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毕业照，站在一起
拍毕业照那天，天气晴朗。
全班排队，沈知意和陆燃自然而然站在一起。
摄影师喊：“三、二、一，笑！”
两人同时看向镜头，嘴角弯着一模一样的温柔。
照片定格——
少年并肩，眉眼清澈，未来可期。
出成绩前几天，别人都焦虑得睡不着。
沈知意和陆燃该吃吃该喝喝，一起逛中央大街、吃冰糖葫芦。
“反正我们努力过了，什么样的结果都接受。”陆燃说。
沈知意点头：“嗯，只要在一起就好。”
查成绩那天，两家父母都守在电脑前。
页面一刷新——
沈知意：高分稳上重点大学。
陆燃：超水平发挥，稳稳够同一座城市的顶尖高校。
两家人瞬间欢呼，比过年还热闹。
陆妈直接抱住沈知意：“太好了！都考上了！”
陆爸拍着陆燃的肩：“小子，没丢人。”
沈知意看向陆燃，眼睛发红，却笑得特别甜。
陆燃伸手擦了擦他眼角，轻声说：
“我说过，我们一定可以。”
填志愿那天，两人坐在电脑前，一起选学校。
全部志愿，都填在同一座城市。
一个偏文，一个偏理，学校离得不远不近，刚好可以天天见面。
陆燃点下“确认提交”，握住沈知意的手：
“好了，接下来，就是我们的大学了。”
录取通知书同一天送到。
快递员笑着说：“哟，一起到的，真有缘分。”
两人拿着红色的通知书，对视一笑。
三年青春，一场暗恋，一次双向奔赴，终于换来圆满结果。
回学校看老师，班主任看着他俩，笑得一脸欣慰：
“我就知道，你们一定行。
以后上了大学，也要好好的，互相照顾。”
陆燃点头：“老师放心，我会一辈子照顾他。”
录取结束，两人又去了松花江。
夏天的江风吹在脸上，温柔又舒服。
陆燃拉着沈知意坐在江边，轻声说：
“第一次带你出来玩，也是这儿。”
沈知意靠在他肩上：
“嗯，那时候我还害羞，不敢跟你太近。”
陆燃笑出声：
“现在不还是我的人了。”
陆燃带沈知意见了所有发小、朋友。
大大方方介绍：
“这是我对象，沈知意，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
没人调侃，没人反对，全都笑着说：
“祝你们久久！”
东北人的直爽，全都变成最真诚的祝福。
以前总有人觉得沈知意软、好欺负。
现在他会笑着挽着陆燃的胳膊，大大方方站在他身边。
有人开玩笑：“燃哥还天天护着你呢？”
沈知意抬头，眼神温柔却坚定：
“现在，我也可以护着他。”
陆燃心都化了，低头在他耳边说：
“不用你护，我来就行。”
两人一起来了一场短途毕业旅行。
去看了长白山，逛了沈阳故宫，吃遍东北美食。
每天一起起床，一起看风景，一起吃小吃。
没有学习压力，没有别人眼光，只有彼此。
沈知意靠在陆燃怀里，轻声说：
“这是我最开心的一个夏天。”
陆燃吻了吻他的发顶：
“以后每一个夏天，我都陪你。”
开学前，两人一起收拾行李。
陆燃把沈知意怕冷的围巾、暖宝宝、厚袜子全都塞进箱子：
“到了大学我不在身边，你要照顾好自己。”
沈知意笑：“我们在一个城市，你随时可以过来。”
陆燃一愣，随即笑开：
“对哦，我可以天天去找你。”
开学那天，两家人一起开车送他们去大学。
后备箱塞满吃的、用的，全是家长的心意。
陆妈拉着两人的手：
“周末就回家，阿姨给你们做好吃的。”
沈妈笑着说：
“在外面互相照顾，有事就给家里打电话。”
没有不舍，只有满满的期待。
两人在同一座城市，不同学校，一起报到。
陆燃先帮沈知意收拾好宿舍，再回自己寝室。
室友一看就懂：
“燃哥，刚才那个是你对象吧？”
陆燃笑得坦荡：
“嗯，我喜欢了三年的人。”
大学课程不紧张，陆燃几乎天天往沈知意学校跑。
带早餐、送奶茶、陪吃饭、一起上自习。
沈知意室友羡慕得不行：
“知意，你对象也太宠了吧！”
沈知意脸红，却笑得幸福：
“他一直都这样。”
两人一起去公共课教室自习。
陆燃依旧习惯性牵着沈知意的手，帮他占最暖和的位置。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身上，和高中时一模一样。
沈知意轻声说：
“好像又回到高三了。”
陆燃点头：
“嗯，只是从高中教室，换到了大学教室。”
入冬，哈尔滨又冷了起来。
陆燃依旧每天给沈知意带热奶茶、厚围巾、暖宝宝。
沈知意戴着他送的围巾，被他牵着手走在雪地里。
和三年前一模一样，却比那时更安心、更甜蜜。
“陆燃。”
“嗯？”
“幸好遇见你。”
陆燃停下脚步，认真看着他：
“该说幸好的是我，
是我捡到了你，
是你照亮了我整个青春。”
两人一起回三中看老师。
走进熟悉的教室，坐在当年最后一排的位置。
陆燃笑着说：
“第一次见你，你就坐这儿，白白软软，像个小团子。”
沈知意脸红：
“那时候你好凶，我都不敢跟你说话。”
班主任走进来，看着他俩，笑着摇头：
“还是这副样子，一点没变。”
回学校那天，很多学弟学妹认出他们。
“那不是陆燃和沈知意吗？学长学姐好甜！”
“听说他们从高三谈到大学，还在一个城市！”
当年的传说，变成了后来的佳话。
——三中最甜的一对，一直甜到了现在。
又一年跨年，两人再次去中央大街。
冰灯依旧漂亮，烟花依旧灿烂。
陆燃把沈知意紧紧裹在大衣里，在他耳边重复当年的话：
“沈知意，新年快乐。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要跟你一起过。”
沈知意笑着回：
“新年快乐，陆燃。
我也是，一直跟你在一起。”
大学的第一个寒假，雪又落满哈尔滨。
沈知意和陆燃牵手走在熟悉的路上，从三中校门口，走到中央大街，走到松花江畔。
三年高中，一整个青春。
从陌生到心动，从暗恋到热恋，
从一句“我护着你”，到一句“一辈子在一起”。
没有狗血，没有虐心，没有误会，没有分离。
只有东北的凛冽寒风，和少年永远炽热的真心。
只有双向奔赴，只有互相撑腰，只有一路甜到底。
陆燃停下脚步，转身抱住沈知意，额头抵着额头。
“沈知意，故事写到第一百章了。”
沈知意笑着点头，眼睛弯成月牙：
“嗯，写完了。”
陆燃轻轻摇头，声音温柔又坚定：
“没写完。
这只是开始。
以后还有很多很多个冬天，很多很多个一百章。
我要跟你一起，
从校服到西装，
从青春到白头。
冰城会冷，
但我对你的心，永远是暖的。”
雪花轻轻落在他们肩头，街灯温柔，风也安静。
沈知意抬手，抱住陆燃，轻声回应：
“好，
我们一起写，
写到岁岁年年，
写到永远。”
——冰城有冬，我有你。
——凛冬散尽，暖冬长存。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