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界中,以天京国为大,天京国以轩为国姓。
天京国定安府唯一的世子澜绫,自小祭魂残缺,祭魂便是修炼的灵海之基,在以修灵为尊的世界毫无立身之本,身为定安王府唯一的世子,定安王仍旧找寻天地修复之法想要帮助澜绫修炼。
三年已过,可澜绫仍旧是毫无进展。
“废物,我澜远秋英明一世却因你这废物成为笑柄”
定安王澜远秋收回探查澜绫灵海的手,几近面色扭曲看向澜绫,澜绫低头不语的模样更是激怒了澜远秋。
“你哪怕没有修灵之能,何必如此畏畏缩缩叫人笑话!你……”
“够了!”
定安王妃蓝湖郡打断澜远秋的教训“你介意绫儿不能修灵,也不必日日来此羞辱他,你若是看不惯,我这院落也不欢迎你来!”
定安王转头目光阴鸷看着蓝湖郡“本就是不争气的东西,早知会有这样一个废物儿子,不如早早弄死他了”
蓝湖郡右手积聚灵力攻向澜远秋“住嘴,你可是他的的亲生父亲!你这些话心中无愧吗?”
澜远秋灵力作盾并击出一掌,蓝湖郡正面对上一掌,后退十余步,感受到喉口腥甜的血液涌动,她强忍冲动,却看见澜绫呆滞站在原地,泪水流淌而不自知,心下心疼,却听见澜远秋说“你母子二人明日搬到静苑,免得再徒生是非,叫人不快”转身甩袖摔门而去。
蓝湖郡抱着澜绫一遍一遍摸着澜绫的头“绫儿不哭,别害怕,母亲在,咱们换一个院落可以更加清净,远离这些不开心的事了,嗯?绫儿乖,不怕”
经此一事,府中众人皆知这母子二人得罪了澜远秋,避之不及,年少的澜绫在府中住行吃食尚且同下人不如,其母蓝湖郡从嫁妆中寻到母族轻功心法,整日教授澜绫,使澜绫即使不能修灵但能自保也可。
过了两年,定安王侧妃戚媗诞下一子,定安王取名澜庭,而定安王转为关注另一位世子,也无声宣布着彻底放弃了澜绫。
为了庆祝澜庭的出生,定安王接下皇帝开拓疆土的任务,只为了得胜后得到皇帝允诺的游龙玉佩赠予澜庭作满月礼。
定安王妃母族为蓝英国,蓝湖郡为蓝英国公主,谁都不曾想到,这蓝英国竟然会被蓝湖郡的丈夫定安王澜远秋为了新世子带军所灭,蓝湖郡母族被灭,是以澜绫与其母在定安王府的身份更是空余名头。
侧妃戚媗得知此事后即刻到蓝湖郡面前落井下石“定安王妃又怎么样?王爷还不是为了给我儿一个满月礼便能灭了你的母族”
戚媗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蓝湖郡却如同石头一般毫无反应,戚媗没得到快感,呸了一句“疯子一样”。
戚媗走后,蓝湖郡日日思念母族悲伤过度患了心疾,时时咳嗽,澜绫虽年少,也心知母亲痛苦,他站在母亲门前迟迟不敢进入,母亲怕他知晓,今日迟迟未去找他,今日如果不是偶然听丫鬟窃窃私语,竟不知母亲又多了一层亡国之痛。
小小的身板倚靠在门旁,渐渐无法支撑身体站立,在地上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心想如果不是自己,如果不是…澜绫心中痛苦,却只敢无声呜咽,恐母亲发觉,可胸口绞痛却无法抑制,竟直接将澜绫痛晕过去。
丫鬟见澜绫倒地尖酸刻薄道“呵,这小废物都这样了还有脸继续活着,他死了我也好歹能调到别的院落伺候贵人”
蓝湖郡听见丫鬟嘲讽之声,急忙站起身向门外跑去,跪在澜绫身边想要抱起澜绫,手却不受控制抖动不止,丫鬟见状笑得欢快“瞧瞧,瞧瞧,废物加废物”
突然间,天降异象,霎那间皇城陷入一片黑暗,不过一瞬,白光乍现,天降一物,是一把通体漆黑的弯月镰刀。
“天降不祥之物!天降不祥之物啊!”下方的人群中一位道士吼道,百姓听了这道士一言又瞧着这神物的降临伴随阵阵黑气纷纷四散逃跑,唯恐沾染黑气,方才热闹的街道尽是一片慌乱景象。
忽然又有人喊到“皇城连麒卫!是皇城连麒卫!咱有救了”果然,有九位身着银衣纹绣上古麒麟样的人正向那散发邪气的镰刀各面包围,。
“结印!”银衣护卫中领头一人喝到,九人均是祭出法印结阵想要收服那把镰刀,那镰刀发出一声嗡鸣后仿佛找到了方向,震开那九人,忽然向定安王府方向飞去。
定安王府众人突然看到那把诡异的镰刀向此处直冲而来,正在疑惑之间,那镰刀却突然冲向了静苑中的澜绫,它融入了澜绫的身体,化作了澜绫额间上的黑色纹路。
九位连麒卫闪身来到定安王府上空,他们看到了那浑身邪气的镰刀,竟然融入了一个孩童之身均是不可置信,哪有神器认孩童为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