害他们,做出一副被辜负被欺骗的样子给谁看?“啊嗯,不要理他们了,本大爷带你去滑雪。”梨花能豪毫无负担地对迹部说真心话,当然是因为她清楚,迹部也清楚,他们之间的情谊没有丝毫虚假,全是真心,没有假意。)
(迹部不在乎梨花的朋友的想法,他也在接管公司,平常事情大一堆,有时候连续一周都是在飞机上睡的觉,他又不是烂好人,哪有那么多善心,若非说话的是梨花,他一点也不想把自己好不容易挤出来的休息时间浪费在这些埋怨上。)
(最后两人当然是去滑雪滑了个畅快,最后滑雪场也被迹部送给了梨花,算是补偿她生日那天他在英国开会回不来没有亲自庆祝。)
这段时间是梨花有生以来,最幸福最自由的一段时间。即使她每天披星戴月,黑眼圈浓到要化浓妆才能遮住,精神紧绷到得用咖啡因续命(一个高精力人士被逼到这个地步,对她而言也是前所未有),但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手握权力后的不同。
她对给予过自己帮助和支持的人没有恶感,倒不如说一切都是她费心争取来的,她倒也不至于忘本到这种地步。但是,躲在他人身后狐假虎威,与自己作威作福,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
(我想的画面就是)梨花一直忙到凌晨才从办公椅上起来活动身体,她端着温度恰好的咖啡转身到落地窗前欣赏脚下的景色,在这个位置,她能看到东京所有著名的景点。闪烁着的霓虹,曾经她只能遥望的繁华景色,如今比她的鞋底还低,她为此神魂欲醉,又冒出无限的动力——她已然把自己为之工作的事业当做了自己的东西,这是顺理成章的。
她忙于事业,与太一相处的时间便渐渐淡了,不过她还用自己是为了让他可以安心写作为借口,叫太一也不好说什么。
就在她志得意满在商场上攻城掠地的时候,赤司出手了,她负责的一个大项目想顺利进行下去,非得赤司抬手才行(这方面的知识我没去了解,脑子里过剧情时候想的反正是怎么爽怎么来。总之就是常理而言赤司没理由卡流程,梨花也没想到他会毫无征兆地这么做,双方的下属也不理解——大家懂的,这种情况下,除了当事人以外的知情人都是他们play的一环23333)。
梨花联系上自从她的婚礼之后就再也没有主动找过她的赤司,两人约在一间私人茶室见面。
见了面,梨花也不急着说正事,而是笑盈盈地和赤司回忆了一下学生时代的趣事,又提了提若非这个地方有着装要求,她实在不耐烦穿和服,觉得不舒服。赤司家属于华族,正式场合穿和服对他而言再寻常不过,闻言也不过一笑,道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还要约在这里?
梨花便说有求于人,自然要投其所好。
赤司不接话茬,继续泡茶(如果要写出来的话这部分肯定大段的环境描写细节描写以景衬情,哎呀我在脑子里想的时候真过瘾,大家自己想吧,实在写不完了)
待品了茶,梨花才又提起自己工作上遇到麻烦,需要赤司帮忙的事。
其实双方心知肚明,这麻烦就是赤司故意的,但现在一个不说话,一个装不知道,各自心怀鬼胎,面上言笑晏晏,一副虚伪的成年人做派,还得是那种关系不怎么亲近的人之间才会有的寒暄试探。
赤司的心里滴着毒汁,毒性不比北欧神话中,滴在洛基脸上的毒汁要弱。
可他面上却还挂着温和的浅笑,仿佛对面的女人不是他的苦求不得的初恋,不是他渴望了十年的女人,不是拒绝了他无数次,让他心生绝望的坏人。
他的心里滴着毒汁,情绪却难得的平静,或许是因为所有激烈的足以焚毁一切的感情都在这段时间的沉默中一点点死亡了。他只淡淡地想,曾有多少个难眠的时刻,有多少次瞬间,他想要见一见梨花,和她说说心里话……他有时候甚至都不是为了得到梨花的好感,只想要和她待在一起,说一两句真心话就满足了。
可是他那时候太想要得到梨花的喜爱,故而行事总要深思熟虑,生怕自己说的话做的事不讨她的喜欢,就像一个奴隶渴求主人的宠爱一般,他曾如此卑微地想要被她所爱,可结果呢?
结果是,他现在之所以能坐在这里,让梨花喝下她完全没兴趣的茶水,还要说上一大通话来夸他的茶艺,不过是因为他有能力让她不高兴。
他多少感觉得到梨花是个畏威而不怀德的人,又有点极端的慕强,可从前,他想都没想过要这么对待她——这样的故事他听说的实在太多了,那些人,他实在看不上眼,更无法理解。
如今,他仍然不理解(那些人又没有一个苦恋十年不得还嫁给了路人甲的心上人!)
但他却这么做了,没有一点犹豫也没有一点后悔。
“想要得到富泽财团的话,只当一个高级打工人是不够的。”赤司开门见山的话打了梨花一个猝不及防。
就在她犹豫着要辩解的时候,赤司直接坦言他知道她想要成为富泽财团的主人,但是目前来说这个目标很难达成,仅凭她一个人十分困难。
他说他愿意提供一切形式的帮助。
他说他不求任何物质上的回报。
他说这是他的诚意。
他说她已经在公司站稳了脚跟,富泽太一已经没用了,他十分希望能够为她效劳。
梨花大为震惊。
梨花叹为观止。
梨花本人都忍不住要问:为什么?
赤司没有回答。他曾经无数次地跟梨花说过为什么,可那些话既然最终什么用都没有,那么他也不愿意再说。
他早明白要如何对待梨花才能达成自己的目的,如今他已下定决心要这么做,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他的心意。
他只问她答不答应。
他补充他可以先给她看看她的诚意,赤司和富泽之间能够合作的项目,她可以随便挑。
这鱼饵很诱人,再加上赤司的要求也变了:他不再拿喜欢和真心说事,只要了梨花觉得自己给得起,愿意给,给了也没什么危害的东西,那么梨花当然愿意,犹豫一秒钟都是她对钱权的不尊重。
双方谈好了,项目自然也能继续顺利进行下去。被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亲自插手子公司的事的赤司部下们也松了一口气,赤司也开始了一日不停地派人给梨花送饭或点心的行动(送到梨花办公室)。
这事没多久传入了富泽家老二(他也在公司做事)的耳朵,查证过是真的后,他委婉透露给了太一。
太一于是跑到公司去,果然见到了,不高兴地问梨花为什么要吃赤司送的东西。
梨花敷衍地说前段时间多亏了赤司的帮助,所以她不好意思拒绝,再说了不过是些吃的而已,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情,不吃还浪费了。
这话有理有据,但是太一无法接受,表示我的妻子吃别的男人送的便当算什么事?我也给你送,你吃我送的。
梨花笑着说好。
赤司知道后,在私下见面的时候就给太一上眼药了。梨花心知肚明,但她也烦太一,而且最近赤司实在贴心,和赤司财团的合作也顺风顺水,她自然没什么犹豫地站在他这边。(我靠我好庸俗但我太喜欢自己的庸俗了)
(这方面的剧情一句话概括就是——赤司:我能容忍你有丈夫,他却不能容忍你有情人,谁对你更好还用说嘛?)
(话说我还以为两三千字就写完了咋还事无巨细起来了……不管了继续继续)
总之,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虽然赤司和梨花一直很小心——梨花再三强调的——但和梨花亲近之人只要算一下时间就能发现问题。对太一,梨花还能用自己去工作去出差去实地考察去朋友家玩之类的理由蒙混过去,反正他们两个生物钟不一样(太一作为文青必须得是夜猫子),但对于迹部,梨花就没太多借口可说了,而且她一般也不会对迹部说谎,尤其是容易被拆穿的谎。而且在迹部和赤司之间,既然迹部想见她,那她当然选择去见迹部。
就这样水了几次赤司后,赤司也忍不下去了。
(我黑化前留不住你,我黑化后还留不住你,那我不是白黑化了?——哈哈哈哈开玩笑真正的心理活动肯定还是正剧风的大家可以脑补一下)
但是他也不会主动和迹部坦白,因为他知道那是自毁长城。多少年来,他旁观梨花身边的男性来了又走,无论是梨花看上去挺喜欢的还是只是闲得无聊消磨时间的,在梨花心中,没有一个人的重要性能和迹部相比——赤司不是说迹部会要梨花做这样的选择,通常都是她的现任男友要她做选择,而她从来没抛弃过迹部。时至今日,这一认知已经牢不可破到了他自己都无法提起挑战的**的地步。
可是她的空闲时间就那么多,其他时间梨花总有那么多合理的理由,赤司总不能不讲道理地说不行,你只能陪在我身边(虽然他很想这么说)。
他试图争取,为自己争取一点重要性。就只是一点而已。
他问自己,难道不行吗?他要得很多吗?
不多。梨花看出了他的想法,对他说他要的其实一直都很少,可偏偏是她不能给的。他们之所以不可能正因为此。
赤司不理解:我只想要得到你的爱而已。
梨花反驳他:你想要的是我的命,你要我变成没有自我意志的奴隶,你要我给自己找一个主人——征十郎,看看你自己,你难道不明白吗?正因为这么多年来,我看着你,看见你的下场,所以我才无论如何都不会喜欢你。
赤司:这么多年来,你都看着我吗?
梨花:……
赤司:你说绝对不会和我在一起,是因为你害怕,如果和我在一起的话,你会喜欢上我,无法像对待那些被你抛弃、利用的男人一样对待我吗?
梨花被激怒了。因为被说中了。所以被激怒了。
自动反击的梨花和恍然大悟、感到荒诞无比的赤司大吵一架,两人不欢而散。
梨花继续去找迹部,赤司一个人阴暗吐黑泥,黑着黑着他受不了了,冲到迹部家去找人。
梨花见赤司打破两人心照不宣的默契,居然找到迹部家来(这件事比他直接去富泽家找她还严重),她本就未消的怒火愈发膨胀,只剩最后一点理智拉扯着她要她别在迹部面前发疯。
迹部没理由拒绝赤司进门,但赤司进门后找的理由有些牵强,赤司和梨花之间的氛围又有些不对劲,迹部也不傻,左看看右看看,最后直接问到底怎么回事。
梨花抢先开口说他们因为一些事吵架了,没什么大事。赤司默认。
迹部于是打圆场(就是嘴上说我说句公道话,其实心全偏到梨花那儿的套话)。
赤司听着刺耳,忍不住冷笑:她什么都愿意给你,你当然能毫无所求地永远站在她那边,既然她所有的无情、自私、残忍都伤害不到你,那么她的这些特质对你而言当然是珍贵的优点,能够确保她永远不被伤害。可是被她伤害的人可不会这么认为。
闻言,迹部一愣,一时哑然,梨花气得站起来怒道:好啊,现在我又是一个无情、自私、残忍的女人了是吗?那你别再见我啊!我从来没求你找我吧!
赤司也受不了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想这么做!
于是两人又吵了一通,最后还是听不下去的迹部强硬阻止,并且逼问出了这两人现在的关系。
迹部一个大震惊。他的震惊点在于:不是,梨花你哪来的时间?不是已经忙到每天只睡四小时了吗?还有赤司你这家伙怎么回事?怎么疯成这样了?
这段剧情就在两人吵架,迹部拉偏架,迹部和赤司吵架,最后三个人都气炸天不欢而散中度过了。
当然之后又发生一些事于是都和好了。
于是后续剧情就是梨花意外怀孕,怒到差点把赤司刀掉,最后还是用偷梁换柱混淆时间蒙混了过去,于是赤司有了个母不详的儿子,富泽家也有了第三代(其实是狸猫)。
在之后就是最后的剧情**,也就柯南原剧情中,太一利用时间差在小岛上杀死父亲企图嫁祸给弟弟的故事开始上演。到了这个时间段,梨花已经成了集团中不可或缺的高位领导,还把老二都排挤到了分公司,虽然一度想要阻扰老三获得铃木财团那样强大的姻亲,但考虑到老三是赘到铃木家,所以最后反而促成了这件事,还和铃木家的两个女儿关系不错,算是树立了亲戚三人小团体中的一点威信。
至于和太一的关系,只能用冷若冰霜来形容:不然太一也不会缺钱到想要遗产。(本来脑子里还演过一段太一抓奸的剧情,可惜只是随便想了想不知道怎么插入剧情中所以放弃了,哈哈哈哈不过想想很有趣哎你们也可以想象一下)
总之,梨花很快从太一的谎言中发现了真相,她惊讶不已,她震怒滔天,她恨得滴血。
如果太一被抓,那么她的鸠占鹊巢计划就要出问题了!当初她愿意生孩子主要就是为了把继承人也抓在自己手里,谁知道最没放在心上的废物老公给她闹幺蛾子。
梨花只能紧急联系赤司要他拖延警察上岛的时间,然后想办法帮太一脱罪。
可是他们在一个岛上,属于密室,而且太一已经说了谎,哪怕她帮忙做伪证,但令和年代的福尔摩斯一定会找出真相。
梨花费尽心思地拖延、阻挠,还要小心翼翼地不被发现,否则更容易让人怀疑她的丈夫。
提心吊胆了一段时间后,结局还是来临了,侦探的推理指认太一为凶手,证据就是他的谎言。
鬼泽梨花还算淡定,直到她发现太一居然不打算做任何抵抗,就这么准备认罪了。
她怒不可遏,直接甩了他一耳光,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冷声道:“当好你的蠢货,别再碍事。”
太一明白了梨花想做什么,他已经心灰意冷,颓丧地坐到一边去不再开口。
剩下的时间梨花solo全场(啊不好像没什么好得意的),总之就是死不认罪拖延时间的同时吩咐仆人破坏现场破坏证物,哥哥安插进来的一个服务员直接把富泽社长的尸体扔进海里毁尸灭迹了。被抓了后他就说被死者骂过所以想要泄愤。
来的警察也是已经被资本打过招呼的警察,总算是稍微挽回了一点。
梨花知道毛利家的难缠(无法收买无法威胁),铃木家就更别说了,她明白自己已经到了危机关头,如果处理不好这件事,无论是她的目标,还是公司的股票都会遭受重击。
她决定在富泽会长的葬礼上杀掉富泽太一,人死如灯灭,让影响控制在最小。
(整本书其实就是出自这个脑洞!我想写一个女人杀死她的丈夫!)
事以密成,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件事,以免这个把柄落到别人手里(事关生死,她不相信任何人)。
而且她早有打算,也有路径依赖,准备用杀死父亲的方式杀死丈夫(初始设定是某种少见但有毒的食物,例如全是细菌病毒的蛞蝓之类的)。
这个剧情的高、潮就是来参加葬礼的梨花的关系者们(玲王啦赤司啦迹部啦绿间啦忍足啦)如何或心软或被梨花蒙蔽所以帮梨花遮掩。
还有毛利小五郎(柯南)是怎么锁定三位嫌疑人,又如何一一排除,最后只剩下梨花一个嫌疑人,但证据和杀人动机什么的他都没有推理出来。
于是他开始不停问线索,还通过某个显性遗传扒出富泽XX并非太一亲子,甚至都不是梨花的孩子。
梨花和赤司,以及早有疑心的迹部闻言的心理活动来一波。
梨花当然死不承认,然后说要去问当时生产的医院。
这件事虽然震惊众人,但大家第一时间以为的也不过是孩子抱错,毕竟也不是梨花的孩子嘛。
柯南继续找线索。偷听到赤司家有个和富泽家孩子一样大的、母不详的孩子。
他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最后查出两人关系。
但是这件事和这个案子仍然没关系,赤司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
总之就是柯南一系列的抽丝剥茧,串联起梨花的过去,以及过去那些人的现在。(只要一想到赤司和梨花承认“我们有一个孩子”时大家的反应我就想笑哈哈哈哈)
最后出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其实不是)的要求,邪不胜正,梨花的杀人事实还是暴露了,虽然没有实证,但是整体的犯罪过程被柯南推理了出来。
身着丧服的梨花面色惨白地否认,心里却已经绝望。
迹部这时候出手了。或者说他早在有预感的时候就出手了,打点了警方那边的人,联系了胜者即是正义的古美门律师……总之他做了他能做的一切,包括上前把颤抖不止的梨花藏到身后,替她面对所有的狂风暴雨。
曾经他怀疑自己不能给予梨花同样的忠诚,可是事到临头,他才发现他其实也没有很了解自己。
他从初一起就开始养着鬼泽梨花了,他在她身上付出的精力和财力绝对要超过她的父母。他从十三岁起就养着这孩子养到了二十八岁,已经超过了人生的一半时间,养到为她收拾烂摊子,对她偏心已经成了他生命里的一部分。他当然知道梨花不占理,其实绝大多数时候,梨花都不占理,可是她的蛮横无理是他惯出来的,她的胆大包天也是他偏心出来的,她的自私和残忍在他眼中早就是再合理不过的自我保护的行为。
既然如此,那么继续保护她,偏心她,包庇她……也是自然而然。
人都只有一颗心,他的心是属于梨花的偏心。(其实在玲王那段剧情里还想要有迹部谈恋爱的支线剧情,不过就跟元小说一样,可以发散出不同的if,不适合写在主线剧情里所以我就没提,不然联系这段心理活动还是挺带感的23333)
总之结局就是证据不足所以梨花无罪释放,之后成功赶走老二老三,成功成为了国内首屈一指的大财团的主人。
故事的末尾,梨花母性大爆发,开始对之前不太关心的亲子嘘寒问暖起来。
赤司和儿子一起打球回来,打扮温柔的梨花蹲下身给孩子擦汗,对他夸夸夸,把赤司缩小版的孩子弄得面红耳赤,最后害羞又渴望地躲进妈妈怀里。
梨花摸着孩子的脑袋,声音温柔,唇角含笑,视线一寸寸上移,与一脸了然的赤司对视。
他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
她知道他知道。
四目相交,在这默默无言的旅行中,他们的视线纠缠成扭曲的结,非要有一方断裂才能解开。
正文完。
(ok我又爽了一遍,虽然不能细写但好歹给了想看的读者一个交代,正好睡眠时间到了,我去脑子里细想剧情继续爽了,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