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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几乎让他上了瘾

就是那种感觉,看他像看什么脏东西的感觉,你看他多么的傲然冷漠,目中无人,不可一世,让人忍不住想将其攀折下来,狠狠揉碎。

手指在袖下细微的颤抖,扇子都不摇了,只一味的用直勾勾的富有侵略性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身影,不自觉地舔了下牙。冷美人果然还是最带劲了。

视线往下,刚想窥视一下美人的身材。

忽然,肩上一重,吓了他一跳。

艹,怎么会有人走路没声,跟鬼一样。

“温公子,不走吗?”声音有些冷冽,如裹上了一层霜。

但当他回头,却只看到了一副平和沉稳的表情,不太对劲,他冒出念头。

对方收回手,又唤了他一声,声音与平常一般无异,依旧温润晴朗,仿佛刚才是他的错觉。

他顿了顿,压下心里的探究,移开视线,随意地应了一声,面对他其实不感兴趣的人,他也失了装模作样的耐心,毕竟他也只是试一试别的类型,并没下太大决心一定要改变成功。

他果然还是只对对他不屑一顾的冷美人感兴趣一些。

说实话,他对那友人动了些心思,但不像家道中落的闻悉鹤,招惹起来可以无所顾忌一些。

那友人身上锦衣玉佩,玉冠发簪一样不少,也能看出皆非凡物,肤若凝脂,气色红润,一看便是金堆银砌娇养出来的小公子。

家世应当不低,所以不太好下手,若真要对他下手,便只得用些不太见得光的手段了,在短时间内要成功的话。

他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嘴角翘起一点,说起来,闻悉鹤果真如传闻中那般瞧上去再如何冷清,芯子到底不是冷的,当真儒雅有礼,温润如水,清风朗月。

就看刚才闻悉鹤他对他那好友的态度,啧啧,关心至备,情意都写在脸上,明眼上都看得出来,只不过,对待一个友人如此这般,是不是有些过于特别了?

总之,他是没见过他俩之间这种相处方式,话说他友人也一样,明明对待闻悉鹤那么的温顺柔和又听话,怎么到了他这,变脸如此之快,冷漠又防备,不屑又鄙视?

对他甚是不喜,可明明他们不过只见过寥寥二面,难道是看出了他接近闻悉鹤的别有目的?

总之,这两人皆挺耐人寻味的。

他忽然想起,许久未玩过三人行了,那冷美人既如此在意闻悉鹤,到那时应是浑身上下都紧绷着的吧?滋味当是异常**的,而闻容夙也不知道到了那时,还能不能维持君子之姿。

他有些变态地期待着他那时的反应,浑然不觉身后跟着的闻悉鹤低着头,慢条斯理的擦着干净的指尖,那只手正是搭在温厌肩上时的手。

闻悉鹤眼底情绪莫名,无甚表情时看上去竟有些淡淡的阴郁与漠然。

这几日温厌都时常跑来找闻悉鹤,还总想点他弹曲,不过有余江时在,当然大部分时候都以失败告终。

见人总来找闻悉鹤,脸上还总笑眯眯的,让余江时心生烦躁。

看着那温厌总到余江时面前晃,目光还总落在他家阿余身上,让闻悉鹤心情差到了地底。

在又一次见完温厌后,余江时忍不住看向闻悉鹤,没想到闻悉鹤也正看向他,两人目光撞到一块时皆是一顿。

余江时眨了下眼,然后试探地唤他一声闻兄。

闻悉鹤也想着事,于是没移开目光,静静地注视着他,问:“是又想吃点心了吗?要我去帮你买吗?”

“不是,是有件事想告诉你,”余江时想了想,觉得还是有必要说一说。

“你说,”闻悉鹤见人表情带了几分严肃,便也正了几分色。

“也没什么,就是那个温厌,他不是什么好人,”余江时斟酌着说辞,“虽说他救了你,但不一定只是出于好意,既然那一次他已让你还了情,非必要你还是莫要见他了,该回避还是得回避,总之减少与他的接触吧。”

“听旁人说道吗?”闻悉鹤闻言,这几日一直压在心底的郁结,忽然消散了不少,不知是不是错觉,只见他似乎放松了神情,问。

“嗯,不是胡说乱造,是很多认识他的人所了解所知,”余江时知他会这么问,便说:“他好淫贪欢,后院竟有不下十几的……男宠,喜爱招花惹草,你还是对他多设些防备才好,万一我哪天不在……”

“他确是这般人,阿余既已清楚,也要多多提防此人,最好见都不要再见,尽早远离为好,”闻悉鹤神情认真,竟是忽然劝告起他来了,关心之意溢于言表。

“啊?这是自然,这种人一向为我所嫌所鄙,定不会让其近身,”余江时本还待再劝,未曾想人不仅一下子听进去了,还反过来嘱咐他要离人远点,怔了一下才回道。

他心中划过暖意,看来是他多虑了,闻兄他向来明辨是非,又向来信任他,他俩人互相都心系彼此,关心彼此,又怎会因一个浪荡子而改变一分一毫呢?

总归是他多虑自扰了,对方明明都清楚,还想着让他也注意一下。

闻兄,真的很好,当之无愧的他心目中排第一的友人。

看来他也得早日将对闻兄好这一计划提上进程了。

“那就好,”闻悉鹤发自内心地勾唇一笑,融化了眉目间的凌冽,而染上了几分清风化雪般的温柔情愫,如入尘的仙,眉目若画,笑起来尤为好看,赏心悦目。

他与阿余向来是不论何时何地何事都一贯心中着想着彼此的,这样真的很好,这样被余江时关心的感觉也令他心里泛起了点点欢喜与甜蜜。

几乎让他上了瘾。

他们又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心情俱是很愉悦。

“我去给你买些楼里新出的点心吧——”

“我去叫人备副棋桌与好酒吧——”

两人同时开口,都想为对方做些什么。

俱是一顿,随后两人便相视一笑,各自去做所说的事,为之后的两人聚会准备去了。

又过几天,终于等到了约定的最后一天,待完这一天,下午便可以准备准备离开了,到时候闻悉鹤准备带人去自己的住处和让人见一见自己的店铺,以及坦白自己真实的情况与境遇。

温厌在最后一天也来了,不过这日不同以往,他多带来了几个人高马大的侍卫,不为别的,在听闻闻悉鹤今日下午便会离开戏楼之际,他坐不住了,终于决定于今日下手。

正好,今日余江时似乎有些事耽搁,未曾相伴于闻悉鹤的身边,也不用他想法子先引开二人了。

他先包下一间地处僻静,私密性好的雅间,好一会儿才叫小侍将人带过来。

于是一进门,闻悉鹤便闻到一股略微甜腻的熏香,让人身体和神经都不由得感到舒松。

他没忍住蹙了下眉,一抬头便对上温厌浅笑的弯眸,心下升起防备,脸上却露出一抹浅笑,微一拱手:

“温公子又来找我听曲,当真好雅兴,那在下便献丑了。”

“随你自由发挥吧,闻小友,”温厌有些懒散的玩弄着玉杯,姿态极不正经。

闻悉鹤淡了几分笑,没多问为何门外要放这么多侍从,只入坐琴前,随手几弹。

倏忽间,他琴弦一断,近乎破音,手猛一拔剑,同时起身,腕部一转,方向便直指坐于一琴一桌之隔的温厌。

一切皆发生于瞬息之内,从停奏到拔剑,短短不过几秒。

那一刻,温厌忽然想起闻家曾是武侯世家,心中骂了一声,早知如此,他必会多留一手,可现下早已为时已晚。

于此同时温厌心中更多的是惊愕,但不动,不是不怕,剑已稳稳架在离他颈部皮肤不过一寸的距离,手稍微一抖,便会血流成河,可要了他的狗命。

而他恰恰是因怕极了又惊诧极了才不做动作。

“你这是何意?”温厌出口时声音已半哑,他装作镇定,脸上轻慢的笑意收了个干净,死死盯着眼前人。

“为何动手脚?”闻悉鹤稳稳的握着剑柄,剑面反射出与他眼中一样的冷光,他言简意赅:“你对香下了什么?”

温厌僵着视角,强行挤出一抹笑,“何出此言,闻小友就这么确信是我动的手,万一我本也无辜呢?”

闻悉鹤面上无甚表情,只将剑在人惊恐的目光下又移近一分,轻声道:“不说?有必要再装下去?”

“不是说君子吗?原来君子竟二话不说就拔剑,当真令在下没想到,”温厌心脏骤停,面上浮现一抹愠意,咬咬牙,继续说:“我真不知情,有话还是好好说吧。”

“事已至此,竟还胡诌狡辩,”闻悉鹤对他前一句置若未闻,他冷声逼问:“你到底要做什么?如若不说,那便休怪我无义。”

温厌咽了口口水,又咽了下,嘴唇动了动,“你先放下剑。”

闻悉鹤眼中带着不化的寒冰,与嫌恶不耐,他只说了一个字,命令式的口吻,“说。”

良久,温厌闭了闭眼,死气沉沉地说,“我没想对你做什么……”

对上人明显不信任的目光,他语气急促又开口:“真的,千真万确,天地可鉴,我对你无半分非分之想,若有隐瞒,我便天罚雷炸,阳寿折半,不得好下场。”

“住口!”闻悉鹤喝斥一声,眉心紧拧,“谁让你发毒誓了,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