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会客厅只剩下了可怜的伊索·肯尼亚少爷和蒙多·盖亚斯殿下。
“伊索,我好想你!”
蒙多殿下突然蹭起伊索的脸颊来,像只巨大人形宠物在主人面前撒娇。
只是,这只宠物明显过大,以至于伊索少爷被迫向后移动,极其艰难地阻止道,“蒙多,你,你……”
最后,可怜的伊索少爷坐到了法丝绒地毯上,蒙多大大咧咧坐在他身上,笑嘻嘻地注视着他,蓝色的眸子闪烁着光芒!
伊索愣了许久,假装不小心移开目光,磕磕巴巴地开口,“蒙,蒙多殿下。”
“真是一如既往地可爱呐,”蒙多·盖亚斯感叹道,弯身在伊索·肯尼亚的嘴上轻轻啄了一口,站了起来。
伊索神情茫然,思绪早已经飞到天外。
我被亲了?
嗯,我真的被亲了。
震惊!
我,我我我……
之后,伊索少爷被小小一亲给亲迷糊的事情就不多说了。
计谋得逞的蒙多·盖亚斯低头注视着过分可爱的伊索少爷,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虎牙,笑容明媚。
真的好想拍下来啊。
十一岁,是个什么样的时期呢?
对伊索来说,除去父亲母亲的因素,十一岁之前,他是个小屁孩,十一岁之后,他依旧是个小屁孩。
人的成长程度通常取决于他所获得的知识层面。
身为伯爵独子,意味着无忧无虑的一生,意味着不必为很多东西忧虑烦恼,因为前方的障碍早已被扫除。
这导致如何打发人生无穷的时间成为伊索·肯尼亚永远思考的命题。
哪怕十一岁时命运伴侣蒙多·盖亚斯的到来也没有改变这点。
以下有几个实例。
例一,蒙多·盖亚斯初来乍到的几天后,伯爵夫妇急不可耐地再次踏上旅游征途。
伊索和蒙多站子城堡之前,看着马车渐行渐远,消失在大门之后,背后站着城堡的全部仆人,一齐目送伯爵和伯爵夫人的离开。
“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呢?”
伊索闻道。
管家诺维勒就站在一旁,听到了伊索的问题,不由犯了难。
“30后,肯尼亚伯爵和夫人便能回来了。”
站在旁边的蒙多突然开口。
伊索疑惑地看向蒙多·盖亚斯。
“想知道吗?”蒙多笑着,金色卷发一颤一颤的,“那陪我玩好吗?”
他突然露出个孤单落寞的神情。
伊索摸了摸衣服的口袋里掏出几颗糖果放入蒙多的手心。“不知道也陪你玩。”
30天后,伯爵和他的夫人果然回来了。
他们再次离开时,带着伊索刚交的好朋友蒙多离开了,
“下次再见,我亲爱的伊索少爷。”离开时,蒙多抱了抱伊索。“到家后我会写信给你告诉你伯爵什么时候回来。”
“以后也如此。”他承诺着。
所以伊索再也很少烦恼他的父亲母亲何时回来的问题。
例二,蒙多住在伊斯拉城堡的时候。他和伊索在花园里散步。
“这是什么花啊?”伊索向身后的管家诺维勒闻道。
旁边的蒙多抢先回答道:“这是勿忘我,花语是永恒的爱。蓝色的勿忘我还有着对恋人永恒的真心之意。”
“那这个呢?”伊索转头看向另一丛花。
诺维勒刚要开口,蒙多·盖亚斯又提前开口了,“这是薰衣草,花语是等待爱情。它的香气使人放松,安眠。”
伊索呆呆着看着蒙多·盖亚斯,“为什么你懂这么多。”
蒙多眉眼弯起,“这是秘密。不过伊索有什么事都可以问我哦。诺维勒也很忙的,我很想帮忙哦。”
伊索认真地点了点头。
身后的诺维勒默默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