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的争论仍在继续,那嘈杂的声音仿佛是一场无休无止的风暴,冲击着每一个人的耳膜。但许慕言的眼神始终坚定,她在心中已经做出了决定,无论这些大臣如何聒噪,她都将以铁腕手段,为祈国的未来扫清障碍。
在那金碧辉煌却又弥漫着紧张气息的朝堂之上,许慕言,端坐在龙椅之上,目光如炬地扫视着下方的大臣们。
朝堂上围绕着对祈国先皇后、皇帝以及相关处置的争论仍在喧嚣,那嘈杂的声音令她心生厌烦。
她微微侧首,目光落在了陆瑾年身上,轻轻递去一个眼神。那眼神中蕴含着默契与信任,仿佛传递着某种无声的指令。
陆瑾年心领神会,微微点头,随即转身快步走下朝堂。她步伐沉稳而迅速,每一步都带着坚定的力量。
不多时,陆瑾年手持一把崭新的剑重新走上朝堂。那剑在朝堂的灯光下闪烁着清冷的光芒,剑身修长,剑柄雕刻精美,散发着一种令人敬畏的气息。她双手紧握剑柄,一步一步朝着许慕言走去,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
当陆瑾年走到许慕言身前不远处时,许慕言再次投去一个眼神。这眼神中带着决然与果敢,仿佛在鼓励她勇往直前。
陆瑾年毫不犹豫,右手轻轻一抽,“锵”的一声,锋利的剑刃瞬间出鞘,寒光闪烁,令人胆寒。
随后,陆瑾年手持宝剑,朝着许慕言的座位缓缓走去。她的神情高傲,步伐沉稳而自信。
许慕言坐在龙椅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她环顾四周,那眼神仿佛在向众人宣告着自己的威严与自信。接着,她微微抬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畏的气魄。
就在这时,陆瑾年已走到许慕言身边,她将剑轻轻抵在许慕言的脖子上,许慕言却高傲的抬头,声音低沉而平静地说道:“杀了朕。”这简单的三个字,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朝堂上炸开。
那些原本还在争论不休的大臣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脸色苍白,纷纷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而沈择音、贺远洲、薛庭烨、贺清持、顾昀和陈慧娴几人,却稳稳地站在原地,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对许慕言的信任与支持。他们知道许慕言此举必有深意,所以并未表现出丝毫的慌乱。
许慕言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大臣,轻蔑地一笑,然后缓缓说道:“如若朕身上有沾染一丝污点,你们都可以在这朝堂上杀了朕。”
她的声音洪亮而坚定,在朝堂上回荡。那些大臣们听了,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他们心中明白,许慕言的威严不可侵犯,她的智慧和谋略更是深不可测。在这威严的女帝面前,他们只能乖乖地服从,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许慕言傲立朝堂之上,周身散发着睥睨天下的气势。她目光如电,冷冷扫过那些战战兢兢、匍匐在地的大臣,而后昂首扬眉,声若洪钟,霸气十足地喝道:“退朝!”
这一声断喝,似雷霆乍响,在空旷的朝堂间久久回荡。余音未落,许慕言已转身,迈着沉稳而坚定的步伐,朝着后殿走去,每一步都踏出不容置疑的权威。
大臣们如获大赦,纷纷起身,忙不迭地整理朝服,恭恭敬敬地目送女帝离去。待女帝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他们才敢交头接耳,带着敬畏与惊叹,渐渐退出朝堂。
许慕言回到御书房后,便一头扎进了堆积如山的奏折之中。她端坐在书桌前,身姿挺拔,神情专注,目光在密密麻麻的文字间快速扫过,时而微微蹙眉,时而提笔批注。
就在这时,有内侍前来禀报,说是五位县令求见。许慕言放下手中的朱笔,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而后沉稳地说道:“宣她们进来。”
不一会儿,五位县令迈着整齐的步伐走进了御书房。许慕言抬眼望去,只见他们个个神色恭敬,气质不凡。她的目光落在书桌上五位县令呈交的账目,随即伸手拿起,仔细翻看。
看着看着,许慕言的眉头渐渐紧锁。她发现账目上显示当地的经济突然有了大幅上涨,这与贺清持之前向她汇报的情况有些出入。贺清持向来做事严谨,消息准确,许慕言内心对他十分信任。她微微抬头,陷入了沉思,心中暗自琢磨这其中的缘由。
就在这时,她听到脚步声渐近,抬头望去,只见五位女县令正朝着她走来。
许慕言放下手中的账目,目光温和却不失威严地问道:“你们是新任县令?怎么此前未曾见过你们。”
五位女县令与许慕言目光交汇,眼神中满是敬重。她们齐齐俯身行礼,声音清脆而洪亮地喊道:“君上。”
听到这一声“君上”,许慕言和贺清持瞬间心领神会。他们立刻意识到,这五位女县令定是芜泫师傅留下的人。
许慕言是这一任君主,如今她们前来,是来追随许慕言这位现任君上,许慕言竟不知她们能文能武,是愿意追随她一同为祈国的繁荣昌盛而努力。
许慕言叫陆瑾年,说陆府剩下的那些余孽,你自行处置便可。
陆瑾年领命,她本就对陆府心怀怨恨,如今有了这道旨意,便打算将陆府上下一网打尽,以绝后患。
陆瑾年带着沭羽、灵川以及一队全副武装、表情肃杀的贴身护卫,踏入陆府。陆府之中,气氛瞬间变得紧张压抑,众人察觉到了即将降临的灾祸,脸上满是惊恐。
陆瑾年站在陆府的大厅中央,目光如冰,扫视着周围瑟缩的人群,声音清冷且决绝:“你们犯下的恶行不可饶恕,今日,我奉圣上之命,赐你们螙酒和白绫,自行了断。”
此言一出,大厅内顿时炸开了锅。老弱妇孺们惊恐地哭泣着,一些年轻气盛者则愤怒地叫嚷着,但在士兵们寒光闪闪的刀剑威胁下,他们的反抗显得那么无力。
沭羽和灵川端着螙酒,拿着白绫,穿梭在人群中。
陆瑾年的弟弟紧紧抱住母亲的腿,眼中满是恐惧与不解,哭喊道:“娘,我不要死。”
拿着小刀就朝陆瑾年方向冲过去,嘴里喊着:“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母亲即使拽住他,泪流满面,颤抖着接过螙酒,哽咽道:“儿啊,认命吧。”说罢,她闭上眼,将螙酒灌进自己和孩子口中,随后双双倒在地上。
伺候过陆瑾年的丫鬟,不愿就这么死去,她拼命挣扎,试图逃离。但很快被灵川抓住,强行将白绫套在她的脖子上。她双脚乱蹬,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最终还是没了动静。
陆瑾年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眼神冷漠。她的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因为这些人曾对她百般欺辱。在她看来,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厅内渐渐安静下来,陆府众人都已没了气息,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陆瑾年缓缓走到一具具尸体旁,轻轻掀开自己的衣袖,露出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鞭伤。这些鞭伤,是陆府曾经对她施加折磨留下的印记,每一道伤痕都承载着她的痛苦与屈辱。她抚摸着伤痕,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后的释然。
接着,陆瑾年走到陆府的牌匾前。那牌匾高高悬挂,曾经是陆府荣耀的象征,如今在她眼中,却如同一把刺向她的利刃。她伸手,灵川抽出腰间的佩剑放在陆瑾年手中,陆瑾年用力一挥,牌匾应声而落,摔在地上,碎成了几块。
陆瑾年将佩剑入鞘,转身大步走向府门。此时,沭羽和灵川正拿着封条,准备将陆府封上。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这座曾经让她痛苦不堪的府邸。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历经磨难后的洒脱与自信,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她看着沭羽和灵川将封条贴在府门上,心中知道,陆府的一切都已成为过去,她终于摆脱了那些痛苦的回忆,即将迎接新的生活。
灵川与沭羽站在庭院之中,神色忧虑。尽管她们心中对陆瑾年有所不满,可看到陆瑾年如今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心生怜惜。
灵川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心疼,她拿出自己珍藏的酒,斟满两杯酒,递给沭羽一杯,说道:“不管怎样,瑾年如今这般,实在让人心疼。”
沭羽接过酒杯,微微点头,眼神坚定又带着担忧:“是啊,我们能做的,也只有陪她喝喝酒,让她暂时忘却烦恼。”
二人端着酒杯,缓缓走到陆瑾年身旁。灵川将酒杯递到陆瑾年面前,轻声说道:“陆瑾年,来,喝口酒,也许能让你心里好受些。”
陆瑾年看着眼前的酒,眼神有些迷离,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她的脸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