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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太爽了。[br]
那靠在他肩头的人像个木头似的一动不动,待锦悦回过神,才想起看他一眼。
他扯过瑶华的头发,抬起了那张熟悉的脸。
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没有情动的荡漾,苍白到面无血色,眼中带着水光,麻木空洞地看着他。[br]
锦悦一阵烦闷,连刚才那些极致快乐的余味也消失殆尽。
真扫兴。[br]
他一把提起瑶华,(),随意找了张锦帕,擦了干净,只拉好了裤子,整理了腰带,便已穿戴整齐。
他看着一丝不动的瑶华,心中一阵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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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在意不了这些,只套着衣服胡乱地遮掩住,一站起身,那()便顺着腿根流到了脚踝,趟在了地上。
锦悦一头黑线。[br]
他是准备就这样走回去了是么?这人平日里不是最检点了么?摆脸色给谁看呢?
这一步一个脚印的,他不在乎,锦悦还在乎呢!弄脏了他的杞殊殿。
锦悦到浴池边找来一张浴巾,扔在了他脚边,“擦干净再走。”
那人似是没听见,抬脚要走,只是那走路的姿势不自然得很。[br]
“站住。”
瑶华站定。
“你这个模样,是要出去给谁看呢?”
瑶华没理他。
“擦干净!”
半晌,瑶华嘶哑道,“我回去自己擦。”
锦悦挑着眉,“回去?从这里到偏殿要走多远?你是想让下面的人都看见你被G成什么样了吗?”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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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华只觉脸都丢尽了,他拢了衣摆,把锦悦的头隔了出去,沙哑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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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难受吗?”锦悦问。
瑶华没有回答。[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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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华仍是没反应。
“聋了吗?叫你去浴池。”
“不必,我自己回去。”
锦悦气得,一把举起他的tui将他抗到了浴池边。[br]
是锦悦卧房后院的天然温泉,一半在露天,一半在室内,水声汩汩,雾气氤氲。
锦悦把他放进池内,温热的水汽四面八方地充斥着他的毛孔,太舒适反而让他有些不适应。
“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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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仅剩的那点耐心也弄没了。
该死。[br]
他为什么要事无巨细地给瑶华做这种善后工作啊?
于是他朝着外面喊了一声,“阿河!把玄澈给我叫来!”
外边恭敬地回了一声“是”。[br]
瑶华赶紧压住他的手臂,“别……我自己来。”
锦悦瞪着他,热气腾腾下,他的皮肤被蒸成了惹人怜爱的粉色,“我都取不出来,你自己怎么弄?”
“……我不要。”
“别扭扭捏捏的。”
“……”[br]
一想到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要被玄澈知道个精光,瑶华就觉得无地自容。
锦悦将他洗净后把他放在了床上,他侧着身,面朝着墙内。
一直到玄澈做完事,他也没能回过头,只觉自己无颜面再见玄澈。
外面听见窸窸窣窣的似乎是玄澈和锦悦又争执了起来。[br]
果不其然。
这边玄澈举着用锦布包着的夜明珠瞪着锦悦,“挺会玩啊城主大人?”
锦悦瞟了他一眼,无所谓的样子,“有这种嗜好的还少了吗?闺中情趣而已,你不能因为我从前不玩,就不让我现在玩?”[br]
玄澈虚着眼,“你以前不喜欢搞这些乱七八糟的?”
“以前是以前,我现在喜欢了。”
“喜欢个头。”玄澈把那鸡蛋大的珠子扔在他身上,刚好打在他的M根上,那飞来的珠子重量不轻,打得他叫出了声。[br]
他赶紧捂住自己的小X弟,“玄澈,你疯了?我他妈的要被你弄残了!”
“呵,”玄澈冷笑,“让你也尝尝这东西的滋味。”
“……”[br]
“玩Q趣也要适度,这么大的东西,他受得了吗?会出人命的。”
“本来就活不了多久。”锦悦咕哝着。
玄澈没理他,“你锁了他的灵骨,褪了他的灵力,还喂了舒机丹,他现在的体质怕是比寻常人还要弱一些,你若想多玩会,就别玩太过火了。”
锦悦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知道了。”
***
前尘[br]
忘了是哪一日的午后和煦了。
锦悦和瑶华难得地一起待在了住所里。
他们一人站在一张案桌前,摊着画卷,磨着砚。[br]
这是课堂里师尊布置的任务。
瑶华拿着笔,认真地勾画。
锦悦那边洋洋洒洒,似乎是随性发挥得很满意。
末了他放下笔,把画卷举起给了瑶华看,“瑶华,快看,我画得像不像?”[br]
瑶华瞟了一眼,又专注回自己的笔尖,“师尊让我们画出昨日在山里出勤时见到的那只妖兽,是为了练习我们的记忆力和观察力,你画个蝶妖做什么?”
“你别蝶妖蝶妖的叫得好难听啊,他有名字的,他叫杞殊。”锦悦瘪着嘴,“我画杞殊,也是在练习我的记忆力和观察力啊,我若是观察得不够仔细,能把他惟妙惟肖地画出来么?”
“胡扯。”[br]
“可我就是不想画那些丑啦吧唧的妖怪,他们不配!浪费本公子的笔墨。”
“……”
“我就喜欢画杞殊,我愿意画他,你看他多好看啊。”[br]
瑶华抬起头,这才看了他手中的画卷。
不出意外的不怎么样,以锦悦这不学无术的样子,要是画得好那才奇怪。
不过仔细看来,作画之人也是用尽了心思,虽说功底不怎么样,可那画中人的特点都抓了出来,还真能一眼就看出画的谁。
这是将被画之人放进了心里,才能作出这样的画,原来锦悦也有把人放在心尖上的时候。[br]
锦悦得意地看着瑶华,“是不是很像?因为杞殊在我心中。”
“鬼画符。”瑶华低头继续作画。
“瑶华,你不曾动情,当然没有体会。”[br]
瑶华手中一顿,缓缓道,“我以为,人的一生,只会有一人想要真心予付,共度余生。”
“‘只会有一人想要真心予付,共度一生。’”锦悦眨眨眼,“说得好哇瑶华,杞殊就是我的这个人。”
“你真心予付的人太多了。”
“你是在说我滥情么?”
“……”
“我会让你知道,我对杞殊,是绝对不一样的。”见瑶华没有反应,锦悦又道,“瑶华,你有遇见过想要真心予付的人吗?”[br]
瑶华停住手,盯着笔尖,久久不能落下。
真心予付,共度一生……
锦悦也没在意他的反应,自顾自道,“遇见杞殊之后,我才知道,以前的那些人都像是泡影一般,只有杞殊是真实的。瑶华,这次我绝不会薄情,他就是我真心予付,想要共度一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