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开学·更明目张胆
过完年开学，两人更坦荡了。
牵手一起进校门，一起吃饭，一起放学，不再藏着掖着。
学校老师看见，只是笑着摇摇头，不阻拦。
同学看见，纷纷打招呼：“燃哥，知意，早。”
——全校默认，全员祝福，毫无阻碍。
有人问陆燃：“你到底喜欢沈知意什么？”
陆燃想都不想：
“他安静、认真、善良、心软，对我好，只对我不一样。”
他顿了顿，笑得温柔：
“最重要的是，他是沈知意。
是我第一眼就喜欢，想护一辈子的人。”
这话传到沈知意耳朵里，他脸颊通红，心里却甜得发颤。
离高考越来越近，两人一起刷题到深夜。
累了就靠在一起歇一会儿，渴了就喝同一杯热水。
陆燃：“我想跟你考去同一个城市。”
沈知意：“我也是。”
陆燃：“最好同一所大学，同一个区，天天见面。”
沈知意笑：“那我们一起努力。”
没有迷茫，没有纠结，只有清晰的未来。
班里同学知道他们想考去同一座城市，纷纷帮忙找资料、查学校。
“这个学校好，离得近！”
“这个专业适合知意！”
“这个分数燃燃够得到！”
连老师都主动过来：“想报哪，跟我说说，我给你们参考。”
——全员助攻，甜到离谱，爽到飞起。
傍晚，两人又走在第一次牵手的那条小路上。
雪已经化了一部分，露出下面干净的路面。
陆燃牵着沈知意的手，轻轻晃了晃。
“第二卷要结束了。”
沈知意抬头看他：“那然后呢？”
陆燃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看着他的眼睛，笑得温柔又坚定：
“然后，就是我们的一辈子。
一起高考，一起上大学，一起毕业，一起工作，一起回家，一起变老。”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沈知意的脸颊：
“第三卷，我们一起写。
写暖冬，写圆满，写我们的未来。”
沈知意笑着点头，眼底全是星光：
“好，一起写。”
夕阳落在两人身上，温柔得不像话。
风很轻，雪很软，喜欢很久的人就在身边。
年后开学，黑板旁的高考倒计时牌一天比一天刺眼。
但沈知意和陆燃一点都不慌。
两人一起进教室，桌上摆着对方帮买的热豆浆；
早读一起背书，课间一起刷题；
不会的题目低头就问，累了就靠在一起歇两分钟。
陆燃捏了捏沈知意的脸：
“别怕，有我呢，咱们肯定能去一个地方。”
沈知意点头，笑得安稳：
“嗯，一起。”
第一次模拟考成绩出来——
沈知意年级第7，稳得一批。
陆燃年级第18，直接冲进第一梯队。
班主任在班里笑得合不拢嘴：
“我就说，你们俩是互相成就。”
全班鼓掌，比自己考好还开心。
陆燃凑到沈知意耳边，痞气又得意：
“怎么样，你男人厉害吧？”
沈知意耳朵一红，轻轻掐了下他的手心：
“正经一点。”
晚自习静得只剩下笔尖声。
陆燃写着写着，就往沈知意那边靠，肩膀贴着肩膀。
沈知意小声：“认真做题。”
陆燃用气音回：“看你比做题有意思。”
前排同学偷偷回头瞟一眼，又赶紧转回去憋笑。
——最后一排这两位，能不能考虑一下单身狗的感受。
隔壁班有个男生酸不拉几地说：
“谈恋爱还想考好，等着翻车吧。”
这话刚好被陆燃听见。
他脚步没停，搂着沈知意往前走，淡淡丢出一句：
“谈着恋爱也比你考得好，不服？憋着。”
那人脸一阵红一阵白，不敢吭声。
沈知意抬头看陆燃：
“别跟他一般见识。”
陆燃低头笑：“嗯，听你的。”
东北春天依旧冷，沈知意还是容易手脚凉。
陆燃书包里永远装着暖宝宝，一到教室就给沈知意贴上。
腰上一个，肚子上一个，手里再握一个。
“这样就不冷了。”
沈知意抱着暖手宝，整个人都软乎乎的：
“陆燃，你怎么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