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刚坐上了车就察觉到车内温度的极不正常。
车里是开着凉气的,而且车外的温度也绝对不算高,顶多二十来度,可现在进了车里足足比外面还要闷热上许多。
张凯伦往后座上一看,只见时权已经从层层被子里扭着拱了出来,雪白的带着点红痕的胸膛就这么裸露在外面。他看到有目光投了过来,就撇着嘴坐起来伸出右胳膊委屈了起来,“今天早上扎的这几个针孔好痛啊,烧得慌。”
张凯伦忙打开车内的灯光,发现那几个针孔只是比在办公室看时红了、肿了些许,心想应该只是刚才的情事刺激的了,就安慰道,“回去给你拿冰块敷敷,好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天天打这么多了?来,我看看左手。”
他还记挂着昨天下午在综合楼看到的青紫的两个针孔,时权就乖乖给他看了,已经下去了不少了,他松了口气,正准备坐正开车回家,就听时权又在后车座上喊道,“我现在就难受得忍不了了。”
张凯伦以为他说的是手臂上的针孔疼,只得回道,“现在这里又没有冰块,等回家,我从冰箱里给你……”
时权捂住了他的嘴,“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我身体好难受,等不到回家啦,要你现在就进来。”
“……”张凯伦看了他几眼,把他话当空气,扭头就准备重新发动车,“刚才那两次是不是把你干傻了,这是在大街上。”
时权不服气地拉着他的手臂不让他去挂档,振振有词道,“那你为什么要我在大街上不穿衣服。”
幸好四个窗户是一直关着的,不然张凯伦看着街道上仍时不时经过的行人,钻到地里的想法都有了。
“是你非要跟出来的。”张凯伦头大了起来,“你的衣服洗澡的时候被你弄湿了,我给你洗了挂阳台了。出来买套我懒得再给你找衣服了,你又不下车,所以才给你包个被子出来的。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时权听完还是觉得忍不到回家,眨着眼睛说道,“那我不下车,你也不用下车了,我们在车上不是可以吗?”
张凯伦咬着牙道,“你看看路边有多少人经过,啊,你想当街上演活春宫?嗯?”
时权环顾四周,用手往旁边小道一指,“从这里进去就是一个大空地,肯定没人经过的。而且我的车窗膜用的是国外**性最好的,从外面什么都看不见的。”
张凯伦不准备再和他废话,留下一句“想都别想”就转过身去挂档,谁知左后门“啪嗒”一声被打开了,他眼皮一跳,扭头看了一眼立马推开主驾驶的车门跳下了车。
时权正歪歪斜斜地勉强用宽大的被子包着自己,光着的双脚已经踩在了满是小石子和小树叶的大马路边上,正笑嘻嘻地朝张凯伦笑着,“走呀,我走路带你去那个大空地。”
“你……”张凯伦已经开始语无伦次,眼看时权真的迈着很不方便的小步子往那走去,他锤了锤自己的头,一狠心说道,“行行行,去那行了吧。但是我开车带你过去,不准走过去。”
时权扭头冲他“嘿嘿”笑了起来,又被抱回了后车座上。
屁股刚挨上车座他就又叫道,“脚好难受,都是碎渣子。”
张凯伦头也不回,开着远光就朝黑咕隆咚的小道里驶过去,“难受你就忍着。”
时权“哼”了一声撇起了嘴,不过看着这个熟悉的方向和即将到达的熟悉的地方,心情又愉快了起来,决定暂时先不计较脚的事了。
车在大空地上稳稳地停了下来,张凯伦在中间的储物箱里扒拉了一下,果然找到了一小包湿巾,他拿出来就去了后面。
时权的两只脚被他细细地用了好几张湿巾一寸一点地擦了好几遍才作罢。
他刚把脏了的废湿巾团在一起放在垃圾槽里,时权就伸出了那才干净的脚去蹭着他的大腿,还隐隐有往内侧去的趋势。
他神色猛地一变,靠近去捏住了时权的下巴,“这个动作你跟谁学的,嗯?”
时权一个连吻都没接过的Omega,竟然会做出这样引诱Alpha的动作,而且还是在这个特殊的地方。张凯伦呼吸沉重了许多许多,他盯着时权想要得到点答案,可对方就像是喝多了一样,脸红红地只知道挣脱着扑过来要Alpha。
随着车内橙汁味信息素密度的骤然浓厚,以及时权眼睁睁地望着他的那种眼神,他只能亲了亲对方然后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时权显然喜欢这个地方、这个场景超过床上,他喘着气地在这里要了整整四次,直到最后他躺在被子上已经小腿止不住地发抖还在低声嘟囔着,“还要…”
张凯伦看了看已经冒着鱼肚白的天边,没剩多少力气地说道,“天都快亮了,回家去好不好。”
时权一听又要皱眉,就听张凯伦又打着商量道,“要是还在这儿,就只做最后一次了。要是回家,就把剩下两个都用完。嗯?你选哪个?”
时权不舒服地在不大的空间里动了动,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了,“那好吧,那回家去。”
张凯伦重新开车时腿都是软的,他没想到处O第一次有Alpha陪着度过发情竟然能精力这么旺盛、身体也一直顶得住。
小区的保安大爷已经睡醒一轮了,揉着眼看到豪车车窗降下来后是张凯伦的脸便笑道,“这小子,什么时候又开车跑出去了?”
张凯伦尴尬地笑笑便急忙开进去了,虽然Beta闻不到A与O的信息素,但毕竟车里的味道一飘出来,明眼人一下就能意识到这车发生过了什么。
抱着时权重新回到床上时,张凯伦还以为他能熟睡过去,可没成想一沾到枕头他的黑眼珠就“滴溜溜”地准时睁开了。
张凯伦脱了上衣,晃了晃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老板,今天是我第二天准备周末上班的日子,已经快六点了。”
时权恍然大悟地笑了起来,“原来你申请了取消双休呀,我说你昨天怎么会在公司。”
张凯伦呼吸很急促也很累,“老板,今天旷工的话能不能有工资啊?”
“看你表现。”时权捂在自己胸前的两条细胳膊被抓着一把举过头顶,他的惊喘还没发出声就又被堵在了嘴里出不来,张凯伦灵巧的舌尖一点一点地搜刮着他口腔里的橙汁味,同时把自己口中的啤酒香味缓缓度过去。
他很快就被亲得毫无招架之力,朦胧间只见Alpha也脱掉了衣服,就熟练地伸出腿去夹住了那很能挺动的腰身。
“啊——”时权舒服得像被从浆里捞出来一样,“再,再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