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妃看着小松接过玉坠,转手拿过茶水喝了一口,指尖在茶杯边缘敲了敲,笑了笑,本就倾城的面容更加国色,姣妃心里也想好了如何促进这段“好姻缘”
大余十四年十月十三日,皇城内外热情高昂,只因再过几日便是陛下的生辰,都在加紧布置着,包括一些别有心思的人
皇城内,春阳殿,程染坐在镜子前,任凭身后的侍女为她梳妆,但眼神却不在镜子上,距离她入宫已有月余,在这期间,程染除了在春阳殿便只有侍寝时所在的乾清宫,此外,便再无地方可去
十月十五日,距离陛下的生辰还有两日,陆犹很是担心,昨日,他与顾行简见了一面,见面过后,陆犹便开始不由得心慌,他来到和程染之前一直来过的往日阁,之前陆犹还在嫌弃这阁楼的名字怎么如此晦气,如今,倒是和他今日的情景一般,陆犹苦笑,忆往昔,念往日,这应该是这阁楼名字的原因吧,陆犹走到阁楼的顶层,站在上面,之前种种,犹如飞蛾扑火般席卷而来,恍惚之间,陆犹仿佛看到了程染,看到了程染在对他笑
“糖葫芦,卖糖葫芦咯”外面嘈杂的声音预示着新一天的到来,陆犹皱着眉头醒过来,环顾四周,并不是在陆府,行动自如,看来不是绑架,“吱”门从外面被打开,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人从外面走进来,来人包裹的很严实,应当是怕被别人看出来他的样子,但从走路的姿势上来看,步伐矫健,应当是个年轻人,陆犹刚想开口,便听到一个年迈的声音传过来“你就是陆犹?”陆犹疑惑的看了看,这个房间只有他们二人,难不成是这个狐狸面具的人发出来的声音,但陆犹一直再观察他,他此间未动嘴唇
“不必再看了,说话的人就站在你面前”果然是这个狐狸面具的人,“敢问阁下何人?”“你不必知道”“阁下既然知道我的名字,想必”“百梦君子”陆犹迟钝了一秒,反应过来这是再说自己的名字
“我与阁下无冤无仇,阁下何必大费周章带我过来”昨晚在往日阁,陆犹站那许久,并没有意识到不对劲,但在看到程染的时候,便心生疑窦,只是还未有所动作,便没有了知觉
“别白费力气了,你的经脉已经被封住了,现在你和常人无异,但若是你运功,便会经脉寸断,暴毙而亡”“阁下以为我会”“你会相信我,为了程家小姐你也会相信我”陆犹听到后眼神一颤,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阁下到底是什么人,陆某回忆了一下,似乎与阁下并无渊源”
“告诉过你了,我是百梦君子,即被称作百梦,自然有常人没有的本事”“阁下莫要玩笑”
眼看着陆犹马上到了爆发边缘,百梦君子认命般叹了口气身子也垂了下来,“年轻人真是无趣”这个声音比刚才的还要苍老,“老朽告诉过你了,我是百梦君子,自然异于常人,几日前,老朽正在闭目沉思,忽感觉到天边北侧似乎有异象,果然,这异象不就是陆大人你吗”
陆犹不相信这什么百梦君子,只知道如今的他再不走,就见不到阿染了,“陆大人,切莫冲动,你知道你如今的举动可是会引来杀身之祸吗?”“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陆犹当然知道,但他没有别的办法了,他也没有办法了
“急躁”百梦君子一挥手,一阵红色的烟雾在两人面前弥漫开来,陆犹手快的用衣袖遮住了口鼻,“陆大人,已经晚了”烟雾散去,陆犹倒在地上,百梦君子摘下狐狸面具,面具下面赫然是一张俊朗的少年人的脸,但发出的声音确苍老不已
百梦君子看着地上的陆犹摇了摇头,“世间万般,情字最难解,陆大人,原谅老朽今日所为”百梦君子将一红色药丸放到陆犹口中,随机将陆犹的手腕翻过来,一条红线在手腕处显现出来,百梦君子不忍的放下陆犹的手腕
“陆将军,老朽只能帮你到这了”陆将军,只是不知道这个陆将军叫的是陆犹还是陆犹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