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克洛尔德歌剧院的观众席位上,苏辞清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看着舞台上的表演,因为这部歌剧是国外最火的歌剧,同时也是许多人最爱的,看的人自然也很多。
许多人都沉默不语的看着下方,为了尊重歌剧院的表演,来的人手机都是关了静音的。
苏辞清自然也不例外,所以当外面打的热火朝天时,她的手机已经被轰炸了一个底朝天,要不是有着禁音防火墙,怕是整个观众席都会萦绕着经久不散的手机铃声。
时不时还会同下面的音乐打一个架。
简直就是外面热热,里面闹闹。
她打了一个哈欠,抬手拍了拍身边的助理,小声呢喃道:“几点了?”
助理掏出手机飞快的看了一眼时间,道:“三点了,可是有一些无聊了。”
用手指卷着耳侧的头发道:“你知道吗,这个歌剧其实我并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
苏辞清摇摇头道:“我不喜欢歌剧。”
“那你为什么还来。”
“因为这是她喜欢的,”说到这里苏辞清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每年都拉你过来陪我看,你不会腻吗?”
“一样点,但我还是想知道,你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还要来,直接拒绝她不行吗?”
苏辞清:“那样那么容易,你知道吗,这歌剧院的老板是宣无依然的养父母,那丫头自从被这对夫妻收养了后,就一直想要上台表演,可奈何是个可怜的娃。”
有关于这件事情,苏辞清的助理焦卓是不知道的,同时也是第一次听到。
焦卓道:“可她现在不是能走了吗?”
苏辞清揉了揉自己的眼,有一些疲惫道:“假的终究是假的,哪有自己的用的顺畅。”
更何况那东西可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听到这话,焦卓也明白了,苏辞清让宣无依站起来的办法,怕不是什么好办法。
见对方不说话,苏辞清抬手指着舞台上表演的人,接着自顾自道:“虚假的魅影,真实的她,克莉丝汀啊克莉丝汀。”
他没有开口说话 因为他知道,这是苏辞清对宣无依的评价。
“你觉得如何?”
听了那么多,焦卓也明白苏辞清要表达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也不知是感慨还是惋惜,焦卓只是叹了一口气,道:“原来克莉丝汀的名字是这样来的。”
“是她自己取……”
所以我尊重她的所以以及一切。
这话她没说出口,因为她总感觉会有一些优柔寡断。
因为异能局不能要一个优柔寡断的领导人。
话还没说完,苏辞清就觉得自己的左眼像是被针刺了一下,她没忍住就嘶了一声,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一些湿润,随后就闭上了眼,抬手就去捂。
也在这时,坐在她身边的一个女人像是看到了什么很恐怖的东西,直接就扯着嗓子大喊出声。
紧接着又是接连不断的叫喊。
“啊!”
“有血,有血!”
“快,快报警啊!”
“开门,快点开门!”
“我要出去!”
“死人了,有人死了!”
听到动静的焦卓立马就从座位上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他抬头往事发地看去,只看到舞台上饰演女主的演员倒在了血泊中,尸首分离,她的头咕噜噜的滚到了舞台下,掉下的头左眼还被挖去了,独留下一个空荡荡的血洞,另一只眼瞪的大大的,死死的看着观众席上的人。
坐在第一排的人离得近点,直接就被那滚下来的头吓到惨叫连连,还有几个被吓得从座位上摔了下去,连滚带爬的往人群里冲。
另外几个已经被吓得晕厥过去,就连舞台上的人也已经被吓得,当场表演了一个踩踏事故,你踩我一脚,我踩你一脚的乱作一团。
这乱如一团的场面看的焦卓眉头紧锁,扯着嗓子大喊道:“都安静,都安静,保持安静!不要乱跑,谨防踩踏!”
而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的苏辞清全身上下颤抖着坐在观众席上,另一只手死死的握着座椅把手,一个用力,直接就将把手捏了一个粉碎。
就连木屑刺入掌心也没在意。
她说话带着些许颤音呢喃道:“不可能,不可能,为什么,为什么会死,融合的力量被人夺走了。”
“是谁,是谁做的,为什么会死,人不是在高亭弄堂的吗?”
听到声音的焦卓直接就转头往苏辞清的方向看去,只看到她整个一只手捂住眼,声音细碎呢喃,但还是听到了那一句,“融合都力量被夺走了”。
他心下一惊,转头看向别处,不知是何时,尖叫声此起彼伏,紧接着就是人一个接着一个倒在地上的声音。
还有人死死的扒在门口,用力的拍打那扇怎么也打不开的门,随着一个接着一个人倒下,门口死去的人也逐渐堆成了一座小山。
他知道,这是分离的力量,因为融合的力量被人夺走了,导致了苏辞清身上的分离异能不受控制了。
他直接一咬牙,心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得让分离的力量停下来。
他从兜里掏出不知多少年前,林敬言给他的造梦铃,还说什么这东西总有一天会用上的,没想到居然还真的给用上了。
他拿着铃铛放在苏辞清耳畔摇晃了两下,同时也看到了她捂住的左眼正在不停的流着血,焦卓没忍住就往后退了一步,左脚跳右脚了。
但依然没有停下瑶铃铛的手,同时还不停的在对方耳畔大喊,要是情况允许,怕是会当场磕头拜祖宗。
“苏辞清,你清醒一点,快把分离的力量收回去,不然这地方得成尸山血海了!快点把分离的力量收回去!一定要控制住它!你想想,想想啊,你可是分离的妈,融合的爹,不是舔狗的孙子,擦鞋的奴,快点控制住啊,妈妈别逼我给你跪下唱征服,我知道知道错了,妈!”
“我知道,用不着你催,还有滚,谁是你妈,我们没有早死的儿。”
“得嘞,那你快一点,别逼我,别逼我给你跪下磕头换你叫祖宗。”
“……”
“爸爸,儿子知道错了,祖宗求你看我一眼啊,我真的求你了。”
或许这人真的习惯了能屈能伸的日子,这一番操作下来,做的那简直就是行云流水,没完全不带ooc。
但也没有用,只能死死的捂住异能外泄的右眼,要不是手上没武器,怕是会恨不得把右眼给挖了。
对于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苏辞清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要说谁比焦卓还要急,第一名非她莫属。
她抬起右手一把抓住焦卓。
焦卓被她这一抓,当即就晃了一下,差一点被身后倒下去的人绊倒,来一个相亲相爱一家人。
就差了来一句,我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真的是,好一个无头骑士!
“怎么了?”
她抬手一指,指向舞台后方道:“后面,走后面,有后门。”
一听有后门,焦卓心里的焦灼顿时就散去三分,早说有后门啊,这样他们就不用去等人来开前门了,随后又想到前门堆积如山的尸体哪怕是人来了,怕是也不容易打开。
当即就把人搀扶着往舞台后面带,一路走过去,焦卓看到的所有人死法都是一只眼被挖,独留下一个血窟窿,而这并不是致命伤,真正的致命伤其实是被人一刀抹脖子。
也不知是哪家的刀,磨的那么锋利。
也就在他借着空档观察之际,一个没注意就被绊了一下,他转头看过去,绊他一下的东西好巧不巧的是一颗人头,那人左眼留下一个血洞,瞪着右眼,满脸写满了死不瞑目四个大字的头。
焦卓在看到后,直接就倒抽一口冷气,就差眼一翻,厥过去了。
同时嘴里还不停呢喃道:“阿弥陀佛是我妈,善哉善哉是我爹,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各位兄台死不瞑目我当理解,所以可否麻烦诸位不要来找我寻仇,找真正的凶手可以吗,人在高亭弄堂,现在速去还可以赶上热乎的。”
随着他这一通没头没脑的话说出口后,二人也已经绕到了舞台后面,或许是害怕会卷入更多的人被分离的力量影响,所以一到后门,焦卓当即就带着人往远处绕,宁可多走三里路,也绝不拉人在下水的优良品德,硬生生顶着满头大汗回到了异能局大门口。
刚到门口,直接就扯着嗓子大喊一声:“兄弟们出来救命啊,我快死了!记得给我预定一个棺材板!”
在门口听到这一声哭爹喊娘的声音的吴启铭,手一抖差一点就把刚买的手机给都掉了。
好不容易接住,转头一看居然是自家人,当即就被吓了一跳,这下新买的手机总算是没能逃过一劫,当场就表演了一个粉身碎骨浑不怕。
这清白还是毁在了这孙子手上。
吴启铭惨戚戚的拾起手机,哭丧着脸奔出去一看。
苏辞清整个人已经被血糊了一脸,而焦卓也是顶着一身干涸的血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看向他。
“小吴救命啊!”
这一声吓得吴启铭当场来一句何方妖孽,还不快现出原形。
再一看是焦卓,我的天啊,这人到底是顶着多大的胆子敢走在大街上不引人注意的。
“你这是怎么了?”
他手才伸出去,就察觉到自己的脖子有一些凉嗖嗖的。
随后又用另外一只手一摸,温热有一些湿哒哒的液体从脖颈处流下,垂眼一看,是自己的血。
“这是……”他有一些呆愣的看着眼前人。
焦卓直接一拍脑门,苦着脸道:“快叫陆医生,这是分离的力量溢出来了,高亭弄堂出事情了,融合的力量被夺走了,快点去!不然咱们都得死!”
吴启铭一听脑门一嗡,人虽然是有一些傻,但还是听得懂死这个字的,当即就拔腿往里跑,连刚捡起来的手机也不顾了,从兜里面抖了出去,又来了一个二次伤害。
这暴击和爆伤都给吃满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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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克莉丝汀啊克莉丝汀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