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层写字楼的巨大落地窗，映着整座城市的繁华灯火。
程斯克几乎是跌撞着冲进总裁办公室，手里紧攥着一叠文件，脸色惨白，嘴唇哆嗦。
“大哥，这次……出大事了！”
程斯远猛地抬头。
他接过文件，手指飞快翻动，一行行冰冷的文字映入眼里——海外项目彻底崩盘，合作方单方面毁约，资金链彻底断裂，银行抽贷，债主临门。
所有能走的路，全断了。
程斯远缓缓松开手，文件轻飘飘落在昂贵的地毯上。他往后一靠，跌坐在宽大的总裁椅里，眼神空洞，嘴里不断重复着两个字：
“完了……完了……”
程斯克痛苦地揪住自己的头发，声音发哑：
“大哥，我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没有回答。
窗外灯火依旧璀璨，办公室里却只剩下一片死寂。
几天之后，程家大宅。
兔兔正坐在柔软的电脑椅上，对着笔记本电脑敲敲打打，沉浸在自己构建的小说世界里，指尖在键盘上轻快跳跃，满是安稳与惬意。
程斯克走到她面前，脚步沉重，脸色灰暗得像蒙了一层尘。
兔兔抬头，还带着写作后的轻松笑意：“怎么啦？”
程斯克喉结滚动，艰难开口：
“兔兔……程家破产了。大宅被法院冻结，我们……必须在限期里搬出去。”
兔兔顿时一愣。
屏幕上的光标还在闪烁，兔兔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僵住，眼神慢慢空了。
像是从云端被狠狠拽下，一头扎进无边无际的深渊。
安逸、温暖、安稳的生活，在这一刻，彻底碎了。
她整个人都懵了，怔怔地望着程斯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