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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罪恶的起源

监狱,无论坐落于何处,似乎都共享着同一种气味。那是一种过于浓烈、试图掩盖一切的消毒水味,顽固地渗透进每一寸墙壁、每一张桌椅,却又无法完全驱散更深层、更复杂的气息:陈旧油漆在岁月中剥落的味道,无数探视者与囚徒留下的、混合着焦虑、绝望与汗水的体味,以及一种无形无质、却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的,名为“禁锢”的终极绝望。

周以翎坐在探视室内冰冷的、被无数人磨得边缘光滑的塑料椅子上,背脊挺得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又像是一座孤绝的堡垒。这是她多年来在命运一次次重击下形成的、近乎本能的防御姿态。仿佛只要维持着这外表的绝对冷静与笔直,就能抵御住来自外界和内心的一切侵蚀与动摇。

近三十个小时的辗转飞行,跨越洲际的疲惫感如同湿透的棉被,层层裹挟着她的躯体,太阳穴深处像是有一把小锤在持续而规律地敲击,带来阵阵隐痛。然而,精神的弦却因此被拉得更紧,像一张满弓,任何细微的刺激都可能引发剧烈的震颤。她将双手交叠,优雅而克制地放在穿着定制黑色西裤的膝盖上——这个姿势经过精心计算,能最大限度地掩饰她右手的异常。此刻,那几根能在平板电脑上分析数据的手指,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指节僵硬,仿佛脱离了大脑的指挥。她暗暗用力,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陷进另一只手的掌心软肉,试图用这自造的、尖锐痛感,来夺回对身体,尤其是对这背叛般颤抖的右手的控制权。焦虑,这个她与之缠斗多年、本以为已能驾驭的幽灵,正随着圣十字堡阴影的不断逼近而日益猖獗,症状也在悄然恶化。

隔音玻璃另一侧,那扇象征着绝对隔绝的、沉重的铁门发出了“咔哒”一声沉闷的解锁声,缓缓打开。父亲在一名面无表情的狱警看守下,慢吞吞地挪了进来。不过数月未见,时光仿佛在他身上加速流逝,抽走了更多的精气神。原本合身的蓝灰色囚服此刻显得空荡,包裹着他似乎佝偻了些许的身形。鬓角的白发已然连成一片,如同秋日荒野上迅速蔓延的霜冻,侵蚀着他曾经乌黑浓密的头发。然而,那双曾经在中国足坛翻云覆雨、洞察人心的眼睛,在捕捉到她身影的那一瞬间,浑浊的眼底骤然迸发出一道锐利、精明,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的光,像黑暗中突然划亮的火柴,短暂地驱散了衰老的迷雾。他坐下,拿起对讲电话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训练的、仿佛仍在掌控局面的迟缓,一种属于过往权力身份的残影。

“以翎。”他的声音透过劣质的话筒传来,沙哑得像是砂纸反复摩擦着生锈的铁片,带着一种被烟草和岁月磨损的质感,“我算着日子,你也该来了。”不是疑问,是笃定的陈述,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的洞悉。他像个坐在棋盘对面的恶劣棋手,早已算准了对手会被一步步逼入这个无处可逃的角落。

周以翎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而冰冷的手猝然攥紧,血液似乎有瞬间的凝滞。但她面上不动声色,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她没有回应这故作熟稔、试图建立心理连接的开场白,只是冷静地、近乎仪式般地从随身携带的、带有精密密码锁的黑色防水文件袋中,取出几张打印整齐、边缘被她亲手修剪得一丝不苟的A4纸。她将它们平整地、稳稳地贴在冰凉的、略有磨损的玻璃上,如同在法庭上展示关键证据,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克制。那是她耗费无数个不眠之夜,从浩瀚如烟的公开财报、错综复杂的转会记录、以及那些看似无关紧要的蛛丝马迹中,一点点梳理、交叉比对出的,关于圣十字堡俱乐部异常资金流动和几笔存在明显逻辑漏洞与利益输送嫌疑的青训交易的摘要。数据冰冷,图表清晰,条理分明,这是她最信赖的、属于理性和秩序的世界,是她对抗混乱与黑暗的武器。

“圣十字堡,”她开口,声音透过话筒传出,被她刻意压制成一种做学术报告式的、没有起伏的平稳,尽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头肌肉因为极致的紧张而微微发硬,像是有根细弦勒在那里,“他们背后那张网,结构如何?核心节点有哪些?你了解多少?” 她直接抛出了问题核心,省略了所有不必要的铺垫。

周父浑浊的目光像老旧的扫描仪,缓缓地、带着挑剔的意味掠过那些打印纸上的数字和曲线,嘴角极其细微地扯动了一下,形成一个近乎赞赏却又充满居高临下嘲讽的复杂弧度。“数字,图表,线性回归,概率模型……”他慢条斯理地吐出这些属于她领域的词汇,每个字都带着黏腻的、仿佛洞悉一切本质的味道,“你啊,还是只会用这套小孩子搭积木的方式,去碰那些大人们用血、脏钱和谎言堆起来的真实游戏。”他身体微微前倾,靠近话筒,压低了声音,那声音便带上了一种令人作呕的、分享禁忌秘密般的亲昵,“圣十字堡?哼,那不过是个摆在明面上的漂亮幌子,是洗钱的通道,操纵比赛的下注点,甚至是……处理一些不听话棋子、让他们悄无声息消失的垃圾站。后面牵线的人……他们的手,早就不满足于在足球圈这一亩三分地里捞钱了,他们伸得更长,也更脏,盘根错节,你想象不到。”

他刻意停顿,浑浊的眼睛像经验丰富的审讯者,紧紧抓住周以翎脸上每一丝最细微的表情变化,不放过任何一丝波动:“你挖到的这点边角料,连餐前开胃的小菜都算不上。惊动不了他们分毫,只会让你自己……惹上一身永远洗不掉的腥臊,甚至……”他拖长了语调,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把你和你想保护的那个小丫头,一起拖进泥潭最深处,万劫不复。”

周以翎感觉到膝盖上的右手颤抖得更明显了,甚至带动着手腕开始微微震动,仿佛那部分神经已经彻底脱离了掌控。她不得不将左手也用力覆上去,十指紧紧交扣,用力到指节泛出失去血色的青白。她维持着风暴眼中那虚假的、岌岌可危的平静,继续追问,声音依旧强行平稳,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极力压抑的、如同琴弦将断未断时的细微颤音:“他们用江凌飒威胁我。为什么偏偏是她?他们真正想让我停止调查的,到底是什么?是哪一笔交易,还是哪一个人?”

“为什么?”周父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其幼稚可笑的问题,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而沙哑的嗤笑,那笑声透过话筒放大,显得格外刺耳和扭曲,“因为你露馅了,以翎!你看着那个姓江的丫头的眼神,里面的东西藏不住!和当年你妈还没被钱彻底糊住心、还没那么势利眼时,偶尔看你拿回奖杯的眼神一模一样……关切,投入,甚至是不自知的害怕失去!软肋,太明显了,就像秃子头上的虱子!别人不往这里打,往哪里打?”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残忍的、仿佛在解剖台上剥离血肉般的冰冷洞悉,“听我一句,现在,立刻,马上停手!买张机票,滚出德国,离足球这个臭不可闻的烂泥塘越远越好!好好回伦敦去搞投资。你保不住她,你保不住任何人!就像当年……”

他在这里刻意地、制造悬念般地停顿了长达数秒,目光变得幽深而复杂,仿佛穿透了厚重的时间尘埃,回到了那个彻底扭转她人生命运的、充满消毒水味和绝望的节点“……我没能,在那场决定你是鲤鱼跃龙门还是跌落尘埃的训练赛之后,为你找到真正顶尖的、能百分之百杜绝后患的医疗团队和康复方案。让你后来在洛杉矶……那么轻易地,就在一场无关紧要的、狗屁不如的热身赛里,旧伤复发,……彻底……断了我们周家,最后那点可怜的足球念想。” “我们周家”这四个字,他咬得异常清晰、沉重,仿佛要将这失败的重量,也一并烙在她的灵魂上。

“嗡——”的一声,周以翎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一柄无形的、被棉布包裹着的重锤狠狠击中,瞬间一片空白,紧接着是持续不断的、尖锐的耳鸣,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杂音。父亲鋃鐺入狱带来的从天而降的家族耻辱,家庭一夜之间分崩离析、树倒猢狲散的冰冷现实,自己视为生命、灌注了全部青春与热血的足球梦想,因那该死的第二次重伤而彻底粉碎、化为泡影的绝望……这些被她用强大的理性、日复一日的、近乎自虐式的工作和严密的情绪管理强行尘封、深埋心底的痛楚,因这句看似充满愧疚、实则暗示性极强的、恶毒的话语,骤然被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锹粗暴地掘开,露出底下深可见骨、依旧鲜血淋漓的裂缝。空气似乎瞬间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抽空,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凶猛袭来,视野边缘开始迅速发黑、收缩,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浅薄,胸口像是被一块千斤巨石死死压住,连每一次心跳都变得艰难而疼痛——这是焦虑症全面发作、即将失控的明确信号。她强迫自己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猛地吸了一口探视室里污浊而冰冷的空气,试图压下喉咙口那股令人窒息的、带着腥甜的堵塞感。

他不仅仅是在陈述一个迟来的、虚伪的、试图博取同情或推卸责任的反省。他是在暗示,不,几乎是明示!她职业生涯的终结,并非单纯的意外,或是当时所能获得的医疗水平的客观局限?难道与她当时在洛杉矶俱乐部U17梯队中所处的微妙、孤立无援的处境,与父亲当时在国内急速“失势”甚至最终锒铛入狱的时间点,与某些她从未知晓、却足以在关键时刻轻轻一推、就能彻底毁掉一个天才球员未来的、冰冷而肮脏的幕后交易有关?圣十字堡那庞大而幽深的阴影,难道从那个时候,从她十六岁第一次重伤、十八岁梦想彻底破碎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悄然笼罩、缠绕她的生命了吗?

这个如同黑色闪电般划过的念头,带着剧毒,骤然噬咬了她的心脏,带来一阵尖锐的、几乎让她痉挛的绞痛。

她猛地站起身,动作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和身体的虚弱而显得有些僵硬、失控。椅子腿与粗糙的水泥地面发出尖锐到几乎撕裂耳膜、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这突兀的噪音如同利刃,彻底划破了探视室里那死寂而压抑的、令人喘不过气的氛围。她居高临下,透过那层厚厚的、冰冷的、象征着绝对隔绝与两个世界的玻璃,死死地、几乎要将对方灵魂深处最肮脏的角落都看穿般地凝视着那个赋予她生命、却又亲手将她推入无尽深渊的男人。桌下,那双紧紧交握、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的手,在止住颤抖的同时,也变得一片冰凉,失去了所有温度。

“你的贪婪,是你自己主动选择、并且沉溺其中的堕落,”她的声音依旧在极力维持着最后一道防线的冷静,但仔细听,能清晰地察觉到那冰封的表面下,极力压抑的、仿佛万年冰层将裂未裂时发出的细微而危险的“咔嚓”声,“别把它伪装成无能为力的、迟来的父爱,这比你所犯下的那些经济罪行本身,更让我觉得……恶心。” 她顿了一下,仿佛需要积蓄力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冻僵的齿缝间艰难地、带着血丝地挤出来,“我的路,无论多难,我自己走。你的失败,不是我的终点,更不是……你试图强加给我的,所谓的宿命!”

说完,她不再给对方任何投射影响、灌输毒素的机会,决绝地、近乎逃离般地转身。每一步都迈得异常沉重,仿佛脚上戴着无形的镣铐,却又异常稳定,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仿佛脚下不是冰冷肮脏的地面,而是她必须用尽全身力气和意志踏过去的、与身后那个男人以及他所代表的一切肮脏过往、权力倾轧和人性丑恶彻底割裂的、燃烧着火焰的界线。挺直的背脊像一道绝望而坚韧的、用理性与意志力浇铸的屏障,将父亲那复杂难辨、试图渗透的目光,那些裹挟着阴谋、算计与精神控制的言语,以及整个空间令人窒息的、如同实质般粘稠的压抑,全部狠狠地、彻底地隔绝在外。

几乎是踉跄着冲出监狱那扇沉重得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希望与温度的黑色大铁门,深秋午后带着凛冽凉意和城市特有粉尘颗粒的空气,如同冰水般扑面而来。她靠在冰冷粗糙、布满岁月痕迹的外墙上,几乎是贪婪地、大口地、近乎窒息般地呼吸着,尽管这空气也混杂着尾气和灰尘,并不洁净,却让她肺腑间那口憋闷了许久的、带着铁锈味的浊气稍稍纾解。然而,父亲那些语焉不详却又信息量巨大的话,非但没有拨开笼罩在圣十字堡上空的迷雾,反而像投入一口深不见底古井的巨石,掀起了更深、更黑、更浑浊、更令人不安的波澜。圣十字堡的背后,是一个庞大而黑暗,触手可能伸向多个领域,甚至……可能与她自身职业生涯的悲剧息息相关的、盘根错节的利益网络。父亲那句关于“医疗资源”和“我们周家念想”的话,像一根淬了毒的刺,深深地扎进了她的心脏,并在不断释放着怀疑与恐惧的毒素。

颤抖着手,她从风衣内侧口袋摸索出那个小巧的、冰凉的金属质地药盒。“咔哒”一声轻响,盒盖弹开,里面整齐地排列着白色的、小巧的药片,像一个个沉默的士兵,守护着她即将崩溃的神经防线。她的指尖依旧不稳,带着一种令人羞耻的虚弱感,试了两次,才终于用微微发颤的手指夹起一片。没有水,她直接仰头,强行干咽了下去。药片粗糙的边缘划过喉咙,留下一种难以形容的苦涩,迅速在舌根蔓延开来,带着一种近乎自我惩罚的意味。她闭上眼,将微微汗湿的额头抵着冰冷粗糙的墙壁,等待那阵来自灵魂深处的、不受控制的生理性痉挛和濒临失控的恐慌感,能够在这化学物质的干预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平复下来。

就在这时,仿佛是命运投下的一缕微光,手机在风衣口袋里持续地震动起来,像是一个来自遥远却真实存在的、正常世界的召唤,将她从冰冷的回忆和现实的泥沼中暂时拉出。她费力地掏出来,屏幕的亮光在昏暗中有些刺眼。是江凌飒发来的信息。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画面聚焦在空荡荡的、略显凌乱却充满生活气息的洛森堡更衣室,焦点精准地对准了她的那个储物柜门。门上,用一枚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黑色磁铁,稳稳地吸着那个自己留给她的、存储着关键战术分析的银色U盘。旁边,还有一个用黑色油性记号笔画出来的、线条简单甚至有些幼稚拙劣的笑脸符号,那咧开的嘴角,带着一种笨拙却直击人心的温暖。

下面跟着一条语音信息。周以翎将手机紧紧贴在耳边,冰凉的机身触碰到皮肤,她却仿佛能从中汲取到一点微弱的、支撑她的暖意。她点开播放键,江凌飒那熟悉的声音立刻流淌出来,带着激烈比赛后特有的沙哑和疲惫,却小心翼翼地、努力装出轻松明快的语调,那语调背后,是她独独在面对周以翎时,才会不经意流露出的、生怕惊扰到什么的小心翼翼:“周以翎,比赛赢了,1比0。你……那边的事情,处理得还顺利吗?”

听着那带着笨拙的、独属于她的、小心翼翼掩盖着担忧的关怀声,看着屏幕上那个简单却无比生动的简笔画笑脸,周以翎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收紧,指节再次泛起青白色。药效似乎开始缓慢地、如同潮水般渗透发挥作用,手的剧烈颤抖渐渐平息,但心底那份沉重的、近乎悲壮的决心,却如同被烈焰淬炼过的钢铁,在经过痛苦的锻造后,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坚硬、更加不可动摇。

回去。必须回去。

那里有白纸黑字写就的、承载着期望与救赎的三年合约,有她需要用冰冷数据、全部心智和甚至生命去守护的、属于江凌飒的、滚烫的热血与纯粹梦想,还有一个对她总是带着几分不自知的、笨拙的温柔与保护欲的、麻烦而又无比珍贵的天才。

这念头如同黑暗中燃起的火炬,支撑着她几乎虚脱的身体,让她重新凝聚力量,站直了身体。她抬手,动作略显僵硬却异常坚定地拦下了一辆恰好路过的、挂着“空车”标志的出租车。拉开车门,坐进带着些许烟味和皮革味的后座,报出机场名字时,她的声音已经强行恢复了一贯的、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近乎机械的冷静。

“国际机场,T3航站楼。”

车窗外的城市风景开始飞速倒退,灰蒙蒙的、千篇一律的建筑,行色匆匆、面容模糊的路人,构成一幅与她内心正在经历的惊涛骇浪截然相反的、冷漠而疏离的日常图景。她知道,接下来的返程,将不仅仅是一次地理上的回归,更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与自身逐渐失控的神经进行的不懈抗争、与过往伤痛和家族阴影的正面遭遇,以及,与那深不见底、可能早已缠绕着她过去与现在、试图吞噬光明的黑暗势力的正式宣战。

而这一次,她退无可退,亦不想再退。无论前方是更深的迷雾,还是更狰狞的真相,她都必须走下去。这一切,更是为了那个在更衣室门上,为她画下笑脸的人。

哈喽各位

有没有觉得从上一章开始的周以翎变了

目前给的设定是长期的自虐式工作使周以翎患上了中度焦虑和抑郁

周以翎可以说是一个完美主义者 她追求数据的绝对完美

不允许在误差范围外的一切瑕疵

肯定会有人好奇为什么会这么设定呢

除了推动剧情 为了后面的救赎服务以外

很大一个原因就是

作者也是确诊了中度焦虑和双向情感障碍

现在不得不吃药来维持睡眠

怎么说呢

我曾经在某一章后说 江凌飒是按照我为原型设计的

但现在我要纠正说法

江凌飒和周以翎的身上各有一些我的特点吧

我在现实中也是一个完美主义者

所以我把球场上的特征更多给了江凌飒

而这个完美主义者和心理方面的特征就给了周以翎

大家应该可以发现这一章我写了很多

写作风格我觉得也有了很大变化

总而言之不管怎样

我不会断更的!!!

只不过以后每周更新得在两章左右了

我觉得以我最近的精神状态来看

可能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会写一些很奇怪的东西

大家当个乐呵看就行了

不过失眠的时候经常灵感大爆发

看来也不是很惨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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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罪恶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