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男子一番狂言妄语引得众人勃然大怒暂且不提,邪魅男子何人是也?其乃恶名昭著的杀手组织“无寂”的少主。
何为无寂?若要无寂,唯有寂无也。此组织声称若要让世间无寂,即再无死亡,唯有寂无,即杀遍天下人!
话说这无寂组织,春秋时期名声不显,可其背地里却策划了数十起暗杀,其中最骇人听闻的当属楚声王案、蔡申候案、郑国三大公子案。
楚声王与蔡申候皆为一国之君,郑国三大公子:公子騑、公子发与公子辄皆为郑国王公贵族,这些实权人物,平时自有数百护卫环绕,刺杀难度可想而知,可杀手组织无寂却通过巧妙的设计和精心的谋划,成功实施了刺杀。
更为可怕的是,在此之前,世人都以为这几人均遭盗贼所杀,直到近几年,不知为何,无寂组织行事越发猖獗,才主动向江湖公布了他们的“光荣事迹”,人们这才恍然大悟且细思极恐。
再说无寂组织少主,其名聂赢。聂赢与孙易同辈,聂赢亦是远近闻名的武道天才,同样也是天资卓绝,同样也是少年成名,仅仅数年,他便在年轻一代中罕有敌手,甚至有些老一辈的高手亦不是他的对手,这也是他为什么有底气敢当着天下高手的面羞辱孙易的原因。
众人群情激愤,破口大骂。
“你算甚么东西,下来!”
“竖子,口出狂言,你给孙将军提鞋都不配!”
“不用孙将军出手,我竹九就能打得你满地找牙!”
.....
一片嘈杂声中,“嗒,嗒,嗒”一串脚步声由远及近,一抹青色在人群中逆流而上,她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一顶斗笠,一层青纱,一双轻靴,脚步轻快,若乘风而来,一柄宝剑,双手环抱于胸前,明眸皓齿,眼波流转间,却是暗藏狡黠,嘴角轻翘,朱唇轻启,低声道:“有意思。”
有风而过,青纱飘荡间,隐约可见其肌肤似雪,眉眼如画,容颜清丽,正是女侠曾萦。只是,嘴上虽如是说,手中的宝剑却握的咯咯作响,而浑然未觉。
“怎的?想动手?”聂赢掏了掏耳屎,“这就是所谓的名门正派?不讲武德?以多欺少?”
“阁下不请自来也就罢了,可为何出言不逊,羞辱孙将军?”秦广面色一沉,冷声道。
提到“羞辱”二字,似戳到了聂风的痛处,只见他突然气极反笑。
“羞辱?羞辱?羞辱?”他指着自己的鼻子,状若癫狂,同一个词,音调一次比一次高,说到最后,他怒目圆睁,歇斯底里:“羞辱?”
“是谁先羞辱的我?是他孙易,孙易!”
“胡言乱语!明明是正常比武,你自己学艺不精,数次败北,还厚颜无耻的在此地巧舌如簧,指鹿为马!”秦胜怒道。
“哈哈哈~”聂赢又是一阵狂笑不止,“我学艺不精?既然你们觉得我学艺不精,趁此良时,何不斗上一斗,看看到底是谁学艺不精!”
纯阳道人闻言撸起袖子,就要上去胖揍聂赢。
“且慢,”聂赢似乎恢复了点理智,“你们可是名门正派哦~,可不能以大欺小。”
“你要怎么比?”秦广直接问道。
“只许年轻一代与我比试。”
“可,若你输了,还请聂少主自己退出曲亭之会,老夫不欢迎你。”
“若我赢了呢?”
秦广沉默。
“哈哈哈~,瞧你怕的,你们人多势众,我打不过你们,”聂赢手捏兰花指,邪魅一笑道:“若我赢了,至此,我聂赢,天下第一,如何?”
“如你所愿。”
......
“此人脑子是否不太好使,他赢了,只为天下第一的虚名?”黑衣青年疑惑道。
“铁牛兄,你言中了,这个无寂少主聂赢确实脑子不太好使,据传,他身为男儿之身,却尤为喜爱胭脂粉黛之物,你瞧他脸上,啧啧啧,是否尤为恶心?”
黑衣青年点头,深以为然。
“还有呢,他刚刚提及孙将军先羞辱他,放忒娘的狗屁,数次曲亭之会,这个聂风总像条疯狗一样追着孙将军不放要求挑战,数次都是孙将军不胜其扰,才答应了他的挑战。”
“是,我竹九不得不承认,我打不过他聂赢,他聂赢确实是几十年难得一见的习武奇才,可是,他挑战的是何人,那可是孙易。毫无意外,数次挑战,他均败在孙将军的剑下。”
“聂赢此人啊,从小骄横,每次败给孙将军后总是如丧考妣,要不咱说孙将军是个好人呐,瞧他垂头丧气,数次都对他好言相慰,可没想到,他不知感恩,竟在孙将军死后如此诋毁他。”
“这种人是如何活到现在的?”黑衣青年不解。
“谁知道呢?或许他有个好爹?”
说话间,道、儒、法、墨以及其他大小门派的掌门早已围坐一处,商议上场人选。
“这个聂赢,满嘴喷粪,直接让老道去把他胖揍一顿,出口恶气好了。”纯阳道人急不可耐。
“老不羞,不可,若如此,我们与那歪门邪道何异?”居不益劝道。
“这个聂赢,狂虽狂,脑子却是不傻,竟然只许年轻一辈应战。”墨家巨子墨言脸色沉凝。
“他却是有狂的资本,年轻一代除了孙易,谁能稳赢他?”曾子亦是忧心忡忡。
“曾兄,此言差矣,年轻一代除了孙易,据我所知,破刃段南天,越女剑曾萦也可稳赢”居不益反驳道。
“段南天现在赵国,曾萦神龙见首不见尾,远水解不了近火啊!”秦广心急如焚。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就是规矩太多了,直接让老道上去教训他一顿得了。”纯阳道人再次撸起袖子。
居不益赶忙拉住他:“老不羞,万万不可,墨兄,平时常听你夸赞的小徒弟墨矩聪明异常,天赋异禀,可上否?”
墨言为难道:“可是可,但火候不足,不一定稳赢。”
居不益忙道:“那就先让他上吧,我们这几个老东西看看这个聂赢是什么路数,下一场,针对他的路数,再面授机宜。”
见墨言点了点头,秦广环视众人:“诸位掌门可有其他人选,若无异议,第一场就由墨家墨矩上场。”
众人神色凝重,并无异议。
“选好了吗?磨磨唧唧的,我家的扫地婆婆都比你们利索。”聂风一脸不耐地挖鼻道。
“好狂的口气,我来会会你。”一个墨者模样的俊俏少年缓缓走出,清秀的眉眼之间稚气未脱。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聂赢漫不经心道。
“墨家,墨侠,墨矩。”少年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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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十三章 赌斗