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灿在安海艺术大学就读美术设计专业。江灿从小就对美术流露出惊人的天赋。高考为了加分,便走了艺体。他对空间,光影,比例和色彩几乎是与生俱来的灵性和感知能力。只在学校艺体课上学习了美术原理,没有经过课外辅导,却仍然是同辈中的佼佼者。
邱馨月和江灿在同一个班级。她从小学美术,因家庭条件不错,从小便拜在名师门下学习,同样也是班里的佼佼者。
她最初注意到江灿,正是因为江灿的优秀。强者普遍更喜欢强者。
作为安海长大的白富美,邱馨月身边并不缺乏爱慕者。所以,她身上总是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骄傲劲儿。
最初,她以为江灿会来跟她搭讪。谁知道江灿并没有注意过她。于是,她便在上课的时候,有意无意的坐到江灿周围去。
每当这时,总会有一堆男孩子们凑过去向她要微信,她敷衍的笑着,回答着男孩子们的问题,余光却一直留意着江灿。
每次遇到这种情况,江灿都会不胜其扰的挪位置。
一个成绩优秀,长的好看,又对她没兴趣的男人,正好戳中了邱馨月的点。于是,她偷偷打听到江灿的打工地点,便也跟去了。其实,以她的家庭条件来说,她根本也用不着打工。
甚至,她在打听到江灿的住址之后,还租下了他楼上的房子,谎称自己家就住这里。实际上,她家可是在安海富人区有名的网红小区。
她的这些伎俩,江灿虽然不知道,但吴千语可清楚的。
吴千语和江灿就读的是同一所大学。但吴千语在舞蹈系。专业不同,她想见江灿就很难。况且,因为高中毕业时的不愉快,江灿虽然当着江兰的面点头答应了和解,但她心里清楚,江灿根本就没原谅她。
吴千语给江灿发信息,问他学习生活情况,江灿从来不回复。在食堂碰见,他也像陌生人一样的,不会对她打招呼。
然而,当真正喜欢一个人时,就仿佛自己长了千里眼,顺风耳一样。就算喜欢的人远在山峦云雾之中,也能清楚的看到对方的一举一动。
因此,这个邱馨月,便走进入了吴千语的视野。邱馨月的加入,让吴千语开始焦急起来。她再也不想慢慢等待江灿的原谅。
她首先想到的是,给江灿写长长的道歉短信,往他班上送礼物。但是江灿都不接招。短信不回,礼物不收。
后来,她还去江灿邱馨月打工的地方求职,但咖啡店不缺人手了,她便只能作罢。
最后,她想到了江兰。于是,吴千语开始了“农村包围城市”的套路。当着江兰的面,江灿总会理她了吧!
某天晚上,江灿收工回家,发现吴千语来家里了,正陪着江兰吃晚饭。
吴千语看到江灿回来,非常亲昵的叫了一声“阿灿!”
江灿看了一眼正盯着他的江兰,便对吴千语快速的点了下头。
他把手里的纸袋放在餐桌上,对江兰说道,“不知道你今天做晚饭了,买了你喜欢的鸡蛋灌饼。”
“你吃晚饭了吗?”江兰忙问他,“过来和我们一起吃点吧!我做了你喜欢的红烧肉。”
“不了,今天在店里吃了冷餐才回来的。”说着江灿便回房间换衣服了。
过了好一阵,江灿从房间出来,打算洗漱,发现吴千语还在。
“你不回去吗?”这是这么久以来,江灿第一次主动开口和吴千语说话。虽然只是一道逐客令,但吴千语还是差点哭了出来。
“今晚千语留在这里和我一起睡!”江兰说道。
江灿目露寒光,撇了一眼吴千语,然后什么都没说,就进了卫生间。
江兰今晚早早的便察觉到,这两人之间深深的隔阂感。于是,跟在江灿身后进了卫生间。
“千语在寝室被同学排挤欺负,她在这座城市里也没有亲人,只能来找我倾诉。你好好的关心一下她,毕竟是曾经最好的朋友,不要对她那么冷淡,好嘛?阿灿!看在我的面子上!行嘛?”江兰凑近江灿,低声的说道。
第二天一早,江灿赶着出门去学校上课。吴千语跟在他身后。
“被寝室的同学欺负?你这谎话还能编得再像一点吗?”走在前面的江灿忽然开口对吴千语说道。
“我很抱歉我对兰姐撒谎了。但这还不是因为你不理我。”吴千语跟在他身后理直气壮的说,“我道歉信也写过那么多次了,礼物也送过了,只差跪在你面前了,你都还不肯原谅我,你真有那么恨我吗?”
走在前面的江灿忽然停下了脚步。
“我不恨你,吴千语。我只是觉得我们没必要再做朋友了。我原本就不需要朋友。”
江灿说完,便大步离去,把吴千语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吴千语愣愣的望着江灿远去的背影发呆。
她其实并没有真正弄明白江灿的意思。心里只是觉得江灿还没原谅她。因为在她的观念里,人怎么能不需要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