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同程老爷来到了库房,程老爷吩咐下人将库房的门打开,笑意盈盈的将顾行简几人迎进去,进到库房之后,映入眼帘的就是满屋的珠宝首饰,豪华极了,程老爷走到一处匣子旁,拿出一枚钥匙将匣子打开,里面那光滑流彩颜色透亮的玉石正在里面躺着
几人凑近瞧了瞧,“还真是玉石中的极品,程老爷好福气啊”顾行简笑着说道“哪里哪里,只是凑巧得到了而已,想必殿下府里躲得是奇珍异宝,这石头怎么能和殿下府里的比呢”百梦君子听着两人客套的对话,提不起兴趣,于是又向前走了几步,就差把眼睛放在玉石上了,百梦君子对着那玉石左右瞧了瞧,什么都没有看出来,心里在想,不就是一块会发点光的石头吗,就是极品了,石头上面又没有长花,有钱人家还真是不一样啊
等到几人看完玉石回到大厅之后,就看到陆犹已经在大厅里站着了,见到程老爷一行人过来之后,向程老爷打了个招呼,程老爷敷衍的回应了一下,便转头不再看陆犹了,想着这毕竟是程府,陆犹这小子也不敢做什么,等到他们走了之后,自己在和程染说几句,就断了这个念头,和陆犹这小子没有好结果
“那程老爷,就不打扰了,还有公事在身”顾行简三人向程老爷道了谢,程老爷见人要走,脸上的笑容这才真实了一些,等到几人走后,程老爷才找到程染,见程染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便气不打一出来
“还请娘娘莫要为了不值得的人毁了一生,既已入宫,便是陛下的人,就算死了也是,至于今天来的那个陆犹,娘娘还是尽早断了念想吧,你们不是可以相伴一生的人”程老爷说了很多,但看到程染出神的样子,显然没有听进去,程老爷一口气堵在胸口,急忙扶住桌子,“孽子,那姓陆的哪里好,靠打仗夺的功名,又不是陆家那个长子,打仗一去便是几年,生死不明,若是出了事,你想过你怎么办吗?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便不要再想着改变了,好好在宫里呆着,收收你这性子,陛下现在宠着你,只是一时,如今你的身份,不适合在宫外抛头露面,还是好好想想怎样坐稳这个位置吧,若是再怀上龙嗣,宫里便没有能再为难你的”“父亲,我不想,我想回家”程染终于说了一句话,却是想回家,宫里太冷漠了,她不喜欢陛下,更不喜欢瑶妃这个称号,她只是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程老爷听后,怒斥道“你是宫里的瑶妃,是陛下的妃子,一口一句想回家,将陛下的颜面置于何处,将程府置于何处,程府如今和你的命运连在一起,你不是小女娃了,该知晓分寸了,宫里大把荣华富贵等着你,你以后还会往上升,就算你不想在宫中,想想程府,想想我和你母亲,天色不早,娘娘还是早日回宫吧”程老爷说完这些话,甩了衣袖离开了,独留程染坐在原地
侍女小心翼翼的上前,轻声说着“娘娘,宫里规矩,出宫省亲要在申时回宫”“那就走吧”“是”程染起身,出府之后,看了一下这个从小到大的程府,府前母亲看着程染泪眼模糊,哭的很厉害,好像以后母女两个再也见不到似的,程老爷看着程染“娘娘入宫之后万事小心,一些旧事就忘了吧”程老爷在程染上轿撵前又嘱咐了一些,程染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轿撵向着皇宫出发,程染坐在里面听到外面有人在小声说话,声音听不真切就被外面的侍卫严喝一声,声音便停止了,程染便再也没有听到外面的说话声,很安静,直到轿撵停了,程染才确定到皇宫了
陆犹从程府出来之后,便一言不发,盯着手中的手帕发呆,顾行简叫了几声也没有答应,像是丢魂了一般,顾行简见状,假意要夺陆犹手中的手帕,陆犹手快的将手帕塞进怀里,“呦,还在啊,还以为你的心思早就随着那回宫的轿撵走了呢”顾行简欠欠的说着
陆犹拍开顾行简的手,宝贝似的摸了摸怀中的手帕,“陆小将军放心,宫中我已派人盯着,春阳殿的风吹草动会有人向我禀报,不必担忧”
“那就多谢殿下了”陆犹拱手道谢着,“不必,毕竟你出了事,我也不好过”“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嘴硬心软的人,如今知道临王还活着,还是想想接下来怎么做吧”百梦君子打断两人的谈话说着
还活着的临王,江湖中人人畏惧的影骨香还有夺位的陛下,这一桩桩一件件足以让天下人震惊,顾行简抬头看了一眼今日的天空,乌云弥漫,粘腻的空气预兆着大余接下来的几天将是大雨倾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