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吵架了。
起因很简单,白连溪后来也悠悠转转睡了过去,醒来时看见的是碰到眼前嫩白的双皮奶,双皮奶上两颗粉糯的红豆一直在挑战他的食欲。
艰难从那挪开视线,抬到了姜怀的脸上。姜怀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眼睛亮亮的捧着手看着他,跨坐在他的腿上。
本来真男人就该干下去,但是他无法做到在知道那些捕风捉影的时候,还心无芥蒂。
“下去。”
白连溪话说出口也觉得语气有点生硬,动了动发麻的手指头,看着姜怀眼底暗下去的光,想说点什么补救,却没有这个机会。
姜怀又让他睡沙发了。
自从那天闹了不愉快后,已经过了一、两天。
他带着花钱插队买到的草莓蛋糕回来,觉得姜怀应该能稍微原谅他一些,从大排长龙的队伍一路顶到第一位,引起不满是自然,但更多的还是懊恼自己怎么不是排在第一个的。
毕竟白连溪给点钱真不少。
只是没想到姜怀更会给他惊喜。
从进了门,门还没关上,白连溪看着自己的影子卡在门外,听见了来自浴室传来的瓶瓶罐罐叮呤咣啷的动静。
从焦急叫停的花洒水声中,能听出姜怀是被他突然回家给吓到了,毕竟他还没说过今天自己会早点回来。
白连溪目光扫视过门口,没有别的男人留下的鞋子。公寓里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性很少,只有姜怀着急脱下的一双鞋,东倒西歪的两只鞋各自占据着一边,像和他们一样吵架了似的。
屋子里是没有陌生的男鞋,但万一是个喜欢光脚的洋人呢,毕竟国外各种文化不少,而且姜怀喜欢大的这件事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知道的。
他忽然有点心累,喉咙一堵,拽着领带扯了扯,把原本一丝不苟的领口弄乱了。能把姜怀吓成这样,换鞋时也像后面有什么在追赶,那就只剩下了另外一个可能性,就是姜怀也才刚回来,从奸夫那。
或许还带着一身痕迹和亻本液。
想到这,白连溪心里想给姜怀维护的最后一点体面也荡然无存,情绪上头时想法也偏激,觉得这算不算是姜怀的一种挑衅。
想在明摆着说:哦,你不碰我,有的是人碰我。
模样偏冷淡的男人顶了顶腮帮子,这是做完了,被喂饱了,才知道回来?怎么不在野男人那洗完澡回来。
以为被发现不在家,我会疑心。
但是怎么又笨到被我的开门声吓得慌不择路。
白连溪仍旧好脾气把蛋糕先放进冰箱的冷藏室,然后才像没有脚步声一样,来到卫生间门口,按着门把手,笨狗还真没有反锁,干坏事了也不知道在销毁证据时上第二道锁。
他当然没有顾及姜怀的那声:“先别进来……”
浴室里雾气蒙蒙,除了沐浴乳的香波味,还带着一种浓郁,懂得都懂的荷尔蒙味。
姜怀一丝不扌圭,赤身**,双手勉强遮住了点,也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看着白连溪摘下了眼镜,擦去了镜片上的起雾,重新戴上。
长方形的镜片上逐渐染上的白雾,更是白连溪理性值的迷失进度。
……
姜怀的心尖微颤着,看着白连溪连续深呼吸三次都没平复的呼吸,忍不住后退了半步。就是这半步彻底惹怒了白连溪。
白连溪全身肌肉充血,向前一步跨到姜怀的眼前,抓住了姜怀的腰,扣着人的腕间,把人压在了浴室的墙上。冰冷的瓷砖并没有带上热水的蒸汽,姜怀被凉得“嘶”了一声。
他感觉到白连溪的手有目的性游走在自己的身体上,像在确认什么。有实质的凝视加重在自己的后臀,姜怀才后知后觉知道,白连溪到底想掰开哪里查看情况。
这让他羞赧开口:“你以为……”
你以为我被c了?
“你才被c了呢?!”
我只是差点被c了而已……
白连溪没去剥开姜怀最后的**,止住在强行剥离那步,最顶上的花洒滴着水,落在他的后脖颈,使得理智稍微回笼。
但还是收不回怒火。
“你以为是纠结这种事的时候?”白连溪说。
姜怀口不择言完,带着羞愤呼吸着,浴室又湿,墙面上更是在冷却后,凝结出了水滴,他被压着脸,脸上一片湿润。
没手有空擦擦发疼的眼睛。
但是也能从声音中听见哭过来的不稳。
“我又没有把不给你的,给别人……”
他说的云里雾里,白连溪痛恨自己还能瞬间理解这句话的含义:“那我还要感谢你没有在外面做0吗?”
这句话又刺痛了姜怀,但是姜怀没有重复喊出那声“混蛋”。
因为不占理,不能够理直气壮,即使他被怀疑了,很难过。
姜怀的身体开始发抖,不如说从刚才就一直抖着,明明是夏天了,身上没擦干的水开始变冷,挂在发尾,滴落下来,像露珠一样裹着尖上的发红樱果。
要是换做以前,白连溪肯定会一把抱起姜怀,让姜怀的双腿挂在自己腰上,然后他去埋头品尝。
但是眼下太不是时候,就算身体已经在抗议,小头在说:原谅他。
手掌下抓着的腰间劲瘦紧实,薄薄的一层六块腹肌因为主人的情绪呼吸着。上面也有有人先白连溪一步,留下了掌印。
他梦里的噩梦出现在了现实。
白连溪还是压着姜怀,听着姜怀不该是冷的发抖的颤音呼吸,他在想,就算姜怀没有正在洗澡,被他抓个正着,那该怎么解释肚子上的这个印子。
一个人在家寂寞难耐,玩虐腹?
是姜怀能做得出来的事。
……
他松开了一点,给了姜怀一个痛快,但是也没彻底把人放开,而是选择抓住了姜怀的肩膀,把人翻了过来,面对面了。
姜怀的后背贴着瓷砖,又被冷意给烫了一下,不只是白连溪的眼神沉得吓人,又是无比意识到被按得结结实实,密不透风。
刚想造次,就感觉到干燥的掌心游走过翘起红砂般的地盘。
“别摸……我屁股。”
都说没有被c了啊……
他幽怨瞪了一眼白连溪,虽然局势大逆风,但还是不投降,照打不误。又接着挣扎,不然白连溪指定不知道要摸到什么时候。
只是在自由后,又像被放生的小动物一样迷茫,心思滞空,没被接住,这让姜怀更加群龙无首,急得结巴。
又是在看见白连溪眼镜片上接住的水滴,愣了一下,去捧上白连溪的脸,指腹颤颤巍巍抹去那点水痕。
他以为白连溪哭了。
白连溪猜想到姜怀此刻忽然怔住,是在心疼些什么,心脏也紧巴巴的,嘴角拧出一个难看的笑。心想,出轨的时候图刺激,不害怕我会伤心,以为我哭了,就芳心错乱成这样。
也难怪我会爱得无法克制了。
他抓着姜怀的手,嘴唇碰着姜怀的脖颈,擦过,留下热度,抱了抱对方,声音发哑:“我没哭,是水蒸气。”
“……哦。”姜怀让他抱了一会,就挣出来这个怀抱。
白连溪没拦姜怀,看着姜怀噔噔噔走出浴室,浴室柜旁边没挂着毛巾,姜怀洗澡时就不记得拿了。
姜怀躲到了衣帽间,窸窸窣窣擦干了身体,之后鸦雀无声,像在思考装死还是穿上衣服在装死。
白连溪用手背敲了敲门:“穿好了出来,我们聊聊。”
然后门后传来了一声闷声,姜怀踢了一下门,脸憋红了。
“……”白连溪就还真吃这套,“脚踢疼了吗?”
仿佛刚才刻意装出的冷酷一面,荡然无存。
姜怀的心跳一上一下,狠狠抹了把眼睛,像“哼”了一声。
还在气,但是理不直气也壮地在气,但是只要不哭就好,白连溪苦笑想,不知道在看着地板上哪条美缝。
缝隙直来直去,就能无痕吗。
当初装修时,姜怀和做美缝的聊了会天,扭头问白连溪:“做无缝看着会更美观一点。”
但是住久了,地板容易因为水泥膨胀而翘起,也是件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