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慎贤挂断电话后,没过多久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或许是被王慎贤教训了一个狗血淋头,还没缓过劲儿,又突如其来一个电话,吓得魏昭差一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电话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听着像是被刻意压低了声线不让人听出来。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我可是在万达广场第一次出现事故后就来联系你的,同时还帮忙给你压了不少通往市局那边的消息,虽然没有所谓的功劳,再怎么也得有点苦劳吧。”
“你压了又能怎么样,只是把时间压长了,现在网上到处都是万达广场的视频,就差传到国外去了。”魏昭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那要不这样,我在帮你一次,这一次王局长保证不会来找你麻烦,哪怕是上头视察也不会找你麻烦,同时你也用不着去调查那什么案件,这样你总得答应我的条件吧,也不贪你便宜,只是想要和你合作一下。”
魏昭听完后,对于对方的条件他有一些心动,既能帮他解决麻烦,还不用去调查那狗屁案件,但为了让对方听出自己的不满意,他故意说话带有些不耐烦道:“你总不可能给别人敲章说是自杀的吧,你看我相信吗,我不傻。”
“放心,绝对不会是自杀,有人会来查这起案件的。”
魏昭蠕嘴,小声道:“那你们的要求是什么。”
“我们只是想要一片不夜天的地皮,没开发的或者是烂尾楼都可以主要是越多越好。”
“你们要那么多地皮做什么?”
对于这个条件他是万万没想到的,同时也有一些拿不准港口要做什么了。
拿地皮搞科技研发然后直接毁灭世界,开启科幻主义?
那人笑笑道:“放心不做什么,只是想回家了,所以你帮忙吗?”
对于这个条件,魏昭其实是有一些心动的,只是给一个地皮就可以帮忙解决这么大的一个麻烦,要是王慎贤追问起来他也有理由,再怎么说也是他赚了。
他果断点头道:“行,就这样说定了。”
那人也笑笑答应了,随后就挂断了电话。
见事情有办法解决了,魏昭悬着的那颗心总算是落了地,拿起一旁的茶杯猛的灌了一口茶水下肚,这才救了他的老命。
“来人啊,都来人看看啊,你们局里面隐藏凶手不抓,害得我儿子死的好惨啊,都来人看看啊,我那儿子死的好惨了。”
或许是这几天没有什么让人嫌的案子,阆二爷心情也随着不错,开着车往异能局赶,副驾驶坐上还挂着不少的早餐,都是让对面酒店早早做好的。
以前这种事情都是云邢做的,但因为阆邡阆二爷来了后,就自告奋勇的接了这个管饭摊子,每天跟个黄袍加身的外卖小伙一样,按点上班,按时送饭,直接就把局里食堂阿姨的活给抢了。
原因就是因为阆二爷瞧不起食堂里面的饭菜,那菜看的他一度怀疑,吃了怕是连上吊的力气都没有。
索性就秉持着亏待自己,不如造福他人的优良传统美德,直接就管了他们所有人员的吃食问题。
至于云邢嘛,不过点是绝对不会来上班的,一个月全勤没一天是完整的,因为上班迟到,这人也索性就不打卡了。
管考勤员跑过来问一句为什么你不打卡。
云邢直接就回对方一句:“因为太帅了,怕把你那考勤机给帅炸了,所以就不打了。”
结果就是得了人家一个白眼就走了。
没办法,毕竟云队的脸是真的不是一般的厚。
因为过于太厚,有时候都会被人说是刚从城墙上抠下来的,还热乎着呢。
而今天也是一样的,刚到门口就看到大门前围了不少人。
阆邡停在大门口,打开车窗对着外面吹了一声口哨,道:“美人们帅哥们这地方不允许卖菜。”
“还有那狗,不允许随意大小便,小心我们局长出来噶蛋蛋。”
他抬手一指,就指着那刚抬起后腿要尿的泰迪犬。
那白色泰迪犬一听,对着阆邡就狂吠了三声。
“哟,小东西还挺凶的。”
紧接着他直接就从那堆早餐里拿出来一个肉包子扔了出去。
二爷当年也算得上是半个灌篮高手,只因为他只灌进去了一半。
扔出去的肉包直接就砸到了狗脑袋上,那狗吠了三声后,叼着包子就跑了。
但砸一条狗还是轻而易举的。
看着那跑远了的狗,阆邡感慨了一下。
这就叫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见那群人没动,依然人头攒动,阆邡眉头一皱,探出脑袋道:“都说了门口不许叫卖,市场就在不远处,姐姐哥哥们,让个道可以吗。”
其中一个男的一听,顿时就来了气,抬脚就往阆邡那辆豪车上一踢,在那车前盖上给盖了一个四十多码的大印章。
随后那人指着他恶狠狠道:“我们叫卖,你好好的给我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人家老家人儿子死了,过来喊冤,你们倒好还赶人家出去,你们局里面的人还是个东西吗,畜生都不如吧。”
阆邡听后眉梢一挑,他打开车门,没去管车前盖上的那个四十多码的大鞋印。
反倒是走入人群,看着那坐在地上拿着牌失声痛哭的老人,老人头发花白,身边放着一个牌子,牌子上写着我儿子不是自杀的,他是被人害了的字体。
阆邡看完后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碰上了小说里写的击鼓鸣冤了,这事情难道不应该去找市公安局吗,怎么找异能局来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门口不久前换下来的新牌子,这才想起来,几个月前异能局早就已经改名叫特控局了,因为还是习惯了叫异能局,就没改回来。
他挠了挠头,打算把人扶起来,这一直坐着也不是个事。
“那个老人家,我说一声这地不是公安局,你儿子死了我很惋惜,但这事情应该是公安局管吧,你是不是走错地了?”阆邡边扶人边道。
那老人在被扶起来后,顿时就抓着阆邡一阵痛哭,可比那孟姜女哭长城还要凄惨几分。
可怜阆二爷此生只在花丛度过,被这一拽,拽的差一点骨头都给断了,活脱脱一个字脆。
那人听后,连连摇头道:“没有我没有走错,市局的人说了,这案子被你们接手了,不在他们那边,他们还有文书,上面盖的章就是你们特控局的。”
阆邡点点头,寻思了片刻,心道莫不是他没来的时候接手的,可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
可不得把人等的在门口喊冤吗,也难得对方会拿着牌子在门口一次击鼓鸣冤。
“那你先和我进去,我进去问问看,也别在外面坐着了,怪……”
刚想说怪冷的,可又想着这几天手机里发的黄色高温预警,又立刻把话咽了下去。
这地怎么可能会冷,简直就是烫死了好吧。
阆邡亦步亦趋的把人扶了起来,刚要把人往里带,或许是老人对那牌子有着难以言之的独特喜爱,刚走到大门口要进去了,又非要去拿牌子,一股子牌子在我就在我,牌子没我就亡的视死如归感。
给阆邡看的又转身带着人去拿牌子。
等总算是把人安置在了休息室里吹空调,阆邡又转身去套手机打电话。
现在云邢是不过点不上班的,打他的没有用,索性就去打许知易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就问:“门口那老人家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哭的肝肠寸断的你们都没听到吗?”
许知易把手机夹在颈侧,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敲打,道:“看到了,她哭的那么大怎么可能没听到。”
“那为什么还在外面。”
一说到这,许知易就没忍住一阵阵头疼。
“这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好,”许知易将最后一个字母敲下后点点头,“那老人叫马婉瑜,她自己的儿子在万达广场死了,这事本该是交由市公安解决的,可不知怎么的就掉我们头上了,但我这边根本就没查到有关于他儿子的案件记录。”
阆邡拿着手机就往许知易所在的办公室走去。
“没找到?其他地方有吗?”
“青舟去找了,本来我们是把人安置在休息室里让她等的,可不知怎么的又给出去了,所以现在人呢。”
阆邡:“一样的,我给带到休息室去了。”
“她那个牌子还在吗?”
一说到这牌子,阆邡就顿了一下。
他扶了扶额道:“刚忘记拿了,又返回去拿了。”
“那牌子是不能离手的。”
“体会到了。”
“许哥没找到啊,”从档案室里出来的青舟拿着一把扇子扇风道,“我根本就没找到,里面根本就没有一个叫马小林的人,也没有什么万达广场自杀案的档案。”
许知易放下手机道:“我这边也没有。”
两个人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的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都表示疑惑不解。
阆邡挂断了电话也到了,他推开门就听到了二人的说话声,道:“要不我去问问。”
青舟因为翻纸质档案翻得热的慌,当即就坐到了空调机口下道:“二爷你是顾问,当然得你去。”
“行,正好给你们拿早饭,刚放车里忘了。”
“有早饭,好我陪你去拿,谢谢二爷。”
提到吃饭就要来了。
等青舟拿了早餐后,当即就从里面拿了一个包子塞嘴里,因为知道阆邡会带早餐,她特意空着肚子来上班。
结果刚一口咬下,就是一股粉丝白菜味儿。
她嚼碎咽下问:“二爷我的肉包呢?”
阆邡看着那菜包,道:“哦,刚刚拿去打狗了。”
“……”
打狗?
阆邡:“对啊,毕竟我总不能真的让局长去嘎它蛋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