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花孔雀,这是队服,再说,这不帅吗?多有风度。”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在这空旷的地方,对于陈祈安来讲还是可以听到的。
唤名不说什么,只是看了看他这身打扮,再看看他的表情,最后说了句:“闷骚。”
陈祈安听到后,不可置信道:“闷骚?我要骚也是明着骚,要说闷骚,也就只有林队他担的起。”想到什么又钝了钝,“对了,你可能还不知道,林队就是刚才救你的人。我告诉你,你别看他一副正经模样,但其实啊…”说到一半他忽然发现唤名用一副祝他好运的表情看着他,他后面也冷冷的。想到一种可能,他运气不会这么背吧…
他慢慢的转头,果不其然,他们家林大队长就在身后以及其他看好戏的队友,看他的眼神都想把他给杀了,他只得干巴巴的来了句:“早,哦不,晚上好林队,冥主找到了?”他看向其他队友,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但是其他人眼关鼻鼻关心,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其中一名气质温和的人走过来,陈祈安仿佛看到了救赎的光向他走来,他想,他以后再也不说老研心黑了。但,这道光绕过他走了过去,走到了唤名面前,温和道:“你好,我叫研阜阳。刚才还好吗,对了,不要跟那个哥哥说话,他有病。”
陈祈安:“……”
唤名:“……”
其他人:“……”
最后唤名点了点头道:“我叫唤名,我还好,谢谢关心。”低头想到了什么又道,
“我现在可以回家了吗?”
“暂时不可以,但是我们想请你帮一个小忙可以吗?”研阜阳语气温和,虽然是问讯,但是却给人一种不容拒绝的感觉。
“什么忙?”唤名道,他有拒绝的可能吗?被这个人盯着总有种奇怪的感觉,好难受。
研阜阳笑了笑,转头看向了林惠。林惠沉默了一下,走了过去。
逃过一劫的陈祈安,太好了。
XXX
明月高悬,夜深人静,一个眉目温和,嘴角带笑,一身纯白连衣裙,扎了个丸子头,风吹过,几缕碎发吹到额前,平添了几分美,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人。而这个人正是唤名。
时间倒退回半小时前。
“我!女装!为什么是我?”唤名听到让他帮忙扮作女生,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不可能!这辈都不可能穿女装!“你们抓那个叫什么冥主的,为什么要我扮女生?直接抓不就好了。”
研阜阳早就预料到了,便开口继续道:“冥主和冥物在某种意义上也是人,只是冥物没有理智罢了。而且这个冥主没有什么击攻性,隐藏的却极好,所以得麻烦你了。”
“这跟我穿女装又有什么关系啊!”唤名挣扎道,“如果是非要穿女装的话,让那个花孔雀穿啊,他比我适合。”
陈祈安听到这赶紧道:“我可不行,我要在周围看看有没有其他冥物。”
研阜阳听唤名这么说,也只是说了句:“我们不行,至于为什么要穿女装,大概是你穿上比较有欺骗性。可以降低警惕心吧。”
唤名:“……”鬼信啊!
回到现在,唤名走在路上,而那些人都不见了。我命怎么会这么苦~
就在这时,一个人走了过来,唤名停了下来了,心里一直碎碎念道,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那个人走在他面前站定,发现只是一个小女孩?
唤名凝或,小女孩?啊?
小女孩一穿着碎花裙,小小的马尾辫在她走过来的时候一晃一晃的,添加了几分纯真。小女孩笑着朝他伸手道:“大姐姐,可以陪我去个地方吗?之后大姐姐就可以回家了。”
唤名默了默,将手放了上去。
小女孩拉着他的手,和他并排走着,一路无言,周围的景象都开始变换。
原本空无一人的街道开始变的热闹。人们来来往往,看着衣服像是民国时期,还好当时中西文化碰撞,他们穿着也不那么奇怪。只是人们天生对好看的事物向往,一路上也有不少人侧目。不知道的以为是一对姐妹呢。
此时的唤名看到这个场景,面上淡定而心里早就把核心价值观说了许多遍了,其间还不时问候一下那些人。真就是连影子都不见了。让他一个弱小无助的高中生一个人在这里。
就在这时,他抬头看到了一身火红的陈祈安在茶楼窗边悠哉悠哉的喝荼,发现他看到了抬手打了招呼继续品荼。嗯,其他人也在,看着都很悠闲。其中研阜阳还对他做了一个加油的口型,眉目温和。
唤名:“……”所以呢?你们在那悠闲喝茶,只有我在这干正事?不是!你们才是干这活的!
这时,唤名只觉手上一空,望向旁边看去那个小女孩不见了?懵懵的唤名还没有反应过来脚下就一空,下去了。
“啊啊啊~妈蛋的~救命啊!”黑暗中只有唤名的咒骂声,“陈祈安你大爷的,我…”
“骂的可真难听,开始还以这小孩挺乖的。而且,怎么只骂我,不骂你。”
“因为你比较贱。”
“……”
“这词汇量,挺多的啊。”
正在这时林惠站了出来道:“走了。”紧接着便从茶楼上跳下,在黑暗中渐渐消失。
众人见此,也紧跟着跳了下去。
唤名从一开始的咒骂,到最后口干舌燥。冷静下来了后,看了看四周:“很好,黑的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头。所以,我到底要自由落体到什么时候,就算是要我摔死也要给个痛快,这样子算怎么个事。”
似乎是听到了唤名的话,下方渐渐的有了建筑,像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宅院,可算是到了,唤起感叹,随即想起了什么,大喊道:“救命啊!!!!”就在他快要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时,衣服被人从身后抓拄。平稳落地。接着便开始吐了起来。
“没事吧。”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
“你说能?”唤名虚弱的声音传来。“快死了。”
研阜阳笑了笑,没说什么。其他人也都到齐了,其中陈祈安看见唤名这样子,挑了挑眉,开口道:“刚才骂我骂的不是特有劲吗?怎么一会不见,就虚成这样子了。”
唤名瞪了陈祈安一眼,但因为刚才吐了一场,没说话。此时,他还是穿着女装,丸子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披散下来,脸色苍白,活脱脱一个病弱美人。
唤名缓了缓,站起来,把脸上的头发拨到脑后,刚想回对两句,突然察觉到什么,抓了把头发道:“不是,这不是假发吗?怎么变成真的了?”
研阜阳在一旁贴心答道:“你这就得问这里的冥主了,由于每个冥主的执念和能力不同,所以会发生什么我们也是不知道的。”
“你们不是专业人士?怎么不做调查?”
“你当我们是神啊?冥主是是执念过深的灵魂形成的。所以他们的能力都会有所不同。我们也只能以自己的经验来做判断。”陈祈安插嘴说,想到什么又补充道,“所以啊,小唤唤,你现在说不定除了声音,和你原有的零件,其余假的也成真的了。”
“你有…”病吧!
就在众人说笑之时,一道清脆的女童声在周围响起:“大家,欢迎来到‘回梦’”
在声音响起的时候,所有人都开始了戒备。
“希望大家玩的开心~”声音消失了。
“队长。”有人道,“那小孩不见了。”
被刚才的声音吸引,众人这才惊觉,被他们围在中间的唤名不见了。
“不是?玲梅刚才不是你看着呢?怎么不见了,不会是你那倒霉体质又发作了?”陈祈安对着刚才那人说。
“放你妈的倒霉体质,信不信老娘让你先倒霉。还有我怎么知道,我当时正看着那小孩,结果一瞬间就不见了,你让我咋办。”玲梅优雅的翻了个白眼。
陈祈安被骂了,笑了笑,刚想说什么,就被打断。
“好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那小孩,不然可不好办。”研阜阳还是那一副温和的表情,好像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我觉得他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毕竟嘛…”
研阜阳没说完,其他人像是想到了什么,抽了抽嘴角。好像,确实不会有什么大事…
陈祈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叹了口气:“好了,好了,我算是看明白你为什么要让小唤名穿女装了,你是真的黑芝麻汤圆。”
研阜阳笑了笑,眉目温和看着陈祈安。陈祈安后背一凉,尬笑道:“没必要因为一句话生气吧…”
“该动身了。”林惠道。
众人听到这默了默。
“希望那小孩睡一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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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名只觉自己眼前一黑,再睁眼,还是一片黑,他觉得自己好像瞎了,恐惧在他的心底蔓延。他并不惧怕黑暗,只是这种黑暗不一样,没有伸手不见五指,没有他,没有死亡,只剩恐惧。
这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他想喊,却发现嗓子像是被沙粒阻住,发出的声音连自己都难听见。他听见有人说话,像隔着什么。
空的,没有灵魂。
那只手牵起了他的手,带着他站起来,向前。
只有一片黑暗,他就这么跟着走,又有声音响起,吵的,密的。听不真。
他听到有人在歌唱。
从空的变成实的,灵魂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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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君沉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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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息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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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飘散的沙土,最终化作洁白的哈达)
………
像有人在轻声呢喃轻唱。让人平静。
唤名感觉到交握的那只手变的空虚,不知为何,唤名抱住了祂,总觉得不该是这样的。
声音消失了,唤名的手腕一热,人也不见了。
依旧是一片黑暗,唤名将自己抱住。
他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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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许女士的声音传来,身上盖着的东西被拿走,阳光刺了进来,他只觉的心头一松。许女士说的话他一个字没听进去,眼睛闭着,许女士走了,他才睁眼。
他看着自己手腕,艳红的杜鹃盛放着。
唤名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心里一直在想昨天晚上的事,想着…他忽然想起自己还要上学。
默了默,将手放下向旁边摸了摸,还好,手机还在。看了眼时间。很好,完美错过了早读,开始了第一节课。
且许女士的夺命电话也非常凑巧的出现了。
“……”
唤名面无表情的看向窗外。要不,跳了吧。
在经历完生死和世界观的重塑后的唤名来到了学校并喜提检村。对了,还有谈话。
可喜可贺,继续保持。
唤名觉得人有时也是可体验下与奇幻物展开生死搏斗的。
作者有话讲:上面的那些藏语是me在网上搜的,不保证对不对。有错的话可以说出来,作者的小心灵不好受,但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