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将还在病中的我带到酒楼,不是真的想让我看着你喝酒吧”“我说过了,陆小将军久卧床上,出来走动一下对你的身体也是好的”
“呵,殿下查到了什么?”陆犹说完这句话,顾行简要的酒也已经上来了
“陆小将军没办法喝酒,那就只能辛苦看着我喝酒了”陆犹没有说话,看着顾行简自顾自的倒酒
“我很好奇,殿下如今将我困在你这,是为了什么?”
“陆小将军,美酒在旁不妨先让我畅饮一番”顾行简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而后并没有着急倒第二杯酒,只是手撑额头,轻叩桌面,在等着陆犹的下一句问题
“殿下”
“陆小将军放心,以你如今的这般境地,在我这是最合适的”
“更何况我那父皇还在等着你的答案呢”顾行简丝毫不顾及了当的说出来心里的想法
陆犹嘴角抽了抽“殿下真是直率的可怕”
“所以,陆小将军,我上次的建议你考虑的怎么样?”顾行简好像没有听懂陆犹话语里的贬意,更加直白的试探陆犹的想法,今夜陆犹面临的只有一个答案,同意还有就是被迫同意,不管哪一种,对于顾行简来说都是一样,只要陆犹点头同意就行
“殿下看我如今这个样子,像是可以考虑的情况吗?”“所以陆小将军是同意了?”
陆犹没有说话只是将顾行简刚刚倒好的酒放到自己的面前
“陆小将军不宜喝酒”顾行简看着陆犹的动作也明白了陆犹的想法
“所以陆小将军合作愉快”顾行简说完这句话之后将酒杯拿到自己面前而后一饮而尽
皇宫,陛下低头看着桌上的纸条“陌城,霖村墓中无人”简单的几个字却让陛下心头一震,墓中无人这几个字在陛下脑中不断回放
十四年前腥风血雨的记忆仿佛被陆犹这个人进宫开始被打开了,陛下闭上眼睛,不过一会,睁开眼之后将这个能扰动朝堂的纸条焚烧,包括那场记忆
“去找,找到之后带回来,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否则”陛下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地上跪着的人已明白话中之意,“陛下放心,完不成此事,少血提头来见”
名叫少血的人郑重的说着,“嗯,下去吧,朕累了”
少血走的毫无声响,只是一瞬殿内就没有了人影
“陌城”陛下喃喃自语,好似在回忆多年前的旧事或是故人
鸾青殿,“哦,倒是稀奇”姣妃听到顾行简将陆犹留在府中的时候揉了揉太阳穴,脸上的疲惫肉眼可见,随后姣妃撩开衣袖,露出白皙的手臂,手腕上赫然留着一道丑陋的疤痕
“娘娘”一个宫女衣服的人上前行礼,手里拿着一小罐药膏
宫女从罐中取出一点药膏小心的抹在姣妃手腕处疤痕上,冰凉的触感将疲惫消除了一些,姣妃也慢慢舒展了眉头
“娘娘,明日便是十五了”宫女开口道
姣妃睁开了眼睛看着铜镜中的人,美则美矣但却少了这个年纪该有的天真,姣妃轻嗤了一声“明日啊”姣妃触摸镜中的人,似是不舍一般“木霖,准备一下吧”姣妃吩咐着
宫殿内一时之间没有回话,姣妃疑惑的看向木霖“木霖?”“娘娘,一定是您来做吗?”“是,你去准备就行”木霖眼神犹豫,还是说了出来“娘娘,恕木霖不能听从”姣妃转身看着跪在地上的木霖“不必如此,明日过后一切便会如常,就像我们在月见国那样,你知道的木霖,我累了”
木霖跪在地上没有起来,往姣妃那挪动了几下,“即是如此,为何不能是木霖来做,娘娘千金之躯,来”木霖还想说些什么被姣妃打断了“木霖,菩萨保佑过的,我们都会平安的,起来吧,去准备吧,不要让人发现异常”姣妃将木霖扶起来,“是”“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