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拜的夜空被无数炫目的霓虹点亮,帆船酒店如同镶嵌在海岸线上的一枚巨大金色风帆,奢华而静谧。在酒店阴影处,两拨人影如同鬼魅般汇合。
Ghost 和Konig 从德黑兰的硝烟中撤离,带着一身疲惫与冰冷的杀意,与在迪拜潜伏多日的Price 和Gaz 成功接头。几乎没有寒暄,只有眼神交汇中传递的沉重——Soap 的牺牲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
“哈曼丹的‘许可’下来了,三王子的卫队也开始撤了。”Price 的声音低沉沙哑,言简意赅,“窗口期很短。Makarov 比狐狸还警惕。”
果然,不久后,观察到一列车队低调地从酒店侧门驶离,正是三王子马克图姆的亲卫。金笼的守卫,暂时出现了空隙。
“行动。”Price 下令。四人小组如同利刃出鞘,利用Elaine 破解的安保漏洞和Gaz事先侦查的路线,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这座举世闻名的建筑内部,从VIP楼层开始,沿着维修通道和通风系统,直插顶层。
然而,Makarov 的谨慎超乎想象。三王子卫队的撤离似乎反而触动了他的警报。当Ghost 小组刚抵达顶层下方时,迎面便撞上了Makarov最核心的、由前苏联特种部队和雇佣兵组成的精英卫队!
激烈的室内近战瞬间爆发!狭窄的走廊、奢华的套房变成了残酷的杀戮场。子弹呼啸,打在镀金的墙壁和名贵装饰上,碎片飞溅。
Konig 的重火力在近距离发挥出恐怖威力,如同人形坦克般压制通道;Ghost 的精准点射如同死神的点名,枪枪致命;Price 和Gaz 则灵活策应,清除侧翼。四人配合默契,硬生生从密集的火力网中杀出一条血路,踏着敌人的尸体,一步步逼近顶层的豪华酒吧——Makarov 最后可能的藏身之所。
“砰!”Ghost 一脚踹开酒吧厚重的雕花木门。门内,灯光昏暗,弥漫着浓郁的酒香和硝烟味。Makarov 并不在视线内,但残存的几名精锐卫队成员依托吧台和沙发负隅顽抗。
“清除区域!找Makarov!” Price 低吼。最后的交火短暂而激烈。残余守卫很快被肃清,Makarov却仿佛凭空消失了。
“分头搜!他肯定藏在某个暗室里!” Price 低吼。四人立刻呈战术队形散开,在宽敞得过分的酒吧内谨慎搜索。Konig 负责检查通往顶层直升机坪的旋转楼梯下方区域。当他庞大的身躯刚靠近楼梯阴影时,“哒哒哒!”一阵急促的枪声从楼梯上方死角传来!
Makarov 竟然藏在旋转楼梯的上层结构里!Konig 猝不及防,尽管迅速闪避,数发子弹还是击中了他的侧腹和腿部,防弹插板挡住了致命伤,但特殊冲锋枪子弹的巨大的冲击力让他闷哼一声,重重倒地,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Konig 中枪!” Gaz 立刻通报。
几乎在枪响的同时,Ghost 如同鬼魅般已沿着楼梯另一侧急速突进!他刚冲上顶层平台,便与正欲转移的Makarov 及其最后两名贴身副手迎面撞上!激烈的交火在顶层平台瞬间爆发!
Ghost 凭借惊人的反应和精准枪法,瞬间点射打倒一名副手,但另一名副手咆哮着扑上来,用身体死死抱住了Ghost 持枪的手臂!Makarov 则趁机闪到一旁断裂的栏杆处,猛地抽出一根因之前爆炸而裸露、尖锐无比的钢筋!
“就是你吧…” Makarov 死死盯着Ghost 那双在骷髅面罩下依旧冰冷的蓝色眼眸,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憎恨和病态兴奋的扭曲表情,“我能感受到这个视线…一模一样…就是它!那天在‘收获日’,就是你这双眼睛,毁了我的心血!”他话音未落,手中钢筋带着恶风,猛地向被暂时困住的Ghost 的肩窝刺去!
Ghost 奋力挣扎,但副手临死前的钳制异常有力!“噗嗤!”钢筋穿透皮肉,狠狠扎进了Ghost 的肩膀,将他钉在了身后的金属支架上!剧痛让Ghost 的身体猛地一僵。
“这次,我看你怎么逃!” Makarov 狞笑着,举起了手枪,对准Ghost 的额头。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Makarov!” 一声怒吼从楼梯口传来!Gaz 及时冲上平台,举枪便射!“砰砰!” 子弹打在Makarov 身边的栏杆上,火星四溅!Makarov 被迫闪避,处决被打断。
但他那名被Ghost 先前击伤、倒地装死的副手,此刻却挣扎着抬起枪,瞄准了Gaz!“Gaz!小心!” Ghost 嘶声警告,但Gaz 注意力全在Makarov 身上,未能完全躲开!
“呃!” 子弹击中了Gaz 的手臂,他手中的步枪脱手飞出。
几乎在同一瞬间,被钉在支架上的Ghost 眼中寒光爆射,他强忍着肩部撕裂般的剧痛,左手闪电般从腿侧抽出备用匕首,用尽全身力气掷出!“嗖——噗!”匕首精准地没入了那名偷袭Gaz 的副手的咽喉!
副手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瘫软下去。
此刻,平台上还能站着的,只剩下Makarov 和刚刚赶到的Price。
平台上一片死寂,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血腥味。Makarov 缓缓从阴影中完全走出,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近乎愉悦的疯狂笑容。
他看了一眼被钢筋困住的Ghost,又瞥了一眼捂着手臂的Gaz,最后将目光锁定在唯一站着的Price身上。“Price…” Makarov 的声音沙哑,带着讥讽和难以置信的怒意,“我付出了一个群岛的代价…居然都没能把你们这群阴魂不散的幽灵送去见上帝!”
Price 目光冰冷地锁定Makarov,声音透过变声器,低沉而充满杀意:“你还没下地狱,我们怎能抢先。”
“下地狱?” Makarov 狂笑起来,“你以为你们赢了?你们毁了我的审判日!毁了我的研究!毁了我的‘方舟’!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Price 向前逼近一步,试图套取最关键的情报:“那个病毒…‘守夜人’…源头在哪里?交出样本和资料!”
“病毒?哈哈哈!” Makarov 的眼中闪烁着极致疯狂的光芒,“你想知道?太晚了!或者…我应该说,正是时候!” 他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破碎的城市,“没有了‘方舟’,你们就错过了新纪元!但知道吗……那病毒…那才是真正的‘平等’!是我留给这个丑陋世界的…最后礼物!”他的声音拔高,充满毁灭的快意:“你们以为杀了我就能结束一切?愚蠢!我已经安排了‘信使’!时间一到,礼物就会送达…纽约、伦敦、新加坡…每一个角落!我要所有人…所有人!他们都要为我的梦想陪葬!”
这番话彻底粉碎了Price 最后一丝获取情报的希望,也让他明白了眼前之人已完全癫狂。不再有任何犹豫的价值。“那你先走一步,在下面等着你的‘观众’吧。” Price 的声音冷彻骨髓。
Makarov瞬间举枪,然而Price 猛地向侧后方翻滚,同时手腕一抖!一道细微的破空声响起——他早已藏在袖口中的、带高强度微细钢索的飞爪激射而出,精准地套住了Makarov 的脖子!
Makarov 一惊,下意识地扣动扳机,子弹打在天花板上。Price 用尽全身力气,借助腰腹力量猛地一拉,同时一记凶狠的扫堂腿踢在Makarov 的膝弯!
“呃啊!” Makarov 失去平衡,被巨大的拉力拽得向后飞起,直接撞向身后的巨型落地窗!“哗啦——!”整面玻璃窗彻底破碎!Makarov 的身影带着惊恐的嘶吼,从世界最高端的酒店顶层飞了出去!但他没有直接坠落。
Price 手中的钢索瞬间绷紧!另一头牢牢固定在中央坚固的钢柱上!Makarov 的身体像钟摆一样,被吊在了帆船酒店外墙数百米的高空!钢索深深勒进他的脖子,他的双腿在空中疯狂蹬踢,双手徒劳地抓挠着颈间的死亡之索,脸色由红变紫,眼球凸出,发出“嗬嗬”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窒息声。
Price 喘着粗气,步履蹒跚地走到破碎的窗边,精疲力尽地坐了下来,就坐在那满是玻璃碎碴的边缘。他面无表情,静静地看着窗外,看着那个制造了无数灾难、害死了Soap 和无数人的元凶,在迪拜璀璨的夜景前,一点点失去生机,最终彻底停止了挣扎,像一具破败的木偶,悬挂在半空中。
酒店顶楼一片死寂,只有夜风穿过破窗的呼啸声,以及Konig 粗重的喘息、Ghost 压抑的闷哼和Gaz 咬牙处理伤口的声音,远处似是传来了警车和救护车的鸣笛声……
复仇,以最残酷的方式,完成了。
帆船酒店顶楼的惊天事件,在迪拜王储哈曼丹的强大影响力下,被迅速而彻底地按了下去。没有平民伤亡,没有大规模恐慌,对外宣称只是一次“成功的反恐安保演习”。
Makarov 被吊死在酒店外墙的尸体,在黎明前就被悄无声息地处理掉,仿佛从未存在过。Price 小组全体重伤员被秘密转移至一处由王室控制的、拥有全球顶尖医疗设备的私人疗养院。哈曼丹提供了最好的医疗资源,既是履行承诺,也是为了尽快“扫尾”。
与此同时,Merrick小组成功将外围所有试探的武装力量引开并摆脱,确保了撤离路线的安全。在Keegan 的周密安排下,Roxy 秘密从古巴的医疗中心紧急飞抵迪拜。
当Roxy 穿着无菌服,冲进Ghost 所在的重症监护室时,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心脏骤停。Ghost 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肩部包裹着厚厚的纱布,身上连接着各种监护仪器。一向如山峦般不可撼动的他,此刻显得异常脆弱。
Roxy 的脚步瞬间僵在门口,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泪水迅速积聚。她强忍着,一步步走到床边,手指颤抖着,轻轻拂过他未受伤的那边脸颊。
Ghost 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冰蓝色的眼眸缓缓睁开。看到是她,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波动。他看着她泛红的眼圈,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声音因虚弱而低沉沙哑,却依旧带着他特有的那种冷硬直白:“……你还没丧夫呢,眼泪省着点。”
这句话如同一声惊雷,瞬间击碎了Roxy 所有的悲伤和压抑。她先是一愣,随即一股莫名的怒火和哭笑不得的情绪涌上心头,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气恼的绯红爬上脸颊:“我什么时候有丈夫了?!” 她几乎是咬着牙低吼出来,又怕惊动外面的人。
Ghost 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只未受伤的右臂,突然抬起,坚定却异常温柔地揽过她的后颈,将她的头轻轻按向自己。然后,在Roxy 惊愕的目光中,他抬起头,将一个带着消毒水味、干燥却无比炽热的吻,印在了她的唇上。
这个吻不带有任何**,只有劫后余生的确认、深沉到无法言说的情感,以及一种近乎笨拙的安抚。短暂,却重若千钧。吻毕,他稍稍退开,手臂却依旧环着她,没有松开。
眼眸一瞬不瞬地锁住她因震惊和羞涩而瞪大的眼睛,那眼神深处,竟罕见地藏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属于Ghost 的紧张。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得几乎耳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马上……就有。”他停顿了一秒,目光紧紧锁住她,仿佛在等待一个最终的审判:“答应吗?”
病房里一片寂静,只有监护仪器规律的滴答声。Roxy 看着眼前这个刚从鬼门关爬回来、肩膀上还带着狰狞伤口的男人,看着他眼中那罕见的、几乎微不可查的紧张,所有的气恼、担忧、后怕,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汹涌澎湃的心疼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定感。
她没有说话,眼泪却再次涌了出来,但这次是滚烫的、带着释然和某种坚定意味的泪水。她用力地点了点头,俯下身,将额头轻轻抵在他的额头上,声音带着哽咽,却异常清晰:“答应……但你这条命,从今往后,有一半是我的了!你再敢这么吓我……我……” 她哽住了,说不下去。
Ghost 紧绷的身体终于松弛下来,环住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低低地“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那声回应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归属感。
窗外,迪拜的阳光灿烂夺目,而在这间静谧的病房里,两颗在硝烟与生死中徘徊了太久的心,终于以一种笃定的方式找到了归宿。
虽然是二次创作,这个结尾跟游戏剧情差不多哈,努力过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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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