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段什么样的日子呢？
一辈子的阴影?
又或是，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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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乖乖听我的话，我就不会伤害你。”
“你可是我亲手教出来的学生，慈佑，你要听话。”
“如果不想被我拍下你赤身**的样子，那就识相一点，自己把手铐戴上。”
“没有人会来救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好好好，我暂时先不碰你，你别撞墙！”
“你可是我最完美的作品，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像你这样完美的亚洲人了……”
“哈哈哈！你想做什么？杀了我?”
“你杀不了我，相反，我会让你全家都不好过！”
“别怕，我会好好对你的，我是你的恩师啊，慈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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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不脏，你一点都不脏！”
他紧紧地抱着他，仿佛要将他融入到自身的血肉中。
“你是这世上最好的人，哥，哥你看着我。”
金慈佑看着他的眼睛，感觉还是和以前一样好看。
他笑着摸了摸他的脸。
“哥没让他得手，不然，我一定会带着他一起死。”
朴智旻咬着嘴唇，失声痛哭了起来。
“不想笑就不要笑了啊……”
他很瘦，瘦得简直不像话。
他好像浑身都是伤。
身上的伤会好，可心里的伤却始终无法愈合。
恨意不能消散，恩怨也真实存在。
可朴智旻要救他，他要让他活下去。
“哥，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我爱你，我非常爱你，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金慈佑很想抱抱他。
他知道他对自己的感情，他什么都知道。
但他已经接受不了任何人对他的爱了。
旁人的爱对他来说，就是致命的毒药。
会令他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段痛苦而又灰暗的过去。
他失去了爱人的能力。
他不配回应这份爱。
“智旻，你乖，别逼我。”
他颤抖着那双眸子，泪水润湿了他的眼眶。
“好，我不逼你。”
“只要你开心，我怎样都好。”
他突然不敢再去碰他。
“我不逼你，我不会逼你……”
他无力地重复着这句话，仿佛失智了一般。
可金慈佑怎么舍得让他这样难过。
他伸出手轻轻抱住了他。
“别难过，智旻，你不要难过。”
“只要你好好的，哥就开心。”
“我活着，就是为了能够亲眼看到你幸福。”
句句不提爱，句句包含爱。
他与他之间，似乎只剩下了这道看不见的墙。
朴智旻无声地哭着。
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
“好。”
“我答应你。”
没有金慈佑的幸福，他朴智旻如何会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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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找他了？”
韩熙恩走到他的面前。
“我只是想让他知道事情的真相！”
“慈佑，放下吧，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金慈佑抬眸看向她。
“放下？”
“你要我如何放下。”
“我是一定要与他不死不休的。”
“那朴智旻呢？你爱他，不是吗。”
他轻笑着摇了摇头。
“他不该和我这样的人在一起。”
“无论爱或不爱，我都不会造就这样的结局。”
韩熙恩看着他，只觉得眼前的人变得无比陌生。
“是我的错，是我强迫你去的美国。”
“慈佑，你最该恨的人，应该是我。”
金慈佑走过去抱住了她。
“不是你的错。”
“熙恩，是你和宇锡救了我。”
“没有你，我或许早就已经死了。”
怀里的人在轻轻颤抖。
金慈佑下意识地抱紧了她。
“别再逼你自己了好吗。”
“慈佑，算我求你，不要被他给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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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手机悄悄振动了几下。
［慈佑哥，我是K，你还记得我吗。］
［我来找你啦，你会来见我的，对吗？］
［我带来了一些你一定会感兴趣的照片。］
［很期待与你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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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大雨将闵玧其困在了超市门口。
他只是出来买罐咖啡而已，没想到会突然下雨。
“砰——”
突如其来的响声让闵玧其下意识地转过身。
只一眼，他便抛下手中的一切跑了过去。
“金慈佑！你怎么了金慈佑？你说话啊！”
他的脸色白得不像话。
双手不断颤抖着，眼中的恨意与恐惧逐渐加深。
他紧紧地抓着闵玧其的肩膀。
似乎是在拼命从他的身上汲取力量。
“救救我，求你了，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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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内，金慈佑冰冷地注视着这个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他拥有一副十分优越的相貌。
只是他的眉眼与珀西十分相似。
“德恩，说吧。”
“慈佑哥，好久不见，你难道就没有想念过我吗？”
他的韩语说得很流利，简直就像是一个地道的首尔人。
“你还有脸问我这种话？”
金慈佑厌恶地撇过头，仿佛不愿再多看他一眼。
“你就这么恨我吗？”
“不然呢，在你听见我的求救后，却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我对你就只剩下了厌恨与憎恶。”
“他是我的父亲！我没有办法忤逆他！”
金慈佑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用汤匙搅动着面前的咖啡。
“我带来了一些照片。”
说到这里，德恩的语气突然变得很奇怪。
“什么照片？”
当那些照片被一一摆在桌面上的时候，金慈佑仿佛瞬间回到了那段最恐怖的日子。
照片中的他浑身是伤，显然已经陷入了昏迷。
而珀西就站在他的面前，正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
各种角度，各种姿势。
“这是你拍的？”
金慈佑拼命抑制着自己的情绪。
他恨不得直接杀了他。
“你不觉得，这一幕很具有艺术性吗？”
“疯子。”
“你和珀西一样，你们都是疯子。”
“不，我和他不一样，我不会伤害你。”
“慈佑哥，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所以我特意来到韩国把这些照片送给你。”
“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
“够了！”
“你走吧，在我还没有反悔之前，赶紧滚。”
面前的咖啡已经凉透，就如同金慈佑的心，早已破烂不堪。
————
“唔——嗯——”
“哈……”
“金慈佑！金——”
他不顾一切，红着眼睛亲吻着身下的人。
闵玧其的双手被牢牢禁锢在他的脑袋两侧。
根本动弹不得。
血腥味弥漫在唇舌间。
他完全失去了理智，只知道发泄。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金慈佑！我他妈不是朴智旻！”
听到朴智旻的名字，金慈佑只是僵硬了片刻。
但很快，他的吻又重新落了下来。
可这并不是闵玧其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清醒着的他。
他想要的是一个真真正正爱着自己的金慈佑。
纱帘轻轻晃动，卧室里的宁静被打破。
闵玧其哭了。
他很少哭。
“金慈佑，算我求你，别让我恨你。”
他的吻终于停下。
闵玧其不看他，金慈佑也没有再碰他。
过了许久，他终于开口。
“把床头柜子里的药瓶给我。”
接过药瓶，金慈佑从中倒出了五六个药片。
“对不起，我刚刚的确是疯了。”
“哥，你别恨我。”
“金慈佑，你喜欢过我吗？”
闵玧其不甘心。
他真的不甘心。
“你对我好，你记得我，你吻我，你想和我上床，那你有喜欢过我吗？有爱过我吗？”
他抬手抹去眼泪，平静地看着他的背影。
“有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