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六个男人也是真他|妈的有才,Miya看出来了没关系,只要不让侯学海看出来就行了。到了会议室他们就首先出击,没交出歌词,先把demo交了出来,然后一人一句概念想把侯学海绕懵,最后才交出了词。
接着竟然奇迹般地一次通过了!
走出会议室后六人都觉得奇怪,难道是他们火的迹象被侯学海注意到了?可是这几天他不都在忙着去准备师妹团出道的事情吗?怎么可能会注意到他们?
薄洋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帽檐,说道:“这个时候咱就要拼一把了,侯学海那个狐狸精当然看出来了,如果不是因为咱们现在在国内大势比较好他根本不敢这么做。这次的音源、专辑、播放量和打歌舞台不行的话咱们可能真的就要被雪藏了。”
“怎么看出来的?”Miya现在需要有一个理由,什么理由都行,因为他们要自己出去找资源。
“看作词的时候刚好看到我们第二页倒数第四行骂人的那一段的时候眼皮抬了一下,明显是在看咱们六个。随后眼珠子还转了一下,眼皮底下能看出来,他在思考。”薄洋丁现在觉得自己的选修课没选错。
其他五人听了解释后顿时压力山大。
这几天他们的行程很满,要想要三月份准时回归的话过年就要加班了……当然,他们自从当了idol之后也没有什么假期。
“好了,放平心态吧,我也就随便说说,不一定准。灵感和概念都是我提出来的,要是真扑街了……”
“我们还在一起。”其他五人抢了薄洋丁的话。
薄洋丁走在宋枝旁边,这时,宋枝伸进了薄洋丁的兜里握住了他的手:“只要我们还在一起,一切就还没有定数。”
Miya转头看着并肩走在一起的六人,不禁啧道:“你们六个这友谊肯定铁铁的。”
说完,六人互相看了看对方,接着都笑了。
在一起经历过磨难于荣光的队友,友谊不会差。
很快就到了录制他们第二期团综的时间。这几天熬夜讨论歌词和作曲让六人都蓬头垢面,毫无生气。
Miya一看不行,直接让他们六个去做造型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们还是分了六个房间。
六人看了厚度高达十毫米的剧本陷入了沉思,虽然说他们必须要背剧本,但是怎么这么多!他们之中除了白首方的记忆力好点儿其他的记忆力都不太行。要不然他们怎么会选理科!纠结半天,还是在化妆的时候老老实实背了。
今天宋闻霜在不在总公司他们也不知道,没办法,他们只能闷头背。
换好衣服背好台本之后他们就从各自的化妆室出来了,但他们并不是在同一时间出来的。
废弃已久的学校,现在已经成了蜘蛛的老巢,缠了很多的网子。而发生在这个学校的悬案也埋藏在了教学楼后的小花园中,不会有人知道,更不会让人知道。
就在这一天,这个学校中来了几位客人。
在高二七班的班级中,坐着六位捆着双手戴着头罩的人。
“同学们,好久不见。”诡异的男声在此时响起,也开启了这座废弃学校好久没有用过的广播,可能他们还不知道这个广播的设备好不好用。
“今天把你们召集过来是来叙叙旧的,叙……当年发生的悬案。”说着男声笑了起来,简直让人背后发麻,“在你们六个知情人当中有当年悬案的凶手,希望各位在两个小时之内检举找到凶手,不然我就会在两个小时的倒计时成零时随便杀一个你们中的人。”
“接下来,请各位开启你们的推理吧。”
男声逐渐消失,只剩下教室中的清净。
“你们的是电子锁还是麻绳?”此时,言桓宣的声音传进了他们的耳中。
随后六人依次报了困住自己双手的东西。
全部都是电子锁。
“这是让咱们物理破坏还是输密码?关键是根本没给密码提示啊!这不跟硬算根号二一个道理吗!”洛苍鹭简直要无语,不会真的让他们硬算吧?
“根据总公司的尿性咱们的密码首先肯定不是不一样的,想要获得提示应该是要出发什么机关,要是真硬算的话咱们干脆都别活了。”言桓宣现在还算是冷静。
可是他们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就算是有提示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获得提示。
“我能问一句现在开始计时了吗?”宋枝知道自己没那个脑袋,就在团综播出的时候当个大家的嘴替就好了。
白首方回答了宋枝:“应该还没开始计时。他刚才说的是开启推理,而不是开始推理,要非说抠字的话那就是启这个字是给咱们的一个进入状态的提示,而始就是彻底开始了游戏,并不会给你提示。”
说完这番话后重新响起了那个男声:“那么开始第一道题吧,你们的地方是什么时间?”
六人立刻明白了,第一关就是抠字。
玩儿文字游戏这种他们最不擅长了,很明显,节目组是在故意搞事情。
“第一道题……咱们的座位有序号吗?”言桓宣说着试图在脑中还原他来到这个房间的走向,可是他现在都不能判断这个房间是什么立体图形。
“会不会我们的密码就只有一个?”白首方反驳了言桓宣。
“不会,如果说这是一道文字游戏的话,那么仔细想他刚才说的话。他用的是序数词,而不是基数词,序数词就代表咱们的密码肯定不会是一个,而且那样也太简单了。”薄洋丁向白首方分析道。
说着,林卡突然冒出来一句话:“大家先报一下自己叫什么名字吧,还有年龄。”
他们先反应了几秒,接着林卡先报了:“54岁,李奎垚。”
毕竟是解题,他们也迟早会认识,随后是薄洋丁:“33岁,张昕昕。”
言桓宣:“33岁,汪洋芋。”
洛苍鹭:“45岁,范空杨。”
宋枝:“33岁,赵淼。”
白首方:“34岁,钱知音。”
“2241。”薄洋丁在白首方说完后说出了这一串数字。
接着薄洋丁的电子锁“咔”得一声打开了。薄洋丁摘下了头套,看清楚了现场的情况,这是一间废弃的教室,桌椅摆放完全混乱。他们的座位并没有序号,排序是一条横线,是按照他们的年龄排的。
“你怎么算出来的?”洛苍鹭声音冰冷,听不出任何情绪。
“他问的是咱们的地方是什么时间。把咱们每个人的年龄加起来,然后用最小的年龄减去在学校的年龄,得到从学校的年龄到现在年龄的时间段,用今年的时间减去这个时间段就是他说的悬案案发的时间,再用悬案案发的时间加上咱们每人现在年龄的和,就是2241。瞎想的,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个什么逻辑。”薄洋丁向洛苍鹭解释了。
话音一落,言桓宣再次报出了一串数字:“2241。”
和薄洋丁一样。
随后又有电子锁“咔”得一声打开,言桓宣摘下了头套,正好撞上薄洋丁的目光。
接着宋枝又报出了这串数字。他的电子锁也开了,三人都没说什么,互相望着对方。
“第二个问题,你们是什么年龄?”
男声再次说出问题。
“1876。”薄洋丁再次快速说出了答案。
接着三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说出了“1876”这个答案。
随着电子锁的三声“咔”,他们也都解开了电子锁。
还没等他们交流,就见前方已经落了灰的大屏幕,闪了几个雪花,最后闪现出了画面。
上面是一个人的学生证,证件照上的女孩儿笑得灿烂,却看着她一脸苦相。
是她的个人资料。
【张悦悦 女 18岁 高二七班】
六人看着大屏幕上逐渐显现出来的字。
【于2009年04月01日死于坠楼】
随后并没有继续显现下去,而是一个倒计时的屏幕。
不过六人并没慌,林卡说道:“先报一下身份吧,报完身份再去找尸体。”别看他们这么熟悉流程,其实他们除了自己的生平之外什么都不知道。
“我是死者的老师,李奎垚。”林卡首先报身份。
“死者的哥哥,张昕昕。”薄洋丁抱臂痛快地报了身份。
言桓宣:“死者的好友,汪洋芋。”
洛苍鹭:“死者的债主,范空杨。”
宋枝:“死者的好友,赵淼。”
白首方:“死者的仇人,钱知音。”
白首方说完后又补问了一句:“所以说咱们现在是应该去楼下找尸体是吗?”他指了指楼下,他们这个不出意外是教学楼。
洛苍鹭朝窗户外面望了望,报告:“咱们这个好像是教学楼,这个废弃学校好像也没什么别的楼,应该就是在这个楼下。”
他们六人互相看了看,又看了屏幕上的倒计时,没有什么时间让他们犹豫了。
接着就一起走了出去。
走廊同样也是一片废墟,塑料布,砖头等都堆在了地上。等他们看到楼梯的时候突然觉得他们不应该走楼梯,因为楼梯的基本设施全都已经报废,六个人上去肯定承受不住。
现在他们需要想办法去楼梯上下去。这让他们觉得这并不是单纯的室内推理真人秀,而是进阶密室逃脱版。
就在他们要想办法的时候言桓宣探出窗外已经目测了一下他们这里到地面的高度。
十米。他们在三层。
“或许……咱们可以直接跳下去。”言桓宣边测量着长度一边转过身对他们说道。
五人听了这个建议后都探出身子去看高度。可是他们现在并没有什么外力借助,别看这个楼挺结实,其实承重柱都有点儿危险。
“跳到是有这个胆子跳,但咱们有没有那个命活下来就不一定了。”白首方回了言桓宣。
宋枝此时说道:“我以前练舞的时候从十米的高空摔下来过,除了脚后跟而有点儿疼有点儿肌肉拉伤之外其他都没问题。关键就是如何做到落地缓冲,把危险降到最低,而且下面是平地,属于最基础的。”
“根据能量守恒,跳起来离地的瞬间和落地的瞬间速度是相等的,也就是说,如果腿能承受起来的力就能承受落下来的力。”薄洋丁分析了一下,接着继续说,“我觉得可以试试在跳下去要落地的时候向前倾可以起到缓冲作用,如果站不住的话可以试试向前翻个跟头,也可以起到减震作用。”
听后,宋枝问道:“你们都买保险了吗?”
“买了。”五人齐声。
薄洋丁活动了一下筋骨:“现在没多少时间了,我说的,我先来试。”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就连薄洋丁相信的都不是他自己的分析,而是他的知识,所以也没说什么。
长时间的舞蹈训练已经让他们身上有了肌肉,他半蹲在窗框上,没给自己那么多时间做心理准备,单手撑着窗框就跳了下去。他双臂护在胸前,在快落地时打开,双腿微屈,在双腿落地时双手撑在地面,可还是因为惯性有些向前踉跄,他随后轻轻地滚到了地上,没让颈部受伤。
接着给他们竖了个大拇指。表示可以。
其他五人见状也都没了什么心理恐惧,一个接一个地跳了下去。
此时,在监视器外的宋闻霜已经惊呆了。是他低估了这六个人的胆量和体力。
全部落地后白首方发出了疑问:“那咱们应该怎么上去?”
“咱们怎么被绑上去的就怎么上去,我记得路。”林卡给了白首方答案。
在说话的同时他们也在找线索,毕竟尸体很有可能就在这儿。这时,洛苍鹭看到了这个毫无生气的小花园中的一个可疑物品,就是藏在草堆里的学生证。
他拿起学生证拍了拍上面的灰,确认了这个学生证的主人。
就是死者张悦悦。他看了看这个学生证的摆放位置,有点儿微妙……
接着路过的宋枝看见了洛苍鹭,便走过去询问他。也看到了张悦悦的身份证。随后其他四人也都走到了这里。看见在这多年都没动硬邦邦的土,他们陷入了沉思,如果真的如他们所想,那么……
“咱们不会是要徒手挖吧?”白首方有点儿害怕,毕竟这个土是真的不怎么样。
也不是说他们矫情,而是……这样贫瘠的土地,就算是天天下地的也不一定能徒手挖开吧?
“如果凶手要埋尸的话肯定会挖得很深才可以把一个十九岁少女彻底埋了。”薄洋丁在旁边说道。
此时言桓宣对他反驳道:“那你怎么肯定凶手没有把她大卸八块呢?”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他们还是想着先挖挖试试,与其想那么多还不如动手来得实在。
于是洛苍鹭和宋枝先留在这里能挖多少是多少,其他四个人去寻找可以挖土的工具。如果是真的抛尸在这里的话土还这么难挖节目组不会这么为难他们的,只有一个铁锹也行啊。
果真,他们找到了四个铁锹。
不过他们的运气并不怎么好,挖到半米的时候便挖到了一块白骨。
他们几乎在同一时间思考了一下现在的时间,已经过了十四年了。
“也就是说……在这十四年里,凶手其实并没有再来看过尸体?”林卡分析道。
薄洋丁说道:“凶手大概是猜到了这所学校之后的走向,毕竟根据这种程度来看,是有年头没来人了。从这种程度的深度可以看出来凶手并没有挖多深,再加上徒弟的贫瘠程度应该是有一段时间没来看尸体,他们通常会多次来欣赏自己的杰作,看来这位凶手并没有这个癖好,但我可以确定,他起码三个月内没来动过。”
“我来个猜想,既然咱们当中有一个是凶手的话,结合咱们的身份。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内心愧疚,所以不敢来看死者?”言桓宣没学过心理学,但这点常识他们活了这么久了也能体会出来。
“很有可能,但这就出现一个问题了,咱们之中,到底谁是自愿来的,谁是被绑来的?”宋枝说出了关键。
他们知道玩儿心理战没用,心理博弈那玩意儿谁都有八百个心眼儿,玩儿那东西就是浪费时间。有这时间还不如找线索,他们的身份包括现场的所有线索都是与剧情挂钩的,找到关键性线索才是他们找出凶手的目的。
在宋枝说话的时候,洛苍鹭又挖出了一块儿白骨,不过这两块儿白骨有点儿不一样。
应该是不同部位的。
这时言桓宣提出分头行动,毕竟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能找多少线索就找多少线索。
经过一分钟的商量过后他和薄洋丁去教学楼找有关于他们身份的线索。
绕着庞大的教学楼,薄洋丁走到了一个空地上,上面还有一些早已经看不太出来的血迹。言桓宣走过去看了,随之又望向了天上。
这栋教学楼有五层,是个职高,天台距离地面有十七米的高度。
“我怀疑那个死因的坠楼是当年悬案警方的结案原因。当年有监控,但是我现在感觉那个监控不是个死角就是不能证明这是他杀的‘废物’。而且就算是刻意推搡也可以有很多种可能性。”薄洋丁说着转头看向了言桓宣,叙述了一遍,“汪洋芋,你是死者的好友。”
言桓宣听着薄洋丁的分析,点了点头:“当年是学校的艺术节汇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张悦悦应该是报了节目的,但那天……不知道为什么就获得了坠楼的消息。”
“你当时在哪里?”薄洋丁对言桓宣问道。
言桓宣一边找着线索一边回答他:“应该是在学校礼堂布置演出的场地。你呢?”薄洋丁答:“我在杂物室。”
“你怎么在杂物室?”言桓宣有些疑惑,尽管他们需要布置演出的场地也不需要那么多破烂儿。
薄洋丁接着回答:“那个时候赵淼让我帮他搬点儿东西,需要个帮忙的,我就去了。”
言桓宣干脆放弃了接下来的提问,不在场证明他们肯定都有,现在最主要的是要找证据。
“咱们现在是先去礼堂还是先去杂物室?”薄洋丁接着对言桓宣问道。
言桓宣犹豫了一下:“去礼堂吧。”薄洋丁看到了言桓宣的犹豫,也没说什么。
接着两人便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一楼礼堂。他们学校并不隔路,把礼堂全都搬到五楼去,为了方便,不用的时候就是大厅,用的时候就是礼堂。
大厅的上方还挂着落了灰的“艺术节”三个字,用劣质染料染的红布有点儿掉色了。
地上大部分都是些还没用上的道具,全都落了灰。
两人分两头找了。薄洋丁觉得自己应该戴上口罩,因为他对灰尘有点儿过敏。但还是继续找着。
随后便在准备后台找到了一张被撕掉的欠条,他用最快的速度给它还原。
写欠条的是范空杨,债主也是他,欠债的是张悦悦。
两人几乎同一时间叫了对方。
薄洋丁小心地拿着欠条和言桓宣碰面。他从一件带血的碎花裙子里面发现了一封情书。
言桓宣看了欠条后问薄洋丁:“这是你们家的欠款吗?”薄洋丁点点头,承认了:“那个时候我们家欠了巨额债款,债主就是范空杨。”言桓宣微微皱了皱眉,看着这封情书:“这应该是赵淼写给张悦悦的情书。”
薄洋丁接过看了看,突然勾唇一笑:“不出意外的话,在这里还会有第二封情书。”
都是青春期过来的,青春期那点儿事儿谁都知道,言桓宣也没多说什么去找了另一封情书。
此时正在挖尸体的四人小分队终于挖出了一具完整的尸骨。看着体型并不大,应该是一个十八岁少女的尸骨。但现在有个问题,他们四个根本不会看尸体。
白首方揉了揉已经发酸的腰:“要说这具尸骨没用还特意丢个学生证在这儿,但要说这尸骨有用咱们还不是专业的,这怎么看啊!”
“谁说不会看啊。”洛苍鹭说着拍了拍头骨上的灰,接着把后头骨转给了他们看。
很明显,后脑勺那一块儿的头骨已经碎了两指宽的洞。
“很显然那个死因坠楼是真的,从头骨的破碎程度来看,应该是头先着地。但我有个问题……”洛苍鹭说着说着,给自己提了个问题。
接着他指了指这具尸骨肋骨的地方:“她这块儿骨折过。”
说着,他又注意到了这具尸骨的脊柱的地方,这儿好像承受过什么东西。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洛苍鹭看似像是在自言自语,接着他看了看尸骨的盆骨,这样看他根本看不出什么来,“节目组给咱们这具白骨是不是太高估咱们了?我根本无法从尸体上找线索。”
“那你现在能找到的线索呢?”宋枝油盐不进,直接问洛苍鹭。
洛苍鹭无奈地摇了摇头:“唯一能知道的就是确实是坠楼死的,肋骨处骨折过,其他的……暂时得不到。”
“骨折是被谁打的?”白首方再次反问。
洛苍鹭直视着白首方的眼睛,轻描淡写一句:“我打的。”
三人没什么可惊讶的,毕竟洛苍鹭介绍身份说是死者的债主,他打的并不奇怪。林卡啧了一声:“我觉得咱们应该找完线索后先讲讲自己与死者的关系,之间的经历,要不然这案没法儿破了。”
三人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有一点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洛苍鹭再次开口,他不知道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们会不会对自己造成伤害。
三人都没说话,不知什么意思。
算了,洛苍鹭心想,赌一把吧,“她生前应该被打过。不止被我打过。如果是赤手空拳的话,人身上的三角区,也就是山根到上唇之间的这一段,还有脖子靠近动脉的地方,最上方两根肋骨交界的地方,都是最脆弱的地方,只要力度够,一下就能把人给撅过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生前可能……遭到过殴打。当然没有证据,我就是瞎推理一下。”
“你怎么知道的?”白首方有点儿懵,洛苍鹭怎么会知道这些?
洛苍鹭放下了头骨,和其他的骨骼摆放好:“小的时候在LA和那些小黑打架,打出来的经验。当然,男性会多一个位置。”
白首方:“……”
因为有时间限制,他们也不想要闲聊,宋枝提议去教学楼找他们,看看能不能有点儿线索。走的时候洛苍鹭有些不舍得看了看那具尸体,他突然背后有些发凉。
言桓宣翻遍了后台,都没有找到应该出现的另一封情书。薄洋丁这边儿又找到了一支录音笔。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
【钱什么时候还!啊!】
一阵踢打声——
【马、马上就还……真的,我求求你了,不、不要把这件事情……呃啊!告诉……我……】
【你说什么?】
巴掌声——
录音就此结束,薄洋丁听了后陷入了沉思,接着听到了言桓宣的声音:“你发现了什么?”言桓宣的耳朵虽然不怎么好,但自己刚才播放的声音确实有点儿大了,他只是给言桓宣再听了一遍录音。
“张悦悦的声音?”言桓宣听完看向了薄洋丁对他问道。
薄洋丁点了点头,接着继续说道:“我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听到这句话言桓宣带有疑问“啊”了一声,难道欠款的只是张悦悦?
接着薄洋丁转移了话题:“怎么样?找到了什么吗?”言桓宣知道薄洋丁的意思,也没继续刚才的话题,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随后门外有了脚步声,那四个人回来了。
他们简单交换了一下信息,接着薄洋丁指了指楼上:“楼上有咱们的宿舍,应该也能有点儿线索。”
“那咱们现在是把线索找得差不多了再捋线索吗?”白首方现在有点儿麻木,自己就像是那个没脑子的。
经过商量后还是决定先找线索再捋线索说身份。把李奎垚和范空杨留在了大厅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如果找完了就去杂物室,剩下四个昔日的同学去宿舍。
因为早年职高的经费还什么都不是,所以根本没盖宿舍楼。这才出现了宿舍和教室一起的情况。
先去到了死者张悦悦的房间中。
已经过去十四年了,这里已然没了生气,整个房间有些潮湿,很大的蜘蛛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不过四人权当没看见。白首方问了句:“这是单人寝还是双人寝啊?”
“双人寝,但张悦悦是一个人住。”薄洋丁以张昕昕的身份回答了白首方。
随后他们全都闭嘴找线索了。
宋枝也不在乎什么虫子,直接趴在地上看看床底下有没有什么东西,果真还被自己给找到了。
他发动自己的长臂够到了在床底下的那个沾着灰的本子。封皮早已褪色,他打开看了。
应该是张悦悦的笔迹,墨水有些淡了,纸页也有些泛黄。宋枝眯起眼睛才勉勉强强看清上面的字。
【2008年08月28日,我终于来学校了。今天哥哥好像对我很冷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我追问他他才告诉我这是因为他开学考没考好。我笑着安慰哥哥,可是他的笑好勉强】
【2008年08月31日,我今天被老师骂了。他说我是傻子,什么都学不会,才回来读职高。我当场就哭了,可是哥哥却在后排远远地看着,我哭得更凶了,哥哥还是不为所动。哥哥现在对我怎么这么冷淡,他以前明明会保护我的啊】
【2008年09月07日,今天那个债主又来找我们了。我被哥哥关在寝室里,怎么办,我现在不敢出去,外面没有声音,我好害怕。】
【2008年09月07日,哥哥身上没什么伤,还好没被打。但哥哥对我却更冷淡了,怎么会这样!我现在好害怕。】
【2008年09月10日,今天钱知音又来给我找麻烦了。他打我的时候我哥哥就在旁边看着,我就看见他站在人群里,好像根本不在乎我一样,好疼,现在的伤口还很疼,哥哥为什么不帮我?】
【2008年09月15日,今天老师又骂我了。下课还把我叫去了“小黑屋”,他还摸我的手,之后哥哥闯了进来,他才放开了我的手。】
【2008年09月20日,那个债主今天又来了,我被他拽到小巷子里,被他打了一顿。我喊了一声哥哥,然后哥哥就进来把那个债主打了一顿,我才跟着哥哥出去。】
【2008年09月22日,这一次钱知音不仅是来打我,他还拿他的充电器抽我,好疼啊,真的,真的好疼,哥哥,哥哥快点儿来救我,我好疼。】
【2008年09月30日,哥哥现在都不怎么理我了,我好怕啊,哥哥,别丢下我。】
【2008年10月05日,今天老师不分青红皂白把我骂了一顿。哥哥没来安慰我,是赵淼和汪洋芋来的,我觉得他们比哥哥好多了。】
【2008年10月03日,今天哥哥急了,就因为我打坏了他的一个杯子,他就把我骂了一顿,但我明明没做错什么不是吗?为什么,为什么哥哥要这么对我?我是他的妹妹啊。】
【2008年10月10日,今天哥哥和赵淼打了起来,汪洋芋一直拽着我,不让我过去阻止他们两个。他们都打得流血了,可是还是不是肯放过对方。怎么办啊,我好害怕,我好慌。】
【2008年10月16日,我今天看到哥哥在天台抽烟,他什么时候回抽烟了呢?我问他,他没回答我,还让我滚。】
【2008年10月20日,我今天看到哥哥和老师在聊着什么,我偷听结果被发现了,哥哥什么也没说,把我送回了宿舍。】
【2008年10月24日,债主又来了,他和我哥哥打了一顿,赵淼拦着我,我看到哥哥被他打得躺在地上,我哭了。】
【2008年10月30日,我看到赵淼和汪洋芋两人在聊着什么,可是我听不见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2008年11月12日,我今天听到我宿舍外有人说动手吧。】
这一期要写新年特辑了!你们韩总要重操旧业了!相信我,这次的剧本不会很难,稍微推理一下就会出来的那种,也不是恐怖本,几章写完不知道,还是以推理为主,视角是摄像机视角(大家看了之后就知道这是什么视角了),里面不会有废掉的线索,期待这六人的推理呀。
还有就是明后两天请假,需要调整一下。爱你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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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十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