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黎明收到了一条短信。
看到短信内容，黎明说：“那你们先熟悉着，我有点事就先走了。”
“好！”
“黎明姐再见！”
四人错落地回道。
......
四人如同陷入了“摇一摇跳转到广告界面”的规则怪谈里。
“嗯——你们几岁呀？哪里人？我看你们那天在后台也是一起的，你们之前就认识吗？”
夏依然的声音如同久旱后的甘雨，滋润了干涸的空气。
孟元和项欣对视后，回答道：
“我今年11岁，丹城人。欣欣12岁，澜城人。我们是同学。”
许念安听后，疑惑道：
“你们是同学？”
孟元看了看项欣，有些犹豫。
“我......休学了一年，然后转学了。”
项欣轻声回道，声音有些发抖，可能是太紧张了吧。
“哦——这样啊。”
直觉告诉许念安不要再继续追问了。
“那，你们的舞蹈是在一起学的吗？学了多久啊？那天在决赛上看到，真的好棒啊！”
夏依然及时打断了即将尴尬的气氛走向。
“对。我们在一个舞室学的，刚学没多久。”
孟元一边拉着项欣的手安抚，一边回答道。
项欣跟着点了点头。
“刚学就能跳得这么好，肯定也不只是天赋异禀的事儿。下了不少苦功夫吧？”
许念安终于加载成功了语音包，出声夸奖道。
“也没有啦。”
项欣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声音肉眼可见地稳定了很多。
许念安像是找到了缓和气氛的方法，话也多了起来。
聊着聊着，慢慢地，四人终于不再拘束。不多时，项欣和孟元甚至主动问起许念安和夏依然的故事。说到趣处，两人还会调侃几句。
气氛似乎十分融洽，但——
“安安！安安？”
夏依然一直没听到许念安的回答，扭头查看。
“啊？怎么啦？”
“欣欣问你怎么来的公司？”
许念安摸了摸鼻子，回道：
“哦，我呀。我找认识的老师帮我打听了一下，然后......”
之后的聊天中，许念安也不时掉线。
夏依然只觉得许念安是练习得有些累了。
孟元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暗作思量。
“我们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姐姐们还在练习。是最近有什么考核或演出吗？”
看到许念安又一次掉线，项欣换了个话题问道。
“哦！我们在准备月考。”
果然，提起练习，许念安又能“好好聊天”了。
“月考在什么时候呢？”
孟元追问道。
“明天。你们是不是还想问月考都考些什么，考核标准是什么？咱们这儿每次月考也是要考三门——唱歌、跳舞、说唱。标准嘛，虽然每个月考核的节目不同，但效果上至少要和上个月持平，能超越最好；但是如果比上个月差，未来的一个月你将会收到来自各位专业老师以及黎明姐的‘特别关注’。内容上鼓励自主创作......”
许念安越说越起劲儿，但——
“明天就要考试了？那安安姐、依然姐，你们要不要再练一会儿啊？我们在旁边也学习学习。”
项欣在许念安的长篇大论中迅速获取了关键信息——她们明天要考试——并及时打断道。
“没事，其实我们已经......”
许念安正要拒绝，被夏依然打断道：
“啊！好啊！那我们先去练习了。”
说着，拉着许念安去电脑旁放歌准备练习。
在许念安和夏依然练到第五遍时，练习室的门再次被推开——黎明回来了。
“还在练习啊？辛苦啦！”
看到黎明提着大包小包进来，夏依然过去关了音乐，许念安忙跑去帮忙，项欣和孟元也起身去帮忙了。
“买了点小零嘴儿，先放你们这儿吧，平时饿了就吃点儿。”
“谢谢黎明姐投喂！”
“谢谢黎明姐。”
黎明刚坐下，看了眼时间：“哎呀！已经这么晚了！赶快收拾东西回去吧！今天先到这儿。”
四人齐声回道：
“好。”
公司楼下
“欣欣、元元，明天见！”
看到项欣和孟元的家长来接，夏依然和二人道别。
“嗯！明——天见。”
项欣正要回应，看到许念安撅着嘴，自觉把情绪收了收。
“依然姐，明天见！”
孟元故意道，说完又看向许念安：
“明天见！安——安——姐——”
许念安嘴撅得更厉害了，却还是从嗓子里挤出一声。
“嗯——”
不多时，夏依然家的车也到了。
夏依然看到爸爸妈妈开车过来，正要上车，回头看见许念安还愣在原地，推了推她道：
“安安，安安！上车啦，咱们也该回去了。”
“哦！好。”
车上
“阿姨好！叔叔好！”
许念安惯常打着招呼，只是那低落的情绪，任谁都能轻易察觉。
“安安啊，是不是今天练习太累了，快休息吧。等会儿到了叫你。”
邱妍看许念安兴致不高，让她好好休息，顺便调暗了后座车灯。
与此同时，项欣家车上，孟元拉着项欣在后座小声问道：
“欣欣，你觉不觉得那个叫许念安的姐姐有点儿奇怪？”
项欣打开一个蛋黄派，刚咬了一口，听到孟元问，紧嚼了几下，咽下后道：
“你说安安姐姐总是出神吗？她可能是练习累了吧。”
孟元揪了一小块项欣的蛋黄派，塞到嘴里：
“不是，我想说的是她后来看我们的眼神怪怪的，就是——我们上车前。”
项欣把剩下的蛋黄派都递给孟元。
“嗯——好像是有点儿。不过我看安安姐应该也挺内向的，可能是第一次见面，有点不适应吧。”
“也许吧。”
孟元接过来，一边若有所思，一边解决了蛋黄派。
晚上到家，许念安一勺一勺地往嘴里灌着已经放凉但是懒得加热的小米粥，一边放空自己。
洗碗。
洗漱。
关灯。
上床。
黑暗中，许念安睁大双眼，苦恼着自己今天异常的表现。
“为什么呢？”
许念安在心里一遍遍地问自己，却始终找不到答案，只觉得心里头乱麻一团，怎么也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