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乐宁来到玉尘身边,牵着他走到一个斜坡处,两人一起坐在草地上,远远地看着小猫妖们互相追逐。
“夜幽大王唤你去说了什么?”
常乐宁想应该不是坏事,就如今笙所说,玉尘整个人感觉松快许多。
“不叫母亲了吗?”玉尘说,“母亲就喜欢你这么叫她,她问我们在何处举办结契大典?”
这才第一次见面,就要谈结婚的事?你们妖怪行事都如此迅速吗?
玉尘看出常乐宁眼中的惊讶,接着说:“放心,我和母亲说了不着急。”
常乐宁问:“那她说什么了?寒州的事没再提?”
“提了,她只是想我和二姐也能有很好的前程,我们不愿她不会强求。”玉尘盯着常乐宁说,“至于我们的事,她担心我坐不上王夫之位。”
“怎么会,我可专一了。”常乐宁拍着玉尘的肩膀,重重点头道,“即便你不相信我,也要相信自己,放眼妖界五大州,没有妖能比得过你。”
玉尘幽幽道:“那是你还没去过寒州,那里如我一样的纯白妖身的大妖可多了。近一些的青州,白狐妖也不少,你初见伯也时也没少看。”
常乐宁震惊,常乐宁冤枉。
伯也是长得好看,但她多看了两眼完全是因为见玉尘不喜。
常乐宁才不顺着他的话说,挑眉笑道:“即便我没去过寒州,但我相信夜幽大王的眼光,她眼界比我广,威风的麒麟、妖媚的狐妖,她都处过,但是玄玉与她在一起最久,足以证明,整个寒州玄玉最好看……”
她没接着说,给玉尘递了一个眼神让他自己悟。
玉尘被她狡黠的样子逗笑,凑过去在她唇上轻舔了一下,说:“没有吃糖呀,说话为何这么甜。”
常乐宁笑笑,追上去在玉尘嘴上啄了一下,“你这也没吃青果呀,说话为什么那么酸。”
两人对视,看着彼此眼中的笑意,头自然地往前凑,双唇贴到一起。他们吻得很轻,似真在探索彼此唇上的味道,在想要更深一步时,两人默契地退开了。
小妖们还看着呢,影响多不好。
常乐宁抿了抿嘴,说:“玉尘,我不想走了,你变大妖身载着我四处看看吧。”
“遵命,大王。”
常乐宁只是想撒个娇,没想到玉尘虽然摆出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却立即站起身伸手拉她。
她的手搭在他手上,正准备赠他一个笑脸,忽地白光一闪,她下意识闭眼,再睁眼已经在猫背上坐着了。
好久没摸到的软毛,她当即躺了下去打了滚就不想起来了。
“你不是要看风景吗?躺着怎么看?”玉尘不用回头看,也能知道她现在是何种姿态。
“万般风景不及你呀!”常乐宁从背躺着的姿势翻了一个面,抱着猫背蹭了蹭她的“猫毯”。
真舒服呀!
“玉尘,你能让我随便躺在背上,为什么不让我躺肚皮?我刚才摸了小猫妖的肚皮,可柔软了。”
玉尘飞行的身形一顿,觉得不将此事说清楚,受罪的是他自己。
他微微侧头,问:“你是不是将我妖身与我人形分开,以为你蹭的只是毛发?”
此话一出,常乐宁猛地坐起身,代入玉尘的人形想了想她的行为,她刚才所为不就是从背后抱着他上下抚摸?!
她弱弱问道:“难道不是吗?”
玉尘调用妖力化为一道白光,回到他院中的练功房,他将常乐宁放下,妖身变小一圈,侧身往地榻上一躺,说:“你若觉得是,便过来躺,只是后果自负。”
常乐宁看着眼前玉尘约五六米长的妖身,不知为何脑补出玉尘衣衫半开侧躺在床上朝她招手的样子。
她咽了咽口水,又摇摇头,定眼看去,玉尘的眼睛半阖着,看不出情绪。
莫不是在逗她?
她视线下移,来到腹部的位置,那又长又厚的被毛覆着,怎么可能和人形的触感一样,之前在石桥村她也是摸过抱过,玉尘除了推开她也没其他反应。
妖身足够大,中间躺个她绰绰有余,虽不是她想象中龙猫那般四脚朝天,一起躺着望天,这样侧身卧着对玉尘来说已经是莫大的进步。
当初可是直接裹成一个圈,猫头在哪儿不仔细看都分不出。
玉尘见她眼珠转了不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急不忙地问:“可想好了?”
“想好了,我就要躺。”玉尘又不可能吃了她,有什么好怕的。
“那你过来。”玉尘说着身子往后又仰了一些,使其腹部更平坦些,方便某人躺。
常乐宁见状,心里那点犹豫顿时没了,果然是在逗她!
她跑起来,直接将自己整个人砸到肖想许久的猫肚皮上,伸开双臂在厚重的毛发上揉了揉,“玉尘,你这可比天穹宫里铺的褥垫舒服多了,若是让我如此窝着睡觉,早上肯定起不来,太软了。”
说着左右翻滚了一圈,嘻嘻地笑。却没注意到盯着她看的一金一蓝的眼睛中闪过一抹压抑的**。
被毛太过厚实,她也没能听到身下如擂鼓的心跳声。
“你喜欢就好。”玉尘深吸一口气,不让声音出卖了自己。
绒被似的尾巴盖在身上,常乐宁还没察觉到危险的信息,一副很满足的样子,“玉尘,你刚才果然在吓我,你是不是怕被小妖看见我躺在你妖身的肚子上,有损殿下的威严。”
玉尘没答话,她自认为猜中了他的心思,更加放肆地在柔软的被毛上蹭着,嘴里嘟囔:“你们妖怪是不是都不会掉毛的?”
她看网友说过猫猫虽好吸,就是一吸一嘴毛。
小漂亮都算掉毛比较少的猫了,每次她抱完身上难免沾上一些小短毛,如今回想,即便当时受伤的玉尘,毛发也没沾到她身上过。
常乐宁身上被尾巴盖着,脸埋在肚皮上的被毛里,根本不知道他们又换了地方。那是她上午没来得及探索的区域——山水画屏风后面的卧房。
那床榻没有天穹宫的大,但足够躺下玉尘的妖身。
妖身的感知肯定和人形时不一样,但没有哪个成年猫妖会将腹部摊开给别人摸,那是他们的敏感部位。常乐宁不是妖,也没妖给她说过这事,玉尘当然不会觉得她是故意撩拨自己,但脑中有个恶劣的声音告诉他,将错就错有何不行?
许久无言的玉尘哑声道:“你不是还有一个愿望,想要摸我人形的肚子,今日一次帮你实现可好?”
常乐宁一惊,还没能说出话来,手下柔软的被毛变得滚烫,手指一动,是来自皮肤顺滑的触感。
怀里的猫变成了人。
玉尘身上只穿着一件极薄的白色罗衣,领口半敞,她看见自己的手是在衣衫里面,正抚在他胸口。
她的脸瞬间发烫,也明白了为何手下的皮肤发烫,想直接收回手,却被半系的交领罗衣挡了路,只能将手往下移,想要抽出来,抽到一半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按住。
玉尘一只手按住想要逃跑的手,另一手抚上常乐宁的脸,浅笑道:“之前不是嫌我小气、保守,如今让你摸,为何要逃?”
常乐宁瞪大眼看着玉尘邪魅十足的笑容,心中狂吼:神呀,这里有勾人的妖怪!
可是不争气的手居然按了按,好有弹性,还想摸怎么办!
此刻极度敏感的玉尘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偷摸的动作,唇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些,“忘了和你说了,成年猫妖的腹部是不能随便给人摸的,”他顿了顿说,“应该只有夫妻和孩儿能碰。”
常乐宁瞳孔微颤,脱口而出道:“意思是即便没睡过,摸个肚子就要负责。”
“当然不能让大王吃亏,我就在这,任君采撷。”
玉尘多想像常乐宁砸向他那般肆无忌惮地将人扑倒,可他忍住了。即便常乐宁平日表现得很不矜持,但他知道凡人在婚前是不会睡一处的。
常乐宁被玉尘大胆的发言吓得弹坐起来,才发现眼前的房间不是之前那一个。身下的榻上是有锦被的!
她看向玉尘,极薄的罗衣贴在他身上,能清楚看到他身上肌肉的起伏。
那一头白发又是何时散开的!
她后知后觉地看到他宝石般眼睛里染上了**。
她张了张嘴,才发现喉咙发干,她吞咽两下,问:“我可以吗?”
简单四个字,玉尘不再压抑,将人拥进怀里,从额头开始轻吻,唇从鼻梁滑下,顿住,他大方承认:“我是故意诱你的。”
常乐宁凑上去含住他的唇瓣,轻笑一声:“这样的事我早就想做了,是谁说他保守得要等结契的?”
说着那不规矩的右手再次从衣摆探入,在玉尘块块分明的腹肌上临摹着。
玉尘的身体一颤,手摸上常乐宁腰上的系带,声音低沉道:“我说了后果自负,再往下就不准后悔,就算七年后你不想结契也休想甩了我。”
常乐宁觉得好笑,她本意是想给他多一些时间思考,却没想到让他如此没有安全感。
她稍一用力,将情动的妖推倒,骑坐在他腰上,将那半遮半掩的衣衫彻底掀开,俯身在他锁骨下方咬上一口,无暇的白上被她染上一圈红印,她得意地弯了眼,却故作气愤道:“再多话,你就憋死吧。”
玉尘因常乐宁的举动微微一愣,迅速反应过来后,倏地坐起身,跨坐在他腰上的常乐宁因他的动作身体往后仰,他伸手将人扶住,手腕一转,常乐宁身上的外袍和中衣不翼而飞。
常乐宁难以置信地看过去。
玉尘眯眼一笑,不再说一句话,他的嘴要忙着做其他事。
咳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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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九十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