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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夜还很长

第二天一早,蔚然便让林叔送她赶往文京。她没有回自己在文京的房子,而是直奔苏诗文家。

明天就是婚礼,今天伴娘要全程陪着新娘。

“诗文!宜旋!”蔚然按响门铃,开门的正是韩宜旋,她已经提前到了。

“然然!”苏诗文从客厅跑过来,脸上洋溢着待嫁新娘特有的光彩。

“你可算来了!”

苏诗文的父母也闻声过来,热情地招呼蔚然。

“叔叔阿姨好。”蔚然礼貌地问好。

“这就是然然吧?常听诗文提起你,说你是她最好的姐妹之一。”

苏母拉着蔚然的手,上下打量,眼里满是慈爱。

“长得真水灵,气质也好。”

苏父也笑呵呵地说

“到了这儿就跟自己家一样,有什么想吃的,尽管让诗文买,别客气!”

“谢谢叔叔阿姨。”蔚然感受到苏家的热情,心里暖暖的。

中午一起吃饭时,苏母看着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忍不住开始打听

“宜旋有男朋友了,然然呢?这么漂亮,肯定也有了吧?”

蔚然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嗯,有了。”

苏母眼睛一亮:“也是文京的吗?多大啦?学什么专业的?对你好不好?” 问完又觉得过于直白。

“阿姨就是好奇,觉得你们这么优秀,男朋友肯定也差不了。哎,要是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能有你们一半省心,早点给我带个像你们这样的儿媳妇回来就好了。”

“妈!”苏诗文嗔怪。

“我哥的事您就别操心了,缘分到了自然就来了。”

蔚然这才惊讶地看向苏诗文。

“诗文,你还有个哥哥?我怎么不知道?”

苏诗文吐了吐舌头。

“我哥比我大五岁,一直在外地读书工作,很少回来,所以没怎么跟你们提过。他是个工作狂,眼里只有项目,母胎solo至今,可把我妈愁坏了。”

苏母叹气:“可不是嘛!所以看到你们这些乖巧漂亮的小姑娘,阿姨就忍不住多问几句。然然要是有合适的小姐妹,也可以给我们家那木头介绍一下。”

蔚然笑着应下,心里却想,周清随那样的“别人家的孩子”,大概才是所有妈妈梦寐以求的女婿模板吧。

饭后,三个女孩窝在苏诗文的卧室里,开始了属于闺蜜的私密话题。聊着聊着,话题就滑向了更深入的领域。

“所以说,我们几个里,现在就剩然然还……”韩宜旋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语调。

苏诗文立刻接上。

“不是吧然然?周清随那身材,那颜值,天天在你面前晃,你真能忍住不馋?”

蔚然的脸瞬间红透。

“我、我馋什么啊……这种事,哪有女孩子主动提的?多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情到深处自然浓嘛!”苏诗文一副过来人的样子,

“你跟周清随都在一起这么久了,感情稳定,双方家长也认可,进展快点怎么了?”

韩宜旋笑着拍了苏诗文一下。

“你就别怂恿她了,然然脸皮薄你又不是不知道。顺其自然就好。”

蔚然把发烫的脸埋进抱枕里,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周清随清隽的侧脸、冷白的皮肤、流畅的肌肉线条……还有他每次亲吻时,那双深邃眼眸中翻涌的、让她心悸的暗色。

好像……是有点……馋?

晚上,婚礼现场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浪漫温馨。蔚然拍了几张照片,刚发到小群里,就收到了周清随的私聊。

男朋友:怎么样了?

蔚然:现场布置得差不多了,很漂亮。告诉常梓航,明天没红包别想开门接走新娘!

男朋友:给你红包,给我开门吗?

蔚然:给多少?

男朋友:六位数?够吗?

蔚然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

蔚然:我开玩笑的!不用不用!

过了一会儿,对面又发来一条消息,语气比之前柔软了许多。

男朋友:然然,我好想你。

蔚然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是啊,从上次他发烧她去看他之后,因为各自忙碌和春节异地,他们已经快两个月没见面了。

思念像藤蔓,早已悄然爬满心间。

蔚然?明天就能见到了,我也想你。

这一晚,蔚然几乎没怎么睡。凌晨四点,她和韩宜旋就起床,帮着化妆师一起给苏诗文梳妆打扮。卧室里灯火通明,充满了忙碌而喜庆的气氛。

“诗文,头稍微低一点。”

“口红颜色要不要再亮一点?”

“头纱!头纱在这里!”

蔚然小心翼翼地帮苏诗文整理着华丽的婚纱裙摆,韩宜旋则负责保管首饰和红包。看着镜中好友一点点从娇俏的女孩蜕变成美丽耀眼的新娘,蔚然眼眶有些发热。

“紧张吗?”蔚然轻声问。

苏诗文深吸一口气,握住她的手就

“有一点,但更多的是开心和期待。然然,等你和宜旋结婚的时候,就会明白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时,新娘已经准备就绪,美得令人屏息。

接亲环节热闹非凡。

常梓航带着以周清随、徐知让为首的伴郎团,被堵在门外经历了一系列“考验”。

周清随依旧冷静自持,逻辑清晰地破解着各种难题;徐知让则负责用“数据分析”来讨价还价。

最后一道门打开,常梓航看到身穿洁白婚纱、笑中含泪的苏诗文时,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单膝跪地,再次为她穿上婚鞋,声音哽咽。

“文文,我来接你了。”

那一刻的感动,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蔚然站在一旁,看着好友幸福的模样,目光不自觉地与人群中的周清随交汇。

他今天穿着合体的伴郎西装,身姿挺拔,清俊非凡。隔着人群,他对她微微一笑,无声地用口型说:“很美。”

婚礼仪式在一处美丽的户外草坪举行。

蓝天白云,鲜花拱门,宾客满座。当婚礼进行曲响起,苏诗文挽着父亲的手臂,一步步走向红毯那端等待的常梓航时,不少人都湿了眼眶。

交换戒指、宣誓、亲吻……每一个环节都庄重而甜蜜。常梓航平日里嘻嘻哈哈,此刻却紧张得手都在抖,但看着苏诗文的眼神,却坚定得如同磐石。苏诗文亦是如此,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回应着他的誓言。

蔚然站在一旁,作为伴娘,她清晰地看到了好友眼中最真实的幸福。

她偷偷看向伴郎席的周清随,他正专注地看着新人,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他也看了过来,两人相视一笑。

到了抛手捧花的环节,未婚的年轻人都聚集到了台下。蔚然和韩宜旋也被推了上去。苏诗文背对着大家,用力将象征着幸福传递的手捧花向后抛去。

花束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蔚然下意识地想躲,却见那束花不偏不倚,直直地朝着……徐知让的方向飞去?!

徐知让显然也没预料到,但他反应极快,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出手——稳稳地接住了!

全场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和起哄声。

“哇哦!!!徐知让!下一个就是你!”

“知让,你这是迫不及待要娶我们旋旋了吗?”

徐知让看着手里突如其来的捧花,又看看不远处笑得弯下腰的韩宜旋,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难得地出现了一丝裂痕,耳根微红。

他推了推眼镜,他拿着花,径直走向韩宜旋,将花递给她,低声说了句什么,惹得韩宜旋笑得更欢,脸颊绯红。

这一幕,又为婚礼增添了无数欢乐和粉红泡泡。

傍晚,婚礼的喧嚣渐渐散去。蔚然累得几乎散了架,穿着伴娘小高跟的脚隐隐作痛。她正想着怎么回文的家,周清随的消息来了。

男朋友:我公寓离这边比较近,开车二十分钟。太累的话,先去我那儿休息?文京那套房回去要一个多小时。

蔚然确实累极了,想了想,回了个“好”。

周清随很快开车过来接她。

蔚然提着自己的小行李箱上车,几乎是车子启动的瞬间,困意就汹涌袭来。

连日来的忙碌、凌晨起床的疲惫,以及婚礼上情绪的大起大落,让她在熟悉安心的气息包裹下,彻底放松下来,很快就歪在副驾驶座上睡着了。

周清随将空调调高,又把自己的外套轻轻盖在她身上,一路将车开得平稳至极。

到达公寓地下车库时,蔚然睡得正沉。

周清随没有叫醒她,而是解开安全带,轻手轻脚地下了车,绕到副驾驶这边,小心翼翼地打开车门,俯身,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稳稳地抱了出来。

蔚然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脑袋本能地往他温热的颈窝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又睡了过去。

周清随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脚步放得更轻,刷卡、上楼、进门,一路将她抱进了主卧,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替她脱掉鞋子,盖好被子。做完这一切,他坐在床边,静静看了她沉睡的容颜好一会儿,才起身去准备其他东西。

蔚然醒来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她身上盖着柔软的羽绒被,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属于周清随的清爽气息。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发现自己是在一个陌生的卧室,简约干净的风格,一看就是周清随的品味。

床边放着她的行李箱,已经打开了,里面整齐地放着她的睡衣和换洗衣物。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着,是六人小群的消息。

苏诗文和常梓航正在狂发婚礼现场的照片和视频,韩宜旋和徐知让也在群里互动。蔚然看着那些幸福的画面,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回复了几句祝福。

这时,周清随推门进来,他已经洗过澡,换了居家服,头发还有些湿。

“醒了?饿不饿?我煮了面。”

“嗯,有点。”蔚然点头。

“我先去洗个澡。”

“好,浴室里有新的毛巾和浴袍,洗好出来吃。”

蔚然找出自己的睡衣,去浴室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洗去一身疲惫。出来时,周清随已经把一碗热气腾腾的西红柿鸡蛋面放在了餐桌上,旁边还有几碟清爽的小菜。

“你不吃吗?”蔚然问。

“我吃过了。”周清随坐在她对面。

“你先吃,我去吹下头发。”

蔚然点点头,坐下来小口吃面。

味道很好,是她熟悉的家常味道。

她一边吃,一边继续看群里热闹的聊天,偶尔回复一句。

吃完面,她自觉地把碗洗了。

周清随还在客厅处理一些邮件,蔚然便在他的公寓里随意走动参观。

公寓面积不算特别大,但布局合理,干净整洁得过分,除了必要的家具和书籍,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

她走进书房。一整面墙的书架上塞满了各种物理、数学、计算机方面的专业书籍,还有一些文学和艺术类的书。蔚然的目光被书架最里层一个不太起眼、但做工精致的深蓝色丝绒盒子吸引。

起初她没太在意,只是随手想抽出旁边一本关于舞蹈史的书。没想到动作稍微大了一点,连带碰到了那个盒子。

盒子从书架边缘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盒盖摔开,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蔚然吓了一跳,赶紧蹲下身去捡。然而,当她看清散落在地上的东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很多张照片。

有高二她生日时,烛光映照下她和周清随的并肩合影。有她高二时偷偷写下、最终却没有勇气送出去的那封告白信的原件,纸张有些旧了,但保存得很好。

有她在清禾女校参加舞蹈比赛时,站在舞台上谢幕的瞬间,灯光聚焦,笑容灿烂。

还有许多许多……她在清禾市生活的零星片段:抱着书走在女校林荫道上的背影,在图书馆靠窗位置看书的侧影,甚至有一次在便利店门口躲雨时蹙眉的模样……

几乎每一张照片的背面或角落,都用极细的笔标注着日期。时间跨度,从她离开文京,一直到他们大学重逢前不久。

原来……刑听雪说的都是真的。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在她以为孤独前行的那段时光里,他真的像个笨拙又固执的守护者,用这样的方式,参与了她缺席的人生。

蔚然蹲在地上,指尖抚过那些带着时光痕迹的照片,鼻子发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怎么了?”周清随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他应该是听到了动静。

蔚然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周清随快步走过来,第一反应是蹲下检查她的手。

“有没有被划伤?”

“没有。”蔚然摇摇头,声音带着哽咽。

“这些……我都看到了。”

周清随沉默了一下,伸手,温柔地将散落的照片一张张捡起,轻轻拂去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珍重得像对待易碎的梦。

“没事,”他声音低沉。

“本来就是打算给你看的。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时机。”

他牵着她起身,将她带离书房,回到温暖明亮的卧室。两人并肩坐在床边,周清随将那个丝绒盒子放在膝上,却没有立刻打开。

“周清随……”蔚然靠在他肩上,紧紧抱住他的手臂。

“我好喜欢你……给我讲讲吧,这些照片,还有……那些我不知道的事。”

周清随叹了口气,将她揽入怀中,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他开始用平静的语调讲述,那些被她错过的、他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去清禾市看她比赛,是逃了补习班,坐了最早的高铁,在陌生的城市辗转打听,只为了在观众席的角落,看她跳完一支舞。

那些日常的照片,是他实在忍不住,周末往返数小时,像个蹩脚的侦探一样,在她学校附近远远守候,用长焦镜头捕捉到的模糊侧影。

至于那张生日合照和那封告白信,是在她离开后,他从她家楼下那个已经无人清理的垃圾桶里,近乎固执地翻找回来的。即使沾了污渍,他也小心地擦拭干净,珍藏至今。

“我妈……给扔了。”蔚然小声解释,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我知道。”周清随轻轻吻去她的泪。

“就算是你扔的,我也心甘情愿捡回来。”

他的目光深邃,里面翻涌着经年累月的深情和失而复得的珍重。他低下头,吻住了她湿润的唇瓣。

这个吻起初是温柔的安抚,但很快就在泪水的咸涩和彼此澎湃的心潮中变了调。

它变得急切、深入,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渴望和确认。

蔚然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气息不稳。

他顺势将她轻轻压在柔软的床铺上,吻从唇瓣流连到下巴、脖颈,留下一串细密滚烫的痕迹。

他修长的手指不知何时解开了她睡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让她轻轻颤栗。

“好凉……”她无意识地呢喃。

周清随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眼眸在昏黄的灯光下深暗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欲念,却依旧带着一丝克制的询问。

他撑起身体,伸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蔚然听到轻微的金属碰撞声,是他摘下了两人手腕上的情侣手环,将它们小心地放了进去。

“我出去买个东西。”

“好。”

他的速度很快,到了卧室,蔚然看到他提着个小袋子,袋子被他随意的放在床头

然后,他重新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气息之下。

他伏在她耳边,呼吸灼热而沉重,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然然……”他叫她的名字,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可以吗?”

蔚然知道他在问什么。

她的心跳如擂鼓,脸颊滚烫,身体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发抖。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隐忍和深情的眼睛,那里面的光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吸了吸鼻子,忍住又想哭的冲动,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很小声,但很清晰地“嗯”了一声。

这声应答,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周清随深吸一口气,再次吻住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虔诚,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和极致的温柔。

他引领着她的手,去触摸他滚烫的肌肤,去感受那壁垒分明的腹肌和紧绷的背脊线条。

蔚然羞得指尖都在抖,却又被他强势而耐心地引导着,一点点抚过他身体的轮廓。

“关灯……”她羞赧地小声要求。

“啪”一声轻响,室内陷入一片黑暗。

只剩下窗外隐约的路灯光晕,和彼此愈发清晰的呼吸与心跳。

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以及他每一次触碰带来的战栗。

他的动作很温柔,却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耐心地引导着她,安抚着她的紧张。

“别怕……”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性感得让她耳膜发麻。

“我会很小心。”

“没想到……会这么快发展到这一步的……”他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低语,不知道是在对她说,还是对自己说。但话语里没有后悔,只有满满的珍视和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蔚然感觉自己像是飘在云端,又像是沉在深海。

最初的微痛过后,是被填满的充实感和难以言喻的亲密。

汗水濡湿了彼此的肌肤,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光。她忍不住呜咽出声,手指紧紧抓住他汗湿的背脊。

恍惚间,她看到床头柜上,那个丝绒盒子不知何时被碰倒了,里面的照片再次散落出来,有几张正好落在了枕边。

借着窗外微弱的光,她看到那张高二生日的合照,照片上的少年少女青涩美好,眼神明亮。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触碰那张照片。

指尖还未碰到,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就先一步伸了过来,轻轻将那张照片拿起,然后反扣在了枕边。

下一秒,那只手转而握住了她悬在半空的手,十指紧紧相扣,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和灼人的温度。

“周清随……”她在迷蒙中唤他的名字,声音破碎。

“我在。”他回应,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动作却未曾停歇,反而将她带入更深、更令人颤栗的漩涡。

那些过去的影像,青涩的、孤独的、深藏于心的,都在这夜色里,被此刻滚烫的呼吸、紧密的相拥和灵魂的碰撞,覆盖、融合,最终沉淀为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不可分割的现在与未来。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