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早上六点半
巫岐起床,总感觉全身哪哪都酸痛,尤其是腰。
明明昨晚只有向挽一个人紧紧抱着,但怎么感觉像被三个人从不同的方向来回争抢一样?
身体快被扯成三块了。
巫岐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小心翼翼的一根根扒开手指生怕把人弄醒,瞅准时机,动作轻微的脱离了向挽的禁锢。
“嗯嗯~”抱枕没了后,向挽立刻开始哼哼唧唧,皱着眉头,小脸露出相当不高兴的样子。
迅速将一个玩偶塞进她怀里,又有了东西可以依靠,向挽才安分下来,嘟着嘴巴又回去和庄公探讨“子非鱼,安知我之乐”了。
摸摸毛茸茸的小脑袋,在额头上温柔落下一吻。
换好衣服去外面拿起常用的牙刷,杯子开始洗漱。
嘴里充满白色泡沫,舌尖带着牙膏特有的薄荷清香。
再次活动了下僵硬的脖子。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工作一整天都没这么累过…感觉像被一群顽皮的动物当成玩具蹂躏了整整一夜。
【怕不是被什么怨灵缠上了吧?】
巫岐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随意晃了晃手臂,走进厨房做起了饭。
自己吃了一份,留下两份放在冰箱里,给向挽当早饭和午饭。
洗了碗,留下写着“去工作了”的便签,穿好鞋子走出家门。
出来的时候又揉了揉难受的脖子。
【大概率是真的被怨灵,鬼魂之类奇奇怪怪的东西缠上了,不会是被我杀了或者送进监狱的人吧?啧啧啧…真可怕,等小挽醒了让她给我看看好了。毕竟是小孩子灵视高一点很正常,她还整天神神叨叨的,不知道是在跟谁说话,说不定真的能看到鬼呢?】
脖颈转了个圈,左晃晃,右晃晃,点点头,昂昂脑袋,那股僵硬感依旧挥之不去。
巫岐所不知道的是…小狼此时正挂在她身上,双手死死勒住她的脖子,下巴放在她头顶,睡得正香。
走出小区,路边停着一辆很有年代感的桑塔纳,巫岐走过时,车门开了,从上面下来个人。
冰块脸,白衬衫,还贴着创可贴,不是冷不凝又是谁。
她出声叫住:“巫警官…”
巫岐回过头,有些意外的看了看那辆车,又看了看面前这人,这两者实在过于不搭,简直就像蓝鳍金枪鱼配墨西哥鸡肉卷一样。
“冷小姐…你来的还真早啊,来看小挽?”
“嗯…聊聊?”
掏出手机看看时间,巫岐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歉意。“抱歉,冷小姐我上班要迟到了,下班再说吧,五六点的样子。”
冷不凝淡漠的点了点头,用手机发出一个咖啡厅的地址。“等你。”
沉默一会后又忽然问道。“小挽昨天晚上睡得好吗?没有乱吃东西吧?”
“还好,现在还在睡呢。我严格按照冷小姐发来的医嘱,只给小挽做了一些清淡的东西。”
冷不凝那张冰块脸露出一个几乎微不可查的笑容,巨大的创可贴被扯着动了动,还颇为可爱。
“冷小姐担心的话不如自己上去看看?小挽应该很想见你。”
眼中闪过一丝落寞,虽然很不想在这只鸟面前露出这种表情,但一想到小挽她就实在忍不住。
“不用了,她……不想见我…下午见。”
开上汽车疾驰而去。
巫岐眼里也闪过一丝探究,她大概猜到这位冷小姐要找自己谈什么事了?
○
一觉睡到快十二点,向挽还赖在床上不想起。
小羊倒是早就醒了,在一旁用手机看小说。
“还不更新,还不更新,还不更新,都几个月了!这本《妈性恋》还更不更了?可恶等我有钱了一定要把作者关进小黑屋,让她一天十万字!”
小狼打开窗户从外面爬了进来,小羊看到她好没好气的一脚踩在她脸上,把她朝窗外踢。
娇小的脚丫白嫩嫩,温丝丝的,赤足踩在地面沾染了些许灰尘,为这件上好的玉器染上几分脏污。
如果是某些人的话,可能会主动付费被踩,但小狼显然不在某些人的范畴中。
她双手扒在窗边,拼了命的往前爬,小羊就这么站在窗户上,一只脚压在她脸上,不停的往下踩,表情之嫌弃仿佛看到了什么害虫。
小狼不愧是小狼,有着出色的耐力和意志力,这种情况下,竟然能让她爬了上来。
气喘吁吁的躺在地板上时,小羊从窗边找准位置,一跃而下整个人重重踩在她肚子上。
“噗……”
一口老血喷出,死亡进度条从50%瞬间飙升至99%
不得不说,小狼不愧是小狼,也是出色的防御力和恢复力,都这样了,竟然还没死,躺了一会后就能开口说话:
“你要死啊!你是不是人啊?我觉得我的肠子都要被你踩出来了。”
“那不是,正好我一直想把你的肠子扯出来系鞋带用。”
小羊双手抱胸,毫无愧疚之心,还反客为主质问了起来:“你之前跑哪去了?是不记得我们要干什么吗?要用你的时候找不到人,不用你的时候,你出来的飞快。跟你这种废物合作简直气死个人了!”
小狼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嘛…昨天晚上睡得好了,今天没怎么起来,被小鸟警官带到她上班的地方去了。”
声音越来越小,越说越心虚。
“我花了好久才找到回来的路!知道我一路上吃了多少苦,我都这么努力了你还要折腾我,你还是不是人!”
说到这儿的时候又有了底气,挺着胸,两颗虎牙闪着寒光。
“蠢货!”小羊没给一点面子。“你干脆直接认那只鸟当主人算了,反正你早就迫不及待想被带上项圈了,整天跟在她屁股后面不是吗?”
“你……”小狼金色眼眸急的几乎要蓄出泪来。“你就知道说我!那你呢?你也不算什么好东西。老子刚醒来就急匆匆的跑回来,走了那么远的路!中间还好几次找不到方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都多怕迷路,就这样我还努力赶回来了,结果呢?你就知道打我,欺负我,骂我!亏我还每天帮你洗头!你知不知道有多麻烦啊?”
小狼那头本来就很蓬松的天然卷现在更是异常杂乱,像个鸟窝。
往日凶狠的神情,现在就剩下了委屈。
衣服破损了好几处,脸上也脏脏的,手臂,小腿都有好几道伤痕,显然小狼没有说谎,她真的是相当努力的赶回来,才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小小一只的站在那儿,眼泪要掉不掉的,偏偏神情还倔强的不想让你发现。
着实是太过可怜巴巴了,像一只被主人冤枉了的小狗,连小羊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但她和小猫本质上毫无区别,什么都软就是嘴最硬,属于那种被焚化炉烧成灰后,小嘴都还能起来叭叭两句的。
又一样的傲娇,低头道歉对她们来说比吃蛋黄酱盖饭还要难受。
如果说小猫是三分傲七分娇,那小羊就是七分傲三分娇,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行了,别傻站着,来帮我。”小羊站在熟睡的小猫身边,淡粉色眸子瞥了眼还站在原地的小狼,声音软下来几分。“你今天……干的不错…下次!别睡那么死了…”
这样对小羊来说就是极限了,她虽然会演戏但那是演给特定的人看的,对小狼她丝毫不会遮掩自己的本质。
小狼昂起脑袋“哼”了声,走过来站到小猫另一边。“你要上面还是下面?”
“我都可以,你先选吧…”
“那我选下面吧?我舌头上有倒刺,很舒服。”
小羊的手停在半空。
“那你还是上面吧。别用舌头…”
小狼思考了一会,难得没反对。
“也行毕竟是第一次,太刺激也不太好。”
小猫迷迷糊糊的动了动身子,全然没察觉自己的睡衣已经被解开,睡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至膝盖。
小狼和小羊一前一后的钻进温暖的被窝。
一个品尝起了那粉嫩的cherry
rerorerorerorerorero……
(只是在模仿花京院的名场面。)
一个研究起了怎么手动让花苞绽放
青涩的花苞,可以用干净手指蘸温水,轻轻按摩花苞基部、拨动外层花瓣,帮助花苞裂开绽放,全程力度要轻,别硬扯损伤花瓣。
(只是在科普手动开花的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