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随到家门口,没敲门直接进去了,房间里充斥着靳斯扬的信息素,他抬手按了按发热的腺体,退出门外。
他来之前顺手买了抑制剂,这会儿先给自己打了一支。
靳斯扬正在卧室里睡觉,脸颊红扑扑的,额头和鼻子上都是细密的汗珠,眉头紧紧皱着,似是被发情期影响,睡得并不安稳。
靳斯随摸了摸靳斯扬的脸颊,稍稍退开些,靳斯扬就哼哼唧唧的,眉头皱得更紧。靳斯随把手放回去,靳斯扬的脸颊就自动靠过来,轻轻蹭着他的掌心,温驯的像小羊。
“小羊?”靳斯随抹掉他脸颊上的汗珠,温声道。
靳斯扬迷迷瞪瞪睁开眼睛,看着坐在床边的靳斯随,从被子伸出胳膊。
靳斯随弯腰把人揽进自己怀里,被清甜的桃子气息扑了满怀,怀里人的就像一颗成熟的桃子,软软甜甜的,很可口。
“哥哥。”发情期的靳斯扬没了往日的嚣张跋扈,身上那股子骄纵劲儿倒是还在,软软的喊着靳斯随哥哥,脑袋在靳斯随脖颈间拱来拱去,“好热啊。”
靳斯随推开门被满屋子的信息素扑了一身的时候就知道靳斯扬在想什么,此刻他存了逗弄人的心思,摸摸靳斯扬的脑袋,温声道:“哥哥帮你打一支抑制剂,好吗?”
“不要。”靳斯扬果断拒绝,脑袋使劲儿蹭来蹭去,灼热的气息都扑到靳斯随身上,他说话时嘴唇就蹭着靳斯随的喉结,“我不要抑制剂。”
“那小羊想怎么办?”靳斯随的易感期也才刚过去,现下被靳斯扬蹭着,身体上的反应早就被蹭了出来,这人偏偏装得没事人一样,还要调笑靳斯扬,“不要抑制剂,怎么度过发情期呢?”
靳斯扬脑海中的那点理智早就被发情热给扑灭了,也没反应过来靳斯随是在逗弄他,故意让他自己说出口,双手搂着靳斯随的脖子,跨坐到靳斯随身上,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靳斯随,“你给我咬个临时标记。”
“只要临时标记吗?”靳斯随用虎口卡住靳斯扬的下巴,捏住他的双颊,故意问他。
靳斯扬沉思片刻,其实满脑袋都是靳斯随给他咬临时标记的场景,什么都思考不了,好一会儿他道:“终身标记也可……唔”
靳斯扬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靳斯随堵住了嘴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两人在一起后接吻就和家常便饭一样,早上起床要有早安吻,晚上睡觉要有晚安吻。今天学习真棒要接吻、今天天气很好要接吻、今天没有理由就是想接吻,他们已经吻过对方千千万万次,但靳斯扬却觉得,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么热烈。
他的嘴巴、他的牙齿、他的舌头都被靳斯随吻过一遍,让人面红耳赤,雪松和桃子的气息交互缠绕,靳斯扬感觉他发情期的症状好像更严重了,他迫切需要更多的信息素,每当靳斯随想要退开些,他就追上去吻他,他有种这辈子都离不开靳斯随、想要和靳斯随接吻到地老天荒的感觉。
房间里流动着雪松的气息,严丝合缝的包裹着桃子的气息。
靳斯扬额头抵在靳斯随的肩膀上,紧紧抓着靳斯随的衣服,心脏跳动得很快。
他能感受到靳斯随正在亲吻他的腺体,他不知道靳斯随什么时候会刺破他的腺体,他紧张而又期待着。
薄如蝉翼的皮肉被咬破,齿尖没入腺体中,大量的信息素疯狂涌入。【整段都只是咬了下脖子,没有做其他任何脖子以下的事情orz】
所有的焦躁与不安都得到安抚。
靳斯扬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体内多出另外一个人的信息素与气息,雪松的气息里里外外将他包裹,温暖而又舒适。
只是,这个过程好似过于漫长。
源源不断的信息素持续涌入,靳斯随一直咬着他的腺体不松口,湿润的舌尖舔舐轻轻舔舐着,靳斯扬觉得有点疼,还有点痒,唔,好像还有一种撑涨的感受,是因为靳斯随注入了太多的信息素吗?
靳斯扬正欲抬头,却被靳斯随按住了脑袋,靳斯随低声道:“别动。”
“我不要了。”靳斯扬觉得靳斯随是故意的,临时标记的过程时间很短才对,为什么靳斯随咬这么长时间。
“不可以。”靳斯随冷酷无情地拒绝弟弟。
“你讨厌。”由于临时标记,靳斯扬的身体软软的,说话声音也是没力气,一句“你讨厌”说得像撒娇**。
靳斯随没搭理他,又朝他的腺体上咬了一口,靳斯扬再次被注入信息素,忍不住呜咽出声,脸颊和耳朵都红起来。
很快,靳斯随就松开了他,用舌头细细□□着他的腺体,看着靳斯扬的腺体上留下的咬痕,很是满意。
临时标记缓解了靳斯扬的发情期症状,这人有了力气就开始找茬,也不管自己人还衣衫不整地靠在靳斯随怀里,张口就指责道:“你咬的太疼了!”
“咬腺体都是这样。”靳斯随顺手把他衣服拉上去,道:“明天要抑制剂还是要临时标记?”
靳斯扬骤然想起上一次靳斯随这样问他,要是抑制剂还是要哥哥,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哦对,他说要哥哥。
然后呢?靳斯随就把抑制剂扎进了他的胳膊里。
这个靳小羊又开始翻旧账:“上次你这样问我,最后不还是给我扎了抑制剂?!我才不选呢。”
靳斯随捏捏靳斯扬的脸,笑道:“聪明的小羊。”
“你是讨厌的靳斯随。”靳斯扬不甘示弱。
“宝宝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是什么吗?”靳斯随笑问。
“什么?!”靳斯扬凶巴巴道。
“恃宠而骄,”靳斯随说:“脾气坏,嘴巴软,很好亲。”
靳斯扬瞪大了眼睛看着靳斯随,气急败坏:“你,你这人怎么这样?明天不准再咬我了。”
“行。”靳斯随说。
“……”靳斯扬翻身躺下,大声道:“那你以后都不要咬我了!”
靳斯随脱掉外套也在床上躺下,胳膊一伸就把人拉进自己怀里,亲亲他的额头,道:“睡吧。”
靳斯扬重重哼一声,抬起腿搭在靳斯随腿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已经是高三学生的靳斯扬没能休息多长时间,发情期结束,就背上书包回了学校上课。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又是一年夏天,靳斯扬和杨博然两位高三生要参加高考了!
孟冬安和靳文华都早早空出时间,把俩小孩都接到了别墅亲自照顾。
考试当天,家里的管家阿姨们都换上了量身定做的新衣服,大红色的,很喜庆。
靳斯扬嘴巴上说着这些都是迷信,心里倒是很开心,他最喜欢爸爸妈妈了。
咩咩排第三。
是的,我们阿随哥哥只能排第四。
唔,算了,让阿随哥哥排第三吧,今天早上阿随哥哥亲自给我们靳小羊做了一顿爱心早餐。但爸爸妈妈担心这顿早餐的健康指数不达标,没让靳斯扬吃。
靳斯扬眼巴巴看着,一脸幽怨地看向靳斯随。靳斯随揉了揉他的脑袋,说考试完再给他做。
考试结束,是孟冬安来接的靳斯扬,没有我们阿随哥哥的身影。
“哥哥呢?”靳斯扬在人群中探头探脑,以为靳斯随是不是要给他一个惊喜,故意藏起来了。
孟冬安见靳斯扬四处看,想像往常那样揉揉他的脑袋,抬起手却发现靳斯扬如今的身量已经超过她了。
靳斯扬转头看见孟冬安想摸自己的脑袋,弯腰把自己的脑袋凑到妈妈面前,很是大方地让妈妈摸自己的小卷毛。
孟冬安见状笑起来,像小时候那样在她脑袋上揉了揉,说:“你哥哥今天突然易感期,在家休息呢。”
“哦。”靳斯扬面上波澜不惊,心里的想法转了一圈又一圈。
易感期呀,他可以陪靳斯随度过易感期!
“妈妈,晚上我要和李星眠他们聚餐,明天要和柏陈深还有几个同学一起去毕业旅行,”靳斯扬说瞎话不打草稿,张口就来:“今晚就不回家了。”
“行。”孟冬安也是从学生时代过来的,靳斯扬的人缘一向很好,他没有怀疑什么,道:“注意安全,一会儿妈妈再给你打点钱,玩得开心。”
“谢谢妈妈!”
靳斯扬和孟冬安分开,径直朝着靳斯随在北城大附近的那套房子去。平日里,靳斯随的易感期都是在那里度过的,这次肯定也是。
在出租车上,靳斯扬紧急查了查如何照顾易感期的Alpha,又悄咪咪查了查AO这样那样的知识点,心里隐隐有些期待还有点紧张。
他没有直接敲门进去,而是按了门铃,然而下一瞬,他就被拽进了屋子里,被靳斯随抵在门板上接吻。
靳斯扬没有挣扎,顺从地承受着这个吻。好一会儿,靳斯随才松开他,一下一下吻着他的唇,低声道:“不是同学聚餐?”
“我骗妈妈的。”靳斯扬又说,“你不许和爸爸妈妈告状。”
“没有好处吗?”靳斯随问。
靳斯扬没有立刻说话,他推开靳斯随,看着靳斯随的眼睛,“没有好处。”
“嗯?”靳斯随又去亲靳斯扬。
“没有好处你还会和爸爸妈妈告状吗?”靳斯扬问他。他们谈恋爱的事情孟冬安和靳文华还不知道。
靳斯随咬着他的唇,轻声道:“不告状。”
靳斯扬没说话,只是主动去亲了亲靳斯随。
房间里满是雪松的气息,软软的桃子被严丝合缝地包裹蹂躏,破了皮的桃子汁水四溅。
终身标记的过程远比靳斯扬想象中的疯狂,那天下午他被靳斯随抱上床后,就再也没有找到下床的机会。
靳斯扬觉得他的腺体都要被靳斯随咬坏了,不然他的身上怎么都是雪松的气息,闻不到一点桃子味呢?
靳斯扬的毕业旅行是和靳斯随一起的,国内国外各玩了一个月。
杨博然在高考结束就回了老家,他和李秀英杨涛生活的地方,他在那里住了将近三个月,临近开学才回北城。
如今的他已经能坦然接受孟冬安和靳文华的关心,和他们的相处也更加融洽。
靳斯随一直没有和他说的是,他这两年上学的费用当初走的是孟冬安和靳文华自己的账户,那时候的资助申请也只是为了让他安心读书。孟冬安靳文华和靳斯随都觉得这点小事没必要再让他知道,一直都没有告诉过他。
靳斯扬也没觉得没必要,他很喜欢现在的生活,有爸爸妈妈有哥哥,还有一个弟弟。
是的,在我们靳小羊和然然弟弟仔细核对了出生时间后,发现我们小羊比然然早出生了十分钟,于是我们靳小羊就有了个弟弟。
杨博燃觉得自己一下子有两个哥哥了,很开心。在大学开学的前一天,他写了一封信,将自己的近况仔仔细细写下来,烧给了李秀英和杨涛。
靳斯扬如愿考上自己心仪的学校,最大也是唯一的缺点就是这所里家实在太远了!
好在,冬文集团有扩展公司规模的规划,靳斯随跟着靳斯扬到了另一座城市,打理新公司。
靳斯扬白天上课,下课了要么背上画板出去采风,要么背上作业去找靳斯随,靳斯随的办公室都快变成靳斯扬的自习室了。
又是一个春天,靳斯扬背着画板,到河边画画。河边种了一棵柳树,如今柳树重新抽条,长长的枝条几乎垂到岸边,很是好看。咩咩背着他的小书包趴在靳斯扬腿边,乖乖陪着主人。
靳斯随外出谈工作结束,恰巧路过这边,看到溪边画画的靳斯扬,让司机独自开车回去了。
他手机里存了很多很多张靳斯扬的照片,但他还是下意识拿起手机拍下了一张照片。
“哥哥。”靳斯扬回头,看见朝自己走来的靳斯随,道:“你等我一下,很快就画完了。”
靳斯随手搭在他的后颈上,道:“嗯,不着急。”
咩咩在靳斯随腿边蹭了两圈,又重新趴回靳斯扬腿边,脑袋搁在靳斯扬的鞋子上,乖乖趴着。
春光明媚,柳树枝叶渐生,柳枝垂落,随风而动。
靳斯扬很快完成这幅画,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家。
“我来拿吧。”靳斯随正要去拿画板,靳斯扬却躲开了,没让靳斯随拿。
靳斯随:“?”
靳斯扬自己背上画板,给咩咩戴好牵引绳,对靳斯随说:“你背我。”
靳斯随轻笑一声,背对着靳斯扬:“来。”
靳斯扬搂着靳斯随的脖子,另一只手牵着咩咩,道:“哥哥真好。”
“这样就好了?”靳斯随问。
“昂。”靳斯扬说:“我很好养活的。”
靳斯随笑起来:“行,我们靳小羊一点都不娇气。”
靳斯扬哼哼两声:“那是。”
咩咩跟在靳斯随腿边,汪汪两声,提醒主人,咩咩也很好养活哦。
—全文完—
我们靳小羊和阿随哥哥的故事到这里就暂告一段落啦,感谢大家的喜欢与支持,有缘再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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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何知乐有个竹马,俩人关系好得能穿一条裤子,长大后又默契地出柜,然后心照不宣地喜欢上对方,顺理成章地领了结婚证。
直到他们结婚的第七年,七周年纪念日,俩人吵了一架,何知乐口不择言,说了句过不下去就离婚的话,蔺方舟摔门而出。
自知理亏的何知乐准备好了道歉礼物和道歉姿势,等来的却是蔺方舟的死讯。
想不开的何知乐吞了安眠药跟着蔺方舟一块去了。
再睁开眼,却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
系统告诉他,只要他能完成十个快穿小世界的任务,就能让他死去的蔺方舟重生。
何知乐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只是,为什么每个小世界里的攻略对象都和他那死去的老公如此相像?
世界一:影帝攻x爱豆受,死对头,看似不熟实则已经在床上搞了八百回……
世界二:学霸攻x学渣受,都是同一个妈生的,差别怎么就那么大?
世界三:顶级alphax性冷淡omega,你这个omega到底怎么回事?我都□□站在你面前你都没反应?
世界四(攻死了,be):病弱皇子攻x没心没肺伴读受,朕若娶其他女子为妻,你该当如何?陛下放心,我定会全心全意效忠皇后娘娘!
【未完待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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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二十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