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道明摁着她,耳边充斥着她细弱的喘.息和哭喊声,直至将要天明时分,他才放过她。
卫沅芷疲倦至极,梳洗干净后沾床就睡,谢道明躺在她身边从背后拥抱着她,是一个极有占有欲的姿势。
等再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
休整过后又坐马车去谢家了,薛夫人因病并没有去京城,所以卫沅芷要过来面见她,还要祭拜谢家的列祖列宗。
谢道明的母亲常年礼佛,身上总带着股香火气息,她同谢远一起坐在首位,卫沅芷则和谢道明给两人敬茶。
薛氏低眼打量了跪在地上恭敬地端着茶盏的卫沅芷一眼,神情淡淡不喜不怒,和谢道明如出一辙。
卫沅芷端着茶盏颔首低眉,耐心地等待她动作,薛氏审视了她片刻,最后端过她的茶喝了一口,说道:“起来吧,既然嫁进了谢家,就要安分守己,该做什么便做什么。”
她话里暗示的意味明显,卫沅芷不动声色地整理衣裳起身站到一边,谢远面色冷凝,将谢道明手中的茶接过放到桌上,起身便走了。
卫沅芷冷眼旁观,对面前发生的事视而不见,薛氏扫了两人一眼,语气平淡说:“退下吧。”
话落,便起身离去了,谢道明从地上站起理了理衣摆,却并未在意。
上午敬完茶,下午就是祭祖,天气由阴转暗,午时已经下过一场雨,青石铺就的地板上被冲洗的发亮,卫沅芷和谢道明并肩踏着青石台阶往上,每一级的台阶都刻有不同的字眼,一步相识,二步相知,三步相惜……
最后一块台阶就是九步不离不弃。
早听闻谢家祖先是个风雅之人,如今看来确实如此,每一对谢家的新婚夫妻都要来走一遍灵台,期冀得到祖先的祝福,此生白首不相离。
两人一路行至顶端,全程没有任何交流,皆是面无表情,祭拜完后又各自离去,犹如一对陌生人一般。
南魏官员成亲都有婚假,是以这几日都是待在谢家,尽管如此,谢道明还是每天早出晚归,好像有忙不完的事务一样,且每次回来,卫沅芷都能从他身上闻到淡淡的酒气。
两人见面基本零交流,除了每晚在榻上温存时,卫沅芷怒斥他几句,但就算如此他也没有回应,反而折腾她折腾的更狠厉了些,好像说出每一句话都变成了他动力的源泉。
卫沅芷见他没反应,气的都是自己,索性也就不骂了,她抿着唇不出声,偏他好像要折磨她一样,猛然出力。
卫沅芷身体也跟着骤然一缩,眉头紧蹙起,面现痛苦之色,只觉整个人都要被撞碎掉了。
她从喉中溢出一声哭腔,眼角紧跟着涌出源源不断的泪珠,低喊道:“疼……”
谢道明冷脸低头俯身吻去她脸上晶莹的泪水,唇间微微喘着气,在她耳边哑声轻语道:“嫂嫂,给我生个孩子吧。”
沉默了几天,他说出了第一句想对她说的话,她对他的感情过于冷淡,即使是成了亲,也没有给足他安全感,他还是害怕她离去,所以他想出了唯一有可能留住她的办法,他想要让孩子牵制她,让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他实在太害怕她离开他了,习惯了她和自己在一起,就再也接受不了她离去,他不想再回到从前那般孤寂冰冷的日子,好像只要有她在,一切都不算什么。
他吻了吻她的耳畔,轻声说:“生一个长得像你的孩子,我就会更爱他多一点。”
卫沅芷咬了咬牙,忍痛道:“我不会把他生下来的,我不想让他承受我的恨意在这个世界上活着。”
谢道明面色微沉,他附在她耳边,犹如毒蛇吐息般,语气冷冷,道:“嫂嫂,你就这么恨我么?连对我们的孩子都那么残忍。”
谢道明道:“我会努力些,让我们多生几个孩子,好不好?”
这样她就不会有机会再离开他。
这话对卫沅芷来说简直是噩梦,生孩子犹如走鬼门关,生这么多,她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她拧着眉,对他的话不以为然,眼下她身上疲倦,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其他。
谢道明低头怜爱般吻了吻她,卫沅芷闷哼了一声,一股酥麻感顿时从尾椎骨处涌起直冲天灵感,眼中控制不住地盈满水雾。
她面含羞愤,咬牙切齿道:“起开啊……”
“嫂嫂……”
谢道明没有理会她的呼喊,没过一会儿她的声音就隐没在了幔帐里阵阵重复不遗余力的动作中。
房中一片旖旎暧昧难解,迟迟不休。
…………………
在谢家待了几天便回了太师府,自回来后,卫沅芷又变成了足不出户的娇贵夫人,她被谢道明关在了房中,每日能看到的就只有送饭的侍女,一到夜晚他就会推掉所有的事务过来找她,昏暗的房间里只有旖旎的气氛在升温。
卫沅芷面上一片潮红,身上燥热难耐,他过来的次数变多,加上每天都忙不忘的政务,偶尔也能看出他有些力不从心了,他精力再旺盛也抵不住每日这么折腾。
谢道明起身,双手微颤撑在两侧停了好久才继续下一动作,他喘着粗气翻身下榻正要去梳洗,可刚一坐起就禁不住两眼一闭昏倒在了床榻上。
谢道明再睁眼时,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人换过了,他躺在床上微眯了眯眼,有些不适应刺目的日光,抬手挡了挡,府医坐在床边专注低给他把着脉,李管家则站在一旁面色焦急不已。
缓和了些许后,谢道明下意识地去寻找那抹熟悉的身影,直到看到卫沅芷神色淡淡地立在一边,匪夷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才不由地松了口气。
府医把完脉,劝谢道明说道:“太师近日过于劳累,于房事上还是节制一些为好,再急切的事也要以身体为重。”
谢道明默言不语,他抬头往卫沅芷的方向看去,便见她神情微妙了一瞬。
如今他们成亲已经几个月了,他连日耕耘,她也吃了不少补品,但都没见她肚子有什么动静,让府医诊断也只说卫沅芷身体很好,比常人还要康健些。
谢道明的心情也就一时有些难以言喻,他自认身体比薛元好上百倍不止,精力也比常人旺盛,可为什么卫沅芷就是怀不上呢?
卫沅芷不懂医,对自己的身体也不甚了解,只听府医说什么就是什么,对子嗣一事也不如何关心,于是愁眉不展的就只有谢道明一人了。
他不知从哪里搜罗来了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药物给她吃,闺房动作式样也没少学,他对她狠,对自己更狠,堪称什么东西都能吃得下的地步了,不仅如此,他还听信偏方,捐钱建庙铸佛像攒功德,甚至开坛做法,为此还曾清修做过一段时间道士。
卫沅芷对此不关心,任凭他怎么折腾也不在意,在又一夜温存过后,谢道明贴着她的身体,轻咬了下她的耳垂,道:“嫂嫂,是你不想怀上我们的孩子么?所以你的肚子才一直没有动静?”
他说着掌心轻抚了下她柔软的肚皮,卫沅芷不紧不慢地睁开眼,有些无趣地看着他道:“这种事情我怎么控制得了?怀不上与我何干?你难道就没有怀疑过是自己的问题么?”
谢道明面色一顿,她说的他何曾没有想过,可是他该吃的都吃了,该做都做了,那为什么她就是怀不上呢?莫非真是自己有问题么?
谢道明第一次对自己的能力感到了犹疑,他望了躺在他身.下了无意趣的人片刻后,起身抓起地上的衣服穿上,走的决然,连头也不回。
卫沅芷不清楚他去做什么,也不关心,左右自己今晚是能闲下来了,她翻了个身躺着继续睡觉。
梦中一片安宁,她睡的正香甜,忽然感觉脚踝一阵彻骨的冰凉传来,卫沅芷不禁蹙了蹙眉,从床上幽幽转醒坐起身来,一睁眼就见谢道明正一手握着她的脚,另一只手拿着一条手腕粗的铁链往她脚上套。
她顿时吓得睡意全无,忙挣扎着抽回自己的脚往后缩去,沉声问他:“谢道明,你做什么?”
谢道明没来得及抓她手上一空,他捻了捻指尖残存的温度,语气幽淡解释道:“我从始至终不过是想要嫂嫂留在我身边而已,虽不知你我谁的身体有问题,可如今我想到了另一个让你一辈子陪着我的办法。”
卫沅芷听完他的话心下顷刻了然,他这是想锁着她把她彻底关在这间屋子里,永远也出不去。
她面上惶恐不安,看着谢道明的眼神带了惊惧,面前这人简直是疯子来的,想着,趁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忙连滚带爬地下床欲逃,可双脚刚一落地,没跑出两步,就觉腰上一紧,他强有力的手臂从身后探来一把将她捞回了床上。
他按着她坐在他怀里,双手紧紧地抱着她,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唇瓣抵着她的耳畔,神情幽怨道:“嫂嫂果然还是想要离开我。”
哎呀,每天都卡点发 亲女主肚子为什么要锁我啊 在锁啥啊,我去 都不知道有啥好锁的,男主换衣服又锁我 ,没事吧审核啥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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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76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