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樱瞬间瞪大眼睛,抓住盛景年的手就要挣扎,可盛景年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两只手腕交叠在一起,一把翻上去,死死地按在洛樱的头顶之上。
“放开我……求你了……”洛樱哭喊着,声音却软得像棉花,尾音里不自觉地缠上了一丝媚意。
她的手被攥得生紧,可这一次却并不疼,被盛景年触碰到的地方都泛着滚烫的热,她想用力抽回手,指尖却软得发颤,连带着踢蹬的腿部都泄了力。
“洛樱,你听听自己的声音呢?”
“在一个男人面前发出这样的声音,你可真是放荡啊。”
盛景年笑着,手格外快地解着洛樱的扣子,含笑的眼眸一寸一寸扫过洛樱泛红的眼角与微颤的唇。
一颗,两颗,白色的肌肤不断裸露,带着绯红裸露在外。
“不要……”
“才没有……不是这样的……”
洛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般是恐惧,一般是身体里那股陌生的、让她羞耻的冲动,泪水糊满了脸,睫毛黏成湿漉漉的一团,眼底水光潋滟,分不清是哭还是别的,只显得格外可怜又诱人。
校服外套被褪下,可爱的小衣暴露在空气之中,粉色的,还点缀着蝴蝶结,包裹着完美的形状。
白色的肌肤透着娇艳欲滴的粉色,身上的香味清甜。
“真会勾引人,你是不是就是这样勾引的江鹤羽?”
盛景年声音发紧,语气奇怪,笑着盯着洛樱。
“你在说什么啊!你这个疯子!”
洛樱难以置信地看着盛景年,用手推搡着盛景年。
“疯?你第一次知道我是个疯子吗?”
“那天晚上我看到他送你回去了,这么着急投怀送抱啊洛樱?你就这么缺钱吗?”
他眼底翻涌着猩红。
明明是他先认识的洛樱,明明在这所学校,在乎洛樱的只有他一个人。
江鹤羽算什么?
“江学长只是单纯送我回家而已,你说我可以,请你不要随意诋毁别人!”
啪的一声。
盛景年一巴掌打在洛樱身上,巴掌印瞬间鲜红地印在洛樱身上,像是专属烙印一般,洛樱瞬间颤抖地尖叫起来。
“还在狡辩。”
“他碰过你哪里?嗯?这里吗?”
盛景年低笑一声,另一只手掐住洛樱身上的肉,疼得她喉咙发出低吟。
洛樱绯红的脸上瞬间滚落出泪珠,眼尾泛红,眼眸之中全是水光。
所有的反应都让盛景年的呼吸加重,手上的动作加快。
洛樱的哭声越来越大,她拼命地想挣扎,可是根本没用,她的手被死死地禁锢住。
明明很讨厌这样,可是为什么身体里那股燥热像藤蔓,缠着她的骨头往骨髓里钻,让洛樱一边拼命地推开他,一边又控制不住地发颤,皮肤渴望着触碰,又厌恶着。
她到底是怎么了……
“别碰我……求你了……呜呜……”
她只能乞求着。
“别碰你?”
“洛樱,你的眼睛都快聚不了焦了,眼珠都快翻上去了。”
“不是这样是哪样?嗯?”
“只是碰一下你就这样吗?还说你不放荡。”
盛景年笑着,随后利落地解开裙子的拉链。
随后他一把掐住洛樱的脖子。
窒息感瞬间涌了上来,她本就绯红的脸瞬间更红,为了呼吸只好张开嘴,舌头微微伸出来,还带着水丝。
“江鹤羽是不是也这样玩弄过你啊?”
“你觉得我们两个谁更让你满意?”
洛樱根本说不出话来,盛景年便又是一巴掌打在洛樱的声音,她疼得喊出了声,可依旧不肯低头。
“没有,我说了没有!”
他的动作毫不轻柔,将白色的长裙硬生生地往洛樱身上套,擦过她滚烫的肌肤,激起洛樱的呜咽。
“洛樱,你不会以为江鹤羽就是个什么好东西吧。”
“你没有听过京都江家吗?那可真的是恶贯满盈,无恶不作。”
“他就是在骗你,等着把你吃干抹净。”
“哦,是不是早就已经被吃干抹净了呀。”
“你闭嘴!才不是!”
洛樱大喊起来。
盛景年遇见洛樱后,洛樱从来都没有过脾气,这几乎是她第一次发怒和生气。
他一直想看洛樱真正发怒是什么样子,原来是这么可爱,这么美丽……
可偏偏她是为了一个男人……
绝、对、不、可、饶、恕!
盛景年瞬间被激怒,一把将洛樱抓住,将她整个人抵在床上,力道大得像是要嵌进骨头里。
“不是?我为你忍了这么久,你就和江鹤羽狼狈为奸了?”
“洛樱,我看你想死。”
他眼神阴翳,动作极快,力气极大。
洛樱不蠢,她知道这个男人要做什么。
她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
为什么这样的事情会落到她的身上……
身上的衣服被盛景年暴力地拉扯着,她拼命挣扎着,但是根本于事无补。
她越挣扎,落在她身上的巴掌就越重,打在她的脸上,胸口上,大腿上,背后。
好痛……
她觉得头晕目眩,整个世界都好像在重影。
她看见盛景年整个人笑起来,露出狰狞的牙齿,过多的眼白露出,一瞬间暴露出毫无遮掩的暴戾和阴翳。
“洛樱,你是我的,这个世界只有我才爱你。”
盛景年癫狂地笑起来。
泪水无声地从她眼眸之中溢出。
完了……不要这样……
绝望逐渐弥漫了她的全身,盛景年掐住了她的脖子让她无法呼吸。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她不要这样啊……不要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啊!
突然,她听到手机震动声响了。
一声、一声、又一声。
手机就在她的旁边,但她没法去拿,也不想去拿。
可神差鬼使的,她的眼眸之中居然看到了消息的内容。
黑色的字在她的眼中跳动,像虫子一样,在她的视线之中蠕动着。
这是什么啊!
【小樱,好可怜……又被男人抓住了……】
【我说过了,小樱实在是太可爱了,男人们会为你发狂,你就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一只小猫……】
【不要随便喝别人给你的东西哦,都是有毒的,是老鼠药。你看,小樱老鼠都快死掉了呢……】
【好可爱,好可怜,面对如巨人一样的男人竟然没有任何办法呢……好喜欢……】
【除了我,你还要相信其他人吗?】
这是怎么回事……
洛樱头脑涨痛,她觉得整个房间都在泛着虚影,她听到了呼吸声,心跳声,低沉的笑声。
整个房间都好像蠕动了起来,像活着一样……
可盛景年还在实行她的暴行,他还在虐待洛樱,等他虐待够了,很快就会进行下一步了。
【小樱,想要逃离这场暴行吗?】
【我可以帮你啊!^^】
突然,洛樱的右手边出现了一把水果刀,这把刀比平常的水果刀都要大,也更加锋利,浑身透着银光。
这是哪儿来的!
并且盛景年好像根本没有发现这把刀!
【小樱,你有两个选择。】
【看到那把刀了吗?】
【杀了他!】
三个黑色的字瞬间变得鲜血淋漓,从洛樱的视线之中扭曲着。
不可能!
杀人是绝对不可以的!
她也绝对不可以杀人!
【别着急啊小樱……好可爱……着急的样子好可爱……被人欺负的样子也好可爱……】
呼吸声越来越重了,甚至能听到男人的低\喘。
【你还有一个选择。】
【求我。】
什么意思?
【小樱,我不是说过了吗?】
【只要你一句话,我就会变成你的一把刀。】
【你难道想被盛景年凌辱吗?你不恨他吗?你甘愿就这样被他毁掉清白吗?】
【你不想他去死吗?】
洛樱头脑发蒙。
无数个答案在她心中疯狂跳跃,但是她根本不敢说出口。
她不会杀人的,她绝对不会杀人的……
如果被发现了,她一定会完蛋的……
更何况,盛景年家族那么壮大,那么厉害,她一定会被碎尸万段的!
她一定会读不成书的,她会被开除,被驱逐出京都,被赶回乡下,那个时候她就只能和她的父母弟弟待在一起,她的这一辈子就完了……她才不要回去……
她已经过够了乡下的日子,那么苦……那么累,她才不会回去!
不对不对!她好像会被枪毙!
她大哭起来。
【小樱,你可以求我啊。】
【我可以帮你,我会帮你的,我会帮你的,我会帮你的!】
【你不会被人发现的,这件事跟你一点关系。】
【使用我吧,小樱,你可以依赖我的。】
【好想被小樱需要啊……】
字蠕动得更加厉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好像就在洛樱的眼前,那些字是一条条黑色的蠕虫,格外恐怖,格外可怕。
它们爬到了洛樱的身上,钻进了洛樱的耳朵,又从里面爬出,企图和洛樱更加紧密地接触。
【别杀他!】
洛樱终于回应了他。
灰色的老鼠拉出一串小小的文字。
【真的不杀了他吗?小樱?】
对方发送了一个可怜的小表情。
【不要杀了他……】
【求你了……】
她真的不想做这样的事……她不想要任何人去死……
她只想好好读书……她只想好好保护自己……
【^^】
【好哦……】
【只要是小樱要我做的,我都会为小樱做到的。】
瞬间,那一把刀就这样凭空捅进了盛景年的腹部。
鲜血瞬间涌流出来,喷溅在洛樱的脸上,格外滚烫。
洛樱整个人怔住了。
这是什么……?
这是……血吗?
她喉咙的声音都快发不出来,颤抖着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一片猩红出现在她的手中,还在流淌着。
她头脑发晕,她要死了……
【我不是让你别杀了他吗!】
她尖叫起来,崩溃大哭。
【小樱,你对我好凶……好可爱……好喜欢……】
【你放心,他不会死的哦。】
【老鼠直接死了有什么意思?当然要观察他的挣扎与痛苦才有意思呀。】
【小樱也是这样想的吗?】
【我们果然是天生一对呢^^】
【变态!疯子!】
这个人根本没有办法交流!
【好可爱……】
没救了……
盛景年瞬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轰隆一声。
地震山摇,声音大得洛樱的耳朵疼。
只是一瞬间,盛景年被一把抓住,狠厉地扔到了墙边,整个人撞在墙壁之上,头磕在坚硬的砖上。
鲜血从他的额头涌出,顺着脸一直流下来。
“盛景年,我记得,我已经警告过你了。”
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
盛景年猛然抬头,看见江鹤羽站在门口,白衬衫的袖口卷着,露出一截干净的手腕,脸上没什么表情,黑色的眼睛却冷得像深冬的血。
洛樱瞬间瞪大眼睛,她摸了摸脸上的血,此刻竟然消失了……
盛景年的胸口还插着一把刀,正是方才出现在她右手边的那一把。
可是如今握着那一把刀的是江鹤羽的保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大哭起来,哭声弥漫在整个屋子。
她快要崩溃了!
“江鹤羽……”
盛景年开口,一口血便从他的喉咙里涌出,从嘴角流到脖子,又流到了身上。
腹部处形成了一个血窟窿,隐隐约约还能看见里面的肠子与内脏。
他还想说什么,就被保镖死死扼住脖子,又用胶布黏上了嘴,他说不出来一句话。
江鹤羽缓步朝洛樱走来,抬手替她理了理被扯乱的衣领。
温暖的外套披在了洛樱的身上。熟悉的松木香。
洛樱抬头,干净的白色衬衫少年正低头看着她。
“抱歉小樱,我来晚了。”
洛樱整个人还没有从刚才惊恐中苏醒过来,她整个人颤抖着,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学长……”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奔涌出来,声音哭得嘶哑,江鹤羽从来没有见过洛樱哭成这样。
很明显,洛樱的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了。
小老鼠需要休息的时间,不然就会被玩坏。
她的状态明显不对劲,一双眼眸泛红,水光朦胧,脸颊红得不像话,露出的锁骨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身上有股甜得发腻的异香。
“江学长……”
洛樱低吟着,不断地叫着江鹤羽的名字。
她声音软得发飘,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洛樱连忙想起来自己身上应该被盛景年扒光了,可是低头看时,长裙竟然已经穿在了身上,只是略微有些凌乱。
洛樱连忙整理了一番,已经好多了。
还好还好……
江鹤羽伸手,用帕子不断擦拭着洛樱的脸上的泪,屋子里没有任何人敢说话,只有洛樱一个人的哭声。
他不急不躁,脸上带着温柔的笑,不断用手拍着洛樱的背,甚至让洛樱靠在她的怀里做依偎。
“没事小樱,没关系,没什么的,已经没事了。”
他的声音格外温柔,像是哄孩子一样。
就这样,洛樱哭了好几分钟才回过神来。
哭声渐小,从惊悚里反应过来的洛樱才发现自己拖累了江鹤羽多久的时间。
她连忙下床,想站稳,腿却软得像没了骨头一样,身体一倾倒,竟直直地往江鹤羽怀里倒去。
江鹤羽瞬间伸手稳稳地扶住她的腰。掌心下的肌肤滚烫,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不正常的热度。
“抱歉学长……”
洛樱朦胧地抬起头,从江鹤羽的怀中挣脱,尽力站在原地,朝江鹤羽不断道歉。
可被江鹤羽触碰过的腰部瞬间变得格外滚烫。
“抱歉抱歉……对不起……我刚刚被吓坏了……”
“竟然哭了这么久……真的对不起……”
她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生病呢……
她刚要准备出言感谢江鹤羽,却见少年俯身,手臂突然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
一瞬间,洛樱便被江鹤羽抱起。
洛樱头脑发空。
抬头时便能看到江鹤羽分明的下颚线与白净的脸。
整个人的呼吸骤停,心跳得飞快。
“学长,不用这样的,我自己可以的!”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力气,飘飘软软,像是在呻\吟。
江鹤羽垂眸,能看见她泛红的眼角和半张微张的唇,嘴唇带着水光,粉嫩的舌头也能隐约看见。
他喉间发紧。
“没关系小樱,你有些生病了,我送你回家,好吗?”
他声音温柔,眼眸微低,让人无法拒绝。
洛樱的头越来越晕,她快要无法思考,整个眼睛迷离着。
“谢谢学长……”
她的声音娇软,鼻子又泛酸,眼泪又涌上了眼眶。
又麻烦了学长……她到底应该怎么才能回报他啊……
“抱紧我,免得摔倒了。”
江鹤羽笑着。
她有些害怕逾矩,可是头越来越重,她只好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那力道不算重,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攀附。
抱在江鹤羽怀里,洛樱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她感觉自己在做梦,这是真的吗?江鹤羽会抱她吗?
这到底是真实还是幻境?
她整个人呆愣愣地看着江鹤羽,仔仔细细地看着他的眼睛。
好像在幻境里面,所有人的表情都会变得诡异而狰狞并且奇怪。
可是她好像也只经历过两次幻境……
她真的只经历过两次吗?
她怎么确认什么是真实什么是幻境呢?
她快要疯了……
“小樱?”江鹤羽在叫她。
洛樱抬起头,“啊?”
“抱歉,我会让校理事会开除盛景年的。”
“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你,作为学生会主席,我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洛樱瞬间哭出来。
这一定是真实吧……
因为幻境里的东西都是恐怖的,吓人的。
但是学长却对她这么温柔……
这怎么会是幻境呢?
“谢谢学长……真的特别感谢……”
她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的语言太匮乏了,她真的不知道如何去表达对江鹤羽的感谢了。
每当她陷于苦难之中,江鹤羽总是会来帮助她……
洛樱的脸颊紧紧地贴在他的颈窝处,湿热的呼吸顺着衣领往里钻,浑身的清甜像藤蔓似的缠上来。
这是洛樱第一次和男人靠这么近,荷尔蒙让她浑身变得奇怪,再加上她本身就格外灼热,和江鹤羽的触碰,就像是羽毛扫过心尖,像是火星落在枯草上,烧起一片隐秘的热。
越是和江鹤羽靠近,洛樱便觉得浑身好像有烈火带着痒在肌肤处灼烧,江鹤羽身上有好闻的松木香味……
洛樱忍不住用脸颊和头轻轻去蹭着胸膛,像一只小猫一样,喉间还有娇哼,睫毛湿漉漉的。
江鹤羽眼中的笑越发深邃。
“没什么的小樱,不过是我应该做的。”
“我们不是朋友吗?以后不要再想我说谢谢了。”
洛樱不断地点着头,用手擦着眼泪。
从房间离开,洛樱又回到了舞会之中,江鹤羽抱着她从蜿蜒的侧楼梯走了下来。
这里人依旧众多,清扫了血迹之后,舞会还在照样进行。
几个在楼梯旁闲聊的人先看到这一幕,手里的红酒杯差点没拿稳。
“那、那不是江鹤羽吗?”
“是啊!他怀里抱着的是谁?我的天啊,江少的怀中居然抱了一个女人!”
议论声不大,却像投入水面的石子,迅速在周围漾开。
所有人的人纷纷被这边吸引,跳舞暂停,闲聊也止住,有人下意识捂住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谁不知道江鹤羽是出了名的洁癖,他对谁都温柔保持着笑脸,但和谁都不亲密接触,对谁都保持着礼貌的界限,绝对不会轻易逾矩。
而如今,他居然抱着一个女人。
并且这个人,竟然是洛樱!
“怎么回事?”
“刚刚不是盛景年带洛樱离开的吗?现在洛樱怎么又和江鹤羽待在一起了!”
“不是说江神今天不会来舞会吗,怎么还是来了!”
洛樱的脸大半埋在江鹤羽的胸口,她身姿娇小,江鹤羽一只手就能轻易抱住她整个腰。
“这是洛樱?怎么可能?”
“她刚刚不是穿的校服吗?她现在身上穿的这一套裙子可是Lumiel的高定,仅此一件,怎么会落到洛樱的身上!”
白裙穿在洛樱身上,全然让人们差点没有认出来这是洛樱,根本看不出来是来自乡下的土狗。
江鹤羽对周围的目光恍若未闻,步伐从容不迫,甚至眼眸之中比从前更加柔和了几分。
但洛樱的头越来越晕了,她几乎快要听不清周围的人在说什么,她浑身都好烫,耳朵边好像有无数的虫子在叫,在爬,她浑身都好痒,泪水止不住地从她的眼睛里面溢出。
她只能缩在江鹤羽的胸膛之中,越缩越紧。
迟羡月的手被盛景年弄骨折了,早早离开了舞会,并让小云一直盯着洛樱,有什么事情便立刻汇报。
小云呆呆地看见这一幕,连忙拍了一张照片发给迟羡月。
【羡月姐!江鹤羽突然抱住洛樱就出来了!】
【洛樱真贱啊!勾引盛景年不够,竟然还要勾引江鹤羽!】
迟羡月收到照片气了个半死。
为什么是洛樱,凭什么是洛樱!
江家是不会接受一个下乡人成为家主夫人的!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江鹤羽不过就是想玩玩而已!
不行,就算是玩玩也绝对不可以,她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江家!
车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却压不住洛樱身上散出的热度,她靠在江鹤羽的身边,全然不知自己缩在他的怀里。
她的意识像被浓雾包裹,只知道往凉快的地方蹭,不断贴在江鹤羽的衣服上。
这是回她家的路。
这次开的不是迈巴赫,而是更奢侈的牌子,在阳光下彰显着奢侈与华贵。
这还是白天,路上的人比较多,谁都没有想到这辆豪车会停在这样老旧的居民楼前。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不禁将目光看向从车中走下来的俊男靓女。
江鹤羽将洛樱公主抱着,一路走向熟悉的单元楼。
到达长满蛛网的门口,门紧锁着,洛樱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迷迷糊糊地说。
“钥匙……钥匙在我的衣兜里……”
可是,她现身身上穿的是白色的长裙,她的校服好像还在那个房间里面。
“我知道。”江鹤羽笑了起来。
一把熟悉的钥匙出现在他的手中,他打开了门。
房子并不大,但是都井井有条。
一走进房间,便知道主人是一个很热爱生活的人。
墙上贴了很多墙纸和画的小人画,冰箱贴上面也有许多可爱的卡通人物,桌子上铺着格子桌布,窗户上摆放着几盆长势极好的多肉。
积极昂扬的生命力,像野草一样,在这样的暗处拼命生长。
阴沟里的虫子最喜欢汲取这样的生命。
江鹤羽抱着洛樱,将她轻轻放在不大的单人床上。
床单已经被洗得发白,干净整洁,散发着平价洗衣粉的香味。
洛樱几乎已经失去了意识,她迷迷糊糊的,整个脸滚烫无比,原本整齐的衣襟被挣得散开,露出颈间细腻的肌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长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汗湿润的发丝贴在鬓角,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谢谢学长……我自己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她头脑昏昏涨涨的,浑身燥热得难受,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变得奇怪了,特别是江鹤羽在旁边……
学长快走吧……她现在这个样子肯定非常丢人……
江鹤羽笑着,“没事的小樱,你一个人待在京都,生病了都没有人照顾你,作为学生会主席,我有照顾你的义务。”
洛樱隐隐约约听到他的声音,模模糊糊地点了点头,随后冰冰凉凉的帕子被放到了她的额头上,她喉咙间发出一声低吟。
“我原来真的是生病了吗?”
她惺忪的眼睛看着江鹤羽,黑色的眼眸正在看着她笑。
“嗯,只是普通的发烧而已,没关系的。”
他的声音格外温柔,让洛樱渐渐安心下来。
江鹤羽接了一杯热水,玻璃杯被他的骨节分明的手掌包裹着。
他轻轻将水杯放到唇边抿了一口试了试温度,非常合适。
随后坐在洛樱床边,将洛樱轻轻扶起来,“发烧了喝点水就好了。”
洛樱迷迷糊糊地张了嘴,整个人无力地靠在江鹤羽的怀里。
水液滑过喉咙,只短暂压下一点灼烫,反而让四肢百骸的燥热更加翻涌。
可是偏偏江鹤羽喂得十分的慢,洛樱忍不住半张着嘴,粉色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好像在乞求着什么。
水不急不慌地倒下,洛樱不断吞咽着,她格外的渴,冰凉的手指不经意间擦到了她的唇,她本能般地追了一下,随即又猛地缩回。
这让部分水没有流进洛樱的喉咙里,多出的从嘴角溢了出来。
江鹤羽没有用帕子,而是用指腹轻轻擦着流出来的水,格外温柔细腻,触碰到洛樱的唇与舌头。
“我自己来就好……学长……”
洛樱嘴里念叨着,可是她眼中越来越模糊,甚至连江鹤羽都已经看不清了,只能看见一个朦胧模糊的影子。
“没关系,已经喝完了。”
江鹤羽笑着,随后将洛樱没有喝完的水一点一点喝光。
格外珍惜的,他喝完最后一滴水,满足地看着洛樱。
“小樱没事的,如果困的话可以先睡觉,睡一觉起来就会好的,我现在给你贴药。”
“睡吧,没事的,我会陪着你的。”
江鹤羽的声音轻轻柔柔的,他身上的松木香格外好闻,让人安心,让洛樱心中的害怕完全消失。
她竟然就这么放心地睡去,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依旧能感受到身上的感受。
江鹤羽蹲在她的身前,将她的鞋脱下,一双滚烫的手握住她发凉的足心,将她整条腿稳稳地放在床上。
学长在给她贴药吗?足心热热的……
可她浑身越来越热……
“学长……我好难受……”
她无意识地求助着。
“嗯……我会帮你的。”
洛樱感觉意识像是浸在温水里的棉絮,飘飘忽忽抓不住实感,她已经看不清了,整个人处于半昏睡状态。
她好像听到江鹤羽又在烧水了,水已经是热的了,只是一点火,水泡便越来越盛,争先恐后地涌上来,水面开始轻轻震颤,水声很大。
这一剂药果然有用,她感觉浑身的肌肤都在呼吸着,把她整个人都包裹住,连骨头缝里都透着被填满的满足感。
声音不断从她的喉咙里溢出。
“小樱,舒服一些了吗?”
江鹤羽在问她。
“嗯……”
她懵懵懂懂地点点头。
可是身上越来越奇怪,又很难受又好像舒服多了,她指尖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又很快染上热意。
她难受得快要哭出来。
可是她根本醒不过来,头痛欲裂。
整个人像被扔进温水里的花瓣,透着一股破碎又惹人心颤的美。
这个过程持续了好久好久,她甚至已经说不出话,但是她能闻到松木香味,她知道江鹤羽在她身边。
只要学长在就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整壶水像是活了过来,大股水泡轰然炸开,水花翻涌着撞向壶壁,发出“咕噜咕噜”的沸腾声,热气顺着壶嘴蒸腾而上,氤氲成白茫茫的雾,带着烫人的温度,把周遭的空气都烘得暖融融的。
所有的难受都在一点点消失,浑身的紧绷在一点点松开,像被人轻轻揉开的皱纸。
学长买的药一定很贵吧……她只觉得舒适的味道包裹着她,连燥热退去后的空落都被填得满满的。
她的意识一点点回来了,头脑逐渐变得清明。
她一定要好好请学长吃饭,好好感谢他……真的太感谢学长了……
她隐隐约约地睁开眼睛,她却看到江鹤羽正在她的身边做着什么,好像在忙碌着什么。
学长这是……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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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吃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