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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姐夫

秦啬拉开玻璃门,陈潜正拿着文件在门外等候。

看到秦啬的第一眼,他不由得怔住了。

此时的秦啬,与平日截然不同。

那双总是冷淡而极具威慑力的丹凤眼,此刻仿佛潮水初退,蒙着一层若有似无的湿润。

他的唇瓣也比平时更加鲜红饱/满,明显是刚刚被人亲吻过的痕迹。

更让陈潜几乎捏碎手中文件的,是秦啬颈间那条领带——绝不是他早上戴的那条。如果没记错,这分明是江启帆的。

陈潜眼睛猩红起来,他几乎能想象在这短短半小时里,江启帆对秦啬做了什么。

而秦啬又是以怎样的姿态承受这一切。

自己方才的敲门声,恐怕正好打断了江启帆的“好事”。

他强压翻涌的情绪,跟上秦啬走向会议厅的脚步。空气中飘来一丝若有似无的香气,将他从疯狂的嫉妒中稍稍拉回。

这是什么味道?像是牛奶……

陈潜深吸一口气,心脏失序的跳动起来。他非常确定,这缕奶、香是从秦啬身上飘散出来的。

会议进程有条不紊,陈潜坐在秦啬身侧,那若有似无的奶香不断萦绕在他鼻尖。

他看着秦啬一如往常般靠在椅背上,神情自若地听取汇报,只在结束时提出关键的建议和决策,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掌控者。

没有人知道,不久之前,这个人曾被人撩拨到动/情出、萘的模样。

“陈潜。”秦啬皱了皱眉,平时的陈潜业务能力极强,从不会在这种重要会议上走神。

陈潜如梦初醒,立即恭敬地回应:“抱歉,秦总,昨晚没休息好。”

秦啬将会议平板置于膝上,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和陶氏集团的合作由你继续跟进,有任何问题随时向我汇报。”

他并不关心陈潜睡眠如何,但若下次再出现这种情况,他会考虑换人。

陈潜点头应下。他清楚秦啬的言外之意,只得强行收敛那些黑暗的、不可见光的妄想。

当前最重要的,是留在秦啬身边。也许有一天……

“这周五晚,《假戏真做》综艺首播,负责团队重点关注舆情动态。”这档综艺因江启帆的加盟早已未播先热,但秦啬要的,是一开播就全面碾压同期所有节目。

江启帆并没有离开。他独自坐在秦啬办公室的沙发上,翻阅李晓发来的几个电影剧本。

这些本子无一不是精挑细选之作,情节和制作都属上乘。

然而一旦接下,就意味着必须离开一段时间。他几乎没多做考虑,便回复了暂不接戏的决定。

邮件刚发送出去,玻璃门便被推开。江启帆抬眼望去,进来的却不是开完会的秦啬。

来人是秦怀。

他很少出现在秦啬的办公室,但自从昨天见到哥哥后,他竟又一次做了自初次梦遗后便不断缠绕他的那个梦。

梦中他的哥哥化作勾魂摄魄的妖精引诱他;而他自己则如同一头失控的野兽,一边喃喃喊着“哥哥”,一边……。

醒来后的空虚与痛苦驱使他迫不及待地来到这里,却没想没见到哥哥,反而撞上了另一个男人。

“江启帆?你怎么在这里?”

“秦二少。”江启帆从容起身,唇边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作为秦啬同父异母的弟弟,秦怀却始终对自己哥哥的情人怀着不可告人的心思。

原剧情中,他总在秦啬与余清越争吵后,像只热情的小狗般去安慰余清越,惹得秦啬醋意频频。

然而昨晚的宴会上,江启帆清楚地注意到,秦怀的目光根本没有为余清越停留,反而全程追随着秦啬,神情热切得异常。

江启帆心底一沉,这家伙,该不会真的对自己的哥哥抱有非分之想吧?

秦怀与秦啬长得并不相像,若非知情,根本无人能看出他们是兄弟。

“你喜欢我哥?”秦怀轻易便看穿了江启帆的意图。

这十多年来,有无数的“苍蝇”围着他哥打转,尽管秦啬从未接受过任何人,仍令他极其不快。

他不愿承认那是嫉妒与不甘,为什么这些外人都有资格追求哥哥,唯独他不可以?

更何况,这些人根本配不上他哥。

“你配不上我哥。”秦怀语气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尽管两人年龄相仿,气质却迥然不同。早已步入社会的江启帆褪去了大学生的青涩,显得更为沉稳,却仍保有几分直率。

“嗯,”江启帆不怒反笑,语气轻松却暗含锋芒,“那我只好努力当你‘姐夫’了。”

他心下暗叹,秦啬可真是招蜂引蝶的一把好手,连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竟也未能幸免。

不过这也算是人之常情。

毕竟换做他是秦啬的弟弟,他恐怕也会无可救药的爱上秦啬。

“你!”秦怀到底还是个大学生。

身为秦家二少,除了秦啬,身边几乎人人对他奉承迁就。此刻被江启帆一激,他顿时气血上涌,想也没想便挥拳冲了上去。

然而秦怀哪里是江启帆的对手。和秦啬交手时,江启帆尚会留有余地,将打斗化作暧昧的情趣。

但对秦怀,他丝毫没有留情。不过短短两招,秦怀已被他反扣手臂,压制在地。

“我劝你还是冷静一点,”江启帆松手起身,语气淡漠,“我可不想被我老婆看到我揍他弟弟的样子。”

秦怀没料到江启帆的身手如此厉害,两人根本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但更让他怒火中烧的是对方言语间的亲昵与占有。

他深爱的哥哥,有一天竟真的会成为别人的“老婆”?

这简直令他无法忍受。

秦怀再度挥拳扑上,而这一次,江启帆却只微微后撤。拳头擦过他下颌,虽未造成重击,却仍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痕。

秦怀正自疑惑,一道冷冽的声音倏然响起:“秦怀,你做什么?”

他猛然回神,只见江启帆已捂住侧脸,神色隐忍,而站在门口的秦啬正蹙眉望来,眼中带着明显的不悦。

“哥哥……”秦怀顿时像只犯错的小狗般垂下脑袋,“我只是想先来公司看看,有什么能学习的。”

他此刻才恍然大悟,江启帆分明能轻松躲过,却偏要硬接这一拳,明显是算准了时机,故意让秦啬看见自己动手的一幕。

自己竟被这人利用了。

可此时任何辩解都只会让哥哥觉得他在推脱。秦啬注视他片刻,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安心完成学校的课业再说。”

他几乎立即回忆起过往的无数个梦里,自己是怎样牵着这双手,指引着这双手紧握……直至最后,那原本白净的掌心与指缝间,都沾满了属于他的、不/堪的痕迹。

秦怀艰难地压下脑海中翻涌的绮念,仍不死心地抬起头:“那哥哥……中午能一起吃饭吗?”

“你先回学校。”

然而秦啬并不知道,方才秦怀注视兄长时眼中那几乎压抑不住的、混杂着渴望与侵占的欲/念,早已被江启帆尽数捕捉。

一个荒谬却骇人的念头猛地窜进江启帆脑海。秦怀这畜/生……是不是曾经迷、奸过秦啬?还是秦啬蓄意勾/引?

仅仅是这样毫无依据的设想,一股暴怒便已在他胸腔中翻涌,几乎要冲破冷静的表象。

秦怀虽心有不甘,却也只能依言离开。

待办公室门彻底合上,秦啬才转过身,冷冷一哼:“江影帝不愧是影帝。”

他清楚江启帆的身手,秦怀根本伤不了他分毫。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更何况,方才他们在门内的对话,他在门外早已听得一清二楚。

真是……臭不要脸。

江启帆扯了扯嘴角,压下那心里的那团怒火,用指尖轻点左下颌那片泛红的痕迹:“这伤可不是假的。”

秦啬瞪了他一眼。那道痕迹落在江启帆线条利落的下颌上,确实有些碍眼。

他转身从冰箱取出冰袋,抛给江启帆:“敷一下。再晚点,怕是都要好了。”

江启帆将冰袋按在下颌,低声开口,语调低落:“弟债姐偿,姐姐打算怎么赔我?”

见秦啬不接话,他又自顾自地说下去:“至少在这伤好之前,姐姐得负责吧?”

对于这人得寸进尺的本事,秦啬早已了然于心。

他在江启帆身侧坐下,伸手取走对方手中的冰袋,随手搁在茶几上。而后微微歪头,竟在那片微红的痕迹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冰袋残留的凉意自江启帆的皮肤传递至秦啬的唇瓣,冷得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江启帆完全怔住了,这个吻将他心中那团火瞬间浇灭。他原本只是嘴上讨个便宜,根本没指望秦啬会回应,更别说这样主动的亲近。

紧接着,他感觉到下颌被什么柔软/湿/润的东西极轻、极软地tian、过。

……草(一种植物)。

江启帆在心底暗骂一声,身体却比思绪更早一步给出了诚实的反应。

秦啬收回软SHE,若无其事地退回原处,舌尖还残留着些许凉意:“补偿结束。”

余光瞥见对方身体的变化,秦啬唇角弯起一抹笑,如冰雪初融时乍现的雪莲,清冷中透着妖冶:“看来你……很满意这个补偿。”

江启帆丝毫没有掩饰的打算,反而迎着他的目光,嗓音低哑:“嗯,很满意。”

就在秦啬将要起身的刹那,江启帆忽然伸手将他拉回,一手紧扣他的腰,近乎凶狠地吻上了那双刚刚招惹完就想逃的唇。

半晌之后,江启帆才稍稍退开,抽了几张纸巾替秦啬擦拭唇角。

他若有所思地望着对方泛红的脸颊,心想以后身上或许得常备一两条真丝手帕。

纸质到底太粗糙,按照这个频率,再加上秦啬哪里都要流、水的体质,以后恐怕只多不少,他实在怕会磨伤秦啬的皮肤。

江启帆掏出那条被他用来做不正当事情的微皱的领带,给自己系上,下颌处那点淡红的痕迹几乎看不出来,状似无意地开口:“你弟弟都这么大了,还这么缠着你?断、奶了没有?”

“你有病?”秦啬下意识反驳,“我又不喂……”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猛地想起今天早上才被这人压在休息室里做的荒唐事,耳根一热,狠狠瞪向江启帆。

这混蛋!以为谁都跟他一样变态吗?!

江启帆正了正领带,笑得一脸坦然:“也是。姐姐的萘,只能喂给我吃。”

秦啬这才想起,早上急着开会,还没跟这人算这笔账——连同他自己身为一个男人竟会……这种诡异的事情。

直到此刻,胸口仍残留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奇怪触感。

“解释清楚,”他冷下声音,“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

“姐姐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江启帆装傻,一副混不吝的模样。

秦啬冷哼:“你心知肚明。”

眼见再逗下去人就真要恼了,江启帆趁其不备,迅速凑近吻了一下那湿润柔软的唇,低声道:“姐姐别怕,我绝不会害你。”

秦啬狠狠抹了一下嘴唇:“滚。”

江启帆低笑一声,然后在陈潜几乎凝成实质的嫉恨目光中,从容不迫地离开了秦啬的办公室。

秦啬公务繁忙自不必说,他自己也另有要事处理。

昨晚那场电梯事故,恐怕并非意外。

只是不清楚,对方究竟是冲着他,还是冲着秦啬来的。

今天一早,他就已托人调查,结果很快传到了他的手机上。

傍晚至深夜的城中村鱼龙混杂,小摊贩沿街叫卖,各式招牌灯光混杂,映出喧嚣市井的烟火气。

江启帆斜倚在窄巷墙边,月光从密麻挤挨的旧楼间隙漏下,在地面投出参差黯淡的影子。

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正停留在他和秦啬的对话框。

里头大多是他发的没什么营养的闲话,秦啬只是偶尔回上一两句。

直到一个醉醺醺的身影步履蹒跚地从他眼前晃过。

江启帆将手机收回口袋,下一秒,已迅疾出手,一个擒拿将对方狠狠按在粗糙的砖墙上。

突如其来的袭击和额角传来的剧痛让王强瞬间酒醒了大半。

他甚至没看清制住他的人是谁,就迭声讨饶:“大哥!好汉!饶命!不知哪儿得罪您了?有话好商量啊!”

“昨晚的事,还记得么?”江启帆语调冰冷。

若此时有人看见他的眼神,定会被其中凛冽的杀意震慑——那是真正见过血的人才会有的目光。

“昨、昨晚?”王强被酒精糊住的脑子拼命转动,“记得、记得!”

“谁指使你的?”

“这……我真不知道啊。”王强不过是收了一笔钱,按对方吩咐对电梯动了点手脚,哪能想到这么快就被人找上门。

江启帆揪着他的头发猛地向墙面撞去,王强顿时痛得嚎叫起来:“我说!我说!”

片刻之后,江启帆转身离开巷子,身后只余王强瘫坐在墙根痛苦shen吟。

他拨出一个电话,对方很快接起。

“继续查,”他声音低沉,目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锐利,“从头开始。”

弟弟:哥哥不能是老婆,哥哥不会是老婆,哥哥就是哥哥,老婆是老婆,哥哥就是老婆。

江狗:我是你姐夫。

弟弟: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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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