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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檀檀,哥哥回来了

付时予拉着几人打麻将,他现在是无处可去了。

“哎?你干什么老二?”

见郁憬年扣下牌,付时予连忙按住他的胳膊。

又不可思议地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什么情况?

五点...就回家了?

郁憬年目光扫了眼某人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然后淡淡地抽回:“回家”。

扬起手机,那张清冷矜贵的面容竟出现了一丝笑意,微抿着的唇勾勒出一条上扬的线条。

“我太太还等着我回家吃饭呢,先走一步了”。

话毕,起身走到沙发拿起外套,走出包厢。

付时予的表情由震惊到无语,比电视还精彩。

他环视了剩下的两人,揉了揉眉心:“走走走,赶紧走”。

晏辞樾和贺筠霆面面相觑,很有默契地起身。

“婚礼见,老四”

晏辞樾已经和贺筠霆走出去了,结果又特意折回来,非常郑重的语气,拍了拍他。

付时予努力压住火气,给他一个咬牙切齿的笑容,十分优雅地说了句:“滚”。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的兄弟一个个的,都是恋爱脑啊!

不...准确地说是老婆脑。

付时予才不会无聊地一个人待在碧海商阙,拿出手机:“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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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我来就是看你练习解剖的?”唐椀莳身上披着白大褂,一脸无奈地看着付时予正拿着一个猪心来回比画。

两个小时了!

她刚从国外回来,又开了一天的会。

正打算回家好好睡一觉,结果一只脚还没踏进家门,就被这货连拖带拽地拉到实验室了。

她的命也是命啊!

付时予看她一眼,把腿边的凳子用脚踢到她身边。

唐椀莳顺势坐下来,手撑着下巴:“又和叔叔阿姨吵架了?”

他们是青梅竹马,从小付时予每次和家里吵架都会把她喊出来,然后看着他自己在一边玩。

即使生气,心情不好,他也不是喜欢发泄的人。

只不过把小时候玩的模型,现在变成了真的。

付时予拿着刀的手一顿,平淡道:“又是老问题,除了催婚,他们也没有别的事情干”。

就在刚刚,晏家给各个家族都发了婚帖,一下子又把付爸付妈给刺激到了。

他们四个就剩他了,这火力也自然只能烧到自己身上了。

椀莳看着他:“这些年追你小女生不说上千也有上百了,就没有一个你喜欢的?”

从初中开始,就有很多小女生时不时地让她帮忙给付时予送情书。

高中时更是夸张,唐椀莳一度不敢出教室了。

当了这么多年的快递员,就是没见过他接收过一次。

每回唐椀莳受人所托的时候,情书刚拿到手,付时予总是出现在她身后一把抽走,然后扔在垃圾桶里。

付时予转身冷漠地看她一眼,放下猪心:“不喜欢,还有不要再给我介绍女生了”

“我暂时没有谈恋爱和结婚的打算”。

近几年,唐椀莳居然开始给他找来各种相亲对象,他每次问她就说是付妈求她帮忙的。

其实付妈妈很喜欢唐椀莳,也旁敲侧击地问过自己的儿子。

可付时予却直接否决了,付妈妈又不甘心地问椀莳,但两人的答案出奇一致。

不合适,不可能,我们只是朋友。

唐椀莳伏在桌子上,胳膊垫着头,带着困意:“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我给你物色物色”。

喜欢什么样的?

付时予听到这句话,脑子却浮现出椀莳的脸。

他用力地攥了攥手里的组织剪,压下了心底的情绪,动了动唇,清淡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喜欢...永远支持我,永远站在我身边,爱笑,做事果断,善良大方的”

“喜欢名字叫唐椀莳的...”

我喜欢你,椀莳。

付时予看着眼前早已睡着的女孩,眼里的温柔似要溺出来了。

他有些自嘲地轻声笑出来,在唐椀莳的心里,事业永远比爱情重要得多。

他很清楚,自己永远不会成为她的第一选择。

这样也挺不错,至少他有朋友的这个身份,陪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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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宅

这几个月有了郁憬年的帮助,黎檀渐渐地敢拿起画笔,频频出现在脑子里的片段也在变得模糊。

至少郁憬年在的时候,她不再恐惧那张白纸和无数颜色的画笔。

夜色渐浓微凉的晚风透着窗,吹进来,轻拂过黎檀的脸。

整理完明天工作开会需要用的文件后,她坐在画室发呆。

她不知道是什么引起的恐惧,索性每天逼着自己在画室待上一个小时。

起初她不敢坐在画板前,但是现在她慢慢地可以直视白色的画板了。

但想要画出景色,还需要时间。

她正晃神的工夫,郁憬年推开门走进来。

“檀檀,你哥哥的电话”。

黎檀处理完工作,就顺手把手机放在了书房,想着这么晚了应该没人找她。

她快速起身,接过电话:“哥哥”。

郁憬年没有打扰他们通话,带上了门,返回书房工作。

“哥哥你放假了?”黎檀算着时间,心情好极了:“那你是不是快回来了?”

他们工作性质特殊,除了必要很少回电话给家里。

她既盼着哥哥的电话,同时也希望他没有消息。

易锦川在电话那边回答妹妹的问题:“嗯,明天回来”。

“抱歉檀檀,没能及时回复你的信息,那段时间有很急的任务,这回就能参加你的婚礼了”。

本来他马上就要休假了,临上飞机就看见组织里发了任务,全员必须到齐。

等再次打开手机已经是小半年之后了,再加上养伤不想让家里人担心就没有和黎檀联系。

这次任务他们知道艰难,很有可能全都折在里面,组织里去时二十人,回来只剩十三人。

他也没好哪去,腹部中弹,身上多处骨折。

黎檀手一松,画笔掉在地上,她只听到很急的任务。

“那你有没有受伤?”此时她的心也跟着揪起来:“婚礼能有你的性命重要吗?我宁可不办什么婚礼也要你好好活着”。

这比什么都重要,黎檀也曾和哥哥提起过把工作调回来,可却被易锦川拒绝了。

以前每次他出任务之前都会和黎檀说,同时每次都会准备一封遗书,可这一次却失踪了大半年。

她不敢去问师父和师母,他们的担心并不比自己少,问多了只会徒增烦恼和担忧。

易锦川远在他国,看着外面下着的大雨,嗓音低磁:“檀檀,哥哥回来了”

“这次就不走了,最后一次让你担心,以后不会了”。

他们十三人的工作全都调回了北城,可剩下的七人却永远都留在了他国,再也回不来了。

对方被他们一锅端了,也算是告慰了死去的人。

易锦川没让黎檀去接他,而是让她回黎家等他。

挂下电话,他又给爸妈发了消息。

黎檀看了眼时间,收起画板出了画室,下到一楼的厨房倒了杯果汁。

走到客厅,随便选了个电影看。

十几分钟后,她揉了揉头,眼前泛起虚影,又看了眼手边的果汁,完了喝错了。

这是今天蒋婶酿的果酒,两个瓶子长得太像了,这里面兑了很高度数的白酒,果味覆盖了酒的气味。

她起身,摇摇晃晃地往卧室走,走到门口怎么都打不开门。

“怎么回事?卧室什么时候上锁了?”

郁憬年从身后拉住她的手,高高的影子罩住她的身体:“这是储物室的门,不是卧室”。

黎檀转过身,笑着捏他的脸:“你是谁?在我家干什么?”

郁憬年才发现小姑娘的脸红扑扑的,还带着淡淡的酒气,又看了眼客厅茶几上的果汁瓶。

拉下她的手,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你觉得我是谁?”

黎檀用手挡住他的唇,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嘘,别让我老公知道,你赶紧走,我不报警”。

郁憬年失笑,捧起小姑娘的脸:“黎檀,好好看看我是谁。”

醉成这样还是第二次,第一次是在大学时的同学聚会上,因为推不掉黎檀就喝了一小杯。

等聚会结束,她避开了同学自己坐在路边,风一吹,酒劲就上来了。

后来郁憬年把她带回了酒店,照顾了一晚上,拉着他又是唱歌又是跳舞的,还要睡在狗窝里。

这些,她自然是完全不记得了,因为她醒来后看到的就是倪泽帆,到现在她还认为那次是小舅舅把她接回来的。

郁憬年在宴席上也把酒水换成了果汁,不是担心她醉酒,是第二天醒来头疼到只能吃止疼片。

黎檀踮起脚,凑近看他,鼻子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鼻子,笑了笑:“你好像...郁憬年啊”

说完,像个小考拉一样挂在他的身上,细腿攀上他精壮的窄腰。

小姑娘的唇瓣摩擦着他的耳骨,在他脖颈处撒着热气。

他目光骤然一深,僵住了身体,黑眸抹去了往日的冷淡,潋潋流动着波光,眼底含了一抹不轻易流露的温柔。

郁憬年单手托着她的腰,大步走上二楼卧室。

他把小姑娘温柔地放在床上,正要去给她拿毛巾擦擦喝酒热出来的汗,就被黎檀拉住了手。

她迷迷糊糊地摸着他手的轮廓,好看极了,简直是仙品,摸了摸又满脸心虚。

“要是被郁憬年发现我点男模怎么办,但是你长得好漂亮啊”。

小姑娘嘟嘟囔囔地说着,一句男模直接让郁憬年顿住了身体。

合着把自己当....有点不乖了。

卧室的主灯还打着,清晰可见黎檀脸上的红晕还有...花痴。

郁憬年无奈,反手将人抱起,让她坐在自己的胳膊上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抱进浴室。

黎檀下意识搂紧男人的脖子,棉薄白色睡衣因为动作大而领口歪斜,春光外泄。

直到人坐在冰凉的洗手台上才清醒几分,但...不多。

郁憬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人圈在方寸之间,嗓音低哑:“好好看看,我到底是谁?”

黎檀原本低着的脑袋抬起,对上男人幽深的眸子,灯光刺得她睫毛颤动一下:“你是...郁承礼...哎?我刚刚找的男模怎么变样子了?”

郁憬年在她说话间,伸手将外浴室的灯关上了,只留下镜子上的轮廓灯,旋即周遭昏暗下来,两个人的身形离得很近,男人的身躯笼罩着女人娇小的身形。

这回答让男人的心忽上忽下的,如同坐了过山车一般。

郁憬年伸出手扶住她乱动的腰肢,温热的手掌隔着衣服的布料传到黎檀的身上。

他垂下眼皮,映入眼帘的便是她凌乱的领口,再往下便是那抹白嫩,男人喉结滚动,眸色更暗了。

下一秒男人微凉薄唇落在她的耳边,粉嫩的耳垂被他的热气侵蚀着,从耳垂到脖颈,到锁骨,再到那抹白嫩...

黎檀嫌热地动了动,素白手指抬起拉了一下他睡衣领子,不轻不重地咬在他滚动的喉结处,属于小姑娘的那么玫瑰甜香顷刻而来,飘进他的鼻腔。

这会儿,似乎清醒了些,娇声唤他:“郁憬年,别闹”。

黎檀微微推开他的亲近,往后躲了躲。

但引出来的火,怎么能放过她。

郁憬年放在她腰间的手掌往里收了收力气,小姑娘软绵绵地贴在他的胸膛,包括那么柔软的触感。

他重重地朝小姑娘水嫩微红的唇亲了上去,反复摩挲着,她退一分,他进两分,面对郁憬年的主动攻势下黎檀很快败下阵来,腰肢软得一塌糊涂全靠着他手掌借力。

郁憬年在暗色里掐了一下她腰间敏感处的软肉,黎檀身体轻轻颤抖一下,贝齿微张,男人长驱直入舌尖缠住她的舌尖,再次吸吮着,直到她快呼吸不过来才堪堪放开她。

黎檀趴在男人肩头,大口地喘着气,唇瓣肿胀着,水润红嫩更加勾人。

郁憬年将人抱进放好水的浴缸里,一瞬的凉意和水温让她醒了一半的酒。

男人嗓音喑哑,低沉磁声:“宝贝,叫我什么”。

“嗯...承礼”几乎下意识,黎檀启唇开口:“不要...”

后面的话生生淹没在水声之中,月光洒下像是湖面的波光,风掠过带起一片一片的涟漪。

等郁憬年再次抱着人出来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黎檀换了新的睡衣,窝在他胸口,她累得眼尾都是红的,但男人像是还未餍足,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灯光昏沉的主卧只剩下壁灯,床榻之上,黎檀长发散在枕头上,发丝勾着男人的线条分明的小臂处,昏暗光线下两人的身影交缠在一起,呼吸交织,轻柔触碰。

她想阻止地伸出手,却被他十指相扣扣在柔软的被子上,男人冷白腕骨上的手串压下来,在她白皙的内侧手腕处印上‘承礼’二字。

黎檀眉头轻蹙,随之细碎的吻落下来,似在勾引,似在撩拨惹得她也跟着回应。

卧室内木质檀香与玫瑰的甜香混合着,像春日的微风拂过心弦,氤氲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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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半边窗透过一点点阳光,把黑暗的卧室照亮了几分。

黎檀长发散着,如泼墨一般,脸上褪去了昨晚酒劲带来的红晕,露出的锁骨处还印着粉紫色的痕迹。

她睫毛微微颤抖着,缓缓睁开眼睛,刚要抬起胳膊就传来一阵酸痛。

昨晚自己这是打架去了?

黎檀又看着自己新换的睡袍,真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只记得昨天她在看电影,然后就...

黎檀费力地转身,就对上了郁憬年的眼睛。

“头疼吗?”郁憬年问。

黎檀这才感知到脑袋的疼:“我喝酒了?”这疼的感觉和她上次醒酒后一模一样。

郁憬年说:“你误喝了蒋婶的果酒。”

“你怎么还趁人之危?”黎檀微微蹙眉,现在她一动腰就像散架了一样。

看着自己满身的痕迹,她脑海里丢失的那段回忆似乎拉回来了不少,昨晚那不是梦,从浴室到床上,再到沙发,满地的...

郁憬年伸手抚上她的腰,轻轻地揉着,嗓音低沉些:“郁太太盛情难却,为夫只好配合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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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檀檀,哥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