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展门口,几位新闻媒体工作者拿着话筒站在树荫下歇息,其中一位戴着工牌的女性擦了擦额角的汗水,仰头看向不远处高大的雕像。
“你说他们这群搞艺术的,名利双收啊!”
她的语气里带着些许艳羡。
毕竟在她眼中,艺术并不需要体力,更不用像他们这些媒体底层员工一样,顶着四十度的天气来直播。
夏季的炎热,并不是一阵风能够抚平的。
夏风吹拂过树梢,带动着绿叶发出沙沙声响,摇晃的树影斑驳在地面,知了声不绝于耳。
像是在拼命告诉全世界,它要实现自己的价值。
蹲在路边石阶上的男人嘴里叼着冰棍,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角滑落,“你可别说了,你知道这次画展的主办方是谁吗?”
女人来之前自然做了充足的调查,她眯了眯眼,“s市路家?”
男人摇摇头,随意用袖子擦去额头的汗珠,语气压低道,“你有所不知,这次幕后最大的投资方其实是那位。”
车水马龙的街道,在正中央的高塔荧幕屏正在循环播放着一则人物采访。
男人身着西装,发丝全部梳至脑后,露出光滑饱满的额头,眉峰冷峻,样貌却惊为天人。说是出道的爱豆都不会有人怀疑。
那是一则关于陈氏集团拓展海外业务的发布会采访。
女人惊讶地收回视线,“真的假的?”她的语气里还是有些不太相信,“不是说路家与陈家关系破裂了吗?”
“这明面上是路家投资的画展,陈家竟然也会投钱进去吗?”
男人将冰棍咬碎,随后将木棍丢进垃圾桶,站起身扛起身后的摄像机,“这我就不知道了。”
毕竟,他们这些人怎么可能知道那些大人物的想法。
……
咔嚓咔嚓——
闪光灯不断闪烁,在红毯尽头并肩站着两位身材高挑的男子,一人身着白衬衫,衬衫下摆扎进西裤,金属皮带的光泽在阳光下折射。
男人眉眼柔和,带着雌雄莫辨的美感,许是因为这几年搞艺术的原因,身上的文艺气质更加凸显,一双琥珀色的眸子让人不觉沉沦。
不少准备采访的人在看清他的容貌后,大脑都宕机了。
而那人的身边,还站着一位戴着墨镜的男子,身形高大,寸头断眉。
“难得啊,终于回来办画展了。”路西沉咬着薄荷糖,顶了顶腮帮子看向下边的工作人员,视线却总是忍不住往徐年身上瞥。
不得不说,这几年没见的功夫,徐年还真是大变模样。
如今的他身上多了一丝难以言说的矜贵,比起五年前更加成熟。
“老师说这次画展比较重要,所以我来亲自看看。”徐年轻轻说道,语气还是一如当年,只是多了些从容。
即使在面对底下那么多人的注视,他也波澜不惊,在欧洲公开课上都已经习以为常。
路西沉点头,“你这次办画展,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自从徐年五年前签下合同后,便只身前往荷兰学习绘画,就连路西沉都有两三年没见过他了。
徐年也不知道,重新回到故土,他心中竟然没有泛起丝毫波澜,他低垂着眸子思索了会,“应该办完就走了。”
“你——”路西沉看着徐年这模样,想要说的话停在嘴边,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
徐年也看出了他的想法,转过身笑着面对媒体,一边自我介绍一边宣布展会开始。
直到这场发布会结束,媒体渐渐散去。
徐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将锁骨处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
“你说咪咪在哪家宠物医院?”徐年主动问。
去国外那几年,因为自己都没有居住的地方,徐年便将咪咪拜托路西沉照顾,这几天回国想要见一见咪咪,结果路西沉说送宠物医院去了。
于是,徐年准备今天展会结束后亲自去接咪咪。
“爱恒宠物医院。”路西沉耸耸肩,“你回来只打算见咪咪吗?”
徐年拿起车钥匙的手一顿,随后转过头看他,“爱恒宠物医院?新开的吗?我走的时候好像没有这家医院。”
知道徐年在装傻,故意听不懂自己话里的潜台词,路西沉只得叹了口气,将话题结束。
“是的是的,你快去接吧。”他懒洋洋地靠在雕像旁,双手抱胸看着徐年扬长而去的背影。
爱恒宠物医院。
“嗯?您是咪咪的主人吗?怎么和之前的那位先生不太一样?”前台的姑娘翻看着登记记录,一边好奇地看向徐年。
相貌出众的这么两个人竟然一起养了同一只猫吗?
徐年沉吟片刻,将自己手机里最开始的咪咪照片拿出来给她看,翻动相册的时候忽然间手指停在原地。
那张咪咪趴在沙发上的照片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出现在边缘,尤其显眼。
不知怎么的,前台便发现眼前这个帅哥像是被什么吸引了注意力,竟然盯着手机屏幕开始发呆。
见徐年迟迟没有回过神,她只能开口提醒,“您好,请给一下证明文件和联系人姓名……”
徐年回过神来,他缓缓眨了眨眼。
“好。”徐年将路西沉的名片递了过去,微微颔首示意。
可前台的姑娘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名片,忽然蹙起眉道:“这个人并不是咪咪的监护人,您是不是搞错了?”
“什么?”徐年怔在原地,他又看了眼自己手里的名片,再次确认了是路西沉的名片后,开口问:“送咪咪来的不是这个名字吗?”
刚刚回国,他就询问了路西沉关于咪咪的情况,路西沉说要这几天咪咪在医院。
而且自己出国的这段时间,咪咪的一些生活照总是会出现在自己的手机里,结果咪咪的监护人不是路西沉?
徐年觉得脑袋有些发晕。
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一些极坏的想法,难道路西沉将咪咪弄丢了在这里骗自己呢?还是说他弃养了咪咪?
想到这里,徐年只能对前台的女生说了声抱歉,拿起手机给路西沉打去电话。
“喂?”
路西沉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响起。
徐年语气有些严肃,即使听上去还算温和,却也带着些许咄咄逼人,“解释一下。”身后的电梯门打开,徐年并没有回头,还在质问路西沉。
“咪咪的监护人不是你?”
身后传来脚步声,宠物医院的冷气开得很足,却不知为何徐年在消毒水的味道中嗅到了另一种气息,一种冷冽的雪松木质香。
路西沉见瞒不下去,支支吾吾就要告诉徐年真相时,就发现徐年那边没有了声音。
“喂?徐年你先别着急……”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徐年没有回头,因为他听见了一个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声音。
“徐年。”
那声音低沉而又富有磁性,在国外辗转难眠的深夜里常常出现。
徐年的心跳漏了半拍,还保持着打电话的动作,身子却僵在了原地。
浑身犹如一个充满气的气球,忽然泄气。
他没有回头,却能够感受到那人的脚步渐渐逼近。
“喵——”
徐年的手紧紧攥住手机,修长的指骨处都微微泛白,在寂静的大厅一侧,落地空调发出制冷的滴滴声。
“喵喵!”咪咪像是嗅到了某种熟悉的气息,竟然难耐地不停叫着,扒着陈叙白的手臂就往前面伸,这几日病恹恹的身体忽然出现活力。
力气大到陈叙白险些抱不住。
“喵喵喵!!”
一声比一声大的叫声,徐年的心因为生理反应在抽痛着,可他不得不调转脚步,面向站在自己身后的一人一猫。
徐年的视线落在咪咪身上,几年未见,咪咪比当初大了一些,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正好奇地与他对视,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说实话,徐年并没有指望咪咪能够记住自己。
毕竟一只小猫的记忆,能够停留多久呢?
就连他自己,对于五年前的事情都有些模糊不清了。
陈叙白的视线牢牢锁定在徐年身上,似乎要将眼前的男人盯出一个洞来。可徐年却始终没有抬头,只是看着他怀中的咪咪。
两个人之间只剩下尴尬与难堪。
直到前台的那位姑娘过来查看情况,在看见陈叙白怀中的咪咪时,连忙开口,“您来得正好,这位先生说自己是咪咪的主人,您看……”
“是的。”陈叙白忍不住看向徐年,与五年前不同,可却还是他的徐年。
有人说缘分不是一场不出门就能躲掉的雨。
可是,他和陈叙白之间真的有缘这个东西存在吗?
徐年不知道,他的手微微发颤,连带着声音一起,“把…把咪咪给我。”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硬。
低头想要将陈叙白怀中的咪咪抱过来。
可刚刚靠近,眼前的这个男人却像是存心要和他作对一样,后退半步,拒绝的姿态很明显。
“你!”徐年深吸一口气,猛地抬起头。
视线碰撞的一瞬,他忽然愣在了原地。
因为,他看见了一双湿润,充斥雨季的眸子。
宝宝们,这本快要完结了,感兴趣的可以点点我的专栏收藏下一本哦—《NPC觉醒后发现爱人是**oss》沈秋生是地里扒食的庄稼汉,曾经与一位村里痞子谈过。
后来那个村痞死了,沈秋生虽然难过了一段时间,但是日子还是要过。
再后面村里突然来了一群年轻人,嘴里说着任务,线索这类的话,沈求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似乎只是一个无限流游戏副本里的npc。
被那群年轻人称为——俏寡夫。
*
对于自己只是个npc这件事,沈秋生花了三秒钟接受这个设定,然后接着种自己的地。
直到夜幕降临,他忽然惊醒,发现自己被一具冰冷的身体紧紧抱着。
他回头,看见了浑身是血的男人正静静地盯着自己。
村里痞子,也就是他那已经死去的爱人回来了,带着一堆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喜欢吗?”
凑近的男人浑身冰冷,满脸是血,却一本正经地望着沈秋生,献上缠绵的吻。
*
从那之后,程野每天早上出门,晚上便会带回来一堆稀奇古怪的东西——名贵的手表,好看的项链,精致的钢笔……
只是程野每天身上都会把身上搞得脏兮兮,沾满血污。
老实种地的沈秋生决定好好找自己的爱人谈一谈。
于是便有了以下这个场景:
所有参与无限流游戏的玩家都知道,在游戏副本中有一个难度很诡异的副本——《桃花源记》
里面有一位俏寡夫,与其他副本npc的险恶不同,那位俏寡夫为人老实善良,会主动帮助玩家。
按道理应该是个通关率很高的副本,但是这个副本诡异之处就是会随机刷新出无限流**oss。
那个恨不得把副本的一切都摧毁的杀戮机器。
直到玩家路过茅草屋。
看见了俏寡夫一本正经地教育“杀戮机器”,“你是不是又去抢别人东西了?”
老实貌美的俏寡夫受x阴湿杀戮机器的真男鬼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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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serotinal-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