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想再问问怎么回事的时候,人已经不见。
画面一闪,是一座府坻,他们当时掉落的地方。
其他人也都在。
这时,那个小女孩出现了,是当时牵着他的那个小女孩。
这次的场景是冬天,小女孩穿着棉袄子,戴着手套在雪地里堆雪人。她似乎看到了什么,朝着唤名的方向跑过去。
唤名想着让开,但是人却从他身上穿了过去,唤名瞪大双眼。
“我去!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记忆,所以是虚假的。”
“但…”
“好了,看着吧。”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唤名总觉得他们现在并不想理人,他也不想,甚至还有点…
好奇怪的感觉。
‘**##&*#’
“父亲!快来看我推的雪人。”小女孩高兴的跑过去,被人一把抱了过去。
“小羽霭堆的雪人可真好看,课业完成的怎么样了?”男人笑着刮了刮勺焰的鼻子向。身后的管家和客人也都笑着。
羽霭听到这里,钝时不开心了,争扎首从男人的身上跳下来,然后跑开了,嘴里还说:“我去找凤霞姐姐去了”
几位大人都笑了,其中一位客人道:“沈行长,四小姐还真是天真烂漫。”
“哈哈哈,真是没想到你居然也会这么客套。这丫头什么性子你能不知道,还在这装。”沈温诚调侃道,怎么去当了几天文人,生分了?”
“那有,这不是想着着你开个玩笑嘛”温至真玩笑道。
两人就这么边走边说,渐行渐远。
羽霭到了凤霞这里,进了房间,看到人在那里写字,就悄悄的走了过去。
似乎是注意到了她,凤霞便将位置往旁也挪了挪。
羽霭笑嘻嘻的坐了过去,刚想说刚才的事,就被问道:“先生给你留的课业,你写了吗?”
羽霭:“……这个嘛。”坏了,忘了姐姐是个小古板了。说着便想着要跑,然后被抓住了命运的后脖颈。
羽霭:“!”救命啊!她缓缓转过头,对着凤霞笑了笑,“姐姐,我一会就写。”
凤霞松开后衣领看着她道:“怕是一会到明天了吧,你当时就是因为课业没写完被罚抄,还想错上加错?想要被打手板?”
听到后面的话,羽霭顿时摇了摇头:“不要,我写,我写还不行吗。”说着便跑到一边,将自己的课业拿过来和凤霞一起写。
外面的雪下大了,像是要将脏污洗刷,而唯有这应小屋是没有杂志的。
————
叶不动,而风来,人不动,然则事故必来。
那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冬天盼着下雪,春天盼着开花,夏天想着冰棍,秋天想着去稻田里玩耍。逃先生的课,被罚,不过有姐姐帮忙。剪爷爷的胡子,跪了慈堂,辛好有母亲求情……
总之,那时侯偷鸡摸狗,上房揭瓦,想着长大之后做什么…
就这么想着,想着,想着到了十八,想着了出国,想着去干大事。
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
————
“快走,听说这边要打起来!”
“打过来了!那些当兵的里?不管理?”
“管啥子,我听说那些当官的都跑了!”
“我就知道,这些当官好靠不住,不行,我也得回去收拾。”
“那啥,咱去哪啊?”
“咱,往西走…”
————
战争来了,大家为了生计,为了活着,大多都离开了这里。对于有些人来,离开了就离开了,最起码还有命活。但是对于一些人来说,这里是他们的根,即使死了,也要讲究一个落叶归根。
父亲就是这样一个人,至少在那时看来是这样子的,那时的他还是带有些少年气的,是什么样子呢?已经模糊。只知道,那时的他在我眼里是个英雄。
————
“凭什么!这是我们中国好土地,你们这群侵略者,有什么资格在我们这里耀武扬威!”沈温诚。
“沈先生,这话讲的,未免太不留情面。你我都是文化人,自然懂的实时务者为俊杰这句古话。”
沈温诚怒道:“放屁!今天我沈某就将话放这了,我不会与你们合作,我倒要看看,你们还有什么下作手段。”
“…你!”
————
那时候他将母亲,我和姐姐,以及其他人都送往了别的地方。我还记得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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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只是让你们去避避,等这边稳定下来,我在来接你们回家。”
————
我扑过去抱住了,紧紧的,不松开,姐姐,母亲也一样,我们就这样一起相拥。
那时,我总觉得事情总会过去,一切都会回到原点,就像过去一样。
但却不知道,那一没的一起相拥,是最后一次…
这么幸福。
————
“卖报!卖报!沈行长因贪污受贿入被罢职入狱。”
“卖报!卖报!沈行长……”
————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是三个月后,我不信,这怎么可能,家里的人也都不信。可是流言蜚语不会相信,也不会停下。
爷爷走了,许是被刺激到了,没几天被就走了。
许也是年纪大了,九十多岁了,也算是寿终正寝吧…
母亲也病倒了,那段时间很糟糕,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子的,但也比其曾通人过的好多了。
姐姐变的越发沉默了…
该怎么办啊…
但就在这时温叔叔来了。
————
温至真张了张口,最终道:“嫂子,大哥他…一切都好,不用担心,已经有人替他申冤了,过几日就出来了。再过一段时间,等稳定下来,就…来接你们回家。”
看着躺在床上一言不发的,温至真叹了口气,转身就算走。
————
温叔叔当的很疲惫,我想过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蹆迈不开。
但不出所料的是,父亲果然出来了。
可是,母亲走了,毫无征兆的,静静的,冷冷的,估计是累了吧。
我当时是什么样子的,哭了吧,已经记不清了…现在的我就连对母亲记忆也模糊了。
甚至,忘记了她的名字。
三天后,父亲来接我们了,他瘦了,也不一样了。在得知爷爷和妈妈离去,他并没有大反应,只是沉默将爷爷的墓迁过去,妈妈的棺材也搬了过去。重新办了葬礼。
后来,姐姐也走了,自杀了,似乎也模糊了,只能看到白凌挂在上面,将姐姐的头裹着,身体在那里晃着。
我…已经不记得我当时是什么样的了。
但是我至今都忘不了,父亲的眼睛,是什么的…沉的,麻的,冷的。
我感觉他疯了,我也疯了。
————
“父亲。”
“嗯,这是你的母亲和你妹妹。”
“……”
————
好似是我14岁那年吧,还是什么时候,我也记不清了,父亲另聚了一位进门,还带着一个女孩。
她很活泼,蹦蹦跳跳的,会在雪天堆雪人,会逗父亲开心,所有人都喜欢她。
就像……
以前的我。
我开始是有些嫉妒的,不喜她,甚至可以说是讨厌。
她这样子能干什么?除了在平时逗别人开心,什么都做不了!
只是一个在安全环境下的花瓶!洋娃娃!
遇到危险什么都做不了!
做不了……
————字迹混乱,整理…残缺。
“姐姐!姐姐!”
“……”
“姐姐!我们去堆雪人好不好!”
“不去。”
……
“姐姐,先生留下的课业…”
————
她像极了我,我也像极了我姐姐。
姐姐当时也是这么想的吗?她当时也讨厌我吗?她是不是在我之前,也是和我一样的。
为什么会这样子呢?
————信件丢失…场景缺失…
————
父亲,已经死了。
我只有匀焰了,她不能有事。
我去找到了沈行长,这是我这几年来第一次与他心平气和的谈话。
………
他不同意,这在我的意料之中,我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
三个月后,我终于成功了,沈行长同意了。所有人都很惊讶,去找沈行长。
可惜的是,沈行长睡下了。但是他们不甘放弃,就这么围着他。
三天后,终于,他们放弃了,沈行长也付出了代价。
人们将他瓜分,拿走了他的骨头,血肉,只留污秽。
这是他应得的。
————完
唤名震惊的看着:“这些不会是…”
“那个盒子里面的东西。”研阜阳贴心的回答道。
唤名有点疑惑道:“就这么多?”
“对,只要你想,你可以这么说。”御漠回道。
“但是这…”唤名还想说什么就被打断了。
“好了,已经结束了,你该回去了。”
这次说话的是林惠。
“等等!是不是…”话没说完,只觉一阵眩晕传来。
再次回神,唤名回到了回家的路上,仿若那一切只是一场残破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