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豆现在看任何哪哪不爽,他一边玩消消乐,一边时不时评价任何身上每个部位。
任何,目测一米八左右,不是细狗,也不是夸张肌肉男,身材还算看得过去,但是要是跟佟长听打起来,他停停应该可以拿捏。
脸,跟他停停完全反方向,他停停是可爱高冷小小狐,那任何就是西伯利亚雪橇犬,挺硬帅,但傻死了,缺根筋,还是个学霸,真离谱。
性格,对他停停来说太吵了吧,他有点担心停停耳朵会被吵聋。
人品,面相看着挺善,也有血气,应该不孬,还有待观察。
不是,特么最重要是,瞧着就不是一类人啊,许多豆暴躁抓头发。
“哎,多逗兄,想问你一个问题,停停学习怎么样?”任何忽然停了写练习册,笔杆子拿在手里转。
“挺好啊,干嘛?”许多豆戳戳手机摇人,他在想该怎么为这厮打开新世界大门,不是就滚蛋。
“我同桌我当然关心关心,要是他成绩不好,我还能给他补补不是?”任何眼睛扫着题目,脑子里过公式步骤。
“啊,他这种高傲的人,你教他干嘛,你操心自己就够了。”
许多豆突然想到什么,是啊,现在既然他停停已经跟那边闹掰,还藏个蛋,直接起飞啊,也是他这学渣忘记关心了,该死该死!
许多豆赶紧点进某宝,挑了几本教辅资料,激情下单,当作庆祝礼物。
任何笑的有点大声:“停停不是想考个好大学吗,我这不祝他一臂之力也太人渣了吧。”
“你不要担心,人自会努力。”
任何立马不嘻嘻,果然是许多豆啊,原是他任何不配,唉,也正常,毕竟他这半路想加入,又没干啥两肋插刀的活儿,谁跟你掏心窝子,沙币才突突吐话。
“我知道了。”任何想打个预防针,上午跟人是在吵吵,晚上必须给他个交代,但他也猜着几分,要是又捅人心窝子,真该死,死得透透的,也,舍不得。
“知道什么?”许多豆还在乐,跟手机里聊天。
“我知道我身边有个学霸,我也知道你也知道。”
“神什么也什么知道……”许多豆笑脸僵住,保持着,缓缓扭头,“你说什么玩意儿,他这也跟你说了?”
“我操?!!”
“哈哈,我自己猜到的,请叫我牛波。”任何嘻嘻,许多豆的话取悦了他。
噗!
许多豆中刀!
许多豆丢了怀里的抱枕,跳下沙发,气得差点想一脚踹死任何,什么玩意儿。
“哥就是如此聪明,怎么了?”
“呵呵……”许多豆盯着任何,气的立马拨通一电话,让人死过来。
任何看许多豆丢了手机,在客厅转了好几圈,像是做了什么很大的决定,深吸一口气,然后自己坐沙发上,双手合十,抬着下巴,一脸戒备状态。
“说说,什么时候的事儿?”
许多豆心情很复杂,很复杂,难道,任何就在佟长听心里有这么重的分量了,难道是他以前逼逼太狠爱情的好处,害得佟长听内心对爱情充满幻想,只是面上不显,还嘴硬嘲讽他恋爱脑,实际上自个儿才是宇宙无敌深情恋爱脑,然后一进城就被任何这种钢铁勾走了。
不对,上午瞅他停停那浪样也不想啊,那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他吗?
呸!他可是娘家人,一心为孩子考虑,必须把一切不好的杀死在摇篮,这些他不想谁替佟长听想。
“呵呵,就今天上午。”任何要笑不笑。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他许多豆了,哟,上午啊,他看任何那得瑟样还以为俩人早眉来眼去了,那看来还好,陷入不深。
要不是他现在不在二中,有时候一个星期也见不着人,也不至于被任何这厮偷家,他是该好好反省,他停停初入城里这花花世界,一下被勾了魂也没什么错,想当初他第一次跟着他妈去吃应酬饭的时候,他的妈呀,金碧辉煌,闪瞎他这个土狗的眼。
“哦,原来这样,你不知道很正常,毕竟你们,认识不久。”
噗!
任何中刀!
任何微笑,缓了几秒钟,正事要紧,不跟许多豆这种小人计较。
“哎,许多豆,我就想,问问你停停为什么掩藏他实力啊?”任何语气有点轻,他突然不敢听了,心脏噗噗的。
空气沉默了一秒,许多豆立马也不嘻嘻了,像被放了气的气球,瘪瘪的。
“哎,瞅你那,小眼神,应该猜着了呗……”许多豆抓起抱枕,哐哐砸,“死李辛死佟长柏死佟长宇死佟武为,我擦你们,诅咒你们死了下地狱!”
“既然你都这么说,我也随一个。”任何眯起眼,已经脑补了不少小停停被虐待的场面。
“收收你眼神,给谁看呢。”许多豆平缓了呼吸,哼一声,任何这厮还知道感同身受,至少不是个木桩子,有点用。
“我告诉你,你以后对我停停好点,不然我抡死你——”
“废话,停停可是我兄弟,铁的。”
任何想想,首先第一步是改善伙食,他发现了,佟长听就是个抠搜的,吃饭,不吃食堂最好的营养餐,平时也是一点零食饮料不沾,碳酸饮料啊,他们最爱,佟长听都能省。
行,他来当后勤补给,他知道佟长听无功不受禄,那就软磨硬泡,反正他最在行。
其次……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许多豆抬了抬下巴:“去。”
任何歪头,指指自己,疑惑问:“我不是客人,你让客人去开门,你搁那吊着二郎腿?!”
“呵呵,你是客人吗,赶紧去!”
任何啧了一声,确实,他把这当成第二个家,周末吃完饭就在沙发赖着,不想回去被樊文明骚扰,这里多好,空气清新,跟个样板房似的,最适合专心学习。
再说,他中午过来吃饭,晚上还要过来,多难跑,腿多累,家里空无一人,何不窝这儿。
他多赖几次,以情打动佟长听,嘿,真让他留下来,甚至还给他密码。
真是让他受宠若惊,密码诶!
佟长听说这房子没值钱东西,而且要是任何有什么不轨之心,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
任何居然还被说服了,不过不妨碍他嘻嘻。
许多豆不知道他有密码,许多豆也没有密码。
“行,我来。”任何立马弹身,走路带风,帅气开门。
“嘿,好久不见!”周岁呲牙一笑。
任何呲牙回之,让人进来:“哎,周岁啊,上回在村里见了一面。”
“没错,我又来了。”
任何在玄关拿了双新拖鞋出来,让人换上:“想喝什么,可乐雪碧牛奶,我给你拿。”
周岁愣了愣,这语气。
“啊,可乐,谢了兄弟。”
“客气。”
任何从厨房出来的时候,许多豆正和周岁凑一块悄声细语。
瞧着两人那插不进去的样,任何突然觉得有点无聊,想去找佟长听玩,虽然也没什么好玩的,佟长听肯定又是当个勤奋的小强,还沉默,只知道干活。
许多豆把胳膊虚虚放周岁肩膀上,看着两人像是搂一块儿。
“哎,任何,来不来斗地主?”
任何犹豫,想借没扑克的理由拒绝,就见周岁从兜里掏出一副,还得意洋洋朝他笑。
行,都准备好了,他能说什么。
不过,几把下来,他很快就发现不对劲,许多豆和周岁俩人合起伙来阴他呢。
他出一个3。
许多豆丢下一张牌:“Q!”
周岁淡定:“过。”
他出2,牌权转回来,接着出对4。
许多豆笑眯眯出对J。
周岁敲敲桌子过。
任何手里的牌码得乱七八糟,大小掺杂,对不对,顺不顺,但他眉头能夹死苍蝇。
特么的,许多豆地主,周岁跟他一队,周岁这放水都放到太平洋了,当他眼瞎呢。
还眉来眼去,时不时摸个手?诶诶诶,许多豆被鬼附身了,一个摇摆,人脑袋直接靠周岁身上了??!
是他眼瞎了,还是,周岁眼瞎了,这哥们还笑眯眯的看着许多豆,不对,这眼睛是吃屎了吗,那么深情。
“靠,你俩是不是有病,说要玩牌,玩我呢!”
“啊,怎么了?”许多豆笑眯眯看着周岁,桌下手悄咪咪掐着周岁。
周岁也笑眯眯,脚上使劲。
“我操,还怎么了,你俩干嘛,靠那么近干嘛,恶不恶心,不玩直接说,我走了!”任何摔下牌站起来就要走。
“哎哎哎!”
许多豆连忙去拉人,却被任何一个牛劲儿掀开,穿着拖鞋一下打滑,直直往旁边倒。
“啊——”
乒乓乒乓,好一个摩肩接踵,许多豆发出尖锐爆鸣。
“啊什么啊……”任何烦躁转身,一下,眼睛,瞪大了。
呵,好一个兄弟相亲,辣眼睛,俩人玩叠叠乐呢。
“hallo,兄弟你们还好吗?”任何挥挥手,下一秒发出惊天嘲笑。
“我操,多大的人,还贴贴,啧啧啧……”
许多豆脸黑一秒,妈的,他的第一次。
眼珠子一转,任何还在盯着他们笑。
“唔……”
周岁瞪大眼睛,他妈的,许多豆疯了,他……
“卧槽!卧槽!卧槽!你们两个干嘛,啊——”
“停停停,我的眼睛不干净了,啊啊啊……”任何脑袋左转右转,眼睛还留恋在地板俩人身上。
有人的手捧着脸,动作粗鲁,死死摁着人。
任何突然抓起他从家带过来的鲨鱼屁垫,脸埋进去,眼睛偷偷露着。
“怎么了,你不知道……”许多豆还压着人,但挑衅看着任何。
妈的,两个死男男。
三秒后,任何把屁垫狠狠砸许多豆和周岁身上,然后跑了。
他要去找佟长听!!!
许多豆:“……”
人走了,许多豆生无可恋踹开周末坐起来。
靠,初吻没了。
靠,任何直男娇羞,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